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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的心2:跨世情谍东村敏郎谢翎舞全文大结局免费阅读

勇敢的心2:跨世情谍

作者:谢绝歌

字数:122177字

2026-05-09 连载

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谢绝歌的连载大作《勇敢的心2:跨世情谍》震撼来袭,主角东村敏郎谢翎舞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22177字的丰富内容,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勇敢的心2:跨世情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领头的孩子把砖头一扔,几个孩子哄笑着边跑边唱:“赔钱货,贴钱货,生来就是个错”

“姨娘养的,没人要,拖油瓶,路边倒”

“丫头不值钱,一脚踢到屋脊前,下辈子别投女胎边”

声音远了。

着墙坐下,后脑勺的血还在渗,顺着脖子流进领口,黏黏的、腥腥的。

我没有去擦。

医生不能晕血。这是我的职业本能。但我知道,这具身体的血量经不起继续流,她本来就营养不良,再流下去会休克。

我得先处理伤口。

我抬起手摸了摸后脑勺。伤口不大,但深,应该是碎砖头的尖角划的。动脉没破,不然我早死透了。需要清洁、按压止血、包扎。

可我没有纱布,没有碘伏,连净的水都没有。

我环顾四周。这是一条死巷子,一边是谢家的后墙,一边是一排低矮的民房。墙角堆着几块破木板和一只翻倒的泔水桶。

我撑着墙站起来,腿在抖,但能走。

我走到泔水桶旁边,里面剩着半桶浑浊的水。大概是早上倒的,还没发臭。我扯下一截衣摆,蘸了水,咬着牙擦后脑勺的血。疼得我眼前发黑,但手没停。

然后我从褂子里扯出一条更净的里布(虽然也脏,但至少没沾泥),叠了几层,按在伤口上,用另一条布条缠了几圈,系死。

动作利落,止血点找得准。

这是二十多年肌肉记忆的本事。

包扎完,着墙喘气。

卖报纸的小贩大声吆喝:

“号外号外!军近大场”

(大场镇,上海“北大门”,连接南翔、真如的交通要塞,也是中国军队左翼和中央兵团的结合部。)

原来是1937年啊。我喃喃自语

“秋天了。”

思绪放空,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是谢翎舞的记忆:她怕。怕嫡母,怕卖掉,怕饿,怕冷。十五年来,她没做过一件自己的主。

一个是我自己的声音:谢翎舞,你是急诊科医生。你在ICU轮转过,你在手术台上站过十几个小时。你见过真正的绝境,也见过人怎么从绝境里爬出来。

一个营养不良的庶女,一个要把她卖进窑子的嫡母,一个不管她死活的爹,这算什么绝境?

我慢慢呼出一口气。

先止血,然后找食物,然后搞清楚这个时代的基本规则。最后,走。

离开谢家,离开那个要卖掉我的地方。

去哪?

不知道。

但先活下来,再说别的。

我正盘算着,巷口突然探出一个脑袋。

是个老太太,裹着蓝布头巾,手里端着一碗热水,眼神怯怯的。

“三小姐?是你啊?”她压低声音,“我在屋里听见动静……你咋又跑出来了?快回去,让你太太知道,又得打你。”

我看着她。记忆里浮现一张脸,李妈,谢家的粗使婆子,住在后门对面这间小屋,偶尔会给谢翎舞塞半个杂面馒头。

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坏人。就是在夹缝里讨生活的人。

我哑着嗓子说:“李妈,有水吗?我自己喝。”

她犹豫了一下,把碗递过来。我接过,烫的,慢慢喝了几口。热水顺着食管下去,胃像被一只手慢慢松开。

“三小姐,你头上咋了?”李妈凑近了看,“哎呦,这血……谁打的?”

“几个野孩子。”我说,“李妈,我想问你个事。”

“你说。”

“下塘浜的翠云阁,离这儿多远?”

李妈的脸色变了。她四下看了看,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你听见你太太的话了?”

我没回答。

她叹口气:“三小姐,你听我一句劝,跑吧。跑不了远的,跑出这条街也行。你太太已经跟翠云阁的妈妈吃过两回茶了,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你爹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眼里只有你大哥和五房那个小少爷。”

她的眼神里有真切的同情,但那同情里也藏着无力。

“我一个老婆子,帮不了你什么。但你记住,要是哪天夜里听见后门有动静,别出声,从柴房那扇破窗户翻出去,顺这条巷子跑到头,左拐,有个小土地庙。躲一宿。”她顿了顿,“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

说完她端着碗走了,脚步快得像怕沾上晦气。

着墙,把李妈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跑。

怎么跑?

我现在身上一分钱没有,连双完整的鞋都没有。这具身体走不出三条街就得累趴。跑出去也是死,要么饿死,要么被人贩子捡去。那还不如在家等着被卖进翠云阁,至少翠云阁还管饭。

逻辑很冷酷,但这是事实。

我得先在这个家里活下去,攒够资本,食物、体力、信息、可能的话,一点点钱。然后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一次成功。

不能像原主那样,饿极了就翻垃圾桶,被人一砖头拍死。

我缓缓站起来,头晕得厉害,但没倒。

后脑勺的里布渗出一小片红,不深。

我伸手摸了摸谢家后门那扇木板门,粗糙的,湿冷的。

明天,我要走进去,面对嫡母王秀兰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

我还是谢翎舞,那个懦弱的、好欺负的、赔钱的庶女。

至少在她们眼里是。

但我心里清楚,那个壳子底下,换了一个人。

一个见过ICU里怎么从死神手里抢人的人。一个学过心理学、知道怎么拿捏人心的人。一个在爷爷的解剖图谱里泡大、闭着眼睛都能找到桡动脉的人。

王秀兰,你想把我卖进窑子?

咱们走着瞧。

我推开后门,走了进去。

柴房里黑漆漆的,霉味扑鼻。地上铺着一层稻草,薄得能看清下面的青砖。这就是谢翎舞的“床”。

我躺下去,后脑勺压到硬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摸了一把后脑勺的伤口。没死。那就先活着。

我撑着墙站起来。先得回去,装成原来那个谢翎舞,不能露馅。

勉强要睡着之前,我听见一个声音。

前厅传来的笑声,嫡母在招呼客人。

客人的声音低沉,说了一句语。

我听不懂。

但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语。

是因为那个声音的质感,低沉、克制,尾音微微上扬。

像极了一个人的嗓音。

邱叔。

不可能。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不可能。

但我翻来覆去,一整夜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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