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阴谋浮现,玄机子出手
一
比赛现场乱成一团。
观众尖叫着往外涌,保安拼命维持秩序,媒体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围住林风和评委席,长枪短炮对准他们。
“林峰选手,请问你是怎么知道那个男人中蛊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要害你?”
“你和那个女孩是什么关系?”
问题像炮弹一样砸过来。林风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评委席上的孙建国。
孙建国脸色惨白,汗如雨下。他想溜,但被两个便衣警察拦住——是秦月柔提前安排的人。
“孙副会长,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便衣警察亮出证件。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冤枉的!”孙建国挣扎。
“是不是冤枉,调查了才知道。”警察不由分说,把他铐走了。
主裁判走到林风面前,神色复杂。
“林峰选手,今天的比赛,暂时中止。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请你不要离开省城,随时配合调查。”
“没问题。”林风点头。
“另外,为了你的安全,我们会派警察保护你。”
“谢谢,但不用了,我有保镖。”林风指了指台下的阿杰。
主裁判看了看阿杰,点点头,转身去处理其他事情了。
林风走下台,阿杰迎上来。
“林师傅,没事吧?”
“没事,意料之中。”林风说,“‘天’狗急跳墙了,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过也好,他们暴露得越多,我们离真相就越近。”
“那个孙建国,肯定是‘天’的人。抓了他,能问出不少东西。”
“他顶多是个小喽啰,知道的不多。真正的大鱼,还没露面。”林风看向观众席的角落,那几个穿黑西装的人,已经不见了。
“林师傅,我们现在去哪?”
“回酒店,等秦月柔的消息。”
两人走出体育中心,刚上车,林风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
“林峰,不,林风,对吗?”电话那头,是个沙哑的男声,很陌生。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知道,你师父陈瘸子,是怎么死的?”
林风眼神一凝。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陈瘸子不是死于肝癌,是死于‘噬魂蛊’,是‘天’的人下的手。而且,下蛊的人,你认识。”
“谁?”
“周文山。”电话那头的人说,“是他下的蛊,是他亲手,把你师父推进了。”
林风握紧了手机,指节发白。
虽然早就猜到,但亲耳听到,还是让他心头剧痛。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也恨‘天’,恨他们毁了我的一切。”那人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林风,你想报仇吗?想毁掉‘天’吗?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
“今天晚上十点,城西的‘废弃化工厂’,一个人来。带上《黄帝按摩秘经》的真本,我会告诉你,‘天’在省城的秘密实验室在哪,他们的‘长生计划’到底是什么。记住,一个人来,多一个人,我就毁掉所有证据。”
电话挂断。
林风看着手机,沉默不语。
“林师傅,是谁?”阿杰问。
“一个自称知道‘天’秘密的人,让我晚上去见他,用秘经换情报。”林风说。
“肯定是陷阱!不能去!”
“我知道是陷阱,但必须去。”林风说,“他想用秘经钓我,我也想用他钓出更大的鱼。而且,他说知道我师父真正的死因,我必须弄清楚。”
“那也不能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去,暗中保护。”
“不用,你留在这,等秦月柔的消息。如果我明天早上还没回来,你就带人去‘废弃化工厂’找我。”
“林师傅!”
“这是命令。”林风看着他,“阿杰,相信我,我能应付。”
阿杰咬了咬牙,最终点头。
“那你一定要小心。”
“嗯。”
回到酒店,林风开始准备。
他把那本假秘经又抄了一遍,这次加了些更玄乎的内容,看起来更像真的。又在身上藏了几特制的银针——针尖涂了“噬魂蛊”的虫卵粉,中者会像周文山一样,慢慢精神崩溃。
晚上九点半,他开车去城西。
“废弃化工厂”在城郊,早就停产了,四周荒无人烟,只有野草和老鼠。工厂很大,很黑,只有几盏残破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林风把车停在工厂门口,拿着假秘经,走了进去。
工厂里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老鼠的窸窣声。空气里有股刺鼻的化学品味,混合着铁锈和腐烂的味道。
“我来了,出来吧。”林风站在空旷的车间里,对着黑暗说。
“啪啪啪。”
掌声响起。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脸上戴着青铜面具,看不清长相。
“林风,果然守信用,一个人来了。”
“秘经在这,告诉我,我师父怎么死的?”林风举起手里的书。
“别急,先验验货。”面具男说。
林风把书扔过去。面具男接住,翻了几页,眼神渐渐变得狂热。
“是真的!真的是《黄帝按摩秘经》!哈哈哈!我终于得到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林风冷冷地问。
“可以,当然可以。”面具男收起书,看着林风,“你师父陈瘸子,确实是死于‘噬魂蛊’。下蛊的人,是周文山,但指使的人,是‘天’字一号。”
“天字一号?他是谁?”
“他是‘天’的创始人,也是‘长生计划’的主导者。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连‘天’的核心成员,也只见过他的背影。”面具男说,“但他很看重你师父,想收编他,让他加入‘长生计划’。你师父拒绝了,他就让周文山下蛊,慢慢折磨他,他交出秘经。但你师父很硬气,到死都没说一个字。”
“天字一号……他在哪?”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很快就会来找你。”面具男说,“因为你是陈瘸子的徒弟,你有秘经,你的身体,还是完美的‘灵魂载体’。他需要你,来完成‘长生计划’的最后一步。”
“什么最后一步?”
“灵魂转移,长生不死。”面具男眼神狂热,“‘天’研究了上百年,终于找到了方法——用古法按摩术,人体的‘天窍’,打开灵魂通道,然后把一个人的意识,转移到另一个身体里。但普通的身体,承受不住意识冲击,会崩溃。只有修炼了《黄帝按摩秘经》,身体和精神都达到完美的人,才能成为‘载体’。而你,就是那个完美的载体。”
原来如此。
“天”费这么大劲,不只是为了秘经,还为了他的身体。
“你们抓了多少人做实验?”
“很多,几百个吧。有犯,有流浪汉,有欠债还不上的,也有像你这样的‘人才’。”面具男无所谓地说,“不过大部分都失败了,不是疯了,就是死了。只有少数几个,勉强活下来,但也都废了。”
几百条人命……
林风握紧了拳头。
“实验室在哪?”
“在省城的地下,有一个庞大的地下基地,比沪海那个大十倍。里面不只有实验室,还有监狱,有刑场,有祭坛。”面具男说,“‘天’字一号,每个月的十五,月圆之夜,都会在那里举行祭祀,用活人的血和灵魂,炼制‘长生丹’。吃了‘长生丹’,能延年益寿,返老还童。但副作用很大,会让人变成怪物,像周文山那样。”
“周文山吃的‘长生丹’?”
“对,他吃了三颗,多活了二十年,但也变成了半人半鬼的怪物。”面具男冷笑,“‘天’字一号承诺,只要我拿到秘经,就给我一颗‘长生丹’,让我也多活二十年。所以,对不起了,林风,你今天,必须死。”
他拍了拍手。
黑暗中,走出十几个人,都穿着黑衣,戴着面具,手里拿着刀、枪、弩箭,把林风围在中间。
“了他。”面具男下令。
黑衣人冲上来。林风眼神一冷,不退反进,迎了上去。
他身影如鬼魅,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有一人倒下。银针、拳脚、甚至随手捡起的铁棍,都成了人的武器。不到三分钟,十几个黑衣人,全躺下了,死的死,伤的伤。
面具男看傻了,转身想跑。但林风更快,一步追上,抓住他脖子,提起来。
“实验室的入口,在哪?”
“在……在省中医药大学的地下……图书馆有个密道……”面具男挣扎着说。
“天字一号,长什么样?”
“不……不知道,他每次都戴着面具,穿黑袍,声音是处理过的……”
“祭祀什么时候举行?”
“明……明天晚上,月圆之夜……”
“好,你可以去死了。”林风手指用力,捏碎了他的喉咙。
面具男瞪着眼睛,断了气。
林风松开手,从他怀里搜出那本假秘经,又搜出一个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地”字。
是“天”的令牌,和赵天豪、周文山的一样。
他把令牌收好,转身离开。
但刚走到车间门口,突然,黑暗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年轻人,心太重,可不是好事。”
是玄机子。
他穿着一身灰色道袍,从阴影中走出来,手里拿着拂尘,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风。
“道长,是你?”林风警惕地看着他。
“是我。”玄机子点头,“我一直跟着你,从比赛现场,到这里。刚才的一切,我都看见了。”
“你想什么?”
“帮你。”玄机子说,“‘天’作恶多端,罄竹难书,该灭了。但凭你一个人,灭不了他们。你需要帮手。”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天’,也毁了我的师门。”玄机子眼中闪过痛楚,“二十年前,‘天’为了抢夺我龙虎山的《道藏真经》,了我师父,灭了我满门。我侥幸逃脱,隐姓埋名,一直在查‘天’的踪迹。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天’又盯上了《黄帝按摩秘经》。所以,我接近你,想看看你是不是‘天’的人。但现在看来,你不是,你是‘天’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林风看着他,用“望气术”观察。玄机子身上的“气”,很正,很纯,没有邪气。他说的是真的。
“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天’在省城的基地,知道他们的祭祀仪式,还知道‘天’字一号的真实身份。”玄机子说。
“他是谁?”
“省卫生厅的厅长,张明远。”玄机子一字一句说。
张明远?
林风想起,在选拔赛的庆功宴上,那个坐在主桌,和王校长谈笑风生的副厅长。后来他升了,成了厅长。
居然是他。
“怎么可能?他是政府高官,怎么会是‘天’字一号?”
“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玄机子说,“张明远是‘天’的元老,二十年前就是‘地’字三号。他利用职务之便,为‘天’提供保护,输送利益。这次全国按摩大赛,就是他推动的,目的是筛选有潜力的‘载体’,抓去做实验。你,就是他最看中的目标。”
原来如此。
难怪比赛现场,会出现中蛊的志愿者,会被下“摄魂术”的女孩。都是张明远安排的。
“明天的祭祀,他会来吗?”
“会,他每个月的十五,都会亲自主持祭祀,炼制‘长生丹’。”玄机子说,“明晚,是他的最好机会。但基地守卫森严,高手如云,硬闯是送死。我们得智取。”
“怎么智取?”
“我有个计划。”玄机子走近几步,低声说了起来。
二
第二天晚上,月圆之夜。
省中医药大学,地下基地。
基地很大,像一座地下宫殿。中间是一个巨大的祭坛,用黑色的石头砌成,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祭坛周围,站着几十个穿黑袍、戴面具的人,手里拿着火把, chanting着听不懂的咒语。
祭坛上,绑着五个人,三男两女,都是年轻人,昏迷不醒。他们的手腕被割开,血顺着石槽,流进祭坛中央的一个大鼎里。鼎里煮着黑色的、粘稠的液体,冒着泡,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是“长生丹”的原料——活人的血和灵魂。
张明远站在祭坛前,穿着黑色的长袍,脸上戴着金色的面具,手里拿着一骷髅权杖。他看着鼎里的液体,眼神狂热。
“时辰已到,祭祀开始!”
他举起权杖,正要念咒,突然,一个黑袍人匆匆跑进来。
“大人,不好了!有人闯进来了!”
“谁?”
“是林风,还有那个老道士玄机子!他们了守卫,正往这边来!”
“废物!”张明远怒道,“拦住他们!启动机关,放‘尸傀’!”
“是!”
黑袍人退下。张明远看着祭坛上的五个人,咬了咬牙。
“祭祀不能停,继续!”
他加快念咒的速度,鼎里的液体,沸腾得更厉害了。
与此同时,基地的通道里,林风和玄机子,正被几十个黑袍人围攻。
这些黑袍人,不是普通的打手,而是“天”培养的“死士”,悍不畏死,而且会合击之术,很难对付。
林风和玄机子背靠背,奋力厮。林风用银针和拳脚,玄机子用拂尘和符咒,配合默契,很快出一条血路。
但越往深处,敌人越多,而且出现了更可怕的东西——“尸傀”。
是用活人炼制的傀儡,没有意识,不怕疼,不怕死,力大无穷,而且身上有剧毒,被抓伤或咬伤,就会中毒身亡。
“小心,别被它们碰到!”玄机子提醒。
林风点头,取出特制的银针,针尖涂了“破煞散”,专克阴邪之物。他一针一个,扎在尸傀的眉心,尸傀就僵住不动,然后倒地,化作一滩黑水。
但尸傀太多了,不完。而且通道狭窄,施展不开。
“这样下去不行,会被耗死。”玄机子说,“我引开它们,你去祭坛,阻止张明远!”
“好!”
玄机子掏出一把符纸,往空中一撒,口中念咒。符纸燃烧,化作无数火鸟,扑向尸傀。尸傀怕火,纷纷后退。
“走!”玄机子大喊。
林风趁机冲出包围,直奔祭坛。
祭坛上,祭祀已经进行到关键时刻。鼎里的液体,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像凝固的血。张明远举起权杖,对着月亮,大声念咒:
“以血为引,以魂为媒,以月为镜,以天为证!长生不死,唯我独尊!”
随着他的咒语,鼎里的液体,开始旋转,形成一个漩涡。漩涡中心,慢慢浮现出一颗颗红色的、像眼珠一样的丹药。
是“长生丹”,快要炼成了。
“住手!”林风冲上祭坛,一剑斩向张明远。
但张明远早有准备,权杖一挥,一道黑气射出,挡住林风的剑。
“林风,你终于来了。”张明远看着他,面具下的眼睛,闪着红光,“我等你很久了。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将成为我长生不死的祭品!”
“做梦!”林风挥剑再斩。
但张明远很强,比赵天豪、周文山强得多。他修炼了邪术,能控黑气,化为武器,攻击凌厉。而且,祭坛上有阵法加持,他的力量倍增。
林风虽然炼体术大成,但面对这种邪术,还是有点吃力。几招下来,身上就多了几道伤口,血流不止。
“没用的,在祭坛上,我是无敌的。”张明远狂笑,“乖乖投降,做我的载体,我饶你不死。否则,我把你炼成‘尸傀’,永世不得超生!”
“休想!”
林风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洒在剑上。剑身泛起红光,这是他用“燃血丹”激发潜力的秘法,短时间内,力量暴增三倍。
“破!”
他一剑斩出,红光如虹,劈开黑气,斩在张明远身上。
“噗!”
张明远喷出一口黑血,倒退几步,面具裂开,露出真容。
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脸色惨白,眼睛深陷,但眼神疯狂。
“你……你竟敢伤我!”他怒吼,权杖一指,祭坛上的五个人,突然睁开眼睛,但眼神空洞,像傀儡。
“了他们!”
五个人站起来,像僵尸一样,扑向林风。
是被控制了心神的祭品。
林风不忍下手,但不下手,自己就得死。他一咬牙,剑光闪动,斩断五人的手脚,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但不致命。
“妇人之仁!”张明远冷笑,权杖再次举起,对准林风,“去死吧!”
一道粗大的黑气,像蟒蛇一样,射向林风。林风想躲,但被祭坛的阵法压制,动作慢了半拍。
眼看就要被击中——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
一声道喝,玄机子冲上祭坛,拂尘一挥,一道金光射出,挡住黑气。
“老道士,你找死!”张明远怒道。
“张明远,你的死期到了!”玄机子咬破手指,在掌心画了个符,一掌拍在祭坛上。
“轰!”
祭坛震动,阵法出现裂痕。张明远受到反噬,又吐出一口血。
“你们……你们竟敢毁我祭坛!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他疯狂地挥舞权杖,黑气像水一样涌来。林风和玄机子联手,奋力抵抗,但渐渐不支。
“这样下去不行,祭坛不毁,他力量无穷。”玄机子对林风说,“我去毁掉鼎里的‘长生丹’,你拖住他!”
“好!”
玄机子冲向大鼎,张明远想阻拦,但被林风死死缠住。
“给我滚开!”张明远暴怒,权杖狠狠砸下。
林风硬扛一击,口剧痛,骨头断了,但他不退,一剑刺向张明远心口。
“噗!”
剑尖入肉,但被张明远身上的黑袍挡住,只刺入一寸。张明远狞笑,权杖当头砸下。
“去死吧!”
就在这时,玄机子冲到鼎边,掏出一张金色的符纸,扔进鼎里。
“天地玄宗,万炁本!破!”
“轰隆——!!”
大鼎炸开,黑色的液体四溅,沾到的地方,立刻腐蚀、冒烟。张明远惨叫,被液体溅到,脸上、身上,瞬间腐烂,露出白骨。
“不——!!我的长生丹!我的长生大道!”
他疯狂地抓挠自己,但越抓腐烂得越快,最后,整个人化成一滩黑水,只剩下一副骨架,和那权杖。
死了。
“天”字一号,张明远,死了。
祭坛的阵法,也随着他的死,彻底崩溃。黑袍人们见首领死了,纷纷逃窜,但被赶来的警察和特警拦住,一网打尽。
“林风,你没事吧?”玄机子扶起林风。
“没事,死不了。”林风咳出一口血,看着张明远的骸骨,心里却没有大仇得报的,只有无尽的疲惫。
结束了。
师父的仇,报了。“天”在省城的势力,灭了。
但“天”这个组织,真的灭了吗?张明远只是“天”字一号,上面还有没有“天”字零号?还有没有别的分部?
他不知道。
但至少,暂时,可以喘口气了。
“道长,谢谢你。”林风对玄机子说。
“不用谢,我也是报仇。”玄机子说,“而且,事情还没完。张明远死了,但‘天’的还在。我们要趁热打铁,把‘天’在全国的据点,都挖出来,连拔起。”
“嗯,我会帮忙。”
两人相视一笑,有种并肩作战的默契。
这时,秦月柔和陈默带人冲进来。
“林风!你没事吧?”秦月柔看见他满身是血,脸都白了。
“没事,一点小伤。”林风说。
“还小伤?骨头都断了!”秦月柔又气又心疼,“快,送医院!”
“等等,先清理现场,救那些祭品。”林风指着祭坛上那五个人。
医护人员上去,把他们抬下来。还好,只是失血过多,昏迷,没有生命危险。
“这里交给我们,你快去医院。”陈默说。
“好。”
林风在秦月柔的搀扶下,走出基地。外面,月光明亮,夜风清凉。
他看着天上的圆月,长长吐出一口气。
结束了,也开始了。
“天”的战争,还没完。
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