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乡村牛人和村姨》这部小说中的主要人物设定非常饱满丰富,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魅力,小说的主人公是牛大壮,这本都市修真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乡村牛人和村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回到果园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牛大壮点上屋里那盏昏黄的油灯,从灶台上找了点剩饭,就着早上剩的咸菜对付了几口。
饭吃了一半,他放下碗,走到院子里。
月亮又出来了,把果园照得银白一片。
他盘腿坐在苹果树下,沉下心,开始复习青牛医诀里的经脉图。
三百六十五个位,他已经能默背出两百多个,剩下的还需要时间消化。
手指在掌心一个一个地点,每点一处,对应的位信息就在脑海里浮现出来,位置、所属经脉、主治、配伍。
老黄牛在石槽旁侧卧着,呼吸比白天又平稳了些。
偶尔甩一下尾巴,像是在睡梦里。
牛大壮打了一遍牛魔拳,拳风在夜色里呼呼作响,震得旁边的桃树哗哗掉叶子。
练完收势,他站在原地,感受着丹田里那团暖流。
比昨晚扎实了一分。
进步不算快,但是实实在在的。
他正准备进屋睡觉,耳朵突然动了一下。
脚步声。
不是普通的走路声,是那种踩在石板路上刻意放轻了的、带着犹豫的脚步声。
来了两步,停了。
又来了三步,又停了。
像是在鼓气。
牛大壮站在门口,没动。
过了大概半分钟,果园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
是陈巧巧。
她换了一身衣裳。
白天那套紧身运动装不见了,换成了一件浅杏色的V领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腰上扎了细带子,把腰身勒出一个让人眼热的弧度。
头发散下来,柔顺地披在肩上,耳朵上挂着两个小小的金耳坠,被月光一照,晃得发亮。
脚上居然没有包扎,踩着一双平底凉拖,走路略微有点歪,右脚还不敢用全力,但强撑着走得稳。
手里提着个食盒。
牛大壮看了一眼她的脚踝,肿还没消,用了布条缠了一圈,裙摆刚好盖住。
“你脚还没好,怎么跑来了?”
陈巧巧在果园门口站定,仰头看着他。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双杏眼照得格外水润。
“给你拿点东西。”
她提了提手里的食盒,声音比白天低了半个调,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平静。
“我婆婆今晚炖了排骨,我给你盛了一碗。你帮了我,我总得谢谢你。”
牛大壮没动地方,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就这个原因?”
陈巧巧的手指捏了捏食盒的把手。
“不然呢。”
她直视着他,没有躲开。
眼神里的东西,比白天那一眼更直接了。
不再是试探。
是清醒的、主动的、掩都掩不住的。
牛大壮沉默了两秒,让开了门口。
“进来吧。”
陈巧巧迈进果园,右脚落地的时候轻轻咦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
牛大壮没废话,直接蹲下来,把她右脚踝上的布条解开,三手指搭上去。
肿胀比下午轻了,但皮下淤血还在,按上去能感觉到热气。
“进屋坐。”
陈巧巧由着他扶进屋里,在木椅上坐下来。
牛大壮在屋里翻了翻,找出一把晒的艾草,揉碎了塞进一个旧布袋,在铁锅里加水煮开,把布袋丢进去。
烟青色的艾草气味在小屋里散开来。
陈巧巧把食盒打开,把那碗排骨汤推到他面前。
“吃吧,凉了就不香了。”
牛大壮没客气,端起碗喝了口汤。
炖得很烂,排骨上的肉轻轻一碰就脱骨,汤里加了莲藕,带着一股清甜。
“手艺不错。”
“我婆婆炖的。”陈巧巧抿了抿嘴角。
“我婆婆就这点好,厨艺没话说。其他的……”
她没说下去,低头摆弄裙摆的边缘。
牛大壮把艾草水端过来,放在她脚边。
“来泡脚,这玩意对你有好处。”
陈巧巧把右脚小心翼翼地伸进去,热气一上来,她倒吸了口凉气。
“有点烫。”
“忍一下,散淤血用的。”
她咬着嘴唇忍了,过了一会儿,肩膀慢慢放松下来,长长地吐了口气。
“大壮,你真的会看病啊。”
“学了点皮毛。”
“哪里是皮毛。”陈巧巧侧过脸看着他,“刘瘸子在镇上开了二十年诊所,都没你那两下厉害。”
“你听说了?”
“村子这么大点地方,上午发生的事,下午全村都知道了。”她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刘瘸子回去之后把诊所的门锁了,一下午没出来。他老婆钱桂花在家骂了两个小时,说你是神棍,说你故意吓唬人。”
“她乐意骂就骂呗。”
“但村里人不这么想。”陈巧巧的声音里带了点认真,“大壮,你知道村里人现在怎么说你吗?”
牛大壮抬起眼皮看她。“村里怎么说我?”
陈巧巧的目光落在牛大壮脸上,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村里人说,牛大壮开了天眼了。”
牛大壮嗤了一声。
“还有人说,你被雷劈了之后成了半仙。”
“都瞎扯。”
“可我觉得不是瞎扯。”
陈巧巧把泡在艾草水里的右脚轻轻晃了晃,水面荡出一圈圈涟漪。
她抬起头,眼神定定地看着他。
“大壮,你今天给我看脚的时候,手一搭上来就知道骨头没事、韧带拉伤了。你连X光都没拍,怎么知道的?”
“摸得出来。”
“摸?”
陈巧巧歪了歪头,一缕头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前。
“那你能不能帮我再摸摸?”
牛大壮筷子顿了一下。
“我这脚踝到现在还胀得慌。”陈巧巧的声音柔下来,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你不是会治吗?给我再看看呗。”
牛大壮放下碗,蹲到她脚边。
把她的右脚从艾草水里捞出来,用旁边的布巾擦了擦。
脚踝处的肿胀确实比下午消了一圈,但皮下淤血还在,按上去能感到一团热气裹着瘀滞的血液。
他三手指搭在踝骨下方,沿着外踝韧带的走向慢慢推按。
指尖微微发热,一丝极细的气劲顺着指头渗透进去,位,疏通周围淤堵的经脉。
陈巧巧嘶了一声,腰往后弓,手指攥紧了椅子扶手。
“疼?”
“有点……又疼又舒服……”
她的声音发软,像被揉皱的丝绸。
牛大壮的手指从踝骨移到脚背,按住了太冲。
气劲一渗进去,陈巧巧整条腿都酥了一下,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大壮……”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不是因为疼。
牛大壮的手指从脚背往上移,按过昆仑、三阴交,最后停在小腿肚的承山处。
每按一个位,陈巧巧的身体就软一分。
等他按到小腿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瘫在椅子里了。
脸颊泛红,眼神迷蒙,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音。
油灯的光在她脸上跳动,把那双杏眼映得水光潋滟。
“好了。”牛大壮松开手,站起来。“明天再泡一次艾草水,后天基本就能正常走路了。”
陈巧巧没动。
她坐在椅子里,仰着头看他。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已经不需要任何掩饰了。
“大壮。”
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
“嗯?”
“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来吗?”
牛大壮站在原地,没说话。
“排骨汤是借口。”
陈巧巧从椅子上站起来,右脚轻轻落地,身子微微一歪。
牛大壮下意识伸手扶了一下。
手搭在她的腰上。
那细细的腰带底下,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
陈巧巧没有退开。
她反而往前靠了半步,整个人贴了上来。
口的柔软隔着那件浅杏色连衣裙,紧紧抵在他的膛上。
“四年了。”她的声音闷在他口,带着一丝委屈。
“王建军一年回来一次,每次待不到三天就走。我一个人在这破村子里,白天活,晚上对着空房间发呆。”
她抬起头。
眼眶微微泛红。
“我也是女人,我也有需要。”
牛大壮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缝里挤进来,落在陈巧巧半边脸上。
V领连衣裙的领口因为贴近他身体的动作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口和那条深深的沟壑。
金耳坠在她耳垂上晃动,一闪一闪。
她的手从他的腰间慢慢往上滑,贴着腹肌,摸过口,最后搭在他的肩膀上。
指甲轻轻挠了一下。
“你……愿意吗?”
牛大壮的手还在她腰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那层薄薄的裙料传过来,又急又快。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陈巧巧闷哼了一声,腰被他攥得发酸,却不挣扎,反而把身子贴得更紧了。
“大壮……”
牛大壮不再犹豫。
他一只手兜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腿弯处,直接把人横抱起来。
陈巧巧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连衣裙的裙摆在空中荡了一下,露出两条修长的大腿。
三步走到那张木板床前,把人放了上去。
竹席发出嘎吱一声响。
陈巧巧躺在竹席上,头发散开,铺了半个枕头。
她仰着脸看他,口剧烈起伏,V领已经被扯得完全歪了,大半个饱满的弧度暴露在空气里,只剩一条浅蓝色的肩带还挂在肩头。
牛大壮一只手撑在她头侧,俯下身来。
“你想好了?”
“想好了。”
她主动伸出手,扯住了他的T恤领口,把他拽了下来。
油灯的火苗跳了两跳。
然后灭了。
黑暗中,传来裙料被扯动的声音、腰带扣开的声音、皮肤贴合在一起的声音。
陈巧巧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
可当牛大壮真正压上来的时候,她才明白自己低估了这个男人。
竹席在身下吱嘎作响。
木板床的四条腿在水泥地面上磨出刺耳的声音。
墙上挂着的一面旧镜子被震得摇晃。
陈巧巧的手指抠在他后背的肌肉上,指甲陷进去,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大壮……你……轻点……”
牛大壮充耳不闻。
她说的和她身体表达的完全是两回事。
她的双腿缠在他腰间,比白天在山道上缠得还紧。
黑暗里,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和木板床不堪重负的呻吟。
窗外的月亮钻进了云层,果园里的苹果树在夜风中沙沙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陈巧巧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在床上,浑身上下像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每一骨头都是酥的。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痕。
“你……你真不是人……”
她哑着嗓子说,声音比周美凤昨晚的评价如出一辙。
牛大壮倒在她旁边,膛起伏了两下,就平稳了。
精力依旧旺盛得过分。
陈巧巧侧过身,把脸贴在他的胳膊上。
滚烫的。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起来。
四年了。
这四年她过得像个活寡妇。
今晚是她这四年来最舒坦的一个晚上。
“大壮……”
“嗯。”
“以后我能不能——”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院子外面,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大壮哥?”
清脆的、怯生生的、带着一丝犹豫的女孩声音。
是王小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