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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柱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种田修仙没挂怎么行?免费看

种田修仙没挂怎么行?

作者:番茄炒鸡蛋不加白砂糖

字数:154473字

2026-05-07 连载

简介

口碑超高的东方仙侠小说《种田修仙没挂怎么行?》,王铁柱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54473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喜欢看东方仙侠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种田修仙没挂怎么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王铁柱把三萝卜都洗了。

在空间里用泉水洗的。萝卜上的黑土遇水即化,顺着萝卜皮滑下去,露出底下光滑粉白的表皮。他把洗好的萝卜放在泉眼边上晾着,水珠在柔光下亮晶晶地滚,滚到萝卜尾巴尖上,滴答一下落进黑土里。

剩下的萝卜他没拔完。总共二十来株,他拔了三株,其余的还在地里长着。萝卜这东西不比青菜,长过头会空心,但也还能再撑一两天。他打算分批收,吃多少拔多少,剩下的留在土里,比堆在哪儿都新鲜。

白菜也开始卷芯了。外层的大叶子往里拢,中间拱起一个小小的、紧实的圆球,叶片层层叠叠地裹在一起,颜色从外层的深绿往心里渐变,越往里越嫩,嫩得像玉。王铁柱看了几眼,没舍得掰——再等两天,等芯再瓷实一点。

青瓜种还没下。他把蓝布袋子拿出来,在手掌上倒了倒,种子比萝卜籽大些,扁扁的,米白色,边缘有一圈细细的棱。他想了想,决定再等两天。老孙头说青瓜要土暖,空间里的土倒是够暖了,但青瓜这东西爬藤,得搭架子。他手头没有现成的竹竿,得去山里砍几合适的回来。

从空间出来的时候外头天已经黑透了。他推开屋门站在院子里,月光稀薄,山影浓重,远处的山脊线像一排沉默的牙齿咬住了半边天。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地响,石井边上的青苔泛着幽暗的湿光。

他站了一会儿,正准备转身回屋,忽然听见了一声响动。

不是鸟叫,不是虫鸣,也不是风吹树响。那动静从后山的方向传过来,隔着好几道山梁,传到这里已经变得极轻极闷了,但王铁柱还是听得清清楚楚——那是一声低沉的轰鸣,像有什么极重的东西在地底深处翻了个身。

闷响只持续了几息就停了。夜风继续吹,虫子重新开始叫。

王铁柱站在原地没动。

老孙头说的那声“轰隆”。他说是前几天夜里的事。如果那动静是真的——不是老孙头凭空编出来吓人的——那就意味着,后山那片老林子里确实在发生什么事。

他没有去后山查看的打算。一个十三岁的农家少年,半夜听见山里有怪声就跑去看,那不是胆子大,那是找死。前世的经验告诉他,好奇心这东西,得分场合。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但脑子里另一个念头还是冒了出来:仙人在打架。

老孙头说他年轻时见过一次仙人斗法,满天都是光,半座林子都给掀了。如果后山真有仙人在打架,那这些子听到的闷响就只是余波。那这场架打了多少天了?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原身暴毙的那个晚上,后山有没有响过?

他不记得了。原身的记忆在他脑子里大部分都是清晰的,唯独临死那几天的记忆模糊不清,像被什么东西搅碎了,只剩几个不连贯的碎片。他只记得那天晚上原身照常挑水浇地,吃了半个饼,躺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至于那晚有没有听到山响,完全没印象。

也许只是巧合。

王铁柱把这个念头搁下,转身回屋。闩门的时候他把门板往里多拉了一下,确认门闩卡紧了,才转身躺回炕上。

睡不着。

不是害怕。是前世养成的毛病——心里一有事,脑子就停不下来。在医院的时候护士说他“思虑过重”,他也知道,但他改不了。思虑过重是他活命的法子,不想周全一点,他活不到那么大。

现在这个毛病跟着他一起穿过来了。

老孙头的话、后山的闷响、空间里疯长的萝卜——这些事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像几颗石子儿在铜盆里滚,响个不停。他开始慢慢地、一件一件地理。

萝卜的事最简单:空间能用,产出正常,能吃。这是好事。剩下的事就是多种多收,把地利用起来。

空间的事次简单:光幕只有自己能看见,进出需要隐蔽。这个他已经做到了,进门闩门,不留痕迹。暂时没有发现别的风险。

后山的事最麻烦。那动静不是一回两回了,如果老孙头说的没错,山里的情况可能比他想得要复杂。仙人打架也好,野兽成精也好,不管是哪一种,只要波及到山脚的村子,他的安稳子就没了下文。他逃都没地方逃——这具身体还没发育完全,靠两条腿能跑多远?

王铁柱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耳朵上。被子是粗布的,有一股淡淡的晒味,爽好闻。

先不想了。明天去给老孙头送萝卜,顺便再问问他后山的事。老孙头是村里活得最久的人之一,他知道的事比自己多得多。他说仙人打架遭殃的都是种地的,但他还是在这里种了一辈子地。这说明什么?说明就算是仙人打架,也有个波及范围的讲究。后山的动静离山脚有多远,会不会打到这边来,这些老孙头应该比他心里更有数。

他把手搭在口。

掌心底下,那盏“灯”还在,温温的,不快不慢地亮着。

他在这温度里慢慢合上了眼。

第二天一早,王铁柱把三萝卜装进一个旧竹篮,提着出了门。

竹篮是原身留下的,编得粗糙,有几竹篾翘了边,但不妨碍用。三萝卜躺在篮底,粉白净,看着不像地里刨出来的,倒像是铺子里摆着卖的。王铁柱想了想,又转身回去,从院里菜地拔了几棵小葱搁在萝卜旁边。光送萝卜显得太刻意,加点葱,看着就像顺路捎的了。

老孙头起得早,已经在门口坐着剥豆了。见王铁柱提着篮子过来,他眯起眼睛瞅了瞅,然后放下手里的豆荚。

“哟,这是啥?”

“萝卜。”王铁柱把篮子放在门槛边上,“我地里拔的,给你尝个鲜。”

老孙头往前探了探身子,伸出一只布满老筋的手,从篮子里拿起一萝卜。他先是用指节敲了敲萝卜身,听声音,然后把萝卜举到眼前,借着晨光慢慢转着看。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这萝卜你种的?”

“嗯。”

“你哪来的种?”

“你给的。”

老孙头愣了一下,然后啧了一声:“我给的种子我认得,我那萝卜籽是普通的青皮萝卜种。这个——”他把萝卜翻了个面,指着靠近肩的一处,“这个是粉皮白瓤的品种,比我那个好。你从哪儿弄的?”

王铁柱面不改色:“就院里种的。你给的那包种子里头,有几颗颜色不太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掺了别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眼睛也没躲,看着老孙头的脸。他不是在赌老孙头信不信——老孙头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咬死这个说法。空间里长出来的东西,无论品相多好,都只能说是“地里种的”。这是最安全的说法,因为谁也没法证明不是。

老孙头狐疑地嘟囔了几句,又把萝卜拿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直接撩起衣襟擦了擦萝卜皮,咔嚓咬了一口。

王铁柱看着他嚼。老孙头的牙齿不太好,嚼得慢,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然后他又咬了一口,这次嚼得快了些。

“甜。”老孙头说了这么一个字。

他把咬了一口的萝卜搁在膝盖上,转头打量王铁柱:“你这萝卜,比村里谁家种得都好。又脆又甜,汁水多,没有渣。不是一般的地能种出来的。”

王铁柱没接话,只是弯腰把篮子里另外两萝卜也拿出来,放在老孙头旁边的石阶上。

老孙头看着那两萝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铁柱,你是不是碰到啥事了。”

这不是问句,语气很平,像是已经看出来了什么。

王铁柱心里微微一紧,脸上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没碰到啥事。”

“你以前不说话,闷得跟块石头似的。”老孙头把萝卜在手里转了个圈,“这几天话也不多,但不一样了。以前你是闷,现在是沉。闷和沉不一样。闷是里头没东西,沉是里头东西太多。”

王铁柱没说话。

老孙头也没再追问。他把萝卜放在膝盖上,抬头看向后山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这山里啊,出奇事的不止你一个。”

王铁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后山的山脊在晨雾里若隐若现,山腰往上全被白气笼着,看不清山顶。那片老林子就在山腰再往上一点的位置,从村里看过去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深绿色轮廓,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墨。

“孙伯,”王铁柱问,“后山的动静,最近还有吗?”

“你没听见?”老孙头反问道。

“听见了。”王铁柱说,“昨晚上又响了一声。”

“嗯。”老孙头把萝卜上的绿缨子掐掉,在手心里拍了拍,“昨晚那下不算啥,前天夜里才叫响——咚一声,跟天上砸了个闷雷似的,我在炕上都觉得地颤了一下。”

“那是仙人打架?”

“不好说。”老孙头咂了咂嘴,“仙人打架是有光的。可我这几夜爬起来看了好几回,后山那方向除了山雾啥也没有。没有光,光打雷不下雨的,不太像仙人在飞。”

他把萝卜缨子拢成一堆,扔进旁边的鸡笼。鸡扑腾了两下,啄了几口又吐出来,不吃。

“也有可能是山里哪处地脉动了。”老孙头拍了拍手,“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说,青雾山底下有大脉,是仙家宗门布下的阵基。这山看起来是山,底下是空的,埋着东西。年头久了,那些东西偶尔动一动,也是有的。”

“阵基?”王铁柱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我也不懂。”老孙头摆摆手,“老一辈传下来的话,谁知道真假。反正这山里头住着仙人,那是实打实的。至于仙人在搞什么,咱们肉眼凡胎,看不明白就别看。看明白了反而不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但眼睛却没在笑。那双被皱纹包围的眼睛里有王铁柱读不懂的严肃,像在看一道隔了很远很远的东西。

王铁柱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回到家,他把老孙头说的话在心里又过了一遍。

地脉、阵基、山里埋着东西。这些词从老孙头嘴里说出来,不像是在编故事。老孙头这人看着粗,但说话有分寸,不会凭空瞎扯。如果他的爷爷辈就传下来这种说法,那说明青雾山底下真有可能埋着什么东西。而那东西,也许就是最近后山闷响的来源。

但他知道的信息太少了。老孙头只知道传下来的话,不知道具体。要想弄清楚后山到底怎么了,除非他自己去看。或者——除非有仙人从山里出来,被他碰上了。

他想了想,觉得后者比前者更不靠谱。

中午他把空间里的萝卜又收了几株。这次是连拔的,之后把萝卜缨子拧掉,萝卜在泉水里洗净,用一块净的粗布包好。这块布是原身用来擦汗的旧汗巾,他洗了好几遍,又用泉水泡过,净得很。四萝卜并排包在布里,鼓鼓囊囊的,像个小包袱。

他把包袱放在炕角,打算晚上再带进空间去。空间里的温度比外面低,萝卜放在里头不容易蔫。

午饭是在空间里吃的。杂粮饼子配生萝卜。

他把饼掰成小块,和萝卜片一起放进豁口碗里,拿木瓢舀了小半瓢泉水浇上去,泡着吃。饼吸了泉水之后软了几分,萝卜片在碗里翻出淡淡的粉色,咬下去还是脆的,和软饼混在一起,有种奇异的和谐。

他坐在泉眼边上,端着碗慢慢吃。雾气在四周缓缓流动,黑土地上的萝卜叶子轻轻摇晃,白菜的卷芯又紧了几分。这个空间里没有风,没有虫鸣,安静得只听得见他自己的咀嚼声。但这种安静不是空旷,是被什么东西包裹着的、有温度的安静。像小时候裹在被子里,外面刮风下雨都跟自己无关。

他把碗底的泉水也喝净了。

试了几天了,这水没问题。能喝,且比山溪里的水好喝得多。喝下去之后肚子里暖暖的,不涨不涩,也没有任何不适。他决定以后就在空间里喝水了,省得每天挑水还得多挑一桶。

下午,他背上柴刀进了一趟山。

不是为了看热闹,是去砍搭青瓜架子用的竹竿。村头往西走不到半里,有一片野竹林,竹竿长得直,粗细也合适。原身以前去砍过,路记得很清楚。

他在林子里挑了大半个时辰,选了三粗细适中的老竹,用柴刀砍断,削掉枝叶,再把竹节上的毛刺刮净。竹竿扛在肩上往回走的时候,他有意绕了一段路,从侧面看了看后山那片老林子的方向。

从山脚往上看,老林子安安静静地趴在山腰上,被薄雾蒙着,看不出任何异样。树冠连成一片深绿色的大幕,没有塌,没有烧,也没有被削平的痕迹。如果真的有仙人在里面打架,那这林子未免也太完整了点。但如果不是仙人打架,那闷响又是什么?

王铁柱收回视线,扛着竹竿往回走。竹竿在肩上晃晃悠悠,劈开的竹断面散发着一股清冽的竹香。

回到院里,他把竹竿锯成合适的长度,用柴刀在竹竿底部削尖,预备明天种青瓜的时候直接进土里。削下来的竹屑他也没丢,拢成一堆放在墙下,留着冬天当引火柴。

晚上进空间的时候,他把青瓜种子也带了进去。

这次他不急着种。先把种子用泉水泡在一个破碗里。老孙头跟他说过,种瓜之前把种子泡一泡,出芽快,苗也壮。碗是他从矮桌上拿来的那个豁口碗,洗净了放在泉眼边上,倒半碗泉水,把青瓜籽放进去。米白色的种子沉在碗底,在泉水里缓缓地吸着水,过一会儿表面就开始冒出细密的小气泡。

萝卜地又拔了几株,腾出一小片空地。他拿柴火棍把土翻松了一遍,黑土翻上来的时候还是那股净的雨后森林味,闻着让人心里踏实。他没有急着种青瓜,打算等种子泡够了再下种。

白菜已经卷出了瓷实的芯,有几株的外层叶片开始微微泛黄——那是熟透了的标志。王铁柱蹲下来,用指甲在外层叶片上掐了一下,汁水冒出来,清甜的。明天就能收了。

他把今天砍回来的三竹竿靠着光幕放好,预备明天架子用。做完这些,洗了手,又在泉眼边上坐了一会儿。

空间里还是那样安静。雾气缓缓流动,土地温温热,泉水无声地溢着自己的水。萝卜叶子在柔光下轻轻摇晃,白菜芯裹成一朵朵深绿色的花苞。三萝卜的萝卜缨子给他留在了泉眼边上,缨子还是绿的,没蔫。

他看着这片地,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里的灵气到底哪儿来的?

这几天他一直在用空间,越用越觉得不对劲。普通的土壤再肥,也不可能让萝卜三天长到手臂粗。这已经不是“肥沃”能解释的了,这是一种他看不见的力量在起作用。老孙头说青雾山底下有仙家宗门布下的阵基——如果那种力量叫“灵气”,那这片空间里的,可能是比外面浓得多、纯得多的灵气。

他还不确定这个想法对不对,但他决定用一个笨办法来验证。

空间里的产出,和外面的产出,他要留一份出来,对比着看看。同样的种子、同样的种法,一个在这个空间里,一个在外面的菜地里。如果差距能用肉眼看出来,那就说明他的判断没错。

不过这事不急。萝卜先收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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