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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谁说没学历不能当老板?拼了!免费看

谁说没学历不能当老板?拼了!

作者:麻辣火锅在逃毛肚

字数:194691字

2026-05-08 连载

简介

都市日常小说千千万,但《谁说没学历不能当老板?拼了!》绝对排得上号!麻辣火锅在逃毛肚塑造的秦天令人难忘,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94691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谁说没学历不能当老板?拼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夜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表面上,清河镇还是那个清河镇。

太阳照常从砖窑的方向升起来,把土街晒得发白。

供销社门口的老头儿们照常蹲成一排,抽着旱烟,议论着谁家的鸡生了双黄蛋、谁家的媳妇跟婆婆吵了架。

面馆的老板照常在晌午时分把招牌搬到门口,铁锅里的骨头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秦天的生活表面上也没什么变化。

每天早上起来,扫地、烧水、擦桌子,跟赵铁柱一起把茶馆前头的竹椅一张张摆好。

赵德胜偶尔出门去县城,一去就是大半天,回来的时候脸色时好时坏,谁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茶馆后头的赌局照常开到深夜,老周和马胖子照常输输赢赢,赢了就发烟,输了就骂娘。

但所有人都隐约感觉到,有些东西变了。

最先察觉的是赵铁柱。

有一天晚上散了场,两个人躺在后院的屋子里,赵铁柱忽然翻过身来,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天哥,你最近是不是有啥事?”

黑暗中,秦天睁开眼睛:“什么意思?”

“我也说不上来。”赵铁柱挠了挠头,“就是觉得你不对劲。以前你到了晚上,躺下就睡,鼾声比我还响。现在你每天晚上都翻来覆去的,有时候我半夜起来撒尿,你床上是空的。”

秦天没说话。

“而且”赵铁柱嘿嘿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憨,又带着点贼,“你最近往杂货铺跑得是不是有点勤?我那天帮你算了一下,光上个礼拜,你买了六包烟、三盒火柴、二两茶叶、一瓶酱油。天哥,你啥时候这么爱喝酱油了?”

“闭嘴。”

“行行行,我闭嘴。”赵铁柱翻了个身,没过三秒又翻回来,“不过天哥,梅姐她……她男人年底可是要回来的。”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赵铁柱的声音难得正经了一回,“天哥,我是把你当亲哥才说的。刘大勇那个人,在清河镇是出了名的浑。他在家的时候,连街上卖肉的都不敢给他少称。你要是真跟梅姐有点啥,得想好怎么收场。”

黑暗中,秦天沉默了很久。

“铁柱。”

“嗯?”

“你觉得梅姐这人咋样?”

赵铁柱想了想:“好看。心善。上回我胳膊伤了,她去卫生所给我买的药,还不要我钱。就是命不好,嫁了刘大勇那么个东西。换了是我,娶了这样的媳妇,打死我也不出去打工。”

秦天没再问了。

赵铁柱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就翻过身去打鼾了。

秦天睁着眼,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赵铁柱说得对。

刘大勇年底要回来。

这个消息像一块石头,一直压在他心底。但他没有跟沈玉梅提过。

不是不想提,是每次看到她躺在他怀里、难得能睡个踏实觉的样子,那些话就咽回去了。

偷来的子,过一天少一天。

他不想让她连这几天都过不安稳。

第二天傍晚,秦天去杂货铺的时候,沈玉梅正在做饭。

小屋里弥漫着葱花爆锅的香味。

她系着一条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把切好的土豆丝倒进锅里,刺啦一声,白烟腾起来,模糊了她的脸。

她偏过头咳嗽了两声,拿锅铲翻了两下,又弯腰去调火。

围裙系得很紧,勒出腰身和臀部的线条。

弯腰的时候,碎花裙子绷紧了,勾勒出那道饱满圆润的弧线。

秦天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她被吓了一跳,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吓死我了!”她拿胳膊肘轻轻捣了他一下,但身子已经自觉地往后靠了,靠进他怀里,“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是你炒菜太专注了。”

“废话,不专注菜就糊了。”她把土豆丝盛出来,关掉火,转过身,面对面地被他圈在灶台和他的身体之间。

她的脸上沾了一点锅灰,鼻尖上冒着细汗,围裙上全是油烟味儿。

跟那个在月光下白得像玉的女人判若两人。但秦天觉得,此刻的她更让他心安。

他伸手擦掉她鼻尖上的锅灰。

“今天做了什么?”

“土豆丝、西红柿炒蛋,还有一个冬瓜汤。”她掰着手指头数,像个等待夸奖的小学生,“你上次说想吃西红柿炒蛋,我专门去供销社挑了六个最大的西红柿。”

秦天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行了行了,先吃饭。”她红着脸推开他,转身去端菜,“把桌子支上。”

小桌子支在床边,三个菜一个汤,两碗米饭。

菜都是最普通的家常菜,土豆丝切得粗细不匀,西红柿炒蛋里蛋炒得有点老,冬瓜汤里飘着几片葱花,清淡得几乎没放盐。

但秦天吃得很香。

他从小吃惯了他妈做的饭,后来在茶馆吃赵德胜请的伙夫做的大锅饭,这是他第一次吃沈玉梅做的饭。

不是多好吃,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像一个女人,用她所有的心思,把一顿饭做出了家的感觉。

“好吃吗?”她眼巴巴地看着他。

“好吃。”

“真的?”

“真的。”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清河镇上空初夏的新月。

然后低下头,小口小口地扒着饭,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像一只偷偷打量主人的猫。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去洗。

秦天要帮忙,被她推出了厨房:“男人别进厨房,不吉利。”

“谁说的?”

“我妈说的。”她理直气壮。

秦天就靠在门框上看她洗碗。

她的动作很利索,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两截的小臂。

洗洁精的泡沫沾在手腕上,被水一冲,顺着小臂往下淌。

她不时抬手把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白生生的耳廓和一小截脖颈。

他忽然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碗还没洗完呢……”

“一会儿再洗。”

他把她的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她的手上还沾着泡沫,举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放。

“小天,碗……”

他低头吻住了她。

她的手慢慢放下了,泡沫蹭到了他的衣服上,她也没管。

双手环住他的腰,仰起头,回应着他的吻。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水龙头没关紧的滴水声,一滴一滴,像某种计时器。

灶台上的剩菜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窗外的天色从深蓝变成了墨蓝。

他们挤在那张窄床上。

沈玉梅蜷在他怀里,手指在他口画着圈。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每次事后,都要在他口画圈,画的什么图案她自己也不知道,就是手指停不下来。

“秦天。”

“嗯。”

“铁柱是不是知道了?”

秦天低头看她:“怎么了?”

“今天上午,他来铺子里买烟,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还说了句‘梅姐你最近气色真好’。”她把脸埋进他口,“他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铁柱嘴严,不会乱说。”

“我不是怕他说。”她的声音闷闷的,“我是怕……”

她没说下去。

秦天替她说了:“怕刘大勇知道?”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在白天提起这个名字。

之前的子里,刘大勇像一个所有人都知道存在、但所有人都假装不存在的影子,被刻意地排除在他们的对话之外。但影子就是影子,不说它,它也在那里。

“他年底回来。”沈玉梅的声音很轻,“上个月他打电话到供销社,老李来喊我接的。他说工地上的活到腊月二十,坐两天两夜的火车,小年那天到家。”

秦天没有说话。

“我跟他说,屋顶漏了,我一个人搬不动米缸,刘麻子的人来铺子里讹钱。他说”她的声音哽了一下,“他说让我忍一忍,等他回来就好了。”

“然后呢?”

“然后他就问铺子这个月挣了多少,让我把钱攒着别乱花。”她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还让人难受,“他没问我怕不怕。”

秦天把她搂紧了。

“你怕吗?”

“怕。”她把脸埋在他口,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我怕他回来。怕他看到我第一眼就知道我心里有了别人。怕他打你。怕你打他。怕清河镇的人戳着我的脊梁骨骂我是破鞋。怕我妈在村里抬不起头。”

她的肩膀开始发抖。

“每天晚上你走了以后,我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闻着枕头上你留下的味道,就在想这样的子还能过多久?他回来以后,我怎么办?你怎么办?”

秦天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从上往下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她的脸上。

眼泪正从她的眼角滑落,流进鬓角的头发里。

“我上次跟你说过一句话。”

她眨了眨眼,泪珠沾在睫毛上。

“从那天起,你是我的女人。”

他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拭去泪水。

“刘大勇回来也好,不回来也好。你是我的人。他要是对你好,我认。他要是敢动你一手指头……”

他没有说完。

沈玉梅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

“别说。”她的手指贴着他的嘴唇,“那种话,不吉利。”

他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翻过来,嘴唇贴在她的掌心。

她的掌心里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小时候割猪草留下的。

还有几个薄茧,是长年搬货、做饭、洗衣服磨出来的。

二十六岁的女人的手,不像城里女人那样细嫩,但在他嘴唇下,每一道纹路都是活的、暖的、属于他的。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嘴唇在掌心的温度。

“秦天。”

“嗯。”

“我不求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我知道你不是池子里的鱼,你迟早要游到更大的河里去。以后你会遇到比我好看的、比我有本事的、比我配得上你的女人。”

他刚要开口,她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你听我说完。这些话我憋了很久了,你让我说完。”

他沉默了。

“我不求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我只求你一件事,不管以后你走到哪儿、成了多大的人物,每年过年的时候,记得清河镇有个人,在给你包饺子。”

她的声音到最后已经轻得像一缕烟。

秦天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里有泪,有笑,有一种认命之后反而变得坦然的平静。

他低下头,吻在她的眉心。

“我每年都回来吃。”

她笑了。

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里,但嘴角是翘着的。

窗外的清河镇沉在夜色里,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

远处砖窑的灯火像一颗暗红色的星星,嵌在天边。

茶馆那边赵铁柱的鼾声隐约可闻,面馆门口的幌子在夜风里轻轻摆动。

这间漏过雨的小屋里,一个女人把脸埋在她十八岁的男人口,听着他的心跳,数着离腊月还有多少天。

偷来的温柔,总是最让人心慌。

也最让人舍不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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