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秋野子涵的连载大作《大明:一介布衣改史书》震撼来袭,主角李安朱标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非常有个性,作者秋野子涵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22977字,处于连载状态中,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大明:一介布衣改史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诚意伯府的灯还亮着。
门房靠着门柱打盹,听见马蹄声,赶紧站起来。
门外停着一辆马车,车帘掀开,朱标下了车。
随行的人不多,两个太医,四名锦衣卫。
门房看清来人,腿一软跪下。
“殿下。”
朱标道:“开门。”
门房回头看了一眼。
府里有人快步出来,是伯府管事。
管事脸上带着汗,跪在阶下。
“殿下,老爷刚服过药,睡下了。夜深露重,怕冲撞殿下。”
朱标看着他。
“孤来探病。”
管事把头压低。
“老爷病重,大夫说不能受扰。”
朱标没动。
一名锦衣卫上前,手按刀柄。
管事忙道:“小的不敢拦。只是今相府送了药来,太医也看过,说不宜再换方子。殿下若要探,容小的先去通报。”
朱标看着管事的手。
那只手一直攥着袖口,袖口里露出半截纸角。
朱标想起李安在庄上说过的话。
谁送的,谁开的,谁熬的,谁端的。
“拿下。”
锦衣卫没有迟疑。
管事抬头,话还没出口,已经被按在地上。
袖里的纸落出来,上面写着几行字。
朱标捡起,看了一眼。
上面只有四个字。
今夜看紧。
朱标把纸递给身后内侍。
“封府。”
锦衣卫散开。
伯府内立刻有人奔走,后院传出几声喊。
朱标没有等,带着太医进了内宅。
屋里药味重。
刘伯温躺在床上,口起伏。
床边放着药碗,碗底还有黑渣。
一个老仆跪在床前,额头贴地。
“殿下,老爷咳了半夜,刚闭眼。”
朱标走近。
刘伯温的脸陷下去,唇边沾着血。
听见脚步,他睁开眼,眼皮抬得吃力。
“太子…………”
朱标弯腰。
“诚意伯,孤奉旨来。”
刘伯温想起身,刚动就咳。
老仆去扶,被朱标按住。
“别动。”
太医上前诊脉。
屋外忽然传来争执。
“相府有令,诚意伯病中不得惊扰。你们是什么人,也敢闯内宅?”
锦衣卫的声音压着。
“太子在内。”
“太子也得顾老臣性命。若诚意伯有个好歹,谁担?”
朱标抬头。
“带进来。”
两名锦衣卫押着一个中年医官进屋。
那医官穿着青袍,背着药箱,进门便跪。
“殿下,臣奉胡丞相之命照看诚意伯。诚意伯病在肺腑,药已成方,不可乱改。”
朱标问:“药方谁开的?”
“臣。”
“药谁送的?”
“相府差人。”
“谁熬的?”
医官嘴唇动了动。
“府中下人。”
朱标看向老仆。
老仆爬过去,把头磕在地上。
“殿下,药是前院管事亲自熬的,不许旁人碰。”
朱标把目光移回医官。
“药渣呢?”
医官道:“已倒。”
朱标道:“搜。”
锦衣卫转身出去。
医官的喉结动了几下。
“殿下,臣行医多年,岂会害诚意伯。相爷也是一番好意。”
朱标没有理他。
太医诊完脉,脸色发沉。
“殿下,脉乱,药性重。再拖,怕撑不到天明。”
朱标从袖中取出一张纸。
纸上字不多,是李安临别时让周二塞来的。
上面写着:若药毒未久,温水调盐,催吐,取药渣验。
不可用猛药。
朱标把纸递给太医。
太医看完,额头冒汗。
“殿下,此法粗陋。”
朱标道:“能不能用?”
太医看向床上的刘伯温,又看了一眼药碗。
“能。”
医官抬头。
“殿下不可!诚意伯体虚,催吐伤身。”
朱标转身看他。
“拖下去。”
医官喊道:“殿下,臣是相府荐来的太医,您不能…………”
锦衣卫堵住他的嘴,拖出门外。
屋里只剩刘伯温的咳声。
太医让人端来温水,兑盐,扶起刘伯温。
刘伯温刚喝两口,便咳得整个人蜷起。
老仆哭着扶他,被朱标挡开。
“按住。”
锦衣卫上前按住床沿。
半碗盐水灌下去,刘伯温口翻动,吐出一滩黑血和药汁。
屋里药味更重。
太医换针,又喂水。
过了半个时辰,刘伯温的咳声低了些。
他靠在枕上,眼里有了人影。
朱标接过帕子,亲手替他擦去唇边血迹。
“诚意伯,父皇有密旨。”
刘伯温的手抬了一下。
“臣…………接旨。”
朱标展开黄绢。
“诚意伯刘基,久病在府,仍系国计。今设审计之议,暂不宣朝,命刘基暗核江浙、江西旧账,列弊政,定章程。只查账,不拿人;只列数,不定罪。密行,勿泄。”
刘伯温听着,手从被下伸出来,抓住床沿。
“审计?”
朱标把另一份册页放在他身旁。
“这是章程。”
刘伯温抬手去拿,手指枯瘦,却抓得很稳。
他翻了几页,呼吸变急。
“收支耗余…………三层复核…………同乡同年避任…………先报减罪…………”
他抬头看朱标。
“陛下想出来的?”
朱标没有答。
刘伯温笑了两声,又咳出血沫。
“不是陛下。陛下用刀,快。此法用绳,细。”
朱标道:“诚意伯先养身子。”
刘伯温抓着册页不放。
“太子,给臣三。”
“父皇要你活着办事,不要你三拼命。”
刘伯温看着他。
“那人是谁?”
朱标沉默。
刘伯温道:“能写此法,能点老臣,又能疑药中有毒。此人不在朝堂,却把朝堂看透了。殿下,臣要晓得他是谁。”
朱标把册页往他手边推了推。
“布衣。”
刘伯温闭了闭眼。
“布衣…………”
外头传来脚步声。
锦衣卫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布包。
“殿下,药渣在后院井边灰堆里找到。还有相府送药的名帖。”
朱标接过布包。
“封存。医官、管事、熬药人,全部带走。府里其余人不许出门。”
锦衣卫领命。
刘伯温看着那布包,口又起伏起来。
“胡惟庸。”
朱标道:“没有父皇旨意,诚意伯不可妄动。”
刘伯温抓着册页,手背青筋突起。
“臣不动人。臣查账。”
朱标把密旨收好。
“明早朝,父皇要见你。”
老仆急道:“殿下,老爷这身子怎么上朝?”
刘伯温撑着床沿坐起半截。
“取朝服。”
朱标看着他。
“诚意伯。”
刘伯温喘了几口气。
“老臣若躺着,胡惟庸就安心。老臣若进殿,他今晚就睡不着。”
朱标没再劝。
第二天早朝,奉天殿外百官入列。
胡惟庸站在文臣前头,手持玉笏,听见身后有人吸气。
他回头,看见刘伯温穿着朝服跨过殿门。
玉笏在他手里滑了一下,差点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