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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定三国我的系统有点坑!小说,谋定三国我的系统有点坑!夏天

谋定三国我的系统有点坑!

作者:唐书记

字数:168084字

2026-05-12 连载

简介

历史脑洞小说千千万,但《谋定三国我的系统有点坑!》绝对排得上号!唐书记塑造的夏天令人难忘,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168084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谋定三国我的系统有点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驴来得毫无道理。

夏天侧身一滚,背脊撞在廊柱上,震得他龇牙咧嘴。那头灰毛驴从他方才站的位置直冲过去,蹄子在青石板上敲出一串急响,一头撞进了廊道尽头的柴禾堆里,扬起的草屑飘了满天。

“谁家的驴!”夏天捂着肩膀骂了一声。

没人应他。院廊里空荡荡的,只有那头驴从柴禾堆里拔出脑袋,打了个响鼻,甩着尾巴若无其事地走了,临走还斜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鄙夷。

夏天嘴角抽了抽。他算是看明白了——平地惊雷,平地都能凭空炸出雷来,书院里养头神经病驴算什么。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检查了一下自己——右肩撞青了一块,好在骨头没事,两腿也还利索。只是这一耽搁,前院的动静已经越来越大,隐约能听到有人在喊“德先生回来了”“快去讲堂”。

德,是水镜先生司马徽的字。

夏天精神一振,也顾不上肩膀疼了,拔腿就往讲堂赶。

颍川书院的讲堂是整座书院最大的建筑,三开间的青瓦大厅,门前两株老柏,岁数比书院还老。此时讲堂内外已经聚了不少人,有穿长衫的士子,有腰悬佩剑的游侠,还有几个穿着体面、一看就是本地豪族的中年人。

夏天没往正门挤。凭一个穷书生的身份,他就算挤进去,也只能站在最外围踮脚张望。他绕到讲堂侧后方,找到一扇半掩的侧门——这是原身以前偷听课时的老路数。

侧门连着一条窄道,通到讲堂后头一间堆放竹简的小耳室,耳室和正厅之间只隔一道竹帘。站在帘子后面,将堂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还不显眼。

他蹑手蹑脚钻进去的时候,讲堂里正热闹。

“……曹孟德移镇兖州,收编青州黄巾三十万,择其精锐号为青州兵。诸位以为,此人此举如何?”

问话的声音苍老平缓,带着一股慢悠悠的书卷气。夏天透过竹帘缝隙看去,主座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青布长衫洗得发白,面容清瘦,眼睛却亮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水镜先生司马徽。夏天在心里确认了。

他话音落下,堂中就有士子应声:“曹孟德此举堪称大善!三十万黄巾,若不收编便是流寇,收而治之则为良民。既能充实军力,又能安定地方,一举两得。”

又一个声音接道:“不然。黄巾贼寇,降而复叛者不在少数。曹此举,不过是饮鸩止渴。”

夏天听着,心里默默给这两位点了蜡——一个太天真,一个太死板。

他正腹诽着,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耳室里不止他一个人。

一个同样穿着粗布长衫的年轻人正盘腿坐在角落里,膝上摊着一卷竹简,手里还捏着半块麦饼。那人看上去二十出头,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一股懒洋洋的神气,嘴角微微上翘,像是随时准备笑出来。

重点是——夏天进来之前,完全没有察觉到这里有人。

“兄台,”年轻人咬了一口麦饼,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随意得像在跟隔壁邻居打招呼,“你也是来偷听的?”

夏天:“……”

他把到嘴边的“你是谁”咽了回去,反问道:“你也是?”

年轻人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巧了不是。”

他往旁边挪了挪,给夏天腾了块地方,顺手掰了半块麦饼递过来:“吃吗?”

夏天犹豫了半秒,接过来咬了一口。麦饼粗糙,掺了麸皮,嚼起来嘎吱嘎吱的,但比起刚才那两碗粟米饭,这已经是加餐了。

讲堂里的讨论还在继续,话题已经从曹转到了袁绍。

“袁本初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坐拥冀州,兵精粮足。依我看,后能定天下者,非袁绍莫属。”

“不然。袁绍此人,外宽内忌,多谋少断。昔在洛阳时,何进召董卓入京,袁绍若当机立断诛宦官,何至于有后来董卓之祸?此人见事迟,决断慢,难成大事。”

司马徽听着各方言论,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捻着胡须,目光在众人面上缓缓扫过。他的视线掠过竹帘的时候停了一瞬,夏天总觉得那双眼睛好像看到自己了。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旁边的年轻人倒是满不在乎,嚼着麦饼嘟囔道:“说了半天,都在讲袁绍家世、曹兵多、袁术地广……没一个说到点子上的。”

夏天侧头看他一眼:“那你觉得点子在哪儿?”

年轻人把最后一口麦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朝讲堂方向努了努下巴:“你觉得呢?”

夏天沉默了两秒。

在地铁上刷短视频的人都能对三国群雄评头论足,何况他一个读了六年历史的。但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是另一回事——在司马徽面前多说多错,说错了丢人,说对了扎眼。

“你看啊,”年轻人见他不说话,脆自己开了口,掰着手指头数,“曹收编黄巾,钱从哪来?袁绍坐拥冀州,赋税收了多少?袁术据南阳,兵多粮足,他养得起吗?”

夏天心头一动。

这思路不对。东汉末年的士人清议,谈的都是道德、家世、名节、大义。就算是讨论天下大势,也多半是从经义出发,引经据典地论证谁是正统谁是叛逆。

可这个人的角度完全不同。他说的是钱,是粮,是养兵的成本。

“打仗说到底,打的是粮草,”年轻人继续说道,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讲今天食堂吃什么,“谁的地盘能产粮,谁有本事把粮运到前线,谁就能撑到最后。其他都是虚的。”

他转过头来看夏天,眼睛里带着一点探究:“你方才在外面喊的那一嗓子‘蛇’,震倒了后厨的碗架,吓跑了书院的驴……是运气好,还是故意的?”

夏天后背一紧。

这人看到他在后厨搞的动静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平淡道:“被伙夫欺负,饿急了,想了个笨办法混口饭吃。”

“笨办法?”年轻人挑了挑眉,笑意更深了,“我方才在后厨外头刚好路过,看得清清楚楚——你喊‘蛇’之前,可是先退了好几步,给自己留足了逃跑的空间。你那一声喊的方向也刁钻,正好得那个胖伙夫往身后的架子撞。这叫笨办法?”

夏天心里警铃大作。

他当时只顾着利用“平地惊雷”的效果制造混乱,却没注意到有人在旁边看着。这人眼光太毒,心思也太细了。

他想了想,打太极道:“兄台过奖,纯粹是凑巧。”

“凑巧?那驴也是凑巧?”年轻人笑出了声,抬手在夏天肩上拍了拍,“不想说就算了。不过兄弟,我对你有点兴趣了。”

夏天还没来得及回应,讲堂里忽然传来司马徽的声音。

“帘后二位,听了这半晌,可有高论?”

竹帘内外,一瞬间全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侧面的竹帘投来。夏天的身体僵了僵,旁边的年轻人也顿住了,随即低声骂了一个含糊不清的音节,然后大大方方地掀开竹帘,站起身来。

“德先生,”他拱手一礼,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懒洋洋的笑容,“我本是在后头找卷《韩非子》看,刚好听见诸位高论,一时入迷,忘了时辰,还请先生恕罪。”

司马徽看着他,眼里浮起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奉孝,你在耳室里找到《韩非子》了?”

年轻人——也就是郭嘉,郭奉孝——大大方方地摇头:“没找到。不过听了一场好论,比看十卷竹简都值。”

满堂士子一阵动。郭奉孝这个名字,在颍川书院里可不是无名之辈——褒贬不一,有人说他是天纵奇才,有人说他轻薄放荡不堪大用。

司马徽没有为难他,目光越过郭嘉,落在了竹帘后面。

“还有一位呢?”

夏天深吸一口气,拨开竹帘走了出去。

他对上的是一屋子探究的目光。士子们打量着他身上打了补丁的粗布长衫,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是何人?”有人问道,“看着面生,怕不是书院的正经学子吧?”

夏天还没开口,郭嘉先替他答了:“他是我朋友,姓夏,也是书院的。”

说完他侧头看了夏天一眼,眼神里写着“欠我个人情”。

夏天承了他这个情,朝司马徽躬身一礼:“学生夏天,寄居书院读书,今冒昧旁听,请先生见谅。”

司马徽端详了他一瞬,那双清亮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适才议论天下大势,你在帘后也听了半晌。可有什么见解?”

夏天沉默了几息。

一屋子人都在等他这个穿补丁衣服的穷书生出丑。郭嘉抱着胳膊站在一边,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

他知道自己应该藏拙。刚穿越不到一个时辰,系统不靠谱,身份低微,在司马徽面前说出格的话绝非明智之举。

但他也明白另一件事。

在颍川书院这种地方,藏拙和自弃是同义词。今天的清议,荀彧可能在场,郭嘉已经在场,司马徽正看着他。如果他现在选择缩头,后想要再入这些人的眼,就难了。

他开口了。

“方才诸位议论曹收编黄巾、袁绍坐拥冀州,都是在论‘人’。学生以为,与其论人,不如论势。”

“势?”有士子嗤笑,“何谓势?”

夏天不紧不慢地说:“大势有三。其一,黄巾虽灭,流民未归。天下耕地荒废过半,饿殍遍野。谁能把流民变回耕农,谁的基就稳。其二,豪强并起,各拥私兵。谁能让治下的豪族按规矩办事而不是按刀子说话,谁的政令就能出得了城门。其三——”

他顿了顿,想起郭嘉方才那番“钱粮是关键”的话,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更大胆的念头。

“其三,人才在流动。”

“人才自古就有,但从前都被举孝廉、茂才的旧路锁死在地方上。现在天下乱了,人在跑,跑到哪里能被用起来,就留在哪里。谁先打破门第之见,不拘一格用人,谁就能网罗天下英才。”

满堂安静了。

安静得不太正常。

司马徽捻着胡须的手指停了。郭嘉抱着胳膊的手放了下来。角落里,一个面容温润、气度沉静的年轻士子缓缓抬起头,正眼朝夏天看来。

夏天没有注意到那个人。他只是把该说的话说完,然后再次躬身:“学生见识浅薄,胡言乱语,请先生指正。”

司马徽沉默了许久。

他开口的时候,没有点评夏天的见解,而是说了一句听起来毫不相的话。

“后厨的伙夫告到我这里来,说有个年轻学生骗他灶台里有蛇,趁乱偷了两碗饭一块咸菜。”

夏天:“……”

老头消息也太灵通了。

“是你吧?”司马徽问。

“……是。”

司马徽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如常:“还饭钱还是抄书抵债,明之前来我这里回话。下去吧。”

夏天灰溜溜地退了回去。

郭嘉跟在他后面钻回了耳室,憋笑憋得肩膀直抖,一进耳室就压着嗓子笑出声来:“厉害啊兄弟,先偷饭再论天下大势,古今奇才。”

夏天面无表情:“过奖。”

“哪三条是你临时想出来的?”

“不然呢?”

郭嘉收了笑,盯着他看了好几息,忽然正色道:“你方才说的那些话,别在别人面前再讲了。”

夏天看着他:“为什么?”

郭嘉朝讲堂方向努了努下巴,声音压得极低:“因为坐在角上那个穿月白长衫的,叫荀彧。曹前天刚派人来请他出山。”

夏天的脑子嗡了一下。

“你方才那番话,句句都像给曹孟德量身定做的施政纲领,”郭嘉慢悠悠地说道,眼里闪着促狭又认真的光,“你说荀文若听了,会不会把你的事也写在信里,一道送到兖州去?”

夏天沉默了。

他飞快地在心里过了一遍得失——他方才只是想博一个“有见识”的评价,在书院里站住脚。但如果荀彧真把他的言论传到曹耳朵里,以曹的性格,会怎么对待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穷书生?

要么用之,要么之。

没有第三种。

“怕了?”郭嘉打量他的表情。

夏天抬起眼,反问:“有用吗?”

“没用。”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叹了口气。

廊外传来脚步声,清议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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