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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gay蜜变成老公后江舒桐陆沉舟后续章节免费在线追更

我把gay蜜变成老公后

作者:小树慢慢长

字数:100173字

2026-05-08 连载

简介

《我把gay蜜变成老公后》这本职场婚恋小说设置的悬念太多了,给人永远看不够的感觉,小树慢慢长虽然没有使用过多华丽的词藻,主角是江舒桐陆沉舟,是作者小树慢慢长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100173字,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我把gay蜜变成老公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烧是在第二天彻底退的。

江舒桐早上起来去主卧量体温,三十六度七。陆沉舟靠在床头,脸色还是不太好,但眼睛没那么红了,嘴唇上的裂口也开始结痂。他看到她进来,第一反应不是说话,而是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三天没刮的胡子,现在像一片荒芜的草地。

她假装没看到他那个动作,把体温计收起来。

“今天别去公司了。”她说。

“下午有个会。”

“改成线上。”

“董事会——”

“让他们来家里开。”她打断他,语气不容商量,“你烧到四十度的时候说梦话都在喊公司的名字,再这样下去陆氏集团要换CEO了。”

他没接话,但嘴角弯了一下。不是因为她说的话好笑,是因为她说话的样子——皱着眉,语气硬邦邦的,但手里端着给他熬的粥,粥里放了他爱吃的皮蛋和瘦肉。她什么时候学会熬皮蛋瘦肉粥的?三天前她还只会煎鸡蛋饼。

“你做的?”他看着那碗粥。

“楼下买的。”她撒谎。

他看了一眼粥——皮蛋切得大小不一,瘦肉有些柴,米粒有的开了花有的还没熟透。这要真是楼下买的,那家店早倒闭了。

他没拆穿她,接过碗,一勺一勺地喝完了。

“好吃。”他说。

“你每次都说好吃。”

“因为是真的。”

她别过脸去收拾床头柜,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床头柜上那堆东西她昨晚整理过了——退烧药、体温计、水杯、还有那把被撕开又粘好的拍立得。她昨晚趁他睡着的时候把那张照片从床头柜上拿走了,放回了信封里。不是不想让他看,是不想让他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看到那道裂痕。

她端着空碗走出主卧,手机响了。

林微的电话。

“怎么样了?”林微的声音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得意。

“烧退了。”

“我不是问他的体温,我是问你。”

江舒桐靠在厨房的台面上,看着水槽里还没来得及洗的粥锅。

“我也不知道。”她说了实话。

“你原谅他了?”

“不知道。”

“你打算原谅他?”

“……不知道。”

林微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你现在除了‘不知道’还会说别的吗?”

“会。”江舒桐想了想,“他瘦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林微发出了一声介于叹息和尖叫之间的声音。

“江舒桐,你完了。”林微说,“你彻底完了。你不是在照顾他,你是在心疼他。这两个性质完全不一样。照顾他是义务,心疼他是喜欢。”

江舒桐张了张嘴,想说“我没有”,但这句话连她自己都不信了。

她挂了电话,把粥锅洗了,擦手,走回主卧。

陆沉舟已经起来了。他站在穿衣镜前,手里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正在犹豫要不要穿。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东西。

“我想洗个澡。”他说。

“你烧刚退,别洗。”

“三天没洗了。”

“那就再忍一天。”

他看着她,没说话,把衬衫挂回了衣柜。然后他走到她面前,站定。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雪松香水,是退烧药和没洗澡的、属于病人的那种味道。不难闻,就是让人觉得他现在的状态很脆弱,像一面被风雨打了很久的墙,还没倒,但裂缝已经清晰可见。

“我这三天想了很多。”他开口。

“想什么?”

“想你要是再也不回来,我该怎么办。”

他说话的时候不看她,目光落在她身后某个虚无的点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结论呢?”她问。

“没有结论。”他说,“我只知道,我不能没有你。不管是以什么身份,丈夫、朋友、室友、路人——都可以。只要你别消失。”

江舒桐的眼眶热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湿意回去。

“你先回去躺着。”她说,“中午我再给你热粥。”

“舒桐。”

“嗯。”

“你不生气了?”

她看着他。他问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在等大人的裁决——没有委屈,没有狡辩,就是把头低着,等那一巴掌落下来。

“生气。”她说,“很生气。”

他点了点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

“但生气不代表我要走。”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出了主卧。

她怕再多站一秒,眼泪就会掉下来。

走廊里,她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把那句“你不能没有我”在心里反复播放。这不是他第一次说这种话,但这是第一次他在清醒的时候说。不是醉酒,不是高烧,是他退烧后、智商回归、理智回笼的第一天,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我不能没有你。

江舒桐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饭。

她煮了粥,炒了一个清淡的青菜,又把昨天买的瘦肉切了一点,用酱油和淀粉抓了抓,蒸了一碗肉饼。这些菜都是她这几天在林微家临时学的——她打开林微家的下厨房APP,搜了“生病吃什么”,一个一个照着做。

林微当时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手忙脚乱,说了一句话:“你为宋明远做过这些吗?”

她想了想,没有。

宋明远生病的时候,她最多是帮他买药、倒水。不会专门去学一个菜,不会在厨房里站两个小时,不会把肉饼蒸三遍——第一遍太咸,第二遍太老,第三遍终于差不多了,但肉还是有点柴。

她当时不知道为什么要学这些。

现在她知道了一点。

她端着托盘走进主卧的时候,发现陆沉舟又把那件衬衫从衣柜里拿出来了,抱在怀里,坐在床边,好像舍不得放回去。他看到她进来,快速把衬衫往身后藏了藏,动作笨拙得像被当场抓包的小偷。

她假装没看到,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先吃饭。”

他把衬衫放在一边,拿起碗筷,低头吃饭。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吃。他吃得很快——不是那种狼吞虎咽的快,是那种“不想让她等太久”的快。她注意到他把菜吃得很净,连配菜的蒜片都吃了。

“蒜片不用吃。”她说。

“没关系。”他说,“不辣。”

她看着他吃完了所有东西,把空碗收走。

“以后不要这样了。”她站在门口,没回头。

“哪样?”

“不吃饭。不睡觉。一个人扛着。”她说,“你如果生病了,我不在,你就叫个闪送,让秦风来,或者打120。不要一个人硬撑。”

身后沉默了。

然后她听到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好。”

江舒桐走进厨房,把碗放进水槽。她低头看着那些空碗,盘子里连一粒米都没剩下。她忽然想起林微说的那句话——“你回去之后好好看看他的眼睛。”

她看了。

她看到的不是心虚,不是愧疚,不是被揭穿后的慌乱。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像一个被判了的人,在行刑前最后一秒接到了特赦令。他的眼睛里没有为骗局道歉的意思,因为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感情是骗局——他只是用了一种错误的方式,把它藏了起来。

而她现在要决定的是,这个错误,她能不能原谅。

她打开水龙头,热水冲在手上,蒸汽模糊了她的视线。

不是泪,是水蒸气。

她对自己说。

傍晚的时候,陆沉舟从主卧出来了。他洗了澡,刮了胡子,换了一件净的灰色毛衣。除了脸色还有点苍白,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到最低,然后安静地坐着,像在等她。

她听到动静,从客房走出来,手里拿着那个信封。

陆沉舟看到她手里的信封,身体微微绷紧了。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把信封放在茶几中间。

两个人都看着那个信封。

“我问你几个问题。”她说,“你如实回答。”

“好。”

“你第一次拍我,是三年前那场酒会?”

“是。”

“你后来是不是刻意制造了很多‘偶遇’?”

“是。”

“咖啡厅、行业论坛、我公司楼下、我常去的餐厅——这些地方,你是不是都提前查过我的行程?”

“是。”

她每问一个,他就答一个“是”,没有任何辩解。到第三个“是”的时候,她的手开始发抖,不是怕,是那种“果然如此”的心酸。

“最后一个问题。”她看着他,“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陆沉舟靠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一辈子。”他说,“如果你不发现的话。”

“你打算当一辈子gay?”

“如果你需要我当一辈子的话。”

客厅里安静了。

电视开着,音量最低的一档,屏幕上的画面无声地跳动。城市的天际线在窗外交替着白昼与夜晚,落地窗上已经有了暮色的灰蓝。茶几上的信封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被打开过的潘多拉魔盒,所有的秘密都飞出来了,只剩盒底还躺着一样东西。

希望。

“陆沉舟。”江舒桐开口。

“嗯。”

“你是不是傻?”

他愣了一下。

“你明明可以直接告诉我的。”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明明可以说‘我喜欢你’,而不是用三年的时间去演一个你不是的人。你明明可以——”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那滴泪在她眼眶里转了三天,从发现照片的那天起就在那里,一直没落下来。它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她的愤怒和心痛和解,等她的理智和感情握手言和,然后才肯落下。

陆沉舟看着她哭,没有动。

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碰她。她哭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一个人在脑子里打了三天的仗,终于打完了。她需要把所有的委屈、震惊、愤怒、心疼、感动全部哭出来,然后才能重新开始。

他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纸巾盒,放在她手边。

她抽了一张,擦眼泪,又抽了一张,擤鼻子。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浪漫?”她红着眼睛瞪他,“偷拍三年,写备注,攒一沓照片——你是活在电影里吗?这是现实生活,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可以被抓起来的?”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我不知道别的办法。”

她被他这句话噎住了。

他说的是真话。他是真的不知道别的办法。陆沉舟这辈子什么都会——做生意、做饭、照顾人。但他不会追人。他不知道怎么靠近一个人而不被推开,不知道怎么表达喜欢而不被拒绝。他唯一会的方式就是等,等在她必经的路上,等她回头看到自己。

等了三年。

她没回头。

所以她来问他了。

江舒桐把眼泪擦,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我跟你说几个事。”她的声音还没完全恢复,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第一,照片我还给你,我不要。你想留着就留着,但不能让我看到。”

“好。”

“第二,以后你的手机、电脑、抽屉,我随时可以查。你没有隐私了。”

他点头。

“第三——”她深吸一口气,“约法三章,作废。”

陆沉舟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你要走?”他的声音控制得很稳,但她能看到他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上下滚动,像是把“不要走”三个字硬生生咽了下去。

“不是。”她说,“我是说,我们不是合约关系了。以后,你不能再以‘室友’的身份对我好。”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三天前还全是愤怒和困惑。今天,愤怒退了,困惑也散了大半。剩下的东西他不敢确定,因为太亮了,亮得他眼睛疼。

“那你要我以什么身份?”他问,声音哑得不像他。

她没回答。

她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他面前。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他两侧的沙发靠背上,把他圈在一个很小的空间里。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还没透的泪珠,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

“你自己想。”她说。

然后她直起身,拿起茶几上的信封,塞进他手里,转身走回了客房。

门关上了。

陆沉舟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个信封,三天前的眼泪在了照片上,把“开心”两个字弄得模糊。

他低头看着信封,一动不动。

客厅里很安静,电视无声地播放着什么,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城市亮起了灯火。

他把信封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失而复得的、珍贵的东西。他的手指在信封上慢慢收紧,指节泛白,下巴抵在信封的边缘,眼睛闭着。

嘴角是弯的。

不是笑。

是不敢笑太大声,怕吓跑她。

走廊尽头,客房的门后面,江舒桐靠着门板坐在地板上。

她的心跳太快了,快到不得不把手按在口才能喘过气。她刚才做了一件她这辈子都没做过的事——主动靠近一个人,主动缩短距离,主动把选择题交到对方手里。

你问我以什么身份。

你知道答案的。

你只是不敢相信。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

走廊的声控灯灭了。

两个人的世界都暗了下来。

但这一次,暗的不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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