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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金进化:从废物开始林风噬金虫全文大结局免费阅读

噬金进化:从废物开始

作者:疯癫小羊

字数:202992字

2026-05-10 连载

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传统玄幻小说发愁?《噬金进化:从废物开始》或许是你的菜!疯癫小羊塑造的林风噬金虫超级有魅力,看的人很过瘾,疯癫小羊大大目前已经写了202992字的内容,喜欢看传统玄幻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

噬金进化:从废物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太上长老出门了。

这是林风来到不老峰之后,师父第一次离开。走的时候留了一句话:“为师去山下买点药材,傍晚回来。你在家好好炼丹,别炸炉。”然后踩着空气就走了,在天上留下一串脚印似的云圈。

林风站在山崖边目送师父消失在天际,心里忽然有点慌。来不老峰快半个月了,师父虽然天天让他挨打、他喝药膳、拿他的炼丹失败记录当笑话书看,但师父在,他就觉得安全。现在师父走了,整座不老峰上就剩他一个人,三只铁背苍鹰,一条碧鳞蟒翠花,以及怀里正在啃肉的黄瓜。

“黄瓜。”

“嗡?”

“师父不在,咱们今天什么?”

黄瓜把最后一口肉咽下去,“嗡唧”了一声。翻译:进沼泽,打猎。林风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攒点成长值。师父傍晚才回来,他能在沼泽里泡一整天。

迷雾沼泽的雾气比平时淡了一些。

林风穿着破校服,脚踩新布鞋,腰里别着师姐的短剑,怀里揣着黄瓜,大步流星地走进沼泽。这一次他没有去找那些一阶的猎物,而是直接深入,朝着上次神识探测到的那只受伤二阶灵兽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停下来了。不是因为找到了猎物,是因为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神识覆盖的两千五百米范围内,有六个人正从不同方向朝他包围过来。不是学员,不是猎人——他们的灵力波动很阴冷,行走的路线是标准的包抄阵型。三阶高等的神识把每一个人的位置、速度、甚至呼吸的频率都清清楚楚地映在他的脑海里。

“有埋伏。”林风低声说。

黄瓜从他领口飞出来,悬在半空,触角疯狂抖动。“嗡嗡嗡”的警报声在寂静的沼泽中格外刺耳。

六个人从雾气中走了出来。

清一色的黑衣蒙面,每人腰间都别着短刀,刀刃上涂着蓝色的液体——和上次赵老太君派来的刺客一个配置。但这次的人,气息更强。上次是二阶体修,这次——林风的神识快速扫过六个人,气息最低的一个是二阶高等,最高的一个是三阶低等。六个打一个,领头的还是三阶体修。

林风的心沉了下去。师父不在。不老峰离这里至少半个时辰的路程,等他收到消息赶过来,自己可能已经凉了。黄瓜只有3级,虽然能单二阶赤甲蜥,但三阶体修和二阶灵兽不是一个概念。体修到了三阶,铜皮铁骨,肉身踏空,黄瓜的利爪能不能破防都是问题。

“黄瓜。”

“嗡。”

“今天可能要拼命了。”

黄瓜没有“嗡”。它的甲壳上浮现出一层暗银色的光晕——【玄甲】全开。六条镰刀足全部张开,触角收拢紧贴头部,减少空气阻力。这是它进入最高战斗状态的姿态。

领头的黑衣人最先动手。

三阶体修,速度极快,十丈的距离眨眼即到。他的武器不是短刀,是一对铁锏——每三尺长,手臂粗细,通体乌黑,上面刻着血槽。铁锏砸下来带着破风声,力道足以把一块巨石砸成粉末。

林风的瞳孔骤缩。身体跟不上神识的预判,他的脑子“看到”了铁锏的轨迹——左锏砸头,右锏扫腿,上下的攻击,封死了所有闪避方向。但他的腿不够快,躲不开。

“黄瓜!”

黄瓜从他肩头弹射出去,不是攻击,是撞击。铜色的甲壳以极快的速度撞向右锏的侧面,“叮”的一声,右锏的轨迹偏了几寸,从林风的小腿旁边扫过,裤腿被撕裂了一个口子。左锏已经到了头顶,没有闪避空间了。林风咬牙,抬起左臂硬扛——“砰!”铁锏砸在左前臂上,银丝软甲挡住了直接伤害,但冲击力透过内甲震得整条手臂发麻,骨头像要断了一样。他的身体被砸得向右侧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领头的黑衣人一击得手,第二锏紧随而至。这一锏砸向林风的口,力量比第一锏更大,速度更快。黄瓜在空中急转,再次撞向铁锏——“叮!”这次没撞偏,铁锏只是微微颤了一下,继续砸向林风的口。林风已经没有时间躲避了,他只能尽量侧身,让铁锏砸在右肩上。“砰!”右肩的骨头发出“咔嚓”一声,不是骨折,是骨头错位了。整条右臂无力地垂下来,短剑从腰间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银丝软甲保住了他的命,但保不住他的骨头。

林风单膝跪地,右臂垂着,左手撑着地面。血从嘴角渗出来——不是内伤,是咬破了嘴唇。“黄瓜……打他眼睛……”神识指令通过契约直接传到黄瓜的意识里。

黄瓜没有犹豫,化作一道铜色闪电,直扑黑衣人面门。黑衣人不屑地哼了一声,铁锏横扫,想把黄瓜拍飞。黄瓜没有硬扛,在铁锏扫到的一瞬间猛地拔高,从黑衣人头顶掠过,六条镰刀足齐出,划过黑衣人的后颈。利爪在皮肤上划出四道白印——“刺啦”一声,像铁片划过钢板,连皮都没破。三阶体修的铜皮铁骨,物理防御高得离谱。

但黄瓜的目的不是破防,是分心。就在黑衣人挥锏拍虫子的那一瞬间,林风左手捡起地上的短剑,用尽全身力气,刺向黑衣人的脚面。短剑的剑尖刺进黑衣人的布鞋,刺中了脚趾。不是致命的伤,但很疼。黑衣人“嘶”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脚趾在流血。他的铜皮铁骨只覆盖了身体的主要部位,脚趾这种地方,防御力没那么强,布鞋也不是灵器。

“小畜生——”黑衣人一脚踢开短剑,铁锏再次举起。

剩下的五个黑衣人也围了上来。二阶高等体修,五个人,五把涂着蓝色毒药的短刀。林风单膝跪在泥地上,右臂废了,左手拿着短剑,黄瓜悬在他头顶,甲壳上的暗银色光晕在雾气中闪烁。六打一,他的神识能预判每一个人的攻击,但身体跟不上。右臂动不了,左手的短剑最多挡一刀。银丝软甲能扛住刀砍,但扛不住铁锏砸。刚才那两锏,已经把左臂和右肩的骨头震伤了,再来一锏,骨头可能真的会断。

领头的黑衣人举起了铁锏。这一锏对准了林风的脑袋。

黄瓜从头顶俯冲下来,铜色的甲壳上暗银色的光晕炸开,像一颗流星,直撞黑衣人的面门。黑衣人这次早有准备,左锏横在面前,“叮”的一声巨响,黄瓜撞在铁锏上,被弹飞出去,在泥地上弹了好几下,滚出去十几丈远。

“黄瓜!”林风大喊。

铜甲虫从泥地里飞起来,甲壳上多了几道白色的划痕,但没裂。它抖了抖翅膀,又飞回来了。但它飞得慢了——刚才那一撞,翅膀部被震伤了。

剩下的五个黑衣人同时扑上来。五把短刀,五个方向,封死了林风所有闪避角度。林风闭上了眼睛。不是放弃,是集中神识。三阶高等的神识在那一瞬间全部爆发,像一面无形的墙,朝五个黑衣人压了过去。五人的动作同时慢了半拍——不是停下了,是速度减慢了,像陷入了泥沼。神识压制,对二阶体修有效。效果只有一瞬间,但够了。

黄瓜从空中俯冲下来,六条镰刀足齐出,在五个人的手腕上快速划过。它飞得太快了,快到五个人只看到一道铜色的光线在眼前闪过,然后手腕上就多了四道血口。五把短刀同时落地。五人抱着手腕惨叫,蓝色的毒液从刀刃上沾到了伤口,皮肤开始发黑发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

领头的黑衣人看着自己五个手下在十几步内接连倒地,脸上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是意外。他没想到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一只3级的虫子,能在六打一的绝境中反五个二阶体修。

“你不错。”黑衣人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铁皮,“但你还是要死。”

他扔掉右手的铁锏,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刀——刀身漆黑,刀刃上涂的不是蓝色毒药,是暗红色的,像涸的血。这把刀的气息比铁锏更强,是三阶灵器。黑衣人左手持刀,右手持锏,刀锏并用,朝林风走来。

黄瓜从空中落下来,趴在林风肩头。它的翅膀在抖,不是害怕,是伤了。两次撞击铁锏,翅膀部的肌肉撕裂了,飞起来很吃力。林风把黄瓜从肩上拿下来,塞进怀里。黄瓜“嗡唧”了一声,翻译:你嘛?

“你翅膀伤了,再飞会断。”林风左手撑着地面站起来,右臂垂着,骨头错位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他弯腰捡起短剑,左手握住,剑尖指着黑衣人。

黑衣人的脚步顿了一下。“你用左手跟我打?”

“不用左手,我用脚?”林风说。

黑衣人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笑声很难听,像夜枭叫。“有意思。那就送你上路。”

他冲过来了。刀锏齐出,刀刺咽喉,锏砸口。林风的神识捕捉到了每一个细节——刀快锏慢,刀是虚招,锏是实招。跟上次双刀刺客一样的套路,换汤不换药。他用短剑格挡了刀,“叮”的一声,短剑差点脱手。左手的力气太小了,三阶灵器的力量震得他虎口发麻。铁锏砸向口,林风没有躲,他迎着铁锏冲了上去——“砰!”铁锏砸在左肩上,不是口。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偏了偏身体,让铁锏砸中了左肩而不是口。左肩的骨头发出“咔嚓”一声,错位了。两条胳膊都废了。

但这一冲,让他的身体贴进了黑衣人的怀里。短剑无法挥斩,但可以刺。他握着短剑,剑尖朝上,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刺向黑衣人的下巴。黑衣人的铜皮铁骨覆盖了全身,但下巴和脖子连接处有一小块软肉,没有骨头,没有铁皮。这是所有体修的罩门,也是林风在挨打训练中太上长老反复强调的——“体修再强,也有罩门。脖子、腋下、部、脚底。打中了,也扛不住。”

短剑刺进去了半寸。黑衣人的动作瞬间凝固了。血从下巴滴下来,滴在林风的手上,温热的。他松开短剑,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两条胳膊都垂着,肩膀的骨头错位处肿得像馒头。剑还在黑衣人下巴上,剑柄微微颤动。

黑衣人低头看着他,眼睛里的表情很复杂——震惊、愤怒、不甘。他不是被林风打败的,是被林风的“不要命”打败了。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两条胳膊都废了,还能用身体做诱饵,用最后的力气刺出致命一剑。下巴的伤口不深,但位置太要命了。短剑刺中的地方,正好是灵力气旋的节点。灵力从这里泄出去了,铜皮铁骨维持不住了。黑衣人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纹,像涸的河床。

他跪了下来。双膝着地,铁锏和短刀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风坐在泥地上,两条胳膊垂着,肩膀肿得像馒头。他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的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黄瓜从他怀里爬出来,用六条足撑着身体,一步一步地爬到他的肩头。“嗡唧。”声音很轻,带着颤。

翻译:你疼不疼?

“疼。”林风的嘴唇在抖,“疼死了。”

黄瓜用头蹭了蹭他的脖子,然后从他肩头爬下去,爬到黑衣人跪着的膝盖旁边。六条镰刀足张开,触角收拢,甲壳上的暗银色光晕重新亮了起来。它要补刀。

“黄瓜。”林风叫住它。

黄瓜回过头,“嗡?”

“别了。留活口。”

黄瓜收起了镰刀足,爬回林风肩头。

林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不老峰的。

两条胳膊都废了,手不能动,脚还能走。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走过沼泽,走过山门,爬上不老峰的石阶。每走一步,肩膀的骨头就疼一下,像有人拿锤子在敲。黄瓜趴在他肩头,翅膀伤了飞不动,六条足紧紧抓住他的衣领,怕自己掉下去。

到了山顶,他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再也动不了了。

太上长老还没回来。山下买药材,来回至少得傍晚。林风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空。太阳正在头顶,距离傍晚还有好几个时辰。两条胳膊肿得越来越厉害,左肩和右肩的骨头错位处的皮肤已经变成了青紫色,按一下疼得冒冷汗。

“黄瓜。”

“嗡?”

“你能不能帮我把骨头正回去?”

黄瓜歪着脑袋看了看他肿成馒头的肩膀,“嗡唧”了一声。翻译:我不会。

“你不是有六条腿吗?帮我掰一下。”

黄瓜沉默了。它从林风肩头爬下来,爬到左肩上,六条足张开,抱住林风的上臂。然后用力一拉——“啊——!!!”惨叫声传遍了整座不老峰,三只铁背苍鹰从屋顶上飞起来,在后山盘旋了好一阵才敢落下来。

“咔嚓。”骨头正了。

林风疼得眼泪都出来了,鼻涕也出来了,糊了一脸。黄瓜松开他的左臂,爬到右肩上,如法炮制——“啊——!!!”又是一声惨叫。碧鳞蟒翠花从后山水潭里探出头来,朝山顶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默默沉下去了。

两条胳膊都能动了。虽然还是肿着,但骨头归位了,不用一辈子当残废。林风活动了一下手指,疼得龇牙咧嘴,但能动。黄瓜爬回他肩头,“嗡唧”了一声,翻译:不客气。

“我没谢你。”

“嗡唧。”(你心里谢了。)

林风无语。

他从怀里摸出一颗回灵丹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回灵丹对人也有用,能加速伤势恢复,虽然效果不如对灵兽那么明显。灵力涌入四肢百骸,肩膀的肿胀消退了一些,疼痛减轻了一点。他又摸出一颗,递给黄瓜。

“吃了,补补翅膀。”

黄瓜叼过回灵丹,“吧唧吧唧”嚼了,翅膀部的肌肉开始缓缓愈合,暗银色的光晕重新亮了起来。它试着飞了一下,歪歪扭扭的,但能飞了。悬在半空,六条足张开,对着山下“嗡——”了一声。翻译:我好了。

林风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空。太阳开始偏西了,师父快回来了。他想好了怎么跟师父说——今天去沼泽,遇到六个黑衣人,领头的三阶体修,其他的二阶高等。自己打完了,没死。胳膊被黄瓜掰正了,正在恢复。黑衣人一个死了?不对,领头的那个没死,下巴被短剑刺了,灵力外泄,铜皮铁骨碎了,但人还活着,跪在沼泽里。其他五个中毒了,毒是他自己的,活不活看命。

他没一个人。领头的黑衣人是他伤的,但没死。五个二阶体修是被黄瓜划伤手腕后中了刀上的毒,不是他的。唯一死的是那个咬毒囊自的?不对,那是上一批。这一批没有咬毒囊,都活着,只是中毒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五个中毒的黑衣人,如果没人给他们解毒,会死。他摸出上次系统奖励剩下的解毒丹,还剩最后一颗。一颗解毒丹能解五个人的毒吗?不能。一颗只能解一个人。那就只能救一个。他想了想,把解毒丹塞回怀里。

山门外,秦苍副院长正带着几个导师在清理现场。“师叔被人刺了?在迷雾沼泽里?六个打一个?三阶体修带队?师叔还没死?”秦苍看着地上跪着的黑衣人,又看了看黑衣人下巴上着的那把短剑,“这剑……是太上长老的?”他拔出短剑,看了看剑柄上的标记,沉默了很久。把短剑回剑鞘,收好。“把这些人带回去,关起来。等太上长老回来发落。”

傍晚,太上长老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包药材,嘴里哼着小曲。

他走进院子,看到林风坐在石凳上,两条胳膊肿得像萝卜,校服上全是血和泥,脸上还有掉的血痕。他的表情从“买到便宜药材很开心”变成了“谁把我徒弟打成这样”。

“谁的?”

“赵家。”林风说,“六个黑衣人,领头的三阶体修,其他五个二阶高等。在迷雾沼泽里埋伏我。”

太上长老放下药材,走到林风面前,蹲下来,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林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没叫出声。

“骨头正了?”

“黄瓜帮我正的。”

太上长老看了一眼趴在林风肩头的铜甲虫。黄瓜“嗡唧”了一声,翻译:不客气。太上长老点了点头,站起来。“赵家。”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不大,但林风感觉整座不老峰都在微微震动。老石从山体中传出低沉的嗡鸣,不是平常那种慢吞吞的“你……好……”,而是急促的、带着愤怒的“嗡——”,像一头被惊醒的远古巨兽。六阶宗师级体修的怒气,连山都感觉得到。

“师父,你别去找赵家。”

太上长老低头看着他。

“我自己打的。”林风说,“六个人,我打的。领头的我刺了他一剑,下巴,罩门。五个二阶的我用神识压制了一下,黄瓜划了他们的手腕,他们自己中毒了。我没死,他们都倒了。这是我打的,我自己打回来的。”他抬起头,看着太上长老的眼睛。“师父,你要是现在去赵家,那我今天这顿打就白挨了。”

太上长老沉默了很久。林风的眼睛里有血丝,有疲惫,有疼痛,但没有恐惧,没有委屈,没有“师父你帮我报仇”的依赖。他靠着自己和黄瓜,打赢了一场必死的仗。

太上长老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把本来就很乱的头发揉得更乱了。“行。这笔账先记着。等你变强了,自己去讨。”

林风咧嘴笑了,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龇牙。

太上长老从药包里拿出一瓶药膏,打开,一股清凉的草药味弥漫开来。“把这个涂在肩膀上,明天就能消肿。”

林风想接,手伸到一半就停了,肩膀疼得举不起来。

黄瓜从他肩头飞下来,六条足抱住药瓶,飞到林风左肩上,用头拱开瓶盖,把药膏拱出来,涂在他肿起的皮肤上。用六条足来回涂抹,凉丝丝的,像一只自带按摩功能的机械臂。

林风低头看着这只在自己肩膀上辛勤劳作的铜甲虫,忽然笑了。“黄瓜,你以后可以开个医馆。”“嗡唧。”(等你升到4级再说。)“你又提这事……”黄瓜涂完左肩涂右肩,涂完右肩用头蹭了蹭他的脖子,然后飞回他肩头趴好。“嗡唧。”翻译:好了,别谢了。

远处,太阳落山了。不老峰的暮色中,一老一少一虫坐在院子里,药膳在灶台上咕嘟咕嘟地煮着,肉在桌上摆着,短剑被秦苍派人送回来了,放在剑架上。

林风靠在椅背上,两条胳膊涂满了药膏,肿消了一些,但还是疼。黄瓜趴在他肩头,翅膀已经痊愈,时不时“嗡嗡”两声。

“师父。”

“嗯。”

“今天有个人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你不错,但你还是要死’。”

太上长老端着药膳碗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他就跪了。”

太上长老看了他一眼,嘴角慢慢翘起来。“你编的?”

“真的。他先夸我‘你不错’,然后说‘但你还是要死’。我说‘用左手打还是用脚打’,他没听懂,然后就跪了。”

太上长老笑得胡子都在抖。“好!这个好!以后有人要你,你就问他‘用左手打还是用脚打’,他肯定愣,一愣你就捅他。”

林风想了想,觉得师父这个战术好像不太靠谱,但还是点了点头。

月亮升起来了。不老峰的石碑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远处迷雾沼泽的方向,那只三阶的金色蜥蜴又浮出了泥浆表面,金色的瞳孔注视着不老峰,注视了很久,然后缓缓沉了下去。

石殿的禁制又松动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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