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都市修真类型小说的广大书友们,一定千万不要错过由知名作家田老6精心创作并倾力打造的这本连载小说《什么成仙,20岁一到我横扫都市!》,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已更新这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什么成仙,20岁一到我横扫都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自从那声轻轻的“嗯”敲定关系,二驴和秦婉的感情仿佛坐上了火箭。二驴二十年来积攒的炽热情感,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澎湃却又毫无章法地倾泻而出。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和秦婉粘在一起,把之前缺失的所有恋爱课程都疯狂补上。
短短两天,两人关系的物理距离急剧缩短。从最初小心翼翼、手心出汗的牵手,到自然而然的揽肩拥抱,再到昏暗路灯下、电影院后排角落,从生涩试探到逐渐投入的亲吻。二驴是个彻头彻尾的理论空白、实践为零的纯情小处男,一切都凭着本能和满腔热血。秦婉则不同,她经历过几段感情,虽不算情场老手,但也绝非新手。她能清晰感受到二驴那几乎要灼伤人的热情和笨拙背后的真诚,也乐于引导他。
亲吻逐渐升温,手也开始不老实。二驴的手带着薄茧(练功留下的),颤抖着探索陌生而柔软的领域时,秦婉会轻轻按住,或者带着笑意嗔怪地咬一下他的下唇,却又在下一刻给予更热烈的回应。这种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暧昧,对二驴来说简直是甜蜜的酷刑。好几次,在无人角落或昏暗影院,气氛浓烈到几乎要点燃,秦婉的身体语言和眼神明明已经默许甚至鼓励,二驴却总在最后关头,靠着残存的、对吕老头“把持住”的嘶吼和那该死的《纯阳功》二十年禁令,用莫大毅力强行刹车,喘着粗气把脸埋在秦婉颈窝,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秦婉能感觉到他几乎爆炸的欲望和极致的克制,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偶尔也会在耳边带着气音调侃。
“小驴子,这么能忍?”
每次听到这个,二驴就在心里把吕老头和那本破功法骂上一万遍,然后更加煎熬地倒数着生那天的到来。秦婉不是没动过“推倒”他的念头,尤其是在感受到他那离谱的天赋异禀和惊人耐力(仅限前戏和拥抱)之后,但看他憋得满脸通红、一副“使命未完、誓不破身”的悲壮模样,又觉得有趣,便也由着他,只是“折磨”他的手段越发花样百出。
终于,二驴期待了二十年、煎熬了三天的“大子”到了。
生这天,天还没大亮,二驴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精神焕发,眼底闪着绿光(饿的,也是憋的)。他冲进卫生间,把自己从头到脚搓了又搓,换了三遍衣服才选定一套自认为最帅气的行头,头发抹了发胶梳了又梳。舍友们被他叮叮当当的动静吵醒,眯着眼看他这副“开屏孔雀”的德行,再一想今天是什么子,顿时睡意全无,纷纷露出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
“二驴,凯旋啊!”
“注意身体,年轻人要懂得节制!”
“对对对,别明天扶墙回来。”
宿舍老大更是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塞给他一个小方盒,挤眉弄眼。
“兄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超薄。注意安全,可持续发展。”
二驴老脸一红,飞快地把东西揣进兜里,心里却给老大点了一万个赞。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和秦婉约的是中午。吃饭的地方是二驴提前好久订的一家颇有情调的西餐厅,电影票选的是最新爱情片的VIP小厅,而重头戏——那间精心挑选、据说氛围很好的租房,更是他反复确认、查看了无数评论才定下的。时间安排精确到分钟,就等今夜“功成身就”。
秦婉今天也特意打扮过,一袭淡雅的长裙,衬得她愈发温婉动人。看到二驴眼里几乎要实质化的火焰和紧张到同手同脚的样子,她抿嘴一笑,主动挽住了他的胳膊。一顿饭吃得柔情蜜意,你喂我一口牛排,我喂你一口沙拉,眼神拉丝,旁若无人。
电影院里,VIP厅人很少,灯光昏暗。电影刚开始没多久,两人的注意力就完全不在屏幕上了。角落的座位提供了绝佳的隐秘空间。亲吻从一开始的浅尝辄止迅速升级,二驴的手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又激动万分地探索那些思夜想的曲线。秦婉的回应同样热烈,甚至带着一丝鼓励的主动。衣衫凌乱,呼吸交织,电影里的对白和配乐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他们不知道电影讲了什么,只记得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好不容易熬到电影散场,字幕刚刚升起,灯光还未大亮,二驴就一把拉起面色红、眼眸含水的秦婉,几乎是半抱着她,急匆匆地离开了影院。夜晚的凉风一吹,非但没降低两人的体温,反而让某种渴望更加清晰灼人。
租房就在附近,房间布置得温馨暧昧,暖黄色的灯光,柔软的大床。门刚关上,秦婉便转身环抱住二驴的脖子,踮脚吻了上去,眼中情欲弥漫,几乎拉丝。二驴最后一丝理智也烧断了,激烈地回应。
“先……先洗澡……” 秦婉在间隙中喘息着提醒。
两人匆匆冲洗,潦草得像是完成某种仪式。当终于坦诚相对,二驴那憋了二十年的、因《纯阳功》而基浑厚、本就异于常人的本钱,让早有心理准备的秦婉也暗自心惊,随即涌起更强烈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意。
没有更多言语,柴烈火,一触即燃。
起初,是探索与契合的悸动。秦婉久旷,经验丰富,引导着初涉战阵的二驴。秦婉满心欢喜地迎合着,感受着这与前任们截然不同的体验,觉得自己仿佛要被点燃、被送上云端。
然而,她很快发现不对劲。
一次……漫长的一次结束,她已娇软无力,可趴在一旁喘息着的二驴,仅仅片刻……
第二次……时间依旧长得离谱。
第三次……秦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讨饶,可二驴正在兴头上……
第四次……秦婉已经麻木了,身体像散了架,灵魂仿佛飘在半空……
间隔?那短暂的半小时对二驴来说是恢复,对她而言,只是下一轮漫长酷刑开始前的、绝望的喘息。
第五次……当天边泛起鱼肚白,二驴终于……
他心满意足,通体舒泰,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二十年的禁锢和修炼,在这一夜得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释放与融合,精神出奇地健旺。
他躺在秦婉身旁,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松弛与圆满,甚至没注意到秦婉已然失神,像是被暴风雨彻底摧折过的花朵,连颤抖的力气都已微弱。
不知过了多久,二驴神清气爽地醒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他侧头,看见秦婉还在沉睡,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未的泪痕,露在被子外的肩颈手臂,满是触目惊心的红痕。他心里一软,涌起无限爱怜,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起身,摸出舍友给的烟,点燃一——他其实不常抽,但此刻觉得,此情此景,似乎该有这么个动作,像个事了拂衣去的“男人”。
秦婉悠悠转醒,身体的感知逐渐恢复,随即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瞬间淹没了她。
她试着动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身体像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没有一个地方属于自己。
她咬着牙,忍着浑身散架般的酸麻颤颤巍巍地坐起,一点点挪下床。腿软得本站不住,扶着床头柜才勉强稳住。她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手指都在发抖,穿戴过程缓慢而艰难。
二驴叼着烟,靠在床头,看着秦婉美好的背影在晨光中艰难地动作,那纤细腰肢、挺翘弧线,以及上面属于自己的“勋章”,让他昨夜刚刚餍足的某处,又很不合时宜地、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他喉咙动了动,眼神再次变得炽热。
秦婉似乎感受到了身后如有实质的目光,穿衣的动作猛地一僵。她艰难地回头,正好对上二驴那双再次燃起火焰的眼睛。那眼神里,有满足,有得意,有爱怜,但更多的是裸的、让她双腿发软的、新一轮索求的信号。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秦婉心里疯狂摇头,恐惧瞬间攫住了她。昨夜那漫长无度、近乎恐怖的经历让她心有余悸,这是玩命!是会死人的!
她像受惊的小鹿,猛地加快了穿衣速度,尽管每动一下都牵扯出新的酸疼。胡乱套上裙子,也顾不得整理,扶着墙,一步一挪地往门口走。每走一步,身体都在抗议…
终于挪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秦婉才像是找回了一点力气。她回过头,看向床上那个还一脸餍足、眼神又开始不安分的男人。晨光中,他年轻健壮的身体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却也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凶兽。
委屈、后怕、疼痛、以及一种被过度索取后的空虚愤怒,瞬间涌上心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在她眼眶里打转。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看着二驴,带着哭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吕二双……你真是头蠢驴!我们分手了!”
说完,她拉开门,逃也似的踉跄冲了出去,留下“砰”的关门声在房间里回荡。
二驴嘴里的烟掉在了被子上,烫出一个小洞。他脸上的满足、得意、以及新燃起的欲望,瞬间凝固,然后碎裂,变成了一片茫然的空白和巨大的惊愕。
分……分手了?
为什么?
昨夜……昨夜不是很好吗?他那么努力,那么投入,他们明明那么亲密……
他光着身子坐在床上,看着还在晃动的门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精神的某处,彻底懵了。
这?难道练个功还给自己练出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