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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霸总的人鱼公主小说,AI霸总的人鱼公主最新章节

AI霸总的人鱼公主

作者:云舒星月

字数:202066字

2026-05-08 连载

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云舒星月的新书《AI霸总的人鱼公主》太香了,现言脑洞类型,陆承骁肖美鱼的冒险太刺激了,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AI霸总的人鱼公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天的月光很好。

入春以来最好的月光。一线天的缝隙里没有一丝云,银白的光瀑从天窗倾泻而下,把八平米的阁楼照得像海底——光线在水纹般的尘埃里缓慢荡漾,那些悬浮的微尘是鱼群,折叠床是沉船,缺腿的书桌是珊瑚礁。

肖美鱼坐在那片“海底”中央。

她把月光贝捧在掌心,贝壳内壁的银蓝色光晕比往常更亮,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暗。

陆承骁靠在床尾,翻着爷爷的战地记。

他已经把1975年8月17那篇看了十七遍。

每一遍都能发现新的细节。

“她掌心有水珠,像清晨礁石上的露。”

“她左腕的纹身是银色的,叶片边缘有细纹,她说那是冰藻。”

“她困极时会哼一首歌,调子像水涨落。”

他的目光停在最后那行字上。

爷爷没有记下旋律。

七十三岁的陆卫民,在记本上写了四十七年,临到需要记录一段旋律的时候,发现自己不会画五线谱。

他只能写:“调子像水涨落。”

陆承骁抬起头。

月光下,肖美鱼正低着头,用指尖轻轻描摹月光贝内壁的纹路。

她的嘴唇在动。

没有声音,只有口型。

他看不清。

他放下记,往她那边靠近了一些。

还是没有声音。

但他看清楚了那个重复的口型——

像在念什么。

像在唱什么。

“……美鱼?”

她没有听见。

她的指尖停在月光贝边缘那道最深的纹路上,贝壳内壁的光晕忽然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听不见。

但在这间八平米的阁楼里,在月光和海一样的寂静里,每一个音节都像落进深潭的石子。

“啊——啊——啊——”

没有歌词。

只是一个接一个的、拖长的元音。

像水涌上沙滩的声音。

像风穿过溶洞的声音。

像很远很远的海面上,有人用螺号在呼唤归航的船。

陆承骁的脊背僵住了。

他把记翻回1975年8月17那篇,手指按在那行字上。

“调子像水涨落。”

他听着。

水涨。

“啊——”

水落。

“啊——”

涨。落。涨。落。

一模一样。

他猛地站起来。

肖美鱼被他的动作惊醒,月光贝从掌心滑落,贝壳在床单上滚了两圈,光晕剧烈明灭。

“你、你怎么了?”她抬头看他,眼里有未散的迷蒙,“我是不是……又哼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陆承骁没有回答。

他攥着那本记,指节发白。

“……这不是奇怪的东西。”

他的声音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这是鱼家人的歌。”

肖美鱼怔住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看那枚安静下来的月光贝。

“……鱼家人?”

“爷爷记里写的。”陆承骁把记翻开,放在她膝头,“1975年,北戴河,银边湾。他救了一个渔家姑娘。”

他的手指点在那行字上。

“她困极时会哼一首歌,调子像水涨落。”

他抬起眼睛。

“你刚才哼的,和这个一模一样。”

肖美鱼低头看着那行褪色的钢笔字。

她看了很久。

久到月光在天窗边缘偏移了三寸。

“……我不知道这首歌。”她的声音很轻,“我只是……刚才摸到贝壳边缘那道纹路,就觉得应该这样唱。”

她顿了顿。

“像很早很早以前就会一样。”

她抬起眼睛,看着陆承骁。

“那个人——”她指着记,“鱼姑娘。她是谁?”

陆承骁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他说。

“爷爷也不知道。她没告诉他。”

肖美鱼垂下眼睫。

她把月光贝重新握回掌心,指尖按在内壁那道纹路上。

“那她现在在哪?”

“不知道。”

“她还活着吗?”

“不知道。”

“她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陆承骁看着她。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握着贝壳的手,看着她左腕那道淡银色的冰藻纹身在月光下泛出极淡的光。

“……我一直在想,”他说,“为什么爷爷等了四十八年。”

他顿了顿。

“为什么他要把冰藻标本寄给我。”

他把自己那半块吊坠从领口拽出来。

“为什么我的吊坠和你的一碰就会发光。”

他看着她的眼睛。

“为什么你怕水,却能让金鱼围着你游。”

肖美鱼没有回答。

她握紧了自己的吊坠。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我真的不知道。我想不起来——”

她忽然停住了。

月光贝从她掌心滑落。

她的双手按住太阳,整个人蜷缩起来。

“我——”

她倒吸一口气。

“头好疼……”

陆承骁冲过去。

他扶住她的肩膀,感觉到她在剧烈发抖。

“美鱼——”

她听不见他。

她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像被困在某场看不见的风暴里。

“……”她呢喃着,“叫我……”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她说……吊坠要找到另一半……”

“她说……那个人会等我……”

她的眼角渗出一滴泪。

“她说她等了一辈子,让我……不要等那么久……”

她睁开眼。

那双黑珍珠一样的眼睛被泪水洗过,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她看着陆承骁。

“我忘了她的脸……”

她的声音破碎成一片一片。

“我忘了她最后跟我说了什么……”

“我只记得她说——”

她抓住自己的衣领,那里空空的,只有那半块冰冷的吊坠。

“她说她会一直在海边等我回家。”

她哭了出来。

“可我忘了家在哪……”

——

陆承骁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松开扶着她肩膀的手。

他只是在她的哭声里安静地坐着,等她慢慢平复。

月光从他们身侧流过,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靠得很近。

过了很久。

久到窗外码头的汽笛响过两轮,久到天窗边缘的月光又偏移了三寸。

肖美鱼的哭声停了。

她把脸从掌心里抬起来,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对不起。”她哑着嗓子,“我又哭了。”

陆承骁没有说“没关系”。

他也没有说“别哭了”。

他看着她。

“你让你找的那个人——”

他说。

“你觉得她让你找的是吊坠,还是戴吊坠的人?”

肖美鱼怔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半块冰冷的珍珠。

“……我不知道。”

陆承骁从领口拽出自己的吊坠。

他把两块吊坠并排放在月光下。

银蓝色的光晕从相接的边缘泛起。

很淡。

但确实存在。

“那天在医院,”他说,“它们碰在一起的时候,亮了不到半秒。”

他顿了顿。

“刚才我拿出来,它们又亮了。”

他看着那两道相依相偎的微光。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你说的‘另一半’。”

他抬起头,看着她。

“但如果你的家在海边——”

他停了一下。

“我会陪你找。”

肖美鱼看着他。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镀成淡淡的银灰色。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她看清了他的眼睛。

那双眼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

只有她看不懂的、很深很沉的东西。

“……你不嫌我麻烦吗?”

她问。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像刚哭过的孩子。

陆承骁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吊坠收回领口。

“我爷爷等鱼姑娘等了四十八年。”

他说。

“他也没嫌麻烦。”

——

那天夜里,肖美鱼睡着了。

陆承骁坐在天窗下面,把那本战地记翻开,摊在膝头。

月光依然很亮。

他把记翻到扉页——爷爷写的那行字:

承骁,摔得再狠,腰杆要直。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翻到1975年8月17那篇,把那行“调子像水涨落”指腹按住。

他闭上眼睛。

刚才肖美鱼哼的那段旋律,他还记得。

水涨。

水落。

涨。

落。

他把它在心里默唱了三遍。

然后他睁开眼,拿起那支从仓储站顺回来的圆珠笔,在爷爷记的空白页边,画下了第一道音符。

他不懂五线谱。

他画的是简谱。

6——1——2——3——

涨。

3——2——1——6——

落。

他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很用力,笔尖几乎要把纸页划破。

画完最后一个音符,他搁下笔。

窗外,月亮正在西沉。

他把记合上,放在那台旧电脑旁边。

然后他打开电脑,新建一个文档。

// 第7天。她哼了鱼家人的歌谣,和爷爷记里描写的旋律完全一致。

// 她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唱。

// 她说让她找“另一半吊坠”,也让她找“戴吊坠的人”。

// 她忘了的脸,忘了家在哪,忘了那句“我会一直在海边等你回家”之后还说了什么。

// 她说这些的时候,我在想——

// 爷爷等了四十八年,最后等到的是什么?

// 是一株枯的冰藻标本,一本写满等待的记,半块永远不会发光的吊坠。

// 我不想等四十八年。

// 她今天问我:你不嫌我麻烦吗?

// 我没有告诉她——

// 这二十八年,我第一次觉得被人需要,不是负担。

他停顿了很久。

光标在屏幕尽头跳动,像一颗悬停的、不肯坠落的心跳。

他把电脑合上。

——

凌晨三点,陆承骁起身去关天窗。

经过书桌时,他顿了一下。

冰藻标本。

那株从爷爷包裹里取出的、缩了四十八年的银边冰藻,正放在月光贝旁边。

它的叶片。

在动。

不是被风吹动的。

这间阁楼没有风。

陆承骁蹲下来,凑近看。

那株缩成深褐色的冰藻,叶片边缘正在缓慢地舒展。

一片。两片。三片。

枯的银边泛起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绿意。

像在春天里第一场雨之后,土里终于顶出的嫩芽。

陆承骁看着它。

然后他转头,看着床上熟睡的肖美鱼。

她侧躺着,把那半块吊坠握在掌心,贴在口。

月光从她指缝漏进去,珍珠表面泛起和冰藻叶片一模一样的、极淡的银蓝色光晕。

一明一暗。

一明一暗。

和她的呼吸。

和冰藻舒展叶片的节奏。

完全同步。

陆承骁慢慢站起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腕。

那道银蓝色的光痕还在。

和月光贝、和她掌心的光、和此刻冰藻叶片边缘那层若隐若现的绿意——

颜色一模一样。

他把手腕贴在月光贝旁边。

两道光晕没有共振。

但他知道,它们属于同一种海。

——

天亮之前,陆承骁没有睡。

他坐在塑料凳上,把那本记翻到1975年8月17。

他把刚才画在页边的简谱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合上记,从抽屉里取出那卷带血的手套。

血迹已经透,深褐色的,像沉在海底多年的锈。

他把手套贴在掌心。

那道旧伤早就不疼了。

银蓝色的光痕依然安静地嵌在疤痕边缘。

他看着它。

窗外的天色从靛蓝变成灰白。

一线天的缝隙里,第一缕晨光正在渗进来。

他把手套放回抽屉。

把记放回书桌。

把冰藻标本轻轻挪到月光照得到的地方。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床边。

肖美鱼还在睡。

呼吸平稳,睫毛安静地垂着。

他把自己的那半块吊坠从领口拽出来,轻轻放在她枕边。

两半块珍珠隔着三寸的距离。

在晨光里,它们没有发光。

但他知道,它们曾经亮过。

还会再亮的。

——

七点十五分,肖美鱼醒了。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见枕边有两块吊坠。

她自己的那一半。

还有他的。

她愣了一下,转过头。

陆承骁正背对着她,在那台旧电脑前敲键盘。

他没有回头。

但他说:

“你等了一辈子的人,不是我爷爷。”

肖美鱼握着那两块吊坠。

“……那是什么?”

陆承骁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方。

他看着屏幕上那行还没写完的注释。

过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说:

“是约定。”

他顿了顿。

“等了两代人的约定。”

肖美鱼没有说话。

她把那两块吊坠轻轻拼在一起。

边缘的纹路严丝合缝。

在晨光里,珍珠表面没有发光。

但她忽然不害怕了。

她不知道这个约定是什么。

不知道自己要等的人是不是他。

不知道说的“家”到底在哪。

但她知道——

她会找到的。

他会陪她找。

她把他的那半块吊坠轻轻放回枕边。

然后她掀开被子,赤脚走到电磁炉边。

“今天姜茶煮甜一点?”她问。

陆承骁转过头。

“……嗯。”

她笑了一下。

眼睛弯成两道细细的月牙。

窗外,一线天上空的云层正在散开。

光漏下来,落在那株冰藻新舒展开的叶片上。

银边的绿意,比昨天又深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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