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大唐:太平公主半夜来问计》是由作者牛大掌柜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历史脑洞类型小说,范信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308453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不容错过,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大唐:太平公主半夜来问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想到这,范信果断开口:“王爷,下官怀疑那个假县令是朝廷派来盯着您的。怕我坏了他们的好事,故意放风说您要对地方官动手,好把水搅浑,扫清障碍。”
李冲直勾勾盯着范信,眼里满是意外:“范兄,你真这么想?”
他本以为这人会藏着掖着,谁想居然直接摊牌了。
范信轻轻点头,态度恭敬:“王爷,下官信得过您的为人。太宗后裔怎么可能 ** 的事?那些话纯粹是谣言。”
李冲目光一沉,话里带着深意:“西汉末年那会儿,王莽没 ** 前,也是个谦谦君子,礼贤下士,孝顺名声传遍天下。谁能想到,最后篡位的会是他?”
“所以说,天命这东西说不准,人有时候也身不由己。行了,你早点歇着,明天晚宴我让人喊你。”
李冲摆摆手,重新拿起书看了起来。
范信躬身行礼,转身出了书房,回到自个儿住处。关上门,好门栓,他从怀里摸出一块黄药皮,一口吞了下去。
明晚酒宴一开席,就是那些人上路的时候。能不能活着逃出聊城,全看明天那场戏了。
那黄药皮的劲儿比料想中还猛,连半个时辰都没到,范信肚子里就翻江倒海地疼起来。他捂着肚子,一趟趟往茅房跑。
一夜折腾了十几次,等他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铜镜里映出张惨白的脸,眼珠子布满血丝,整个人像被抽了精气神。范信满意地点点头——遭了罪,但目的达到了。
不管谁看他这样子,都会觉得他病得快咽气了。
范信在屋里缓了缓,起身走到花园。离晚宴还有一个时辰,园子里已经聚了不少赴宴的宾客,三三两两聊着天。
那些人脸上挂着笑,压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快到了。
范信一走过去,沿途的官员全捂着鼻子往两边躲,眼神里全是嫌弃。
他也不在乎,随便找了个石墩坐下。短短几步路,累得他满头大汗,眼前直发晕。
这时,一个穿墨绿官服的男子走过来,从袖子里掏出块绢布:“兄弟,你这脸色可不对劲,找个郎中看看吧。”
范信抬头瞥了一眼,摆摆手:“谢了,就是点小毛病,等酒宴结束再说。”
“那行,某就不打扰了。”男子见他不肯走,摇摇头走了。
范信收回目光,扫了一圈花园。比起前两天,周围的守卫多了足足一倍,到处是全副武装的军士。那些人偶尔瞟过来一眼,眼神就像在看死人。
范信暗暗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条命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正琢磨着怎么脱身,王府那扇厚重的大门轰隆一声被推开,琅琊王李冲穿着一身紫金色王袍,身后跟着几个侍卫,大步走进了花园。
在场的人赶紧弯腰行礼:“下官拜见琅琊王!”
李冲意气风发地扫了一圈,笑着说:“不用多礼,各位今天能赏脸来赴宴,本王心里很高兴,特意让人在归喜宫备好了酒席。”
“走,一块儿过去吧?”
众人没多想,齐声应下,三三两两朝归喜宫方向走去,队伍里隐约传来几句说笑声。
范信硬着头皮跟上,余光瞥见旁边守卫投来的一记眼神,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能不能活着离开聊城,全看接下来这一出戏了。
没多久,一群人到了归喜宫门口。
看到四周全是军士把守,地上还摆着不少水桶,几个官员忍不住问:“王爷,怎么这么多兵?”
“是啊,还有这些水桶,该不会是给我们洗澡用的吧?”话一说完,大家哈哈笑了起来。
李冲意味深长地说:“各位有所不知,范阳王和常乐公主等会儿也要过来赴宴,为了安全,多点军士也放心。”
“至于这些水桶……你们马上就知道是嘛的了。时辰差不多了,咱们进去吧。”说完,李冲甩了甩袖子,抬脚上了台阶。
就在这时,队伍里突然有人喊了一声:“不好,有人晕过去了!”
“天呐,脸色白成这样,该不是得了什么大病吧?”
李冲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瞧见范信躺在地上,他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来人,把他抬到书房去,再把王太医叫过来看看。”
说完,他又对其他人说:“各位先进归喜宫稍坐,本王一会儿就来。”
“王爷先忙,我等先行一步。”众人拱了拱手,成群结队地进了大殿。
厚重的殿门缓缓关上,紧接着,几百名军士从两边冲出来,把整座大殿围得水泄不通。
李冲交代统领看好这里,转身去了书房。
站在床边,看着范信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皱着眉嘀咕:“这家伙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怎么这么严重?”
坐在床边的白发老者收回手,又翻开范信的眼皮瞧了瞧,摇了摇头说:“回王爷,这人面色青白、脉象虚浮,是病气侵入内脏的征兆,已经油尽灯枯了。”
“必须尽早卧床养着,不然恐怕熬不过这个冬天。”
李全有点不信:“王太医,您真确定范信是得了重病?”好好的人,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
白发老者斜眼瞅了瞅李全,摸了摸胡须,冷哼道:“老夫在王府了二十多年,老王爷都信得过我,你这是觉得我医术不行?”
李全张了张嘴,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行了,王太医是府里的老人,他的话错不了。既然说范信没几天活头,那肯定就是这样。”
李冲打断了两人的争执,让王太医先去歇着。他走到床边,仔细看了看范信,这人闭着眼,脸白得跟纸似的,怎么看都不像在装。”王爷,这咋整?范信还没发誓效忠呢,要就这么放他回去,怕是要惹麻烦。”李全站在旁边,眉头紧皱。
李冲伸手探了探范信的鼻息,语气很平静:“他病成这副模样,肯定没法参加酒宴了。得先把归喜宫那帮人收拾掉。”
“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没发过誓的人,随时都可能出卖本王。这样吧,先把他关在王府里,等醒了再说。”
“是,王爷。”李全弯腰行了个礼,正准备叫人把范信抬到偏房去,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通报。”启禀王爷,武水县衙门的人有急事求见!”
“武水县的人?他们来什么?”李冲皱起眉,冲外面喊了一句:“让他进来!”
没过多久,一个腰上系着孝绳的仆人走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说:“小人是武水县衙的仆人,特地来给我们老爷报丧!”
“报丧?”李冲一愣,有些奇怪:“谁死了?”他记得范信的亲戚好像不在武水县啊。
来的人正是范信的仆人六子。他见琅琊王问话,就照着纸条上的内容说道:“回王爷,死的是我们老爷的儿子。他趴在地上啃骨头,不小心噎死了……”
李冲脸上露出疑惑,旁边的李全小声补了一句:“小人记得范县令提过一次,说是要给儿子买鸡吃,估计说的是他儿子吧。”
“原来是这样,本王想起来了,范信确实说过要给儿子买熏鸡。”李冲恍然大悟,接着就觉得脑袋有点疼。
范信的儿子真要噎死了,那他只能放人回武水县办丧事。大唐讲究以仁孝治国,他没理由把人关在王府里。
可这样一来,范信就脱离了他的掌控。万一事后察觉不对劲,跑去朝廷告密,那他起兵讨伐武氏的计划就要彻底泡汤。
他到底是该放人回武水县,还是不放?李冲陷入了两难。
李全跟了李冲这么多年,看出自家王爷在犹豫,就提了个醒:“王爷,武水县令的儿子死了,这事儿肯定闹得全县都知道。这时候人要不回去,恐怕会惹朝廷注意。”
“到时候万一……”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范信被六子背上,一路穿过王府的回廊和院子。
两边的守卫看见他们过来,立刻收回交叉的长矛,让出一条路。
六子低着头,脚步很快,背上的人一动不动,像是彻底昏死过去。
出了王府大门,冷风一吹,六子才感觉后背全是冷汗。
他小心翼翼把范信放进马车,又拿来被子盖好,这才转身回到李冲面前,抱拳说道:“王爷,我家大人病得厉害,得赶紧找大夫。您要是没别的吩咐,小的这就带他走了。”
李冲朝旁边的管家摆了摆手。
管家立刻递上一个礼盒。”这里面是百年老山参,拿回去给你家大人熬汤补补身子。等过几天本王忙完手头的事,亲自去武水县看他。”
六子看着那盒子,脸色变了变:“王爷,这么贵重的东西,小的实在不敢收啊。”
李冲笑着摆摆手:“范信是本王的好兄弟,以后这博州还得靠他出力。一人参算什么?天快黑了,赶紧赶路吧。”
六子推脱不掉,只能硬着头皮接过礼盒,朝李冲弯腰行了一礼,转身回到马车上,冲车夫喊了一声:“走!”
马车缓缓启动,轱辘压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冲站在台阶上,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了起来。
他看着马车越走越远,低声说道:“就这么放他走,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旁边的李全凑过来:“王爷多心了。范信就是个七品县令,咱们的事他本摸不着边。”
“但愿吧。”
李冲叹了口气,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李全又开口:“王爷,小的有个事想不明白。那范信就是个芝麻大的官,您至于送百年人参吗?范阳王可惦记这东西半年了。”
李冲收回目光,斜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你真当本王的东西是白拿的?范信收了咱们这么多好处,消息传出去,你觉得朝廷能放过他?”
“到时候他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最后只能跟着咱们一起。”
李冲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去,把范信收人参的事散出去,传得越远越好,最好让武则天那个婆娘知道。”
李冲脸上堆满笑,连忙捧了一句:“王爷这招真高,范信那小子想告密都成空,还得乖乖替咱们办事,实在是高招。”
“先不提这个,回头再说。”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武则天那帮走狗全收拾净,他们一天不死,老子觉都睡不踏实!”
李冲说到最后,眼里气腾腾。
以前高宗还在的时候,武则天手朝政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