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都市脑洞小说发愁?《重生后我靠翻倍系统碾压一切》或许是你的菜!星辰里的尘埃塑造的王逸超级有魅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219533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这部都市脑洞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重生后我靠翻倍系统碾压一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等了两天,该来的终于来了。
这两天王逸该进货进货,该修手机修手机。周小川的技术上手得比他预想的快,从一天修十来台涨到了一天二十台,手指头磨出了茧子但嘴上从来没抱怨过。刘大壮还是老样子,上午在振华路串门打听消息,下午回店里学手艺,贴膜的成功率从一半涨到了七成,气泡从五六个降到了两三个。
周三来店里坐过一次,带了半斤茶叶,说是老家寄来的铁观音。他坐在柜台前面的塑料凳子上,端着周小川给他泡的茶,半天没说话。走的时候拍了拍王逸的肩膀,手劲比以前重了些。
老周那边也递了话过来——张建民的报告被他拖了两天,但拖不了太久。这话是周三带过来的,周三说老周在茶楼里跟他说的原话是“让那孩子抓紧”。
王逸说知道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福田派出所的车停在赛格电子市场楼下。
不是一辆,是三辆。一辆警车,两辆面包。没有拉警笛,但穿制服的人下来的时候,华强北整条街都安静了一瞬。路边档口有人从柜台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烙铁。有人往后退了两步,大概是以为查什么的。华强北这地方,穿制服的上门,第一反应永远是躲。
十来个民警分了两路。一路进赛格电子市场,直接上四楼。另一路沿振华路往西走,穿过那条窄巷子。
棋牌室还关着门。卷帘门上喷的“休闲娱乐”几个字在太阳底下反着光,门口停着陈德发那辆电动车,后视镜上还挂着那红绳。
“开门!派出所的!”
卷帘门从里面被人拉开了半截。开门的正是陈德发,那个瘦高个儿和矮胖子还在里面坐着,桌上的麻将牌刚推到一半,烟灰缸里的烟头还冒着烟。陈德发眯着眼看清外面站的是谁之后整个人僵了一瞬间,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陈德发,涉嫌长期在振华路一带敲诈勒索商户,数额巨大。这是拘留证。”
陈德发没动。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敲诈谁了,你有证据吗?”
民警后面的人群忽然动了一下。钟老板从人群里挤出来,站在民警身后,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我作证。钟记手机壳,你一次性收了我六千块管理费。这是你自己写的收据。”他把那张纸举起来,手在抖,但声音没抖,“派出所的同志,这个人已经在这一片为非作歹两年了。你们去振华路随便找一家档口问问,谁没被他收过保护费?”
陈德发盯着钟老板手里那张纸,眼皮跳了一下,然后转头往民警身后扫了一眼。
人群后面还站着两个档口老板。一个是卖充电宝的,一个是那家刚开业就被他收了一千二的维修店的小老板。两人手里都捏着收据。接着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人站了出来。有人在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条子;有人拉了拉身边人的袖子,低声说“上去”。没有人说话,但脚步在往前。
李所长从人群中走出来,从档案袋里掏出一个用纸包着的录音带。
“你还想说证据是不是?那我给你放个东西听听。”他把录音带装进一个随身听里,按下播放键。
声音从随身听小小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张建民的声音:“那个报告你递上去之后给我个信……钟记那边我明天一早亲自去……他柜台上就一个破铁皮盒子,收据就放里面。”
然后是陈德发自己的声音:“赶紧的。那个东西在外面多放一天我就多一天不踏实。”
再然后,是张建民带着酒气的声音:“你放心。那个姓王的小子,他的店要是明天还能开,我就不姓张。”
整条街都听到了这段录音。振华路两边档口的老板把卷帘门拉上去站在门口望着棋牌室的方向,楼上的窗户推开了一条缝。一个卖肠粉的老头停下了手里的刮子,听着随身听里的声音,摇了摇花白的脑袋。
陈德发脸上的表情从假笑变成了空白,又从空白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他看着那个随身听,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面如死灰。
“还有要说的吗?”李所长收起随身听。
陈德发没说话。两个民警上前一步,把他带出了棋牌室。出来的时候他趿拉着的拖鞋掉了一只,也没回头捡。
后面那个瘦高个儿和矮胖子也被人从里面带了出来,两人脸上的表情跟陈德发差不多——惊疑、恐惧,还有藏在眼底的那点不甘。
棋牌室门口围了一圈人。有人往前挤着看热闹,有人往后退了几步。不知是谁第一个鼓的掌,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到了最后整条街都响起了掌声。一开始是一两声稀稀拉拉的,后来越来越密,有个卖手机壳的大姐笑着笑着就哭了,拿围裙捂着脸。
王逸站在人群外面,背后是逸达电子的招牌,身边一左一右站着刘大壮和周小川。刘大壮看到陈德发被带上车,拳头攥得死死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逸哥,他真被带走了。”
“嗯。”
“那个录音,你什么时候录的?”
“那天晚上。你在屋里睡觉,我在后巷喂蚊子。”
“你一个人去的?”刘大壮转过来看他,“你咋不叫我?”
“你去了谁看着店。”
刘大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狠狠抹了一把眼睛。
周小川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直到陈德发被带上车才开口,声音还是那么小,但每个字都在抖,眼眶红了一圈:“我叔要是能亲眼看到就好了。”
“你叔看到了。”王逸朝顺达通讯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周三站在顺达通讯门口,门口的搪瓷缸子还搁在柜台上冒着热气。他远远地看着棋牌室门口的警车,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蹲下来。蹲在店门口,双手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周围人来人往,有的认识他,有的不认识,但没人过去打扰。
王逸只看了一眼就把视线收回来,对周小川说:“晚上让你叔来店里坐坐。我请他吃饭。”
同一时间,张建民在四楼办公室里被带走了。执法队的人拿了他的办公电脑主机、所有文件夹,包括窗台上那盆换了没几天的绿萝底下的小保险柜。老周站在楼道里看着张建民被人从办公室带出来。张建民走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
“周老,你……”
老周没看他,低头翻了翻手里的《资治通鉴》,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书:“我早跟你说过,做人留一线。你不留,自然有人替你留。”
张建民被带走之后,老周站在四楼走廊尽头,透过窗户往下看。楼下围观的商户还没散,有人在大声讲着刚才陈德发被抓走时的细节,说到精彩处周围一阵哄笑。几个档口老板凑在一起说什么,其中两个人手里还攥着纸条,大概就是钟老板带头交出去的收据。
老周把《资治通鉴》夹在腋下,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转身慢悠悠地往楼下走。
下午华强北恢复了正常。振华路的档口照常开张,但气氛跟平时不一样——有人把收音机音量调大了,放的是《好子》;有个卖数据线的老板拎着一袋子饮料挨家挨户送,说请客,不收钱;棋牌室门口的卷帘门一直没拉上去,有好事的人凑在门缝往里看,里面空荡荡的,麻将桌上还摊着没推完的牌。
几个三四十岁的档口老板聚在街角,没人带头,话也说得七嘴八舌,但中心意思就一个——压在他们头上两年的石头,今天被搬开了。有人提到王逸的名字,说赛格二楼那个修手机的小孩,就是他举报的。旁边有人接话:“不是小孩,是王老板。以后在华强北,谁见了都得叫声王老板。”
王逸没在外面站太久。收拾完陈德发,该做的事还多得很。
接下来几天华强北恢复了它本该有的样子。档口老板们不再提心吊胆地过子,棋牌室旁边的卷帘门一直没再拉起来。那盆被张建民扔在楼道里的发财树,第二天早上被清洁工扫进了垃圾桶。
周三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店里坐了。他说昨晚一宿没睡,不是因为高兴,是脑子里反复想着过去一年半的事。“总觉得心里有个窟窿,堵了一年半,忽然通了。”他走的时候把搪瓷缸子落在柜台上,周小川追出去还给他,他接过缸子揉了揉侄子的头发。
老周接下来几天没去茶楼,据说去了江城看一个老朋友。走之前托周三带了句话给王逸:“年轻人步子稳一点,别赢了就跑太快。”
王逸听完“嗯”了一声,转头跟刘大壮说:“明天去进一百台。”
刘大壮正喝茶,差点喷出来。
系统面板安静地浮在脑海里,十一万多的余额不动声色。离一百万还差一大截。但路已经比之前宽得多了。以前是单打独斗,现在是带着人往前走。以前是被动防着,现在是主动铺路。
晚上他在柜台后面翻开牛皮纸本子,在待办清单上把“陈德发”和“张建民”那两行狠狠划掉。笔尖划破了纸,墨迹透到下一页。
然后又写了一行新的——招人。扩店面。把量做上去。每天五万的消费额度,还等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