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神医奶爸:我出狱即巅峰》,这是一部都市脑洞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叶东等主角的人物刻画,目前已达902997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神医奶爸:我出狱即巅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病房里的光线暗了几分。
监护仪的滴答声依然规律响起,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敲打着所有人都无法言说的震撼。
走廊里的白炽灯将所有人的影子拉成歪斜的长条。
高峤的脸颊肌肉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愤怒——他垂下眼,看见自己右手虎口处还残留着刚才按压时的触感。
“怪我。”
他的声音有些涩,“差点耽误了你的事。”
叶东转过头来,两人的目光在消毒水气味弥漫的空气中撞上。
高峤忽然觉得对方的眼神里藏着某种自己看不懂的东西,那不像一个普通年轻人的眼睛。
“你学过医?”
高峤问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以前算是吧。”
叶东把手**外套口袋,指腹摩挲着布料内侧一道旧痕。
高峤眉心拧起。
他注意到周围几个年轻医生交换了视线,有人额头冒出细汗——刚才那场急救,主刀的是一个连执照都没有的人。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科室都得背处分。
但高峤抬了抬手,制止了那些窃窃私语。”你那手针法,”
他顿了顿,“比我这辈子见过的都净。”
他说的是实话。
银针入时叶东的手指几乎没有多余的摆动,那种精准像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高峤行医四十余年,只在两位已故的老先生身上见过类似的指尖稳度。
“现在在哪儿上班?”
高峤问完就意识到这是个蠢问题。
“还没找。”
叶东的目光扫过走廊尽头的窗户,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脸,比三年前瘦了一圈。
高峤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来我们医院吧。”
他说得很快,仿佛怕自己反悔,“天海第一医院专家团队,位置我给你留着。”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面。
几个实习医生张大了嘴,又赶紧合上。
有人想开口提醒高峤——这是违反规定的,没有行医资格证的人连挂号窗口都不能坐,更别说进专家组。
高峤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工资你放心,”
他往前走了一步,“比外边只高不低。
有什么条件,你提,我坐下来跟你谈。”
叶东的指尖停在口袋里的钥匙扣上,那枚小小的金属片被体温焐得温热。
他想起昨天晚饭时叶小鱼问他的问题——爸爸,明天你还出去吗?
“我再想想。”
他说。
高峤点了两下头,像是在说服自己。”行,想好了随时联系我。”
叶东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
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响很有节奏,没有犹豫。
高峤目送那个背影消失在转角,才转过头来,对着剩下的人竖起一手指。”今天的事,”
他的声音恢复到平时的冷静,“谁提都别说出去。”
众人点头的间隙,高峤已经掏出手机拨通了院长的号码。
电话接通前,他舔了舔嘴唇——这是二十年没做过的小动作了。
走廊另一端,叶东推开医院侧门的玻璃门。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湿。
他眯起眼睛,看见路灯下站着一个人影,正朝他这边张望。
赵建林从手术室被推出来时已经醒了。
他妻子守在外面,眼眶还肿着,听见丈夫开口第一句话就问叶东去哪儿了。
“他又救了我一次。”
赵建林说话时气还虚,但眼底的亮光掩不住。
昨天要不是碰上那个人,自己早该躺在冰冷的台子上了。
这份情,重得像山压在口。
那几个守在外头的汉子,刚才差点当众掉泪。
一米八几的个头,红着眼眶跟叶东道谢,声音都在抖。
这人是恩人,是大家的活菩萨。
小鱼儿揉着眼睛走过来,还没搞清楚大人们为什么情绪激动。
她拉了拉叶东的衣角,压低声音问为什么那些叔叔这么大了还哭。
叶东轻轻按住她的头顶,让她别乱问。
转身朝那群人点头致歉,却没人生他的气。
相反,那些人齐刷刷站直了身子,抬手敬礼,称他为叶医生。
这个称呼让叶东愣了一下。
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他了。
那种被人从骨子里敬重的感觉,像暖流顺着脊背爬上来。
他没多说什么,只交代看好赵建林,让他静养,便转身走了。
他前脚刚离开,赵建林后脚就被推了出来。
这人醒了,第一句话就问叶东在哪儿。
得知自己又被救了一命,他躺在病床上感慨——命真硬。
昨天那个巷子里,要不是叶东恰好经过,自己早就断了气。
两次了。
赵建林望向床边红着眼眶的妻子和家里人,知道这笔人情债,这辈子怕是还不完。
同一时刻,第一医院院长办公室里的气氛就没那么温情了。
高峤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震得茶杯跳了一下。
他瞪着坐在对面的院长,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硬邦邦地砸出来。
“这个人,我要定了。”
院长笑两声,试图解释医院的规定——没有执业证书,按制度没法录用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高峤截断了。
“制度?”
高峤眯起眼睛,“当初这条制度就是我定的,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手指点着桌面,“你叫我老师的时候,怎么不问制度?”
院长哑口无言。
他当然知道高峤的脾气。
这个老人一辈子不爱走关系,更不会随便给人开口子。
今天破天荒跑来要人,只能说明那个叫叶东的人,确实有两下子。
“求贤若渴,不拘一格,这话要我教你?”
高峤的语气软了些,但眼神依旧锐利,“你信不信,等哪一天,你会庆幸自己认识叶东。”
院长沉默了几秒钟。
他想起高峤刚才提到叶东救人时的表情——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味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高峤说那句“深不可测”
的时候,手指还在桌上轻轻敲了几下,仿佛在打某种节奏。
那是看到某种极致技艺后的兴奋。
“那个叶东,真有那么神?”
院长最终还是问了这一句。
高峤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又浮现出叶东施针的画面——玄气凝聚成线,刺入位的瞬间,病人的呼吸就稳了。
那不像是在救人,更像是在做一件艺术品。
“他的医术。”
高峤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我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第二个人能比。”
院长不再犹豫了。
能让高峤说出这种话的人,值得打破一次规矩。
他拿起电话,吩咐人事科准备手续。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医院的走廊里飘着消毒水的味道。
叶东还不知道,有人正为他在办公室里拍桌子。
他只知道,那个叫赵建林的男人,今晚应该能睡个安稳觉了。
天海市第一医院的走廊里,几个白大褂凑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
一个年轻医生左右看了看,用手挡住嘴:“听说新来了一个,直接塞进专家组,连执业证都没有。”
旁边的人皱眉推了推眼镜:“别开玩笑了,三甲医院的门槛你能不知道?硕士都得挤破头。”
“真的,高老亲自去打的招呼。”
那人说完,自己先紧张了,拉了拉衣领快步走开。
办公室里剩下的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再开口。
有人低头翻文件,有人把目光转向窗户。
空气里飘着消毒水和盒饭混在一起的味道。
门被推开,一个端着茶杯的中年人走了进来,笑着扫了一圈:“说什么呢这么热闹?也让我听听。”
“没什么没什么,罗主任,瞎聊的。”
一个医生赶紧扯出笑脸。
罗平端着杯子走到自己座位前,目光在几个人的脸上慢慢滑过:“我怎么听着,像是说的专家组的事呢?”
沉默了几秒。
先前提这事儿的医生知道自己藏不住了,清了清嗓子:“院里的确来了个新专家,听说……连执业证都没拿到手。”
罗平的笑僵在脸上。
他进这个专家组熬了快三年,材料报了三回,考了两次试,最后都被刷下来。
现在一个连证都没有的人,凭什么?
“听说是高老的私人关系。”
那医生低声补了一句,赶紧端着茶杯起身,假装去接水,脚步比平时快了足足一倍。
剩下的人谁也不敢抬头,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频的嗡鸣声。
罗平攥住杯子的指节泛白,手上青筋一鼓起来。
他脸上没有表情,但茶水在杯子里轻轻晃动,暴露了他握得有多紧。
凭什么?他问自己。
这张自己费尽力气也敲不开的门,别人走个**就进去了,凭什么?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叶东挂断电话,听见自己腔里跳得很重。
他举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高峤,那位被人尊称一声“高老”
的专家,专程打电话来,说破格录取他进天海市排名前三的三甲医院。
比四年前实习的单位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低头看见叶小鱼仰着脸看他,黑亮的眼睛映着路灯光:“爸爸,你眼睛红了。”
叶东蹲下来,捏了捏女儿软乎乎的脸蛋:“爸爸没事,走了,咱们回家。”
那天晚上,一个女人拎着菜回家,经过楼下的垃圾桶时看见一个纸箱子在动。
她停下,又听见细细的叫声,打开纸箱,里头蜷着一条狗崽子,瘦得骨头硌手,正用一对湿漉漉的眼睛看她。
她把狗崽子捧回家,擦净,冲了半碗粉,小家伙舌头一卷一卷地喝,喝完就往她腿上靠。
她摸了摸狗崽子背上分明的肋骨,心想,总算是找到了留在天海市的伴儿。
那个叫高峤的人脉还真是好用。
一个连行医资格都没拿到手的人,竟然能踏进第一医院的大门。
更离谱的是,这家伙直接空降进了专家组。
他罗平在这家医院熬了快二十年,头发都熬白了一半,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别人却像捡白菜一样轻松就捞到了,这口气堵在口,怎么都咽不下去。”人才?我倒要看看是多厉害的人才。”
罗平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转身推门出去。
办公室里的空气重新凝固下来,桌面上翻开的病历本纹丝不动,连窗外的车流声都显得格外遥远。
第二天早上叶东来办入职。
他刚在人事科的椅子上坐下,罗平就推门进来了。
那人上下扫了他一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你就是叶东?”
罗平没等他回答,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
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净的学生气,这种人怎么配待在专家组里?说实话,连踏进这家医院的资格都不该有。”我是。”
叶东抬起头,对面前这张陌生面孔没什么印象,“请问您是哪位?”
“罗平,第一医院外科的科室主任。”
罗平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却向下压着,“手续办完先到我科室里熟悉熟悉环境。”
高峤确实没说过要把他安排到哪个科室,叶东自己也还没来得及问。
现在有人主动来要人,他以为是那位老人家的意思,便没多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