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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牛人和村姨牛大壮大结局去哪看全文?

乡村牛人和村姨

作者:七月江南

字数:129466字

2026-05-08 连载

简介

《乡村牛人和村姨》这部小说中的主要人物设定非常饱满丰富,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魅力,小说的主人公是牛大壮,这本都市修真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乡村牛人和村姨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回到果园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牛大壮点上屋里那盏昏黄的油灯,从灶台上找了点剩饭,就着早上剩的咸菜对付了几口。

饭吃了一半,他放下碗,走到院子里。

月亮又出来了,把果园照得银白一片。

他盘腿坐在苹果树下,沉下心,开始复习青牛医诀里的经脉图。

三百六十五个位,他已经能默背出两百多个,剩下的还需要时间消化。

手指在掌心一个一个地点,每点一处,对应的位信息就在脑海里浮现出来,位置、所属经脉、主治、配伍。

老黄牛在石槽旁侧卧着,呼吸比白天又平稳了些。

偶尔甩一下尾巴,像是在睡梦里。

牛大壮打了一遍牛魔拳,拳风在夜色里呼呼作响,震得旁边的桃树哗哗掉叶子。

练完收势,他站在原地,感受着丹田里那团暖流。

比昨晚扎实了一分。

进步不算快,但是实实在在的。

他正准备进屋睡觉,耳朵突然动了一下。

脚步声。

不是普通的走路声,是那种踩在石板路上刻意放轻了的、带着犹豫的脚步声。

来了两步,停了。

又来了三步,又停了。

像是在鼓气。

牛大壮站在门口,没动。

过了大概半分钟,果园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

是陈巧巧。

她换了一身衣裳。

白天那套紧身运动装不见了,换成了一件浅杏色的V领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腰上扎了细带子,把腰身勒出一个让人眼热的弧度。

头发散下来,柔顺地披在肩上,耳朵上挂着两个小小的金耳坠,被月光一照,晃得发亮。

脚上居然没有包扎,踩着一双平底凉拖,走路略微有点歪,右脚还不敢用全力,但强撑着走得稳。

手里提着个食盒。

牛大壮看了一眼她的脚踝,肿还没消,用了布条缠了一圈,裙摆刚好盖住。

“你脚还没好,怎么跑来了?”

陈巧巧在果园门口站定,仰头看着他。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双杏眼照得格外水润。

“给你拿点东西。”

她提了提手里的食盒,声音比白天低了半个调,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平静。

“我婆婆今晚炖了排骨,我给你盛了一碗。你帮了我,我总得谢谢你。”

牛大壮没动地方,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就这个原因?”

陈巧巧的手指捏了捏食盒的把手。

“不然呢。”

她直视着他,没有躲开。

眼神里的东西,比白天那一眼更直接了。

不再是试探。

是清醒的、主动的、掩都掩不住的。

牛大壮沉默了两秒,让开了门口。

“进来吧。”

陈巧巧迈进果园,右脚落地的时候轻轻咦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

牛大壮没废话,直接蹲下来,把她右脚踝上的布条解开,三手指搭上去。

肿胀比下午轻了,但皮下淤血还在,按上去能感觉到热气。

“进屋坐。”

陈巧巧由着他扶进屋里,在木椅上坐下来。

牛大壮在屋里翻了翻,找出一把晒的艾草,揉碎了塞进一个旧布袋,在铁锅里加水煮开,把布袋丢进去。

烟青色的艾草气味在小屋里散开来。

陈巧巧把食盒打开,把那碗排骨汤推到他面前。

“吃吧,凉了就不香了。”

牛大壮没客气,端起碗喝了口汤。

炖得很烂,排骨上的肉轻轻一碰就脱骨,汤里加了莲藕,带着一股清甜。

“手艺不错。”

“我婆婆炖的。”陈巧巧抿了抿嘴角。

“我婆婆就这点好,厨艺没话说。其他的……”

她没说下去,低头摆弄裙摆的边缘。

牛大壮把艾草水端过来,放在她脚边。

“来泡脚,这玩意对你有好处。”

陈巧巧把右脚小心翼翼地伸进去,热气一上来,她倒吸了口凉气。

“有点烫。”

“忍一下,散淤血用的。”

她咬着嘴唇忍了,过了一会儿,肩膀慢慢放松下来,长长地吐了口气。

“大壮,你真的会看病啊。”

“学了点皮毛。”

“哪里是皮毛。”陈巧巧侧过脸看着他,“刘瘸子在镇上开了二十年诊所,都没你那两下厉害。”

“你听说了?”

“村子这么大点地方,上午发生的事,下午全村都知道了。”她的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刘瘸子回去之后把诊所的门锁了,一下午没出来。他老婆钱桂花在家骂了两个小时,说你是神棍,说你故意吓唬人。”

“她乐意骂就骂呗。”

“但村里人不这么想。”陈巧巧的声音里带了点认真,“大壮,你知道村里人现在怎么说你吗?”

牛大壮抬起眼皮看她。“村里怎么说我?”

陈巧巧的目光落在牛大壮脸上,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村里人说,牛大壮开了天眼了。”

牛大壮嗤了一声。

“还有人说,你被雷劈了之后成了半仙。”

“都瞎扯。”

“可我觉得不是瞎扯。”

陈巧巧把泡在艾草水里的右脚轻轻晃了晃,水面荡出一圈圈涟漪。

她抬起头,眼神定定地看着他。

“大壮,你今天给我看脚的时候,手一搭上来就知道骨头没事、韧带拉伤了。你连X光都没拍,怎么知道的?”

“摸得出来。”

“摸?”

陈巧巧歪了歪头,一缕头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前。

“那你能不能帮我再摸摸?”

牛大壮筷子顿了一下。

“我这脚踝到现在还胀得慌。”陈巧巧的声音柔下来,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你不是会治吗?给我再看看呗。”

牛大壮放下碗,蹲到她脚边。

把她的右脚从艾草水里捞出来,用旁边的布巾擦了擦。

脚踝处的肿胀确实比下午消了一圈,但皮下淤血还在,按上去能感到一团热气裹着瘀滞的血液。

他三手指搭在踝骨下方,沿着外踝韧带的走向慢慢推按。

指尖微微发热,一丝极细的气劲顺着指头渗透进去,位,疏通周围淤堵的经脉。

陈巧巧嘶了一声,腰往后弓,手指攥紧了椅子扶手。

“疼?”

“有点……又疼又舒服……”

她的声音发软,像被揉皱的丝绸。

牛大壮的手指从踝骨移到脚背,按住了太冲。

气劲一渗进去,陈巧巧整条腿都酥了一下,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大壮……”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不是因为疼。

牛大壮的手指从脚背往上移,按过昆仑、三阴交,最后停在小腿肚的承山处。

每按一个位,陈巧巧的身体就软一分。

等他按到小腿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瘫在椅子里了。

脸颊泛红,眼神迷蒙,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音。

油灯的光在她脸上跳动,把那双杏眼映得水光潋滟。

“好了。”牛大壮松开手,站起来。“明天再泡一次艾草水,后天基本就能正常走路了。”

陈巧巧没动。

她坐在椅子里,仰着头看他。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已经不需要任何掩饰了。

“大壮。”

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

“嗯?”

“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来吗?”

牛大壮站在原地,没说话。

“排骨汤是借口。”

陈巧巧从椅子上站起来,右脚轻轻落地,身子微微一歪。

牛大壮下意识伸手扶了一下。

手搭在她的腰上。

那细细的腰带底下,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

陈巧巧没有退开。

她反而往前靠了半步,整个人贴了上来。

口的柔软隔着那件浅杏色连衣裙,紧紧抵在他的膛上。

“四年了。”她的声音闷在他口,带着一丝委屈。

“王建军一年回来一次,每次待不到三天就走。我一个人在这破村子里,白天活,晚上对着空房间发呆。”

她抬起头。

眼眶微微泛红。

“我也是女人,我也有需要。”

牛大壮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缝里挤进来,落在陈巧巧半边脸上。

V领连衣裙的领口因为贴近他身体的动作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口和那条深深的沟壑。

金耳坠在她耳垂上晃动,一闪一闪。

她的手从他的腰间慢慢往上滑,贴着腹肌,摸过口,最后搭在他的肩膀上。

指甲轻轻挠了一下。

“你……愿意吗?”

牛大壮的手还在她腰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那层薄薄的裙料传过来,又急又快。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

陈巧巧闷哼了一声,腰被他攥得发酸,却不挣扎,反而把身子贴得更紧了。

“大壮……”

牛大壮不再犹豫。

他一只手兜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腿弯处,直接把人横抱起来。

陈巧巧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连衣裙的裙摆在空中荡了一下,露出两条修长的大腿。

三步走到那张木板床前,把人放了上去。

竹席发出嘎吱一声响。

陈巧巧躺在竹席上,头发散开,铺了半个枕头。

她仰着脸看他,口剧烈起伏,V领已经被扯得完全歪了,大半个饱满的弧度暴露在空气里,只剩一条浅蓝色的肩带还挂在肩头。

牛大壮一只手撑在她头侧,俯下身来。

“你想好了?”

“想好了。”

她主动伸出手,扯住了他的T恤领口,把他拽了下来。

油灯的火苗跳了两跳。

然后灭了。

黑暗中,传来裙料被扯动的声音、腰带扣开的声音、皮肤贴合在一起的声音。

陈巧巧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嘴唇,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

可当牛大壮真正压上来的时候,她才明白自己低估了这个男人。

竹席在身下吱嘎作响。

木板床的四条腿在水泥地面上磨出刺耳的声音。

墙上挂着的一面旧镜子被震得摇晃。

陈巧巧的手指抠在他后背的肌肉上,指甲陷进去,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大壮……你……轻点……”

牛大壮充耳不闻。

她说的和她身体表达的完全是两回事。

她的双腿缠在他腰间,比白天在山道上缠得还紧。

黑暗里,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和木板床不堪重负的呻吟。

窗外的月亮钻进了云层,果园里的苹果树在夜风中沙沙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陈巧巧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在床上,浑身上下像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每一骨头都是酥的。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痕。

“你……你真不是人……”

她哑着嗓子说,声音比周美凤昨晚的评价如出一辙。

牛大壮倒在她旁边,膛起伏了两下,就平稳了。

精力依旧旺盛得过分。

陈巧巧侧过身,把脸贴在他的胳膊上。

滚烫的。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起来。

四年了。

这四年她过得像个活寡妇。

今晚是她这四年来最舒坦的一个晚上。

“大壮……”

“嗯。”

“以后我能不能——”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院子外面,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大壮哥?”

清脆的、怯生生的、带着一丝犹豫的女孩声音。

是王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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