简介
不得不推!甩掉掌柜的都市脑洞佳作《系统在手,神豪就是我》,林牧的故事线设计巧妙,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58580字,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绝对是一部值得每一位读者反复品读的经典佳作。
系统在手,神豪就是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六中午,阳光毒辣得像要把整个城市烤化。
我站在大学城那家咖啡馆门口,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熟悉又陌生的陈设。店面还是那个店面,木质的桌椅,暖黄色的灯光,墙上贴满了顾客留下的便利贴。我和苏晴以前常坐的那个靠窗位置空着,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斑。
三年了。毕业后我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
不是因为不想来,是因为不敢来。这里的每一张桌子、每一杯咖啡、每一道从窗户照进来的光,都刻着那些年我对苏晴的执念。我追了她八年,在这里请她喝了无数杯焦糖玛奇朵,坐在她对面看她用小勺子搅动泡,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现在想起来,那种感觉不是幸运,是卑微。
手机震了一下。
【苏晴:我到了,你在哪?】
我推门进去。
门口的铃铛响了,叮当一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咖啡馆里的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地散坐着,有人低头看电脑,有人小声聊天。靠窗位置上的女人抬起头,目光越过半个咖啡馆落在我身上。
苏晴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散着,妆容比平时淡了很多。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参加过名流晚宴的千金小姐,更像一个在大学城里等男朋友下课的普通女生。
这个形象,是她精心设计的。
但我没有评价。我只是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来。
“好久不见。”她说。
三天前在艺术展上见过,不算好久。但我没有纠正她,只是点了点头。
一个服务员走过来,问我们要点什么。我看着苏晴,她先开口:“焦糖玛奇朵,谢谢。”
然后她看着我。我以前永远点美式,不加糖不加,苦得像中药,但我每次都喝得津津有味,因为坐在我对面的她手里的那杯焦糖玛奇朵比我手里的美式甜一万倍。
“一样。”我说。
苏晴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她记得我以前只喝美式,她也记得我为什么只喝美式——不是因为喜欢苦,是因为美式最便宜,我想省下钱给她买更好的东西。
“你变了。”她说。
“人都会变。”
“不是那种变,”苏晴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从杰尼亚的西装到百达翡丽的手表,再到随意搭在桌沿上的手指,“你是整个人都变了。像换了一个人。”
咖啡端上来了。焦糖玛奇朵的泡上画着一个精致的拉花,焦糖酱在白色的泡上形成了一个漂亮的心形。这个图案我以前看过无数次,每次看都觉得甜,今天看起来却觉得很讽刺。
苏晴用小勺子搅动泡,那个心形在她的搅动下慢慢变形、扩散、最后消失在白色的泡沫里。
“那天晚上在君悦酒店,你走了之后,”她低着头,声音很轻,“我一直在想你说的话。”
“我说了什么?”
“你说‘你问我有哪一点配得上你,我现在告诉你——每一笔我都配得上,但你已经没有机会知道了’。”
苏晴抬起头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
“你知道吗,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脏像被人用拳头攥住了一样。不是疼,是没办法呼吸。就是那种——你一直以为某样东西是你的,你随时可以拿走,但有一天你忽然发现,它已经不是你的了。”
我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焦糖玛奇朵的甜味在舌尖上炸开,腻得我皱了一下眉。我以前怎么会觉得这东西好喝?
“苏晴,”我放下杯子,“你今天约我来,想说什么?”
苏晴的手指在咖啡杯的杯壁上无意识地来回滑动,像在画一个永远画不圆的圈。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反复了两次,像是在心里把要说的话排练了无数遍,但到了真正要说的那一刻,每一个字都重得像千斤。
“林牧,我想问你——你恨我吗?”
“不恨。”
“真的?”
“真的。”
不是因为我大度,是因为不值得。恨一个人需要投入感情,而我对苏晴已经没有感情可投了。她在我心里变成了一张褪色的老照片,我还能看到上面的画面,但那画面已经不会让我心跳加速了。
苏晴看着我,大概是在判断我有没有说谎。她看了很久,最后她的眼眶红了。
“你现在和沈璃在一起了?”她问。
“对。”
“你们是真的?”
“真的。”
苏晴的手指停住了。她低下头,看着杯子里已经凉了的咖啡,泡的表面凝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像一层脆弱的冰面。
“那天在艺术展上看到你们,我想了很多,”她的声音有些发涩,“我在想,如果那天晚上在订婚宴上我没有说那些话,现在站在你身边的人,会不会是我?”
这个问题我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
因为答案是——不会。
即使没有那场退婚,我和苏晴也不会走到一起。她从骨子里看不起我,她需要的是一个能配得上她的男人,而不是一个需要她“下嫁”的穷小子。不是因为她坏,而是因为这是她的本能,就像鱼要游泳、鸟要飞一样,是她无法改变的天性。
而我,在遇到系统之后,变成了一个她配不上的人。
这个反转,是命运写的最讽刺的剧本。
“苏晴,”我叫她的名字,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你不需要纠结,也不需要后悔。你做了当时对你自己最好的选择,换作任何人处在你的位置,都会做同样的选择。”
苏晴抬起头看着我,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你这是在安慰我?”
“不是安慰,是实话。”
“但是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让我更后悔。”
我沉默了一下。
“那不是我的本意。”
苏晴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两颗,三颗,顺着她精致的妆容滑下来,在下巴上凝结成晶莹的水珠,然后滴在那杯已经凉透的焦糖玛奇朵里,溅起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她哭了。苏晴。
我追了她八年,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哭过。她在我面前永远是那个优雅的、矜持的、保持着完美距离的苏大小姐。她不会在我面前失态,不会在我面前示弱,不会让我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但今天,她哭了。
因为后悔。
因为错过了。
因为她亲手丢掉的东西,变成了她再也够不到的。
我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按在眼睛上,纸巾很快被泪水浸湿了。
“林牧,”她的声音闷闷的,从纸巾后面传出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不能。”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最后一次以你现在看到的样子跟你说话,”我说,“从今以后,我们不会再单独见面了。不是因为我恨你,是因为我有女朋友了。我不想让她担心,也不想让她误会。”
苏晴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缓缓放下纸巾。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上的妆容有一些花,但她没有去补。她就这样素着一张脸,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她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的人。
“你以前不会说这种话。”她说。
“以前的我不会。”
“以前你会怎么说的?”
“以前我会说‘苏晴如果需要我,我随时都在’。”
苏晴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服务员走过来,大概是看到苏晴在哭,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过来。苏晴摆了摆手,示意没事,服务员退回去了。
“你知道吗,林牧,”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回去,“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对我好是应该的。你追我,你对我好,天经地义。我从来没有想过,你对我的那些好,有一天会全部收回去。”
“不是收回去,”我说,“是转给别人了。”
苏晴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
这句话,比任何控诉都更扎人。我不是在报复她,不是在惩罚她,我只是——把曾经给她的那些关注、照顾和在乎,全部转移到了另一个人身上。这个转移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爱。
爱一个人,就会本能地想对她好。
而我爱的人,已经不是苏晴了。
苏晴低下头,沉默了很长时间。咖啡馆里的音乐换了一首,是某个慵懒的爵士女声,唱着我听不懂的歌词。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苏晴的白色衬衫上,把她的肩膀照得很亮。
“我祝你幸福。”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很稳定,像是一个终于接受了现实的人在说出最后一句台词。
“你也一样。”我说。
我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百块的钞票放在桌上,当作咖啡钱。苏晴没有跟我抢着买单,这在她身上很罕见——以前每次出来,她都会抢着买单,因为她知道我没钱,她不想让我难堪。
今天的她不抢了,是因为她知道我不需要了。
我转身走向门口。走了几步,身后传来苏晴的声音。
“林牧。”
我停下来,没有转身。
“你的钱从哪里来的,我不会再问了,”苏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你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沈家的水很深,沈惊鸿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你如果只是想和沈璃在一起,没问题。但如果你卷进了沈氏集团内部的事情——小心。”
我转过身。
苏晴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脸隐没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她的轮廓被光勾勒出来,像一幅剪影画。
“你为什么会知道沈氏集团内部的事情?”我问。
苏晴没有回答。她端起那杯已经彻底凉了的焦糖玛奇朵,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大概是觉得太甜了。
“顾家,”她说,“顾言跟你说的?”
苏晴没有否认。
顾家。江州市首富顾家,顾言。苏晴退婚之后的新“目标”。顾家是沈氏集团在多个领域的竞争对手,顾言作为顾家的继承人,对沈氏的内部情况了如指掌。苏晴从顾言那里听到了一些关于沈氏的事情,而她在用这些信息提醒我。
“你说的‘小心’,具体指什么?”我问。
苏晴放下咖啡杯,抬起头看着我。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很清晰。那双哭过的眼睛红红的,但里面的神色是清醒的、认真的。
“沈氏集团的收购案,有人在搞鬼。不只一个人。”苏晴说,“顾言提到过一个名字,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但如果你在沈氏的收购团队里,你最好查一下。”
“什么名字?”
苏晴沉默了一秒,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徐敬业。”
这个名字从苏晴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有一股电流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顾言说,徐敬业和外面的资本有联系,”苏晴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他不是主谋。主谋另有其人,徐敬业只是执行者。”
“主谋是谁?”
“顾言不知道,或者他知道但没有告诉我。”苏晴看着我,“我能说的就这些。剩下的你自己查。”
我没有追问。苏晴能告诉我这些,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她和顾言的关系还没有稳定到可以随便打探顾家核心信息的程度,她能听到“徐敬业”这个名字,可能已经是顾言在无意间说漏嘴的。
“谢谢你。”我说。
苏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表情介于微笑和苦笑之间。
“不用谢,”她说,“就当是我欠你的。”
我转过身,推门出去。门口的铃铛又响了,叮当一声,像是在宣告这场对话的结束。
阳光砸在脸上,刺得我眯了一下眼睛。
【叮!主线任务“公开场合羞辱/后悔”进度更新。】
【苏晴后悔程度:100%。】
【当前后悔计数:2/2。】
【主线任务完成!奖励发放中——】
【奖励1:系统升级至LV2。】
【奖励2:神豪光环升级至LV3(在公开场合消费或社交时,宿主的吸引力提升100%,存在感提升150%,所有在场人员对宿主的印象自动偏向正面)。】
【奖励3:稀有道具“商业洞察卡(高级)”已存入背包。】
【奖励4:随机稀有道具抽奖机会一次。是否现在抽取?】
【主线任务已超额完成,解锁后续剧情线。】
【新主线任务将在24小时内发布。】
我在咖啡馆门口站了几秒,闭上眼睛,让系统奖励的光晕在意识中慢慢消散。然后我睁开眼睛,掏出手机,给沈璃发了一条消息。
【林牧:中午吃了吗?】
她秒回了。
【沈璃:吃了。你呢?】
【林牧:喝了杯咖啡。晚上想吃什么?】
【沈璃:你做?】
【林牧:嗯,我做。】
【沈璃:那我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
【林牧:好。】
我收起手机,走向停车场。白色保时捷在阳光下白得发亮,我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空调开到最大,冷风打在脸上,把咖啡馆里残留的焦糖玛奇朵的甜味从鼻腔里吹走了。
徐敬业。
苏晴说他是执行者,不是主谋。主谋另有其人。
是谁?
能让一个沃顿MBA、高盛出身、年薪三百万的高级总监心甘情愿当“执行者”的人,能量一定不小。要么是钱多到他无法拒绝,要么是有他无法拒绝的把柄。
压力点。
我需要找到徐敬业的压力点。
车驶出了大学城,汇入周末午后拥挤的车流。我一边开车一边在脑子里整理线索。徐敬业的资产没有异常,银行流水净净,他的家庭、社交、工作,每一个环节都滴水不漏。太净了,净得不正常。
如果他真的有压力点,那一定是在一个我还没有查到的地方。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赵思琪。她说“多留意身边的人”。她知道一些事情,但她不方便直接说。她需要通过我来把这些信息传递出去,因为她自己不想、也不能成为那个揭发者。
我需要再和赵思琪谈一次。
但不是在公司里。在沈氏集团大楼里,到处都是摄像头和耳目,任何一句不该说的话都可能被记录下来。我需要一个私下的、安全的、不会被打扰的地方。
我拿起手机,给赵思琪发了一条消息。
【林牧:思琪,周一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感谢你这几天的关照。】
过了大概三分钟,她回了。
【赵思琪:有空。去哪?】
【林牧:我知道有家料不错,在金融中心附近。周一晚上七点?】
【赵思琪:好。周一见。】
我放下手机,继续开车。
到家的时候,沈璃已经在客厅里了。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电视开着但没在看,屏幕上放的是一个综艺节目的重播,笑声罐头一浪接一浪。她看到我进来,从沙发上蹦起来,蹦到我面前。
“你中午跟谁喝咖啡了?”她问。
“一个朋友。”
“男的女的?”
我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杏眼,心里做了一个决定。我不想骗她,也不想隐瞒。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苏晴。”我说。
沈璃的表情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她找你什么?”
“说了一些以前的事,”我说,“还有就是提醒我关于沈氏收购案的事情。”
“收购案?她怎么会知道收购案的事?”
“顾言跟她说的。”
沈璃的眉头皱了一下。顾家的顾言,苏晴现在交往的对象,也是沈氏集团的竞争对手。收购案的信息被竞争对手掌握,这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她说了什么?”
“她说徐敬业不是主谋,主谋另有其人。”
沈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不是沈氏集团的人,但她姓沈,沈氏集团的利益和她息息相关。如果收购案背后真的有人在搞鬼,那搞的不只是沈惊鸿的,而是整个沈家。
“林牧,”沈璃走过来,双手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的口上,“你要小心。”
“我知道。”
“我是认真的,”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杏眼里有一种恳切的、带着哀求意味的光,“我不管你帮不帮我姐查那个内鬼,但你得保证你自己没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保证。”我说。
晚上,我做了红烧排骨。
沈璃坐在厨房的餐桌旁,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我在灶台前忙碌。她像一只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慵懒的、满足的、心安的。
排骨炖了将近一个小时,收汁的时候酱油和糖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厨房。沈璃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好香。”
我把排骨盛出来,摆上桌。沈璃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嘴里还咬着肉,“林牧你什么时候学会做菜的?”
“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学的,”我在她对面坐下来,“外卖太贵了,自己做省一点。”
沈璃的筷子停了一下。她看着我,目光里有心疼,有怜惜,还有一种想要把这些年的亏欠全部补上的冲动。
“以后你不用省了,”她说,“但我想吃你做的。”
“好。”
我们一边吃一边聊。沈璃说了很多小时候的事——和沈惊鸿一起长大的事。她说沈惊鸿从小就是这个性格,冷冰冰的,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但有一次她发烧到四十度,沈惊鸿翘了课在家照顾她,给她熬粥、喂药、擦身体,一整晚没睡。
“她那个人,嘴上什么都不说,但心里都有。”沈璃说。
我想起沈惊鸿站在落地窗前的白色身影,想起她说“很加分”时轻得像羽毛一样的语气,想起她在棋盘上落子的从容。她确实是什么都不说,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慢慢地向近。
不是爱情。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吃完饭后,沈璃抢着洗了碗。她系着围裙站在水槽前的背影,比她在任何一场名流晚宴上穿任何昂贵的礼服都好看。
晚上九点,她该走了。
沈璃有自己的公寓,虽然她买了我们现在的房子,但她还没有完全搬过来。她说要“慢慢搬”,这样每天都有理由过来。
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包,看着我。
“林牧。”
“嗯。”
“你以后去见苏晴,能不能提前告诉我?”
我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好。”我说。
“不是我不信任你,”她的声音有些急促,像是在急着解释什么,“我就是——我想知道你在哪里,和谁在一起。我不想猜,不想乱想。你告诉我,我就不想了。”
“我知道。”我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发丝在我指缝间滑过,软得像绸缎,“以后我去见谁,都提前告诉你。”
沈璃仰着头看我,那双杏眼里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