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那份惊人的弹性,让二驴心头猛地一跳。
昨夜刚刚经历人事,食髓知味,又被秦婉的分手弄得憋闷又茫然,此刻陈姐这般成熟丰腴的身体紧贴上来,带着哭腔的哀求和她身上那股不同于秦婉的馥郁香气,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躁动。
陈姐更是如此。从昨天这对年轻情侣入住,她那个混账丈夫就迫不及待地远程打开了监控。
起初她只是带着一种麻木的、甚至有点厌恶的好奇瞥了几眼,但很快,她的目光就被屏幕里那个年轻男孩惊人战力和那堪称“凶悍”的…
看着那个清秀可人的小女友从最初的迎合,到后来的无力,直至最后近乎昏迷,陈姐自己都未察觉,她的呼吸早已变得粗重。
丈夫的无能和变态窥私,让她压抑了太久。而屏幕里那年轻的身影劈开了她内心的枯寂。
此刻,真人就在眼前,触手可及。他手臂肌肉的坚实,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年轻男子气息和昨夜残留的味道,无不着她的感官。
回想那些偷窥画面,她只觉得双腿都有些发软。什么恐惧,什么哀求,在这一刻都被更原始的冲动压了下去。
她几乎是半倚在二驴身上,抓住他那只被她抱在前的手臂,牵引着他的大手,直接覆盖在了自己的口,甚至还不安分地蹭了蹭。她抬起头,眼眸早已经拉丝,仰视着二驴,吐气如兰。
“好弟弟……只要你答应姐姐,不报警……姐姐都依你,怎么样都可以……姐姐还可以给你补偿,好不好?”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钩子,配上她此刻的姿态和眼神,伤力惊人。
若是平时,二驴或许还会犹豫。但此刻,他先是经历了分手的打击,又骤然发现被偷拍的愤怒,情绪本就大起大落。加上陈姐这番话和动作的暗示如此直白露骨,他再傻也明白“怎么样都可以”和“补偿”意味着什么。
一股邪火混合着报复般的冲动(报复谁?或许是偷窥的老板,或许是离去的秦婉,又或许是这蛋的一天),以及男性本能被挑起的征服欲,猛地窜了上来。
但他还没完全昏头。吕老头从小教他“便宜莫贪”、“小心驶得万年船”,社会新闻里“仙人跳”的案例他也看过。他强压着躁动,身体微微后仰,试图拉开一点距离,眼神里带着警惕。
“陈姐,你别这样……万一你老公回来,或者……”
陈姐看出了他的顾虑,非但没退,反而贴得更紧,几乎挂在他身上。她凑近他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快速而低声地说。
“你放心,那个死鬼……他不在家。他跟一帮狐朋狗友,去隔壁省的山庄玩去了,说是要玩三四天呢。”
为了取信于二驴,她甚至腾出一只手,慌乱地摸出自己的手机,解锁,点开微信,找到和丈夫的聊天记录,递到二驴眼前。
“你看,这是他上午刚给我发的消息,说已经到了,还发了照片……”
二驴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屏幕。确实是男人的口吻,发了几张在山庄钓鱼的照片,时间显示是两小时前。地址定位也确实是邻省。
疑虑打消了大半,但另一股火气又冒了上来。二驴盯着陈姐,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意。
“昨天……我和我女朋友……你们看了多久?”
陈姐身体一僵,脸上飞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躲闪了一下,嗫嚅道。
“也……也没看多久……就……就看了后面一点……”
但她的表情和语气,分明是心虚。
“一点?”二驴近一步,膛因为怒意微微起伏。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说!”
陈姐被他骤然强硬的气势慑住,加上自己本就心虚理亏,又存了别样心思,便垂着眼,声如蚊蚋。
“……从……从你们进屋……冲完澡……就……”
“一直看到最后?”
二驴的声音拔高了,想起昨夜自己和秦婉的种种,那些私密的、狂乱的画面,竟然全程被另一双,不,是两双眼睛在暗处窥视!尤其还可能被那个变态老板看着!一种被彻底侵犯隐私的羞愤和恶心感涌上心头。
“差……差不多……”
陈姐的头垂得更低了,但抱着二驴胳膊的手却没松,身体反而因为回忆和眼前人的近,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害怕,而是另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妈的!”
二驴低骂一声。
怒火攻心,混合着被挑起的生理欲望,以及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冲动——反正已经被看光了,反正女朋友也跑了,反正这老板娘自己送上门来,还他妈的用那种眼神看了自己一夜!
去他妈的童子功!去他妈的初恋!去他妈的偷窥狂!
他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不再犹豫,也懒得再多说废话,二驴猛地弯腰,手臂用力,一把将还在微微发抖的陈姐打横抱了起来。陈姐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脸上惊惶与期待交织。
二驴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步伐带着一种决绝的怒气。卧室的床上床单凌乱。他毫不在意,将陈姐扔在了那张还带着余温的床上。
陈姐惊呼一声,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连衣裙在动作间上移。她看着站在床边,眼神炽烈的二驴,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舔了舔有些燥的嘴唇,主动伸手。
“弟弟…慢慢来……”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完全超出了陈姐“慢慢来”的预期。
如果说昨夜与秦婉,二驴是初出茅庐、凭借本能。那么此刻,在愤怒、报复的驱使下,他更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
加上陈姐本就是久旷之身,比起秦婉的生涩,她更懂得如何去煽风点火。
这简直是柴遇上了烈火,不,是烈火浇上了热油。
这一次,没有前奏,只有最直接交涉。但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男人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不……”
……
她的求饶非但没有让二驴停止,反而…意识模糊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小……是铁打的吗?还是吃了什么仙丹?
最终,当一切平息下来,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
二驴翻身躺到一边,膛剧烈起伏,汗如雨下,但精神却有种异样的亢奋,体内那股源自《纯阳功》的气流似乎奔腾得更加欢快了些。他侧头看向旁边。
陈姐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双眼失神,原本精致的发型早已散乱,身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看着陈姐这副模样,二驴心头那点邪火和怒气,终于慢慢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茫然,以及……对自己身体的一丝惊疑。一次一个半小时?这……这正常吗?秦婉受不了,连陈姐这种也是这样?难道真像吕老头吹嘘的,那《纯阳功》除了要童子身,还有什么别的“副作用”?
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里默默盘算:妈的,等回学校,真得抽空去医院挂个号检查一下,别真练功把自己练出什么毛病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姐才像是终于缓过一口气,艰难地动了动,她看向二驴的眼神极其复杂,有餍足,有惊惧,有回味,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贪婪?
她颤巍巍地下床,动作缓慢得像是电影慢放。
穿好衣服,她拿起手机,手指还在轻微发抖,作了几下。很快,二驴放在床头的手机“叮”了一声,屏幕亮起,显示微信收到一笔转账。
二驴拿起来一看,眼睛瞬间瞪大了。
三千块!备注是:给弟弟的奖励。
陈姐已经整理好了自己,虽然腿还有些发软,但至少能站稳了。她走到床边,俯身在二驴还有些愣神的脸上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淡淡的口红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慵懒。
“小驴子……真是头名不虚传的‘驴’……姐姐很满意。以后……常联系。”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二驴一眼,那眼神像是看着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看着一头令人心悸的猛兽。然后,她扶着墙,慢慢挪出了卧室,离开了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
二驴依旧赤身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又低头看看手机屏幕上那醒目的转账记录——“¥3,000.00 已收款”。
三千块……奖励?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又觉得荒诞无比。
昨天,他还是个为了告别处男而兴奋期待、精心策划生的纯情(自认为)处男。今天,先是“天赋异禀”把初恋女友给“”跑了,接着又发现自己被偷拍,然后一怒(或者说半推半就)之下,把偷窥者的老婆、租房的老板娘给睡了,最后还收到了对方转来的三千块钱“奖励”?
这算什么?
分手当天,无缝衔接,还……被“付费”了?
我这是被包养了?
二驴抬起手臂,盖住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嗤”地笑出声来,笑声在空荡荡的、还弥漫着暧昧气息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几分自嘲,几分茫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对未知未来的隐隐躁动。
吕老头,你这《纯阳功》……到底练出了个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