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抬举的东西！”
秦淮茹咬着牙骂了一句。
她越想越来气：苏卫国这种人，活该被贾东旭把工作抢了，活该让人欺负到头上来。
就他这副德性，倒马桶都没人要！
可她压没想过，自己当年的那叫什么事——把未婚夫一脚踹了，跟别人跑了。
换哪个老爷们儿能给她好脸？
苏卫国边走边犯恶心，秦淮茹那眼神想起来就膈应。
这女的还敢往上贴？
子都过成那样了，还没点自知之明。
在贾家，她不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一点份量都没有。
要不是傻柱那个 ** 眼巴巴地舔着，她这辈子就只能窝窝囊囊地活着。
还觉得自己是个万人迷？
这种货色，白送苏卫国都不要。
他懒得琢磨这些破事，脑子全搁在系统任务上了。
想把傻柱的饭碗端过来，光靠露两手本事不够——这种铁饭碗的工作，一个萝卜一个坑。
得先让傻柱自己栽跟头，他才有机会往里头挤。
其实也不难办。
傻柱天天从厂里顺菜回来，全大院都知道，厂领导也门儿清，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以前留着他是看他手艺还行。
可现在不一样了，苏卫国手里有大师级的本事。
就傻柱那两下子，给他提鞋都不配！
他在厂里没了用，那饭碗还端的住？
“傻柱，你等着，等老子站稳了脚，第一个收拾你！”
苏卫国正盘算着，身后忽然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他回头一瞅，一张马脸，长得也就他妈能看顺眼。
是许大茂。
苏卫国乐了——这货眼高手低，还老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
这种人最好糊弄，拿来当枪使正合适。
“大茂，你这骂谁呢？”
苏卫国装着关心的样子问。
许大茂一抬头，俩眼眶青紫青紫的。
一大早让傻柱揍的。
“卫国，你不是在部队练过武吗？教我两招！傻柱那 ** 见我就打，跟条疯狗似的！”
许大茂气呼呼地说。
“又是傻柱？”
苏卫国装出一副打抱不平的口气，“这种坏分子，就没人治得了？”
“什么意思？”
许大茂愣了愣。
“傻柱不是好东西，天天偷厂里的菜往自己家搬，你当人不知道？”
“啧，这玩意儿谁不带啊，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许大茂一听，还以为苏卫国要说出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满脸的没当回事。
“别人拿的都是人家吃剩的，傻柱可不一样。
他带走的，是炒菜时候专门多留出来的，全是新鲜货。
你说说，这算什么？这摆明了是从厂领导嘴里抢食。
要是让上头的人知道了，给他扣个什么帽子，那可就说不准了。”
苏卫国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够明白了。
他还不忘装出一副惋惜的样子，补了一句：“要不是看在咱们住一个大院，我早捅出去了。”
许大茂这人精着呢，听了这话，眼珠子一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许大茂心里冷笑了一声。
苏卫国这人吧，说白了就是脑子转得慢，人又怂。
怪不得在大院里谁都敢踩他一脚。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还跟他扯什么大院情分？
去 ** 情分。
简直蠢到家了。
不过许大茂倒是对苏卫国有点刮目相看了。
这举报的法子，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让傻柱那孙子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这么多年，要是早点动这心思，早就把傻柱整得翻不了身了。
也是赶巧了，今儿个隔壁机修厂的刘峰厂长要来轧钢厂吃饭。
这时候捅出去，简直是最佳时机。
许大茂越想越来劲，脑子里甚至已经浮现出李副厂长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脸黑得像锅底，还有傻柱那副慌里慌张的怂样。
憋屈了这么多年，总算能出一口恶气了。
许大茂被傻柱打了不知多少回，这下终于能 ** 了。
苏卫国瞅着许大茂那眼神，就知道这小子肚子里正冒坏水。
他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了。
许大茂最拿手的就是偷偷摸摸去举报，这事儿他起来轻车熟路。
苏卫国一点都不担心。
就算许大茂把事情搞砸了，他还有后手。
傻柱不可能不拿饭盒，这辈子都不可能。
只要他拿了，就有的是机会整他。
一次举报搞不定，那就来两次。
傻柱是大院铁三角里的关键一环，把他弄趴下之后，再把易中海偷偷换自己工作的事抖出来。
自己可是上过战场的，易中海这种缺德事之前，就该想清楚后果。
“一个都别想跑。”
苏卫国在心里狠狠地念叨了一句。
接着他心情大好，嘴里哼着小曲，往轧钢厂后厨走去。
后厨地方不小，作台边上堆满了白菜土豆，那是工人们中午的伙食。
案板上摆着的猪肉、各种青菜、鸡鸭鱼，那是招待领导用的。
平时没领导来，后厨本不会准备这些东西。
苏卫国心里有了猜测，大概是厂里有客人要来。
他想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进了厨房就先跟傻柱打了个招呼。
“傻柱，中午有领导过来？”
傻柱端着茶缸子坐在长条凳上，正吹着浮在上面的茶叶沫子，见苏卫国主动搭话，理都不理。
一脸我是主厨我怕谁的德行。
四个字就能形容，目中无人。
“中午隔壁厂子的刘厂长要来，我们正忙着呢。
你就是今天新来帮厨的吧？”
刘岚一眼就瞧见了苏卫国，那张俊脸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苏卫国也算是沾了长相的光。
刘岚赶紧打圆场，说道：“你别搭理傻柱，他就这德性，在厨房横惯了。
来，我带你四处转转，熟悉熟悉。”
说完，刘岚热络地拉着苏卫国就走。
傻柱吐了口痰，茶叶沫子的味儿冲得很。
“马华，你土豆往哪切呢？我跟你说了多少回，横着切，别竖着切，你耳朵长着嘛用的？”
苏卫国瞥了眼那头点头哈腰的马华，心里直摇头。
厨房就这么大点地方，本来就得分工配合才能忙得过来。
傻柱这么整，时间久了别人肯定有意见，真出了事，也没人愿意搭把手。
“刘姐，真麻烦您了，我头一回来，您给我安排点活儿就成。”
苏卫国故意装出一副懂事样。
一声“刘姐”
叫得刘岚脸上笑开了花。
她捂着嘴乐：“你这刚来的，哪能一上来就让你活，先看着学就行。”
刘岚二话不说，直接上手示范。
马华见苏卫国挺好说话，也凑过来帮忙。
三个人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
苏卫国刚从部队回来，力气足，活利落。
嘴也甜，没一会儿工夫，几个人就混熟了。
一上午的活儿，三个人搭着手，没多会儿就收拾完了。
刘岚还给苏卫国倒了杯水，让他歇歇。
苏卫国端着那杯水，心里感叹：这年头，好人还是多。
也就是四合院那伙人，什么玩意儿都有，蛇虫鼠蚁凑一窝。
“活儿完了？就在这儿喝水？”
傻柱一点活儿没，倒先张嘴指挥上了。
刘岚本来不想搭理他，但看他专挑苏卫国的毛病，立马不乐意了。
“人家忙了一上午，喝口水怎么了？你呢？水喝了一上午，活可一点没见。”
傻柱噎得说不出话。
刘岚转头安慰苏卫国：“别搭理他，他就那德行。”
苏卫国没跟傻柱较劲，笑了笑，说出去转转，熟悉熟悉厂里。
其实他是想看看许大茂那小子动没动手。
走到保卫科那条走廊上，苏卫国一眼就看见了许大茂。
这小子，真够机灵的。
苏卫国嘴角带笑。
中午隔壁厂长来吃饭，这会儿举报，时机正好。
傻柱再有本事，当着外人面给轧钢厂丢脸，李副厂长想护他，杨厂长那边也过不去。
苏卫国看着结果满意得很，嘴里哼着小调，慢悠悠溜达走了。
另一边，钳工车间。
“你别老用手端着，用那个机器把零件卡死。”
易中海的嗓门越来越大。
要不是边上工人都盯着，他真想上手自己。
“不是啊，易师傅，我这机器老是偏，卡不住啊。”
钳工车间里，贾东旭嘴硬得跟鸭子似的，怎么都不肯认。
周围的工友全在摇头，看他的眼神跟看傻子没两样。
就一个固定零件，教了一上午，愣是没整明白。
要说笨吧，笨到这份上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易中海站在那儿，脸都垮了。
他在厂里年头不短，带过的徒弟没一个像贾东旭这么难教的。
从早上到现在，光顾着伺候贾东旭一个人，手头的活一样没动。
后面的徒弟等得不耐烦，一个个开始嚷嚷。
“易师傅，您先瞅瞅我这活儿吧！”
“我这可耽误不起，到时候交不了差。”
“哎，您别走啊！”
贾东旭还不肯消停，扯着嗓子喊：“我这机器歪了，您还没帮我看呢！”
易中海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这会儿心里头那个后悔，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当初就不该把人领到车间来。
再这么下去，同事全得罪光了，贾东旭还扶不上墙，往后铁定拖后腿。
苏卫国在外头转了一圈，正打算回后厨。
车间里忽然炸开一声吼。
“我跟你说几回了，你咋就听不明白？”
紧接着贾东旭的声音冒出来，听着简直要哭了。
“易师傅，我真不是成心的，您就帮我弄一下呗。”
“什么都要我帮你，吃饭拉屎要不要也我伺候？”
易中海的声音已经压不住火了。
“活该！”
苏卫国这话不光骂贾东旭，顺带把易中海也捎上了。
好多写四合院的小说，把易中海吹得跟个人精似的。
可在苏卫国眼里，这世上就没比易中海更眼瞎的人了。
他没儿子，想找个人养老，放着原主这样的老实疙瘩不要，偏偏挑贾东旭这种懒货。
还把傻柱那个惹祸精拉到自个儿这边。
这不是蠢到家了？
贾东旭那一大家子连饭都快吃不上了，以后能有钱给他养老？
傻柱天天在外头惹事，光给他擦屁股就把多少工资搭进去了。
易中海这是自个儿把路堵死了。
苏卫国心想，等着吧，易中海那么多缺德事，迟早要遭。
“你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