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要找好看的都市修真小说?《死道友不死贫道,走你》绝对是不二之选!我是画画最好的作家笔下的玄真子调料灵魅力十足,这本书目前已经更新到了201254字的篇幅,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死道友不死贫道,走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看着手里滋滋作响的泡面,又抬头看了看大殿屋顶那个被劫雷新开的天窗。
雨水正顺着焦黑的椽子滴落,不偏不倚,砸进我面碗里。
“加汤不加价是吧?”
我嘀咕一句,挪了挪屁股。
雨水立刻追着我,在青砖地上敲出一串执着的“哒哒”声。
屋顶漏雨是老问题了。
上次试图用“时序折叠”把漏水点转移到后院那棵歪脖子枣树上,结果枣树没事,观里唯一完好的茅厕屋顶塌了,害得我蹲坑时被月光照得格外清冷,还差点让野猫看了笑话。
这次,我有了新思路。
既然能把自己的麻烦“折叠”出去,那能不能……把别人的“好运”或者“可用资源”,“折叠”一点点过来?
哪怕只是暂时的?
理论依据(我现编的):
能量守恒。
我这边漏雨,属于“水厄”。
若能寻一处“水德充沛”且主人暂时用不上这份“德”的地方,进行短暂置换,岂不两全其美?
当然,前提是别被原主发现,以及置换过程别出岔子。
目标很快锁定:山下镇子东头,新开的“碧波潭度假山庄”。老板钱多,人傻(相对于修道之人),最近正大搞什么“风水引流,财水广进”的噱头,门口那人工瀑布哗啦啦的,水多得让人心疼。
时辰选在子时,月黑风高,适合点偷偷摸摸……啊不,是践行天道平衡之事。
我换上一身夜行衣(其实是把道袍反穿,里子是黑的),揣上罗盘、一小撮香灰(当粉笔用),还有半块舍不得吃的桃酥(万一饿了)。
溜出道观,摸下山去。
碧波潭山庄果然气派,霓虹闪烁,假山流水。
我绕到后院围墙外,找到那循环水泵和水池所在。
水声轰鸣,水汽弥漫,好一处“水德”澎湃之地。
“就是这儿了。”
我搓搓手,开始布阵。
用香灰在地上画了个极其简陋的置换符阵——
左边代表我道观屋顶的“水厄”,右边引动此地的“富余水德”。
中间用歪歪扭扭的线条连接,标明“暂时、微量、有借有还(看心情)”。
布阵完毕,我盘坐阵眼,手掐改良版折叠诀,意识缓缓沉入时间之河。
这一次,我不投射自身,而是尝试将两处不同空间的“水属性状态”,在时间线上进行微调对接。
想象中,就像把两水管暂时搭在一起,让压力高的那边,往压力低的那边匀一点。
“水厄引渡,德水暂借,急急如律令……呸,如我意!”我低喝一声,全力催动。
起初很顺利。我感觉到一阵清凉湿润的气息,顺着无形的“管道”缓缓流向山上。
大殿屋顶的漏雨处,似乎传来某种修补、充盈之感。
而眼前的水池,水位……好像毫无变化?钱老板这水泵功率真够大的。
就在我窃喜,准备功成身退之时,异变陡生!
或许是阵法太糙,或许是我灵力不济,又或许是那人工瀑布的水流里掺了奇怪的消毒剂(?)
总之,“管道”突然剧烈震颤!对接发生了严重偏差!
我意识一晃,“看见”的不是水流平稳输送,而是一大团混杂着消毒水味、落叶、还有疑似锦鲤粪便的复合水汽,被一股脑地抽离水池,然后……并没有完全流向我的屋顶,而是顺着时间线的褶皱,散逸了出去,落点完全随机!
“不好!”
我心头一紧,想切断连接,但阵法已开始反噬,意识被猛地弹回现实。
“呕——”
我呕了一下,嘴里一股子泳池水的怪味。
抬头再看那水池,水位依然没怎么降,但水质似乎浑浊了一点点?
顾不得许多,我赶紧抹掉香灰痕迹,溜回道观。
一路上惴惴不安。
回到大殿,惊喜地发现——屋顶不漏了!不仅不漏,那片被雷劈过的区域,瓦片竟然显得润泽光亮,仿佛被精心保养过。
“成功了?虽然过程有点歪……”
我松了口气,端起那碗雨水泡面,决定倒掉重泡。
第二天一早,我被激烈的拍门声吵醒。
开门一看,是气喘吁吁的镇派出所片警小刘,还有好几个面色焦急的村民。
“道……道长!出……出怪事了!”
小刘上气不接下气。
“莫慌,慢慢说,是王大户家又遭雷劈了?”我有点心虚。
“不是!是……是好多人家,一觉醒来,发现家里东西莫名其妙湿了!”
一个村民抢着说,“不是漏水!就比如,我挂在阳台的咸鱼,明明没下雨,变得水淋淋像刚捞上来!”
“我老伴梳妆台上的胭脂盒,里面结了一层水珠!”
“隔壁李婶更邪门,她家灶台上一袋面粉,自己成了面团!”
另一个村民补充:“我家晾的豆角也是!还有,镇东头老孙头,他攒了一抽屉的烟叶子,全霉了!哭得哟……”
小刘擦着汗:“我们排查了,不是水管问题,也不是天气返。范围集中在镇子西边这片,像是……像是有一股看不见的湿气,专门找燥的东西下手。
大家伙儿心里发毛,都说是不是惹了‘水鬼’?听说您这儿……有点门道,所以……”
我听着,冷汗悄悄下来了。
鱼变湿鱼
粉变湿面
烟叶发霉……
这精准打击燥物品的风格……
怎么那么像我昨晚那团“散逸的复合水汽”的作风?
死道友不死贫道……
可这次,好像误伤了一大片“无关道友”?
“咳咳,”
我强作镇定,捋了捋并不存在的长须,“诸位莫急,此等现象嘛……”
“依贫道看,非是邪祟,实乃地气升腾,阴阳交感偶有失调所致。”
“待贫道开坛做法,调理一番,即可化解。”
“能彻底解决吗?不会再湿了吧?”村民眼巴巴问。
“这个……贫道尽力而为!”
我打哈哈。心里盘算:得赶紧把那些乱跑的水汽“回收”或者“导引”到真正需要的地方去!比如……沙漠?
安抚走村民,我关上门,愁眉苦脸。
直接收回?
难度太大,那团水汽估计已经散成无数份,潜伏在各家各户的燥物品里了。
强行回收,怕是把人家墙皮都得揭下来一层。
导引出去?
导哪儿?
大海倒是需要水,可我这半吊子折叠术,传送距离有限,精度更别提。
别没送到太平洋,全倒进山下水库,把人家养鱼场给祸害了。
正头疼,手机响了。
一看,是“道教协会法术研讨班”的群消息。
那个烦人的张会长
@全体成员:
“各位道友!喜讯!”
“我省‘白云观’为弘扬道法,特举办‘首届青年道士抗旱祈雨法术实践交流赛’!
地点就在邻省正在抗旱的‘赤沙县’!
一等奖奖品:最新款北斗导航授箓手机一部(带防水防火防雷劈功能)!
望各位青年才俊积极报名,以道法造福苍生!
报名截止:今天下午五点!”
抗旱?
祈雨?
赤沙县?
我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不就是现成的、合法的、甚至还能得奖的“水汽倾倒点”吗?
我飞快计算:赤沙县离这儿两百多公里,直线距离略超我目前能力范围。
但如果是通过“官方渠道”,搭乘交通工具过去,在比赛现场,借助一点“仪式氛围”和“集体能量”作为跳板……或许,能把镇上那些捣乱的水汽,打包、折叠、投射过去?
既解决了镇上的麻烦,又帮人抗旱,还能混个奖?
一举三得!
不,一举四得——还能躲开张会长接下来可能安排的“思想汇报”!
说就。
我立刻在群里报名,私信张会长,言辞恳切,表示身为新时代道士,理当为抗旱救灾贡献微薄之力,绝不辜负协会培养云云。
张会长很快回复,表示欣慰,并提醒带好法器和身份证。
下午,我背着个瘪瘪的包袱(里面就一件换洗道袍和那半块桃酥),揣着罗盘,踏上了去往赤沙县的长途汽车。
路上,我一边默默感应着镇上那些分散的水汽(它们像一群调皮的小,还在孜孜不倦地湿着各种货),一边构思着比赛时的“祈雨”方案。
到了赤沙县,果然一片焦渴。土地龟裂,树叶打蔫。
比赛设在郊外一处临时搭建的法坛,来了十几个年轻道士,个个摩拳擦掌。
轮到我上台。
主持人介绍:“接下来,是来自清虚观的玄真子道长!他将展示……呃,自创的‘心意引雨诀’!”
台下传来几声轻笑。
自创的?
听着就不靠谱。
我不慌不忙,走上法坛。
先装模作样地踏罡步斗,挥舞桃木剑(其实是路边折的树枝)。
暗中,早已将意识与镇上那些水汽建立了微弱连接,并以赤沙县这片旱天空为目标,开始进行复杂的“时空折叠”作。
这次不是简单投射,而是远程、多节点、能量置换。
原理(继续现编):将镇上“多余且捣乱”的水汽,通过我自身为中转,折叠跨越空间,置换到赤沙县“急需水汽”的天空云层结构中。相当于把我那边的“水灾”,变成这里的“甘霖”。
过程极其耗神。
我感觉脑子像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洗衣机,各种方位、距离、能量强度的计算让我头晕目眩。
记忆的“地貌”又开始疯狂变动,我差点忘了自己到底是来祈雨还是来求雨的。
但关键时刻,我瞥见了台下评委席上那部作为奖品的、闪闪发光的北斗导航授箓手机。
防水防火防雷劈!
动力来了!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水汽听令,跨界而来——!”
我胡诌着咒语,用尽最后力气,完成了折叠置换的最后一推!
刹那间,镇上那些潜伏的水汽仿佛收到了指令,同时蒸发、升腾,沿着无形的折叠通道,跨越两百多公里,涌入赤沙县上空原本涸的大气!
“咦?起风了?”
台下有人惊讶。
只见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片片薄云,云层迅速加厚,颜色转灰。
几分钟后——
“滴答。”
一滴浑浊的、带着些许咸鱼和烟叶混合怪味的雨滴,落在了评委的光头上。
紧接着,
第二滴,
第三滴……淅淅沥沥的雨水,真的落了下来!
虽然味道有点怪,雨势也不算特别大,但在这久旱之地,无疑是甘霖!
人群沸腾了!村民们欢呼,其他道士目瞪口呆。
评委们激动地记录着。
我虚脱地坐在法坛上,脑子里记忆乱成一锅粥,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成功了!
麻烦转移了!
还立功了!
颁奖仪式上,我如愿捧回了那部高端手机。
张会长拍着我的肩膀,连说“后生可畏”。
赤沙县的领导给我披红挂彩,差点要给我立生祠。
我一边谦虚“都是协会培养得好”,一边偷偷用新手机查了一下我们镇子的新闻。
嗯,没有继续报道“灵异湿事件”,倒是有一条快讯:“近镇西局部地区空气湿度异常升高现象已自然消退,专家称或与季节性情气流有关。”
自然消退……很好。
深藏功与名。
回程的车上,我把玩着新手机,心里美滋滋。
防水防火防雷劈,下次渡劫是不是能多一层保障?
正想着,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本地新闻推送:
《碧波潭度假山庄突发奇事:人工瀑布一夜断流,池水见底,疑似水管爆裂?老板钱某声称损失惨重,悬赏寻因……》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瀑布断流?
池水见底?
我猛地想起昨晚那粗糙的置换阵法,和最后散逸的、似乎没怎么减少池水的水汽……
难道……我不仅抽走了多余水汽,还一不小心,把人家水池的“水运基”也给……顺手“折叠”走了一部分?
连同那些水,一起送到赤沙县下雨了?
看着新闻里钱老板那张哭丧的脸,和悬赏金额后面好几个零……
我默默关掉手机,望向窗外,陷入了沉思。
“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条金科玉律,执行起来,怎么越来越容易误伤“池鱼”了呢?
而且,这次好像玩得有点大。
下次用“时序折叠”,得再谨慎点……或者,找个更结实、更经得起折腾的“道友”?
车窗玻璃上,倒映出我摸着下巴、眼神闪烁的模样。
新手机的防水外壳,在夕阳下反射着幽幽的光。
(未完,但道士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