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虾仁柳如烟的这部精彩小说《大明第一碰瓷王》是由著名作家烬离川倾力创作的一部历史古代类型文学著作,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197127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大明第一碰瓷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金三爷的笑,永远让人看不透。
这位京城首富站在沈家古董行门口,笑得像尊弥勒佛,圆滚滚的脸上找不出一丝破绽。可虾仁就是觉得哪儿不对劲——太巧了,怎么偏偏在这节骨眼上遇见他?
“虾仁兄弟?”金三爷见虾仁发愣,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什么愣呢?”
“没、没什么。”虾仁笑一声,”三爷,您刚才说给沈家老爷引荐……”
“对对对,来来来,跟我走。”
金三爷二话不说,一把揽住虾仁的肩膀,那姿态亲热得像是多年老友。虾仁下意识想挣开,却感觉金三爷的手臂像铁箍似的,力道大得惊人。
这老狐狸,藏得够深。
柳如烟跟在后面,没说话,但虾仁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在金三爷背上打转。
三人穿过沈家大门,走进前厅。
沈家古董行的前厅,虾仁来之前就听说过了——据说是整个京城最气派的古董铺子,随便一件东西拿出来,都够寻常人家吃三辈子。
可进来一看,虾仁还是被震住了。
什么叫”朱门酒肉臭”?什么叫”金碧辉煌”?眼前就是了。
紫檀木的架子上摆满了瓷器,汝窑的、官窑的、哥窑的,一水儿的绝世孤品。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唐伯虎的、沈周的、文徵明的,件件都是天价。黄花梨的案台上摆着青铜器,鼎、簋、爵、觚,样样都是”出土文物”。
虾仁不懂古董,但也知道这些东西要是真的,沈家早他妈富可敌国了。
不对。
他突然想起老乞丐说的话——沈家是暗渊阁的人。
那这些东西……
“虾仁兄弟对这些古玩有兴趣?”金三爷凑过来,笑眯眯地问。
“略懂、略懂。”虾仁打着哈哈。
“略懂?”金三爷眯了眯眼,”依老夫看,兄弟你可不像是略懂的人。”
虾仁心里一紧,不知道这老狐狸又在试探什么。
正在这时,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快步走来,在金三爷耳边低语了几句。金三爷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笑容。
“虾仁兄弟,沈老爷今有事,不方便见客。”金三爷拱了拱手,”不如这样,你先在这前厅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中意的东西。老夫去后面处理点事,稍后就来。”
虾仁刚想说话,金三爷已经转身走了,脚步匆匆,背影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急切。
他看着金三爷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转头对柳如烟使了个眼色。
柳如烟微微点头,低声道:”我跟着他。你在这儿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小心点。”
“你也是。”
说完,柳如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虾仁独自站在前厅,看着满屋子的”宝贝”,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些东西,真真假假?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踱步,眼睛却在不停地扫视。
货架上的瓷器,看釉色、器型,倒是有模有样。但虾仁是什么人?从小在市井里混,见过太多坑蒙拐骗的玩意儿。有些东西,看着光鲜,一上手就知道是假的。
比如那个汝窑的洗——釉色太正了,正得不像话。真品汝窑,传世量极少,每一件都有细微的瑕疵,釉面多少会有一点开片。可眼前这个,完美得像是机器量产的。
还有那幅唐伯虎的仕女图——画工确实精湛,但用的纸不对。唐伯虎用的是明代的纸,墨色会随时间有微妙的变化。可这幅画用的纸,一看就是新纸做旧的,透着股子”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假气。
虾仁越看越心惊。
要是只有一两件假货,那叫”打眼”,是眼力不行。可要是满屋子都是假的呢?
那就不是打眼了,那是——
“这位客官,看得挺认真啊。”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虾仁转身,看见一个中年人站在不远处,穿着灰色的长袍,留着一撇八字胡,眼睛不大,但贼亮贼亮的。
“在下沈家的账房,姓吴。”中年人拱了拱手,”不知客官看上了哪件?”
“随便看看。”虾仁堆起笑脸,”久闻沈家古董行的大名,特来开开眼界。”
“客气客气。”吴账房笑眯眯地走过来,”客官好眼力,看的都是镇店之宝。那件汝窑洗,是沈家老太爷花了三万两银子从民间收回来的;那幅唐伯虎的仕女图,是沈家祖上传下来的,价值连城。”
虾仁听得直想翻白眼。
三万两?就这?
他在心里默默给这些东西打了”假”字。
“客官是第一次来沈家吧?”吴账房打量着虾仁,”看着面生。”
“是,第一次。”
“那客官是来买古董的,还是……”
吴账房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
虾仁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买什么古董,我就是来长长见识。身上没几个钱,哪买得起这些好东西?”
吴账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了笑:”也是。沈家的东西,不是寻常人能消受得起的。”
虾仁正要说话,突然看见前厅角落有一扇小门,半掩着,透出微弱的光。
那扇门的后面,似乎有人在说话。
“吴先生,那边是什么地方?”虾仁指了指那扇门。
吴账房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那边是后院,不对外开放。客官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带您去偏厅喝杯茶?”
虾仁眼珠一转,正要找个借口去那扇门看看,突然——
后院方向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东西倒塌了。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院传来,伴随着低低的呼喊:”来人!快来人!”
吴账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顾不上虾人,撒腿就往后院跑,边跑边喊:”都给我过来!后院出事了!”
一时间,沈家古董行里乱成一团,伙计们纷纷往后院涌去。
虾仁站在原地,心里却砰砰直跳。
乱起来了?
这是柳如烟弄出来的,还是……另有蹊跷?
他没时间多想,趁乱闪身,快步走向那扇小门。
小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
走廊尽头,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还有刺鼻的化学药剂的味道。
虾仁贴着墙壁,慢慢往前摸。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虚掩的门。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还有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这批’大荒国’的石雕,必须在月底之前做完。外商已经催了三遍了。”
“放心,沈爷,这批货绝对保质保量。您看这个’苍穹神’的,像不像?”
“不像。苍穹神是站着的,这个怎么是躺着的?重做。”
“……是是是……”
虾仁屏住呼吸,从门缝里往里看。
这一看,他的心脏差点停跳。
房间里摆满了各种”文物”。
有大荒国的石雕——苍穹神、断崖圣女、掷星者,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原汁原味”,造型古朴,透着远古的沧桑。
有沧澜朝的器皿——琉璃瓶、金冠、银杯,件件都透着”发掘自古墓”的陈旧感,器型诡异,不是中原的风格。
有玄天阁的古籍——泛黄的羊皮卷,密密麻麻的异域文字,标注着”太初纪元””洪荒年代”之类的标签。
还有……
虾仁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还有一整面墙的”异域典籍”——据说是大荒国遗失的治国典籍、沧澜朝的星象秘术、玄天阁的修炼残卷,密密麻麻排成一排,每一本都标着”太初纪元””洪荒年代”之类的标签。
更可怕的是,房间的角落里堆着大量的矿石颜料、化学试剂、做旧用的酸液,还有一些标着古怪符号的化学配方。
几个工匠正在紧张地工作,有人在雕刻石头,有人在调制颜料,有人在给铜器做旧。
虾仁的大脑飞速运转。
他想起来了。
老乞丐说过,暗渊阁伪造了”异域文明起源论”,编造了大量的伪史和假文物。
可他以为那只是说说而已。
现在亲眼看见了——这些”异域古董”,本就是沈家后院现做的。
造假,造出了一整套”异域文明史”。
这就是暗渊阁的基。他们用这些假文物、假古籍,在天下构建了一套”文明起源于异域”的叙事体系,把中原文明的贡献全部抹去,让全世界都以为——文明是从那片神秘的异域开始的。
而这间”造假工厂”,就在沈家古董行的后院,就在中国人的眼皮子底下。
虾仁感觉后背发凉。
他正想退出去,突然看见房间角落的架子上,摆着一个檀木盒子。盒子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纸条上写着:崇祯三年,密制,藏于——
后面的字被另一样东西挡住了,看不清。
但”崇祯三年”四个字,让虾仁的心猛地一跳。
崇祯三年。距离明朝灭亡还有十四年。
那时候,明朝还在。
那时候,如果有人藏了什么东西……
虾仁正要凑近去看,突然——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别动。”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虾仁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慢慢转头,看见身后站着一个人。
不是沈家的人。
是白玉堂手下的手——那天围他的四个人之一。
“白先生说得没错。”手冷笑,”你果然会来这里。”
虾仁的脑子飞速转动,想找脱身的机会。可他的手被对方钳住,动弹不得。
“老实点。”手压低声音,”跟我们走,白先生有话问你。”
虾仁正要开口,突然——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暴喝。
“放开我虾仁哥!”
紧接着,一个肥胖的身影从拐角处冲了出来,手里举着一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木棍,嗷嗷叫着朝手扑过来。
是郑疯子。
“你他妈的怎么在这儿?!”虾仁惊得差点咬到舌头。
“老乞丐让我跟着你们!”郑疯子挥舞着木棍,”我躲在后院墙角呢!听见动静就过来了!”
手冷笑一声,松开虾仁,转身迎向郑疯子。
他一拳挥出,又快又狠。郑疯子本反应不过来,被打得踉跄后退,木棍也脱了手。
可郑疯子这人,脑子不好使,但有一样东西好使——不要命。
他被打了退了两步,紧接着又扑了上来,死死抱住手的腰,像头蛮牛一样往前冲。
“虾仁哥快跑!”他吼道,”我拖住他!”
虾仁愣了一秒。
就是这一秒,他做出了决定。
他没跑。
他转身,冲向那个房间,冲向那个檀木盒子。
手的怒吼和郑疯子的嘶吼混在一起,在身后炸开。虾仁顾不上回头,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架子前,一把抓起檀木盒子和那张纸条,塞进怀里。
然后他转身就跑。
“拦住他!”
不知道从哪儿又冒出来两个手,朝虾仁包抄过来。
虾仁的瞳孔一缩。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他扫了一眼周围,看见窗户旁边有一摞箱子。他二话不说,蹬着箱子翻窗而出。
身后传来愤怒的咆哮和杂乱的脚步声。
虾仁落在院子里,膝盖一阵剧痛。他顾不上疼,撒腿就跑。
刚跑出两步,一个黑影从侧面闪出,一掌拍在他后颈上。
眼前一黑。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隐约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够了。”
是金三爷。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四
虾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不是沈家的床。是一张很普通的木板床,被褥有点硬,但还算净。
他猛地坐起来,下意识摸向怀里——
檀木盒子还在,纸条还在,玉佩也还在。
他松了口气。
“醒了?”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虾仁转头,看见金三爷端着一碗粥,慢悠悠地走进来。
“三爷?”虾仁愣了,”这是哪儿?”
“我在城东的一处宅子。”金三爷把粥放在床边,”沈家那边闹翻了天,一时半会儿顾不上你。喝点粥,垫垫肚子。”
虾仁没动,死死盯着金三爷。
“三爷,您到底是谁?”
金三爷笑了笑,没回答,自顾自地在椅子上坐下。
“你想问我是复明会的人,还是白玉堂的人?”他抿了口茶,”都不是。”
“那您是……”
“我就是我。”金三爷眯起眼睛,”一个想在这乱世里活下去的生意人。”
虾仁沉默了。
金三爷这番话,说了等于没说。但他隐约感觉到,这个老狐狸的立场,可能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
“纸条上的东西,你看懂了吗?”金三爷突然问。
虾仁一愣,下意识摸向怀里的纸条。
“崇祯三年,密制,藏于——后面的字看不清。”
“藏于白云观。”金三爷说。
“什么?”
“纸条后面写的是’藏于白云观’。”金三爷的语气平淡,”第二枚玉佩,就藏在白云观。”
虾仁的心猛地一跳。
“您怎么知道?”
金三爷没回答,只是笑了笑:”老夫在这京城里混了几十年,什么事没见过?什么消息没听过?”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虾仁,老夫给你一句忠告。”他的背影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苍老,”三枚玉佩的事,牵扯太大。白玉堂要它,是因为他想独吞’明藏’里的东西。复明会要它,是因为想用那些东西扳倒暗渊阁。可你呢?你要它做什么?”
虾仁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是啊,他为什么要卷进来?
一开始是被迫的。后来……
“你想保护你想保护的人,对不对?”金三爷转过身,目光如炬,”老乞丐、柳如烟、郑疯子……这些人,你觉得你能保护得了吗?”
虾仁沉默了。
“明藏里的东西,不是免费的。”金三爷叹了口气,”得到它,就要承担代价。你准备好了吗?”
虾仁深吸一口气。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我不想当一辈子缩头乌龟。”
金三爷看着他,眼神复杂。
良久,他笑了。
“有点意思。”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间。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留下一丝沉默。
五
虾仁正要起身查看纸条的内容,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不是金三爷的动静。
是另外一种动静——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被猎人盯上的感觉。
他猛地推开窗户。
月光下,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白衣如雪,笑容温润。
白玉堂。
“小龙兄弟。”白玉堂拱了拱手,”我们又见面了。”
虾仁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金三爷不是说沈家那边闹翻天了吗?白玉堂怎么会这么快就追到这里?
“别紧张。”白玉堂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摆了摆手,”我不是来你的。”
“那你来什么?”
“来跟你谈一笔买卖。”
虾仁冷笑:”您的买卖,我可做不起。”
“坐不起?”白玉堂笑了,”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轻轻放在窗台上。
“这封信,你看看。”
虾仁没动。
“放心,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白玉堂笑道,”只是一封信而已。”
虾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他看完之后,脸色骤变。
“这……”
“现在还觉得我开的价太高吗?”白玉堂的笑容愈发温和。
虾仁捏着信纸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知道的事情很多。”白玉堂淡淡道,”比如,你母亲是怎么死的。比如,老乞丐为什么要救你。比如,柳如烟为什么要留在你身边。”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虾仁的心里。
“你胡说!”虾仁吼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去问问老乞丐就知道了。”白玉堂耸了耸肩,”或者,你去问问柳如烟。”
虾仁死死盯着他,眼眶通红。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白玉堂转身,负手而立,”想通了,来醉仙楼找我。”
“等等!”虾仁叫住他,”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白玉堂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嘲讽。
“我只想让你做一个选择。”他说,”选你自己的路。”
“而不是被别人推着走。”
他说完这句话,飘然而去。
月色如水,照在院子里。
夏仁站在窗边,手里攥着那封信,浑身发抖。
信上写着:
你母亲的死,与复明会有关。
老乞丐知道真相,但他瞒了你二十年。
想知道为什么?来找我。
院子里空无一人。
只有月光,还有远处传来的更鼓声。
一下,两下,三下……
深夜了。
而虾仁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他们骗了我。
他们所有人,是不是都在骗我?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