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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霸总送临终关怀陈默陆寒州后续章节笔趣阁更新

给霸总送临终关怀

作者:洋红色嘚荔枝

字数:211029字

2026-05-10 连载

简介

精选一篇职场婚恋小说《给霸总送临终关怀》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陈默陆寒州,作者洋红色嘚荔枝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给霸总送临终关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飞机落地的时候,滨海市在下雨。

陈默透过舷窗往外看,跑道上的灯光在雨幕中晕开一片一片的橙色。跟京市不同,滨海的雨是温热的,带着一股海水的腥气。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他在这个城市住了三年、送了两年外卖、淋过无数次雨的地方。

他居然有点想念这个味道。

手机开机,第一条消息是陆寒州的。

“到了?”

陈默没有打字,直接拨了过去。

“落地了。等行李。”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陆寒州大概还在办公室。

“外面下雨了。我让人去接你。”

“不用。打车就行。”

“下雨天不好打车。司机已经在出口等着了。黑色奔驰,车牌尾号677。”

陈默沉默了一下。

“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

“你上飞机的时候就安排了。”

“……万一我航班延误呢?”

“那就等着。司机带了一本书。”

陈默没忍住,笑了一下。

“什么书?”

“不知道。我没问。”

“行了,我去拿行李。一会儿见。”

“好。”

陈默挂了电话,去传送带旁边等了五分钟,拿到行李箱,往外走。出口处人来人往,接机的人举着各式各样的牌子。他扫了一眼,看到角落里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举着一块不大的牌子——“陈先生”。

旁边没有车。

“陈先生,车在停车场。这边走。”

陈默跟着他走进停车场,找到了那辆黑色奔驰。车牌尾号677。司机帮他开了门,后座上放着一杯咖啡,还是热的。

旁边有一个纸袋,里面是三明治和水果。

陈默看着这些东西,愣了两秒。

“陆总让准备的?”他问。

“是的。陆总说您可能在飞机上没吃东西。”

陈默确实没吃。早上的航班太早,酒店餐厅还没开门,他想着到了滨海再吃。

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不凉。美式,不加糖不加——他从来没跟陆寒州说过自己喝什么咖啡,但这个人就是知道。

车开出停车场,汇入雨中的车流。陈默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城市。滨海没有京市那么大的气势,没有那些宏伟的建筑和宽阔的马路,但它有一种说不清的温度。也许是海风的关系,也许是因为他在这里度过了人生最低谷的三年。

手机响了。不是陆寒州,是郑远航。

“陈默,你到滨海了?”

“刚到。在车上。”

“材料什么时候能发给我?”

“今晚。我回去整理一下,最晚明天早上。”

“好。评审组那边有消息了——方远山昨天给每个专家发了一封邮件,说你在评审会上的发言是‘个人恩怨’,让专家们不要受到影响。”

陈默的手指紧了一下。

“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你三年前因为学术不端被学校开除,是你的导师——也就是他自己——‘大义灭亲’举报的。他说你怀恨在心,所以这次故意来捣乱。”

陈默沉默了几秒。

“他把自己做过的丑事,安在了我的头上。”

“对。所以你的材料很重要——我们需要证明,真正学术不端的人是他,不是你。”

“郑教授,您相信我?”

“我相信证据。”郑远航顿了顿,“而且,周明远的录音我听了前面一部分。如果录音里的内容是真的,方远山不只是在学术不端的问题了——他在犯罪。”

陈默没有说话。

“陈默,你准备好了吗?这件事如果闹大,不只是学术圈的事。可能会涉及到司法。”

“我知道。”

“你不怕?”

“怕。但三年前我选择了算了,结果什么都没改变。这次我不想算了。”

郑远航沉默了一会儿。

“好。材料发给我之后,我来处理。”

“郑教授,您想过没有——如果这件事闹大了,方远山第一个会对付的人不是我,是您。”

“我知道。”

“您不怕?”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笑,很短,很轻。

“怕。但我这辈子,已经算了太多次了。”

电话挂了。

陈默把手机收起来,靠在座椅上。窗外的雨还在下,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在想郑远航说的话——“算了太多次了。”

郑远航在学术圈待了三十年,看到过多少不公?看到过多少数据造假、多少成果剽窃、多少年轻人被毁掉?他每一次都选择了沉默,因为沉默是安全的、是聪明的、是一个聪明人在这个圈子里活下去的方式。

但今天,他不想再算了。

陈默理解这种感觉。

因为他也算了三年。

三年前他打官司赢了,以为自己可以重新开始。但方远山用了一个月就让他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对错不重要,实力才重要。所以他算了。他删掉了所有邮件,离开了京市,来到滨海,送外卖、住城中村、过一种不需要跟任何人较劲的生活。

他以为算了就结束了。

但方远山没有算。

他还在偷。还在拿陈默的东西去申请、去发表论文、去拿国家的钱。

陈默睁开眼睛。

窗外,雨小了一些。

车已经开进了滨海市区,街道两旁是熟悉的建筑——他送过外卖的小区、吃过的沙县小吃、住过的城中村。那些地方在雨中有一种模糊的温柔,像一个不完美的但属于自己的角落。

“陈先生,快到别墅了。”司机说。

“嗯。”

陈默拿出手机,给陆寒州发了一条消息。

“还有十分钟到。”

回复几乎是秒回的。

“好。我在客厅。”

陈默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翘了一下。

他说的是“我在客厅”,不是“我在公司”或者“我在开会”。

意思是——他在等他。

车开进别墅大门的时候,雨已经快停了。只剩下细细的雨丝,在路灯下像一银线。

管家在门口撑着伞等着。

“陈先生,欢迎回来。”

“谢谢。”

陈默下了车,接过伞,自己撑着走进去。

客厅里亮着灯。陆寒州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毛衣,里面是白衬衫,领口敞开了一颗扣子。头发比前几天长了一点,有几缕垂在额前。

看见陈默进来,他放下文件,站起来。

“回来了。”

“回来了。”

两个人站在客厅里,对视了三秒。

陆寒州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他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

“瘦了。”

“才去了两天。”

“两天也能瘦。”他走过来,接过陈默手里的包,“吃饭了吗?”

“在车上吃了三明治。”

“那不算饭。让管家给你煮碗面。”

“不用——”

“已经煮了。”

“……”

陈默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你是不是从知道我上飞机的那一刻就开始安排了?”

陆寒州想了想。

“差不多。三明治和咖啡是上飞机的时候安排的。面是刚才看你快到了安排的。”

“你就不怕我不饿?”

“你不饿也会吃。”

“为什么?”

“因为我饿了。一个人吃饭没意思。”

陈默看着他,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这个人。”

“怎么了?”

“控制欲太强。”

“你说过了。是病。”

“知道是病还不改?”

“改不了。”陆寒州转身往餐厅走,“过来吃面。”

陈默跟着他走进餐厅。餐桌上摆着两碗面,一碗大的,一碗小的。大碗的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小碗的没有。旁边还有两碟小菜和一壶茶。

“大的给你。”陆寒州把大碗推到陈默面前。

“你吃小的?”

“我不太饿。”

“那你刚才说饿了?”

“看你吃我就饿了。”

陈默看着他,沉默了一下。

“陆总。”

“嗯?”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哪里奇怪?”

“你对别人的好,总是用一种很强势的方式给出去。让人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陆寒州夹了一筷子面,慢慢嚼着。

“因为我不喜欢被拒绝。”

“这是病。”

“你说过了。”他抬起头,看着陈默,“但你从来没有拒绝过。”

陈默愣了一下。

“我说过很多次‘不用’。”

“你说‘不用’,但还是吃了、用了、住了。”陆寒州的嘴角微微翘起,“你的‘不用’,不是拒绝。是一种客气。”

陈默低下头,开始吃面。

面很好吃。汤是骨头汤,熬了很久的那种,咸淡刚好。荷包蛋的蛋黄是溏心的,咬一口就流出来。

他吃得很慢。

陆寒州坐在对面,也吃得很慢。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有筷子碰碗沿的声音和窗外细碎的雨声。

吃到一半,陆寒州开口。

“方远山的事,你打算怎么弄?”

陈默放下筷子。

“郑远航会帮我处理。他在学术圈内部发材料,让够多的人看到。方远山可以压住媒体,但压不住整个学术圈。”

“如果郑远航被方远山打压呢?”

“不会。郑远航在京大,方远山在华清。两个学校是竞争关系,方远山的手伸不到京大。而且郑远航这个人——他一旦决定做一件事,就不会回头。”

“你对他很有信心?”

“不是对他有信心。是对证据有信心。方远山做的那些事,不只是学术不端的问题。数据造假、利益输送、学术霸凌——每一条都有据可查。苏小曼的材料、周明远的录音、法院的判决书——这些东西加在一起,方远山抵赖不了。”

陆寒州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变了。”

“哪里变了?”

“你去京市之前,你说的是‘可能’、‘也许’、‘七成’。现在你说的是‘抵赖不了’。”

陈默想了想。

“因为之前我不确定。现在确定了。”

“确定什么?”

“确定方远山不是神。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做了很多坏事,留下很多痕迹。那些痕迹,足够让他完蛋。”

陆寒州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这才是我认识的陈默。”

“你这句话说过了。”

“那我再说一遍。”

陈默低下头,继续吃面。

面快吃完的时候,陆寒州突然开口。

“柳婉清的事,我查到了。”

陈默抬起头。

“什么东西?”

“她在京市的那家公司,做的不是医疗健康产业。”

“做什么的?”

“医疗健康产业的壳。里面装的是——”

他顿了顿。

“陆氏集团的资产。”

陈默的手指停了一下。

“什么意思?”

“她在陆老先生去世之前,通过一系列复杂的股权转让,把陆氏集团旗下一家子公司的资产,转移到了她个人名下的公司里。那家子公司是做医疗器械的,估值大概四个亿。”

陈默放下筷子。

“陆老先生知道吗?”

“不确定。但我查到的文件显示,资产转移的时间点,是陆老先生病重住院的那三个月。那时候他已经意识不清,没办法签字。”

“那签字是谁签的?”

“有人代签。至于是谁——还没查到。但我怀疑是柳婉清自己。”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你打算怎么弄?”

“先不动。等方远山的事告一段落再说。”

“为什么?”

“因为两件事不能同时处理。如果同时开战,方远山和柳婉清可能会联手。方远山在学术界,柳婉清在商界——他们如果联手,我们吃不消。”

陈默点了点头。

“一个一个来。先解决方远山。”

“对。”陆寒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所以你的材料,越快越好。”

“今晚就整理。”

“好。”

两个人吃完了面,管家进来收碗。陈默站起来,准备上楼。

“陈默。”陆寒州叫住他。

他停下来。

“你回来就好。”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像是不小心说出来的。

陈默站了两秒,没有回头。

“嗯。”他说。

然后他上了楼。

回到房间,陈默把包里的材料全部倒在桌上。苏小曼的笔记本、周明远的录音、银行转账记录的截图、申报书的原始版本和篡改版本。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

先按时间顺序排列。最早的一条是五年前——方远山第一次数据造假。然后是四年前——第一次利益输送。然后是三年半前——周明远被退学。然后是三年——陈默的论文被剽窃。

每一条他都仔细核对,确保时间、地点、人物、事件都清晰无误。有些条目需要补充说明,他在后面加上备注。有些条目需要证据支撑,他把对应的截图和录音段落标注清楚。

整理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苏小曼的消息。

“你到滨海了吗?”

“到了。在整理材料。”

“郑教授联系我了。他说可能需要我作证。”

“你愿意吗?”

沉默了一会儿。

“愿意。”

“你不怕?”

“怕。但我想过了——如果这次不站出来,我这辈子都会活在这个阴影里。”

陈默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苏小曼。”

“嗯?”

“谢谢。”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不用谢我。这是我欠你的。”

陈默没有回复。他放下手机,继续整理材料。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夜风吹进来,带着雨后泥土的清香。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

凌晨一点,材料整理完了。

他把所有内容打包成一个加密的PDF文件,发到郑远航的邮箱。然后发了一条消息:“材料已发。请查收。”

回复来得很快——郑远航还没睡。

“收到。明天我看完联系你。”

“好。”

“陈默。”

“嗯?”

“早点休息。”

“您也是。”

陈默把电脑合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后花园里的银杏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叶子已经黄了大半,在路灯下像一把把金色的小扇子。

他摸了摸口的口袋。

那支钢笔还在。

他把它拿出来,放在桌上。

黑色的笔身,在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他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关了灯,躺在床上。

黑暗中,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在想很多事。方远山、郑远航、苏小曼、周明远、柳婉清。

还有陆寒州。

“你回来就好。”

这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他翻了个身,面朝窗户。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他闭上眼睛。

慢慢睡着了。

这一次,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华清大学的校园里,银杏树的叶子金黄金黄的,铺满了整条路。他沿着路往前走,走到心理学院楼下,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口。

是周明远。

他比三年前老了很多,头发白了一半,背也驼了。他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纸箱子,里面装着书和资料。

“师兄。”陈默叫他。

周明远抬起头,看着他。

“你来了。”

“嗯。”

“这次,你能赢吗?”

陈默看着他,沉默了一下。

“能。”

周明远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很真。

“那就好。”

他转身走进楼里,消失了。

陈默站在银杏树下,看着他的背影。

风一吹,金黄色的叶子纷纷扬扬地落下来,像一场金色的雨。

他伸出手,接住了一片。

叶子很轻,很薄,脉络清晰。

他把叶子握在手心里,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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