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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炮灰还骂了男主这件事顾云舒沈言卿笔趣阁无弹窗全文阅读

穿越成炮灰还骂了男主这件事

作者:不吃药好好睡

字数:185254字

2026-05-10 连载

简介

口碑超高的宫斗宅斗小说《穿越成炮灰还骂了男主这件事》,顾云舒沈言卿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85254字,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穿越成炮灰还骂了男主这件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宫廷画师这个头衔带来的好处,比顾云舒想象的要大得多。

首先是地位的变化。以前她出门参加宴会,别人介绍她是“顾侍郎家的千金”,现在别人介绍她是“淑妃娘娘身边的顾画师”。同样的一个人,换了一个身份,别人看她的眼神就完全不同了——多了几分尊重,少了几分审视。

其次是社交圈子的变化。以前跟她来往的主要是赵映雪那一圈人,现在开始有更高层次的贵妇和闺秀主动向她示好。什么国公府的少夫人、侯爵家的嫡女、尚书家的千金,纷纷送来帖子,邀请她去参加各种诗会、花会、茶会。

顾云舒来者不拒,但也不过分热络。她像一只优雅的猫,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地穿行,跟每个人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小姐,”青黛一边帮她整理请帖一边感叹,“这些天收到的帖子,比去年一整年都多。”

“嗯。”顾云舒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本从沈言卿那里借来的画论,看得津津有味。

“那您打算去哪些?”

“都去。”顾云舒翻了一页书,“但都不久待。露个面,说几句话,画几笔画,就走。”

青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顾云舒的“新派画法”在京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先是淑妃让人把她那幅“永宁宫春色图”送到了皇上的御书房,皇上看了之后大为赞赏,说了一句“此画有鬼斧神工之妙”。这句话传到外面,顾云舒的身价立刻水涨船高。

然后是几位王爷和朝中重臣,纷纷派人来求画。有的是想讨好皇上(毕竟皇上都夸了),有的是真的对这种新画法感兴趣,有的纯粹是跟风——别人都有了,我也得有。

顾云舒来者不拒,但也不白给。她定了一个规矩——求画可以,但要排队,而且要付润笔费。润笔费的标准据画的尺寸和复杂程度而定,最便宜的一幅也要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银子是什么概念?普通人家一年的花销也就十几两。顾云舒画一幅画,顶得上普通人家三四年的开销。

周氏知道这件事之后,嘴巴张了半天没合上。

“你……你一幅画卖五十两?”周氏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震惊还是激动。

“有些要一百两。”顾云舒淡定地说,“看难度。”

周氏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缓缓开口:“云舒,你以后想画什么就画什么,为娘绝不拦你。”

顾云舒忍着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多谢母亲。”

她当然不是缺钱。顾家虽然不是顶尖的豪门,但也不缺那几十两银子。她收润笔费,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筛选客户——愿意花钱求画的,才是真心欣赏她的画的;二是提升身价——免费的东西没人珍惜,越贵越有人抢。

这个道理,古今通用。

果然,听说顾云舒的画要花钱买,而且还不便宜,求画的人反而更多了。有些人甚至不是为了画本身,而是为了“我有一幅顾画师的画”这个身份象征。

顾云舒看着订单排到了三个月以后,心里美滋滋的。

有钱有名有人脉,这子过得,比在现代当社畜强多了。

这天下午,顾云舒正在院子里画年糕——那只橘猫最近成了她的御用模特,出镜率比任何人都高——忽然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喧哗。

“小姐!”青黛跑进来,脸色有些紧张,“宫里来人了!”

顾云舒放下画笔,快步走到前厅。

来的不是淑妃的人,而是皇上身边的人——御前大太监李德全。

李德全五十多岁,面容清瘦,笑容和善,但那双眼睛精光四射,一看就是个聪明绝顶的人。

“顾画师,”李德全笑眯眯地说,“皇上听说您画技精湛,特命咱家来传个话——皇上想请您画一幅画。”

顾云舒心里一震,面上不显,恭恭敬敬地说:“臣女荣幸之至。不知皇上想要什么样的画?”

李德全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递给顾云舒:“皇上说了,题材不限,让顾画师自由发挥。但有一条——要能体现‘太平盛世’四个字。”

顾云舒接过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太平盛世”。

她想了想,问:“李公公,皇上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要?”

“不急,”李德全笑着说,“皇上说了,好画不怕等。顾画师慢慢画,画好了让人送到宫里就行。”

顾云舒点了点头:“臣女明白了。请李公公转告皇上,臣女定当尽心竭力。”

送走李德全,顾云舒回到听雨轩,坐在书桌前发了好一会儿呆。

皇上让她画画。

这不是淑妃的私下喜好,而是皇上的旨意。虽然说是“自由发挥”,但“太平盛世”这个题目本身就很有讲究——画得太写实,显得不够气派;画得太虚,又体现不出“盛世”的恢弘。

她需要一幅既能展示她的画技,又能体现“太平盛世”主题的画。

顾云舒想了整整三天。

第四天,她终于有了主意。

她决定画一幅长卷——不是单纯的风景或人物,而是一幅“京城上河图”。

画的内容是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从城南的城门开始,一直画到皇城的正门。街上要有来来往往的行人、熙熙攘攘的商铺、挑着担子的小贩、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员、坐在轿子里的贵妇、追着风筝跑的小孩……总之,要把京城的热闹和繁华全部画进去。

她用素描的技法打底,用工笔的细腻刻画细节,再用写意的笔触渲染气氛。整幅画既有西洋画的透视和立体感,又有中国画的韵味和意境。

这是一个大工程。

顾云舒算了算,以她的速度,这幅画至少要画两个月。

但她不怕。

两个月就两个月,反正皇上说了“不急”。

而且——画的时间越长,说明她越用心。用心画的画,皇上只会更满意。

消息传开后,京城的反应比顾云舒预想的还要热烈。

“顾画师要替皇上作画了!”

“听说是画一幅描绘京城盛景的长卷!”

“这可是大晟朝开国以来头一遭啊!一个女子替皇上作画!”

各种议论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流传。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等着看笑话,也有人真心为她高兴。

沈言卿是真心为她高兴的那一个。

他让人送来了一套画笔——不是普通的画笔,而是用上等的紫毫做的,笔杆上刻着“云舒”两个字。

顾云舒拿着这套画笔,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心里暖暖的。

她提笔给沈言卿写了一封信:

“世子送的画笔,云舒收到了。笔很好,云舒很喜欢。只是这‘云舒’二字,是世子让人刻的?”

沈言卿的回信很快就到了:

“是。刻字的人手艺不错,顾画师若是不喜欢,可以磨掉。”

顾云舒看着这封信,忍不住笑了。

不喜欢?她怎么会不喜欢。

她提笔又回了一封信:

“喜欢得很,不用磨。只是世子的字写得那么好,为何不亲自刻?”

这次沈言卿的回信慢了一些,直到第二天才送到:

“怕刻坏了,赔不起。”

顾云舒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坐在院子里喝茶,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怕刻坏了赔不起?

沈言卿这是在跟她开玩笑?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她正在乐的时候,青黛匆匆走进来,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小姐,赵小姐又送帖子来了。”

顾云舒接过帖子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赵映雪邀请她去参加三后在赵府举办的“赏荷宴”。

赏荷宴——听起来跟之前的春诗会差不多,但顾云舒知道,赵映雪不会无缘无故地请她去。

自从顾云舒成为宫廷画师之后,赵映雪对她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表面上更加热情了,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敌意,比以前更深了。

以前的赵映雪,把顾云舒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傻子。现在的赵映雪,把顾云舒当成一个必须除掉的对手。

“去。”顾云舒把帖子放在桌上,“为什么不去?”

“可是小姐……”青黛犹豫了一下,“上次在清凉寺,赵小姐差点害了您。这次她又请您去,肯定没安好心。”

“我知道。”顾云舒笑了笑,“但我不能躲。我一躲,她就知道我怕了。对付赵映雪这种人,你越怕她,她越得寸进尺。”

青黛咬了咬嘴唇:“那小姐打算怎么办?”

顾云舒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该吃吃,该喝喝,该画画画画。她要是敢动手,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晚饭。

但青黛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小姐不是在说大话。

她真的有办法对付赵映雪。

赏荷宴那天,顾云舒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了赵府。

她今天穿了一身碧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白色的荷花,清新脱俗。发髻上着那支白玉兰发簪——她现在出门必戴这支发簪,已经成了她的标志。

赵府的荷塘在府邸的后花园里,占地极广,一眼望不到边。荷叶田田,荷花盛开,粉白相间,美不胜收。荷塘中央有一座凉亭,用九曲石桥连接岸边,亭子里摆着案几和坐垫,供客人赏花品茶。

顾云舒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闺秀。看到她的身影,众人纷纷起身打招呼,态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络。

“顾画师来了!”

“顾画师今天真好看。”

“顾画师,您那幅给皇上的画开始画了吗?能不能透露一点?”

顾云舒笑着一一回应,既不冷落任何人,也不过分亲近任何人。

赵映雪从人群中走出来,笑着挽住她的手臂:“云舒,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半天了。”

“路上耽搁了一会儿。”顾云舒笑着说,“映雪,你这荷塘真漂亮。”

“喜欢就好。”赵映雪拉着她往凉亭走,“我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

凉亭里,顾云舒的位置确实是最好的——正对着荷塘中央最美的一片荷花,视野开阔,风景绝佳。

但她注意到,她旁边的位置空着,上面放着一块写着“沈”字的牌子。

沈言卿也要来?

她看向赵映雪,赵映雪微微一笑:“沈世子今天也来。我哥哥跟他是好友,特意请了他。”

顾云舒心里转了几转——赵映雪请沈言卿来,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在她面前炫耀赵家的人脉?还是另有图谋?

她没有时间多想,因为沈言卿已经到了。

沈言卿今天穿了一身靛蓝色的长衫,衬得面如冠玉,气度不凡。他身边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那是赵映雪的哥哥,赵家大公子赵明远。

赵明远跟沈言卿是多年的好友,两人交情不错。他笑着把沈言卿引到凉亭里,安排他在顾云舒旁边的位置坐下。

“沈世子,请坐。”赵明远笑着说,“今天有好茶好花,还有好画师——”

他看了顾云舒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顾云舒面不改色,朝沈言卿行了一礼:“世子安好。”

沈言卿还了一礼,在她旁边坐下,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今天小心些。”

顾云舒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赏荷宴的节目跟春诗会差不多——赏花、喝茶、吟诗、作对。但赵映雪这次多安排了一个环节:

“各位,”她站在凉亭中央,笑盈盈地说,“今天难得沈世子和顾画师都在,不如请他们二人一幅画?沈世子题字,顾画师作画,如何?”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

“好主意!”

“沈世子的字是一绝,顾画师的画也是独步京城,两人,一定是传世之作!”

“是啊是啊,让我们开开眼界!”

顾云舒看了赵映雪一眼。

这个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表面上,这个提议是在捧她和沈言卿——让两人,展示才艺,多么风雅的事。

但顾云舒知道,赵映雪的目的没那么简单。

她是在试探。

试探顾云舒和沈言卿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两人配合默契,说明他们确实走得很近;如果两人配合生疏,说明之前的流言是假的。

不管哪种结果,赵映雪都能从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顾云舒看了沈言卿一眼。

沈言卿正好也在看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了然。

“好。”沈言卿先开口了,语气平淡,“既然赵小姐盛情相邀,言卿恭敬不如从命。”

顾云舒也笑了:“那云舒就献丑了。”

赵映雪让人备好笔墨纸砚。

顾云舒拿起画笔——是沈言卿送的那套紫毫笔——略一思索,开始作画。

她画的是一幅“荷塘月色”——荷叶田田,荷花盛开,一轮明月挂在天空,月光洒在荷塘上,波光粼粼。她用素描的技法勾勒出荷叶和荷花的轮廓,用光影的变化表现月光的质感,整幅画静谧而美好。

画完之后,沈言卿拿起笔,在画的空白处题了一首诗:

“荷花开后西湖好,载酒来时。不用旌旗,前后红幢绿盖随。画船撑入花深处,香泛金卮。烟雨微微,一片笙歌醉里归。”

他的字写得极好——铁画银钩,力透纸背,既有文人的雅致,又有武将的刚劲。

顾云舒看着那首诗,心里暗暗赞叹。

沈言卿的字,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而沈言卿选的这首诗——欧阳修的《采桑子·荷花开后西湖好》——意境跟她的画完美契合,仿佛两人提前商量过一样。

围观的闺秀们发出一片赞叹声。

“天哪,这也太配了!”

“沈世子的字真好,顾画师的画也真好,两个人配合得太默契了!”

“这幅画要是拿出去卖,起码值一千两!”

赵映雪站在人群后面,脸上的笑容维持得很好,但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她试探出来了——顾云舒和沈言卿的关系,比她想象的还要近。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默契了?

赏荷宴结束后,众人陆续散去。

顾云舒走在最后面,沈言卿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

“今天表现不错。”他低声说。

“世子也是。”顾云舒笑了笑,“那首诗选得很好。”

“不是我选的。”沈言卿的语气淡淡的,“是你画得好。看到你的画,那首诗就自己从脑子里冒出来了。”

顾云舒一愣,随即笑了:“世子说话真好听。”

“实话而已。”沈言卿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两人并肩走出赵府的大门,在门口停下。

“顾云舒,”沈言卿忽然说,“赵映雪今天试探我们,你知道吧?”

“知道。”

“你觉得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顾云舒想了想:“她会把今天的事添油加醋地传出去,说我跟世子关系暧昧,借此败坏我的名声。”

沈言卿点了点头:“跟我想的一样。”

“世子有什么建议?”

沈言卿看着她,目光深邃:“我的建议是——不要管她。她传她的,我们做我们的。你越是在意,她越来劲。”

顾云舒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好。”她点了点头,“那就……不管她。”

沈言卿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顾云舒站在赵府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有一个人站在你身边,跟你一起面对风雨——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回到顾府,顾云舒发现桌上多了一个信封。

她拆开一看,是沈言卿让人送来的。

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

“今天的事,不用担心。有我在。”

顾云舒看着这五个字,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她穿越到这个世界的这些天,一直在孤军奋战。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但看到“有我在”这三个字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原来她也需要有人站在她身边。

她提笔回了一封信,只写了两个字:

“谢谢。”

写完之后,她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了一行小字:

“世子的字真的很好看。”

然后把信折好,让平安送到安国公府。

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清辉洒在书桌上,照亮了那幅“荷塘月色”。

画上的荷花在月光下静静绽放,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顾云舒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今天很累,但也很开心。

她跟沈言卿之间的默契,让她觉得——也许,她在这个世界,并不是一个人。

而此刻的安国公府,沈言卿坐在书房里,看着顾云舒的回信。

“谢谢。世子的字真的很好看。”

他看了很久,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最后,他把信折好,放进书桌最上面的抽屉里——跟顾云舒的那些画放在一起。

那个抽屉,已经快满了。

沈言卿关上抽屉,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月亮。

“顾云舒,”他低声说,“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月光静静地洒在书桌上,照亮了那个装满画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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