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时空交易:我靠物资横扫未来真的是近期最佳!唯一NN把都市脑洞元素玩得炉火纯青,沈梁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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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走,一起。”
“好——”
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一串一串的,在走廊里弹跳着跑进了洗手间。
水流声、刷毛摩擦牙齿的沙沙声、还有那小孩对着镜子做鬼脸的噗嗤声,混在一起。
客厅里,沈梁盘腿坐在地毯上,任由那小人儿把积木垒到他膝盖上。
厨房里传来沈母的脚步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收拾一下,吃早饭了,”
她端着粥走出来,目光扫过墙上的钟,“吃完还得送文文去幼儿园。”
“外婆,我不想去。”
小孩突然松开手里的积木,两条胳膊死死环住沈梁的小腿,整个人像块牛皮糖糊了上来。”我要跟舅舅玩。”
“胡闹。”
沈母把碗放到桌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商量的硬度,“你妈钱都交了,不去这钱不就白花了?”
“那……舅舅也可以跟我一起去幼儿园呀。”
“你舅舅那么大了,怎么跟你上幼儿园?”
小孩的嘴角垮下去,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开始发亮,眼看就要决堤。
沈梁伸手揉了一把那毛茸茸的脑袋:“不去就不去,反正我这两天歇着,文文我来带。”
“钱都交了——”
“当那托管费是我赚的。”
他朝小孩挤了一下眼睛,“吃完饭,舅舅带你去公园,划船,喂鱼,玩到天黑。”
小家伙听见那话,眼睛立刻亮起来,踮起脚尖往他脸上啄了一口,声音里带着糖浆般的黏腻:“舅舅最好啦——”
沈母瞧着这舅甥俩腻歪成一团,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你就惯着她吧!往后文文要是养出了公主脾气,全是你的功劳!”
沈梁笑起来,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顶:“怎么会呢?不是公主的命偏摆公主的架子,那才叫毛病。
咱们家文文天生就是小公主,哪里会有什么公主病?你说是不是,文文?”
小姑娘其实没太听懂那一长串话,但“小公主”
三个字像小铃铛一样在耳朵里叮当响,她使劲点着头,发绳上的蝴蝶结跟着一颤一颤。
“懒得管你们!”
沈母翻了个白眼,转身去灶台盛粥。
沈梁一边哄着外甥女坐好,一边随口问:“对了妈,我爸跟我姐呢?”
“你爸跟你姐一早就走了。”
沈母端着碗走过来,语气 ** 。
“这么早?”
沈梁愣了一下,眉头微微拧起,“爸不是在小学看大门吗?用不着天没亮就出门吧?”
沈母手里的勺子顿了顿,嘴角的纹路僵了一瞬,随即她抬手轻轻拍了下自己的嘴唇,像是要把不小心漏出来的话拍回去。
沈梁捕捉到这个动作,目光沉了沉:“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母亲被他盯着看了几秒,终于扛不住,叹了口气,把碗搁在桌上:“是你爸不让说的。
他嫌看门那点工资太少,连自己吃的药钱都顶不上,就托人找了个环卫公司开清扫车的活儿。”
四年前那场手术把父亲的命从悬崖边上拽了回来,可术后需要一直吞一种进口靶向药,防止病灶再冒出来。
医保能报销七成,剩下来的那三成,一年也要六万块。
沈梁重重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你们这是何苦?我跟你们说过了,那笔钱我来出,让他在家好好歇着。”
“我跟你姐也这么说,可你爸那个倔脾气,谁拦得住?”
沈母声音里透出一股无奈,“他说自己没缺胳膊没断腿,好手好脚的,天天窝在家吃白饭,还不如早点死了利索。
趁现在还能动,出去挣几个子儿,好歹给你跟你姐减轻点担子。
现在一个月五千块,单位还管一顿中饭,他觉得挺好。”
沈梁没接话,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心里清楚,父亲拼着这把老骨头去扫凌晨的街道,无非是想多攒几张钞票,好让儿子早点凑够首付,把媳妇娶进门。
而母亲呢,明明早到了退休的年纪,也硬是拉下脸皮去找食品厂的领导,求人家给了个返聘的名额——说到底,也是同样的念头。
沈梁把目光从母亲脸上移开,又问:“那我姐呢?”
“你姐说,明天是情人节,店里得提前准备巧克力套餐,一早就赶过去了。”
沈梁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碗里的粥冒着热气,他低下头,拿勺子搅了搅,没立刻喝。
沈母在门边站定,手指依次点过背包外侧的每一层口袋。
她捏住一块叠好的棉布,塞进侧兜最外层,指尖按了按边缘确保不会滑出来。”这布条你外甥女要是脖子后面了,从领口塞进去贴着背,别让她自己扯。”
她拎起那个银色保温壶晃了晃,拧开盖子凑到鼻尖嗅了两秒,重新旋紧后才递过去。”壶里灌了温水,我含了一口试过温度,直接喝不会发烫。”
她弯腰从鞋柜底下拉出一块折叠好的牛津布垫子,摊开一半又折回去。”地上气重,尤其冬天这片草皮下面全是冻土,玩累了就铺这个,别让她屁股直接挨着地面。”
旁边叠了两层保鲜盒和一个纸卷。”水果早上切好放了柠檬汁防氧化,零食袋封口夹在侧面。
那个牛皮纸袋是垃圾袋,吃完的壳和核全扔进去,不准往草坪里塞。”
她手又伸向背包最底层的小收纳包。
沈梁提前一步把包带挂上肩膀,手掌压住收纳包的拉链头,朝她咧嘴笑了一下。”妈,我都记住了,我长着眼睛,我会看的。”
他低头拍了拍旁边小人的头顶,“文文,跟外婆喊一声走了。”
“外婆拜拜!我们出发咯——”
沈母嘴唇动了动,目光扫过沈梁扣住背包带的右手关节,最终还是转而问道:“中饭你们怎么弄?”
“妈,我已经三十岁了,不是三岁。
饿不着她。”
沈梁把背包往上颠了颠,牵起外甥女的手朝门口走,“文文,舅舅找个饭馆,咱俩中午去吃大餐好不好?”
“好!最好吃的舅舅——”
沈母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影钻进电梯,防盗门在弹簧阻尼作用下缓慢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磁吸锁扣响。
从小区北门出去,沿着行道树下的步道走三个路口,拐过那个掉了一半瓷砖的花坛,就到了那座占地不大的社区公园。
此刻公园入口处的铁栅栏半开着,里面传来小孩的尖笑声和成人压低了嗓子的交谈声。
沈梁带着文文走进去时,靠近滑梯那片区域已经散落着五六张野餐垫,边上蹲着坐着的全是看护孩子的成年人。
灰色棉袄的,藏蓝羽绒服的,花格子羊毛围巾裹到脖子的——岁数大多在六十以上,也有几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正蹲在沙坑边上低着头刷手机。
有个穿军大衣的老头先看见了他,从长椅上站起来,把手里的保温杯往腋下一夹就走过来。”小沈啊,好久没见你出来了。
你妈最近身体还行?上次在东门碰上她说风湿又犯了,我让她去城东那个老中医那儿抓两副药……”
话头一转,眼神落到他脸上,“你个人问题到底怎么样了?我闺女单位新来了个女孩,二十六岁,在大学当辅导员……”
旁边一个裹着枣红色头巾的阿姨也凑过来,拍了拍沈梁的小臂。”哎哟,你们年轻人别嫌我多嘴。
我侄女今年也单着,在银行做大堂经理,长得白净,工作稳定。
要不周末约着见个面?”
沈梁脸上挂着笑,嘴里应着“下次下次”
“最近忙”
,脚下往后挪了半个身位,偏头朝文文使了个眼神。
文文早就不耐烦了。
她看见沙坑边几个熟悉的面孔——扎双马尾的圆圆,穿蓝色卫衣的豆豆,还有那个总爱流鼻涕的浩浩——已经朝她挥手了。
她松了沈梁的手,一路小跑冲过去,鞋底踩过枯黄的草茬发出细碎的咔嚓声,被那几个孩子团团围住。
一只胖乎乎的手拽住她外套的衣摆,“文文你终于来了,我们今天在那边发现了一只虫子!”
一群小家伙呼啦啦地朝草坪深处涌过去。
沈梁趁着那几位长辈注意力被孩子们的笑声吸引了片刻,终于从包围圈里退出来,在一棵银杏树下的长凳上坐定。
他摸出手机,把机械蜂的遥控界面滑开,三只拇指大小的金属昆虫从背包侧面的小格里无声升起,分散悬浮在草坪上空七米处——俯拍画面清晰显示,文文正蹲在草地上,用一枯枝戳泥土里露出的半截蚯蚓。
他放下心,在通讯录里翻出一个房产中介的号码,点了拨出键。
听筒里响了两声彩铃后被接起,他压低声音:“喂,刘姐,我昨天在APP上看的那套城南的二手房,今天下午方不方便过去看看?”
那边传来键盘敲击的声响,接着是中年女人脆的答复:“三点之后都可以,钥匙在我手上,直接去现场。”
他看了下时间,正要挂断,余光扫到草坪上——文文已经放弃了蚯蚓,正跟着浩浩顺时针绕着一棵大樟树疯跑,身后跟着一串孩子,像条甩动的彩色尾巴。
其中那个叫豆豆的小男孩手里举着一块咬了一半的饼,跑两步往嘴里塞一口,饼渣顺着他的下巴落到衣领上。
沈梁起身走向那块垫子,从口袋里抽出叠好的棉布,蹲下身,把文文叫住。
她喘着气跑回来,脸蛋红扑扑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把她后背的衣领掀开一条缝,将汗巾从领口贴着脊背塞进去,布料平整地铺在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手指在腰部轻轻捋平。”好了,继续疯吧。”
她“嗯”
了一声,又一头扎进那个跑动的队列里。
将近十一点,有家长开始拍着手喊自家孩子回家。
一个穿羽绒服的年轻妈妈抱起一个揉眼睛的男孩朝出口走,接着陆续有几个老人收了垫子、拎起帆布袋往门口挪。
文文被一群孩子拉着手,互相说着“下午见”
“明天见”
,浩浩伸出沾满泥巴的手跟她握了握,豆豆把那块还没吃完的饼塞进她手里让她带回去吃,她笑着拒绝了。
他叫了辆出租,带着外甥女往三公里外的银泰城去。
那个地方自五年前开张以来,就成了周边二十里内最热闹的吃喝玩乐地界。
明天是情人节,又赶上春节,商场里人头攒动,每个铺子都张罗着节庆的招数。
有的挂出粉红气球,有的贴起红色春联,还有的脆把两样混在一起,门上既缠着玫瑰又贴着福字。
“舅舅,咱们中午吃啥呀?”
小姑娘进了商场,眼睛亮晶晶地扫着周围的热闹,扯了扯他的袖子。
“你想吃啥?”
他低下头问她。
“薯条和冰淇淋行不行?”
她扬起脸,眼神里全是期待。
“当然行。”
他笑了一声,领着她上了二楼。
挑了家网评不错的西餐自助店,两人坐下好好吃了一顿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