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大明第一碰瓷王》,这是一部历史古代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虾仁柳如烟等主角的人物刻画,这本书目前已经更新到了197127字的篇幅,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让人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
大明第一碰瓷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明藏的石门洞开。
一股陈腐而庄严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封存了三百年的时光突然被唤醒。虾仁站在门槛上,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他本以为明藏只是一个藏宝的密室,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地窖。但他错了。
大错特错。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比他这辈子见过的任何建筑都要宏大。高耸的穹顶上镶嵌着不知名的发光矿石,散发柔和的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这不是地窖。
这是一座埋在地底的城。
“我的老天爷……”郑疯子张着嘴,声音都在发抖,“这他娘的得花多少年才能挖出来?”
虾仁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被正前方的一座巨大石碑吸引住了。石碑上刻着四个大字:
“文明火种”。
字迹苍劲有力,是标准的馆阁体。碑文下方还有一行小字:
“吾皇天启七年敕令,明室倾尽三代之力,耗白银万万两,建此明藏。愿此火不灭,愿此志永传。后世子孙,若能入此门,当知肩上之重。”
天启七年。
那是什么年代?虾仁算了算,大概是一百多年前。也就是说,这座地下宫殿,在明朝还没亡的时候就建好了。
他的祖辈,提前把最珍贵的东西藏了起来。
藏了三百年。
等着他来拿。
文明火种
明藏分为三层。
外层,是虾仁他们首先进入的区域。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排排巨大的书架和展示柜,每一排都有数十丈长,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工术图谱。”柳如烟轻声念出最近的展示柜上的标签。
虾仁凑近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卷泛黄的图纸,但保存得极为完好。图纸上画的是一种复杂的机械装置,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尺寸、材料和工艺流程。
“蒸汽机。”柳如烟的声音有些发颤,“这是……蒸汽机的图纸。”
虾仁不懂什么叫蒸汽机,但他看到了图纸旁边的说明:“此械可借水火之力,驱车船而行,行千里,不需人力。”
行千里。
不需要马拉,不需要人推。
靠烧水。
这他娘的……
虾仁又看向旁边的一卷图纸,上面画的是一种奇形怪状的建筑,旁边写着:“悬空铁桥,可跨大江而建,桥身以铁索相连,下临百丈深渊,上承万钧之重。”
还有一份图纸,画的是一种球形物体,旁边的注释写着:“此器可载人升空,以热气球原理,翱翔于九天之上……”
九天之上。
虾仁下意识抬头看了看明藏的穹顶,又看了看手中的图纸。他突然意识到,这些东西……如果真的造出来了,会是什么光景?
铁桥跨大江。
飞船上九天。
机械行千里。
而这一切,都被埋在了地底。
都失传了。
三百年。
“这些……是真的吗?”郑疯子咽了口唾沫,“不是吹牛?”
柳如烟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旁边的一份档案上,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怎么了?”虾仁走过去。
柳如烟指着档案上的几行字:
“天启五年,崇德工坊成功试制蒸汽样机三台,经验证可堪使用。帝命工部侍郎杨文广主持量产,计划先用于织造局,再推广至矿务、漕运。然次年京师大爆炸,机密图纸尽毁于火,唯余备份藏于明藏……”
京师大爆炸。
虾仁知道这个历史事件。史料上说是库爆炸,死伤无数。但现在看来,那场爆炸恐怕没那么简单。
有人不想让这些技术面世。
有人故意把它们埋进了明藏。
外层不只有工术图谱。
虾仁继续往里走,看到了更多的展区:
农学典籍区——记载着各种高产作物的研究成果,其中一份档案提到“土豆、玉米、红薯三物已试种成功,亩产可达三石”,还附有详细的种植指南。
天文历法区——画满了星图和计算公式,其中一份图表上画着精确的太阳系模型,旁边写着“地圆之说,确凿无疑”。
医学经卷区——更是让虾仁大开眼界。这里有详细的人体解剖图,有各种外科手术的作流程,还有一份档案专门记载“散”的配方,旁边的注释写着:“此方已试验于军中,伤兵截肢时服用,可令痛觉全消……”
虾仁看着这些东西,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明朝会亡了。
技术再好,没用上。
图纸再先进,没造出来。
他的祖辈把一切都藏好了,却没来得及用。
然后,蛮人来了。
一切都没了。
真相档案
从中层开始,气氛变了。
外层的工术图谱虽然震撼,但毕竟只是“死物”。可中层不一样。
中层的每一个柜子里,装的不是图纸,而是文字。
档案。
罪证。
虾仁站在一排巨大的书架前,看着上面的标签:
“灭明真相——第一卷:阴谋始末”
他随手抽出一份档案,翻开第一页。
那是一封信。
信的开头写着:
“吾儿无期:
汝当知,暗渊阁立阁三百年,所图者非一时一地之利,乃天下文明之正统。
大荒国之崛起,沧澜朝之称霸,皆我阁暗中扶持。彼等,不知礼义,不通文墨,若无我阁指引,焉能成事?
今明廷已显颓势,此千载难逢之机也。汝当联络北蛮,里应外合,一举覆灭朱明。届时,中原之财富、工术、典籍,尽可转移于异域。我阁之大业,成矣。”
信的落款是:“父沈青云,天启六年。”
天启六年。
又是天启年间。
虾仁拿着这封信,手指微微发颤。
沈无期的父亲……在明朝还没亡的时候,就已经在策划灭明了。
他继续往下翻。
第二份档案是一张图。
图上画的是一个复杂的网络结构,中心写着“暗渊阁总坛”,往外延伸出无数条线,连接到各个地名:
“北方三路——蛮族王庭”
“东海分舵——沧澜朝使团”
“西域暗桩——大荒国商会”
“中原腹地——沈家古董行、金家钱庄、各级官员……”
这是一张布局图。
一张策划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布局图。
虾仁顺着线往下看,看到了更让他头皮发麻的内容。
“收买名单——共计一千三百七十二人”
“其中:三品以上官员四十七人,五品以上一百二十三人,七品以上三百一十六人……”
“名单附后。”
三品以上的官员。
那就是朝廷大员。
四十七个人。
虾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朝的覆灭,不是因为什么“气数已尽”,不是因为什么“天命所归”,而是有人在背后纵了一切。
有人收买了朝廷上下。
有人勾结了北方蛮族。
有人伪造了历史。
有人偷走了一切。
中层还有更让他愤怒的内容。
“异域文明伪造档案——大荒国系列”
虾仁打开一个档案袋,里面是一叠厚厚的图纸和说明:
“大荒国苍穹神像设计图”
“此像高九丈,以花岗岩雕琢而成,像身刻异域文字,以证大荒国文明之悠久。”
“做旧工艺:石皮需以铁锤敲击,做出千年风化之痕;裂纹需以细凿刻画,填以石灰与泥土混合物;底部需埋入土中三年,取出后与真品无异。”
虾仁又翻到下一份档案:
“沧澜朝金冠伪造方案”
“此冠以纯银镀金,饰以琉璃宝石。需先做新,再以特殊药水浸泡,令其表面生出’包浆’。成品可骗过任何鉴定师的眼睛。”
“关键:年份落款需提前二十年写成,以示此物’出土’于古代墓葬。”
还有一份档案,记录的是“玄天阁古籍系列”的伪造计划:
“古籍需用羊皮纸书写,墨汁以松烟加特殊药料调制,可呈现出数百年的色泽。文字内容需’翻译’自异域古语,以证玄天阁学术之’原创性’。”
“此套古籍共计三百七十二卷,计划在十年内完成,届时可作为’铁证’,证明天下学术皆源于异域。”
虾仁看着这些东西,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口。
三百年。
三百年来说,他们一直相信的那些东西——那些告诉人们“天下文明源于异域”的“学者”们说的那些话——全是假的。
都是暗渊阁编的。
都是他们造的。
那些大荒国的石雕,沧澜朝的器皿,玄天阁的典籍……全都是他们花钱做的假货。
然后他们用这些假货,告诉全天下的人:你们中华文明是假的,是从我们这里传过去的,你们得认我们当祖宗。
虾仁用力握紧拳头。
他的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但他感觉不到痛。
他只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
白玉堂一直跟在后面,没说话。
他看到了虾仁看到的每一样东西。
当虾仁翻到那份伪造档案的时候,白玉堂的脸色变了。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知道这些吗?”虾仁转过头,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白玉堂身上。
白玉堂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知道一部分。”
“一部分?”
“我知道暗渊阁在伪造’异域起源论’。但我不知道……规模这么大。”
白玉堂指了指那份档案上的数字:“伪造大荒国石雕一千二百座。伪造沧澜朝器皿三千七百件。伪造玄天阁古籍两万三千卷。”
他苦笑了一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虾仁没有回答。
白玉堂自顾自地说下去:“意味着过去三百年里,世人所知道的’历史’,有一半是假的。那些’考古发现’,那些’出土文物’,那些’学术定论’……全是在这个屋子里造出来的。”
他抬起头,看着虾仁:“我白家三代人,都在给暗渊阁做这个。”
“为什么?”虾仁的声音很冷。
“为什么?”白玉堂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然后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因为我们白家本来就是暗渊阁的人。三百年前,明朝还没亡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了。”
虾仁愣住了。
白玉堂继续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叫’白玉堂’吗?因为我们白家的祖上,就是明室里的人。崇祯年间,我们白家出了一位翰林院编修,负责整理宫中档案。他发现了一些不该发现的东西,于是……被策反了。”
“被谁策反?”
“暗渊阁。”
白玉堂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从那以后,我们白家就一直在暗渊阁的安排下,潜伏在中原。我们一边给明廷做事,一边给暗渊阁传递情报。明朝亡了之后,我们继续潜伏。一代一代,三百年。”
他看着虾仁,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问我为什么帮你?因为我不想再装了。”
“为什么?”
“因为我是明室后裔。”
虾仁的瞳孔骤然收缩。
白玉堂笑了,笑容里有几分苦涩:“没想到吧?给暗渊阁做了一辈子事的白家,其实也是明室的后人。我们白玉堂,原本姓朱。”
深层封印
虾仁来不及消化白玉堂的话。
因为他们到了。
深层封印。
那是一扇巨大的石门,比之前开启的明藏石门还要大、还要厚、还要……让人不安。
门上没有字,只有图腾。
那个图腾,虾仁见过。
在沈家古董行的后院,在那些伪造文物的工坊里,在沈无期随身携带的玉佩上——那个诡异的图案,盘踞在一切黑暗事物中心的神秘符号。
暗渊阁的图腾。
但这扇门上的图腾,和其他地方看到的不一样。
其他地方看到的图腾,都是凸起的,像是某种徽章。但这门上的图腾,是凹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出来的。
更重要的是,图腾的边缘,有一道细细的裂缝。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里面往外爬。
“这扇门……”柳如烟的声音有些发紧,“不是明室设的。”
虾仁看了她一眼:“什么意思?”
柳如烟指着门上的图腾:“你看这个图腾的边缘。正常的暗渊阁图腾应该是完整的,闭合的。但这个图腾……它的线条是断裂的,像是被人强行封住的。”
“封住什么?”
柳如烟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门上方的几个凹槽上,那几个凹槽的形状,和虾仁手中的玉佩一模一样。
“用你的血。”柳如烟说,“这门是给明室血脉准备的。”
虾仁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的时候,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是恐惧。
不是紧张。
是一种……呼唤。
像是有人在门后轻轻呼唤他的名字。
声音很轻,很远,但虾仁听得清清楚楚。
“来……”
“打开门……”
“我可以给你一切答案……”
虾仁的手停在半空中,额头冒出了冷汗。
“虾仁?”柳如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虾仁没有回答。他能感觉到,那个声音正在诱惑他。那声音不是来自门外,而是来自门的另一侧。
来自门后的黑暗。
“打开门……”那声音继续说,“你所有的疑惑,都可以解开。你的身世,你母亲的下落,明朝覆灭的真相……都在我这里……”
虾仁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脉在沸腾,在燃烧,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活了一样。那种感觉和之前在试炼中体验过的一样,但更强烈,更可怕。
他的眼睛开始发红。
手开始发抖。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疯了?”
是柳如烟。
她站在虾仁身旁,脸色苍白,但目光清醒:“我爹说过,打开明藏深处会释放暗渊阁的起源。你确定要打开?”
虾仁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那个声音还在他的脑海里回响:
“她是外人……你可以不信任她……”
“你是明室正统……你有权知道一切……”
“打开门……”
虾仁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母亲。
那张自画像上,母亲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时空,一直看着他。
还有那行字:
“孩子,若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长大了。妈妈相信你能处理好一切。”
妈妈相信他。
不是让他不敢打开这扇门。
而是相信他能处理好。
虾仁睁开眼睛。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清明,那种被诱惑的感觉消退了。那个声音还在,但变得微弱了,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墙。
“她说相信我。”虾仁轻声说道,“她把这个东西封在这里,不是为了让我不敢打开。而是为了……等我准备好。”
他看向柳如烟:“她相信我能处理好它。”
柳如烟看着他,目光复杂。
半晌,她松开了手。
“那就打开。”她说,“但不管里面是什么,我都陪着你。”
虾仁点了点头。
他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门上的凹槽里。
鲜血触碰到凹槽的那一刻,整扇门都亮了。
淡金色的光芒从凹槽中蔓延开来,沿着那些复杂的纹路流动,像是被激活的血管。
嗡——
一阵低沉的震动从门后传来,像是沉睡了三百年的巨兽正在苏醒。
虾仁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流失。
不是虚弱的感觉,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消耗。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体内被抽走,不是血,不是力气,而是……
寿命。
第一道封印解开。
虾仁的眼前一黑,又一亮。他发现自己站在原地没动,但周围的一切都变了。门上的图腾少了一个缺口,光芒暗了几分。
但他的身体……
“虾仁,你的头发……”郑疯子的声音里满是惊恐。
虾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他摸到了什么。
一。
两。
三。
苍白的。
没有温度的。
像是枯草一样的白色发丝。
虾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垂在肩上的头发。原本乌黑的发丝间,多了几缕刺眼的白。
三年。
解封第一道封印,折寿三年。
这就是代价。
这就是明室血脉的代价。
“还要继续吗?”柳如烟的声音很轻。
虾仁看着自己的白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继续。”
他又将手指伸向第二个凹槽。
第二道封印解开的时候,虾仁已经站不稳了。
郑疯子在后面扶住了他。
但虾仁的眼睛没有闭上。他死死盯着那扇门,看着第二个缺口被打开,看着更多的光芒从门后泄出。
他的头发更白了。
原本只有几缕的白发,现在已经连成了一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看起来像三十多岁的人。
脸色也变了。
原本红润的皮肤,现在透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眼角出现了细细的皱纹。手指也开始发抖。
六年。
两倍的寿命。
就这么没了。
但虾仁没有后悔。
因为他看到了。
门后有什么东西。
不是怪物,不是恶魔,而是……
更多的光。
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门后沉睡。
“再打开一点……”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比之前更清晰,“只要再打开一点……”
虾仁摇了摇头。
不对。
有什么不对。
那个声音太急切了。
如果门后的东西真的对他有益,为什么要催促他?
为什么要诱惑他?
他正要继续解封第三道封印——
“住手!”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虾仁转过头,看到了一个人。
柳远山。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明藏里,站在虾仁和第三道封印之间。他的脸色很差,像是一路狂奔而来。
“你是谁?”郑疯子挡在虾仁面前,“你怎么进来的?”
“我跟着沈无期进来的。”柳远山喘着粗气,“他带了人,封锁了明藏入口。但我从另一条路进来——这条路只有复明会的人知道。”
他看向柳如烟,目光复杂:“如烟,你没事就好。”
柳如烟的表情也很复杂。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柳远山转向虾仁,目光凌厉:“我说了,住手。”
“为什么?”虾仁看着他,声音沙哑。
“因为前两道封印已经够了。”
柳远山指着那扇门:“前两道封印打开之后,明藏外层和中层的所有内容——工术图谱、农学典籍、历史档案、伪造证据——这些都可以拿走。这些东西能帮复明会翻盘,能让天下人知道真相。”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沉重:“但第三道封印不是。”
“前两道封印是明室设的。最后一道……是暗渊阁自己封的。”
虾仁愣住了。
柳如烟也愣住了。
“你说什么?”虾仁问。
柳远山深吸一口气:“暗渊阁封住了自己的初代阁主,不是因为明室他们,而是因为——连暗渊阁自己都控制不了’起源’。”
“起源是什么?”
柳远山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源不是一个组织,不是一个人,甚至不是一个……生命。它是一股意志。一股想要吞噬一切文明、让天下归于混沌的意志。”
虾仁想起了那个在他脑海里回响的声音。
“打开门……我可以给你一切答案……”
“你以为它是在帮你?”柳远山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它在利用你。起源不需要你打开门,它只需要你的血。只要有足够的明室血脉,它就能挣脱封印。”
“为什么是明室血脉?”
“因为当年封印它的时候,就是用明室血脉做的。解封也需要同样的血脉。这是……契约。”
柳远山的声音很沉:“沈无期以为他能控制起源。他以为他有办法利用这个力量。但他错了。没人能控制起源。它不是工具,它是灾厄。是毁灭。是天下大乱的源。”
虾仁沉默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明藏外面传来。
是沈无期。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宫中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
“虾仁,我数到十。”
“你不出来,我就封死明藏入口。”
“你和你的人,永远别想出来。”
虾仁的脸色变了。
沈无期的声音继续传来,一字一顿,像是在念死亡的判决书:
“十。”
“九。”
“八……”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