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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一介布衣改史书小说章节列表免费试读,李安朱标小说在线阅读

大明:一介布衣改史书

作者:秋野子涵

字数:122977字

2026-05-10 连载

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秋野子涵的连载大作《大明:一介布衣改史书》震撼来袭,主角李安朱标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非常有个性,作者秋野子涵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22977字,处于连载状态中,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大明:一介布衣改史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诚意伯府的灯还亮着。

门房靠着门柱打盹,听见马蹄声,赶紧站起来。

门外停着一辆马车,车帘掀开,朱标下了车。

随行的人不多,两个太医,四名锦衣卫。

门房看清来人,腿一软跪下。

“殿下。”

朱标道:“开门。”

门房回头看了一眼。

府里有人快步出来,是伯府管事。

管事脸上带着汗,跪在阶下。

“殿下,老爷刚服过药,睡下了。夜深露重,怕冲撞殿下。”

朱标看着他。

“孤来探病。”

管事把头压低。

“老爷病重,大夫说不能受扰。”

朱标没动。

一名锦衣卫上前,手按刀柄。

管事忙道:“小的不敢拦。只是今相府送了药来,太医也看过,说不宜再换方子。殿下若要探,容小的先去通报。”

朱标看着管事的手。

那只手一直攥着袖口,袖口里露出半截纸角。

朱标想起李安在庄上说过的话。

谁送的,谁开的,谁熬的,谁端的。

“拿下。”

锦衣卫没有迟疑。

管事抬头,话还没出口,已经被按在地上。

袖里的纸落出来,上面写着几行字。

朱标捡起,看了一眼。

上面只有四个字。

今夜看紧。

朱标把纸递给身后内侍。

“封府。”

锦衣卫散开。

伯府内立刻有人奔走,后院传出几声喊。

朱标没有等,带着太医进了内宅。

屋里药味重。

刘伯温躺在床上,口起伏。

床边放着药碗,碗底还有黑渣。

一个老仆跪在床前,额头贴地。

“殿下,老爷咳了半夜,刚闭眼。”

朱标走近。

刘伯温的脸陷下去,唇边沾着血。

听见脚步,他睁开眼,眼皮抬得吃力。

“太子…………”

朱标弯腰。

“诚意伯,孤奉旨来。”

刘伯温想起身,刚动就咳。

老仆去扶,被朱标按住。

“别动。”

太医上前诊脉。

屋外忽然传来争执。

“相府有令,诚意伯病中不得惊扰。你们是什么人,也敢闯内宅?”

锦衣卫的声音压着。

“太子在内。”

“太子也得顾老臣性命。若诚意伯有个好歹,谁担?”

朱标抬头。

“带进来。”

两名锦衣卫押着一个中年医官进屋。

那医官穿着青袍,背着药箱,进门便跪。

“殿下,臣奉胡丞相之命照看诚意伯。诚意伯病在肺腑,药已成方,不可乱改。”

朱标问:“药方谁开的?”

“臣。”

“药谁送的?”

“相府差人。”

“谁熬的?”

医官嘴唇动了动。

“府中下人。”

朱标看向老仆。

老仆爬过去,把头磕在地上。

“殿下,药是前院管事亲自熬的,不许旁人碰。”

朱标把目光移回医官。

“药渣呢?”

医官道:“已倒。”

朱标道:“搜。”

锦衣卫转身出去。

医官的喉结动了几下。

“殿下,臣行医多年,岂会害诚意伯。相爷也是一番好意。”

朱标没有理他。

太医诊完脉,脸色发沉。

“殿下,脉乱,药性重。再拖,怕撑不到天明。”

朱标从袖中取出一张纸。

纸上字不多,是李安临别时让周二塞来的。

上面写着:若药毒未久,温水调盐,催吐,取药渣验。

不可用猛药。

朱标把纸递给太医。

太医看完,额头冒汗。

“殿下,此法粗陋。”

朱标道:“能不能用?”

太医看向床上的刘伯温,又看了一眼药碗。

“能。”

医官抬头。

“殿下不可!诚意伯体虚,催吐伤身。”

朱标转身看他。

“拖下去。”

医官喊道:“殿下,臣是相府荐来的太医,您不能…………”

锦衣卫堵住他的嘴,拖出门外。

屋里只剩刘伯温的咳声。

太医让人端来温水,兑盐,扶起刘伯温。

刘伯温刚喝两口,便咳得整个人蜷起。

老仆哭着扶他,被朱标挡开。

“按住。”

锦衣卫上前按住床沿。

半碗盐水灌下去,刘伯温口翻动,吐出一滩黑血和药汁。

屋里药味更重。

太医换针,又喂水。

过了半个时辰,刘伯温的咳声低了些。

他靠在枕上,眼里有了人影。

朱标接过帕子,亲手替他擦去唇边血迹。

“诚意伯,父皇有密旨。”

刘伯温的手抬了一下。

“臣…………接旨。”

朱标展开黄绢。

“诚意伯刘基,久病在府,仍系国计。今设审计之议,暂不宣朝,命刘基暗核江浙、江西旧账,列弊政,定章程。只查账,不拿人;只列数,不定罪。密行,勿泄。”

刘伯温听着,手从被下伸出来,抓住床沿。

“审计?”

朱标把另一份册页放在他身旁。

“这是章程。”

刘伯温抬手去拿,手指枯瘦,却抓得很稳。

他翻了几页,呼吸变急。

“收支耗余…………三层复核…………同乡同年避任…………先报减罪…………”

他抬头看朱标。

“陛下想出来的?”

朱标没有答。

刘伯温笑了两声,又咳出血沫。

“不是陛下。陛下用刀,快。此法用绳,细。”

朱标道:“诚意伯先养身子。”

刘伯温抓着册页不放。

“太子,给臣三。”

“父皇要你活着办事,不要你三拼命。”

刘伯温看着他。

“那人是谁?”

朱标沉默。

刘伯温道:“能写此法,能点老臣,又能疑药中有毒。此人不在朝堂,却把朝堂看透了。殿下,臣要晓得他是谁。”

朱标把册页往他手边推了推。

“布衣。”

刘伯温闭了闭眼。

“布衣…………”

外头传来脚步声。

锦衣卫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布包。

“殿下,药渣在后院井边灰堆里找到。还有相府送药的名帖。”

朱标接过布包。

“封存。医官、管事、熬药人,全部带走。府里其余人不许出门。”

锦衣卫领命。

刘伯温看着那布包,口又起伏起来。

“胡惟庸。”

朱标道:“没有父皇旨意,诚意伯不可妄动。”

刘伯温抓着册页,手背青筋突起。

“臣不动人。臣查账。”

朱标把密旨收好。

“明早朝,父皇要见你。”

老仆急道:“殿下,老爷这身子怎么上朝?”

刘伯温撑着床沿坐起半截。

“取朝服。”

朱标看着他。

“诚意伯。”

刘伯温喘了几口气。

“老臣若躺着,胡惟庸就安心。老臣若进殿,他今晚就睡不着。”

朱标没再劝。

第二天早朝,奉天殿外百官入列。

胡惟庸站在文臣前头,手持玉笏,听见身后有人吸气。

他回头,看见刘伯温穿着朝服跨过殿门。

玉笏在他手里滑了一下,差点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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