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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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哥为人真仗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南霁月看着他,没有说话。这五年,他确实做的很好,这一个月,她也不是没有想过继续和他像以前一样。
可是她总是控制不住,控制不住的想,他对她做的事,是不是也对另一个女孩做过。
他对她的好,有没有透过她看另一个人。她控制不住。
“陈澍,你没有做错什么。”南霁月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你对我好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
但陈澍,你可以同时是一个对我很好的人,和一个在关键时刻摇摆不定的人。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人是可以同时拥有两种相反的特质的。我知道。”
她顿了顿。
“但我不接受。”
“你心里永远有一个角落是她的。你舍不得彻底告别,所以你也没办法完完整整地走向我。”
南霁月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但很快被她压住了,“我不怪你,每个人都有过去。但我不想要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人,哪怕那个‘别人’只是一个影子。”
“没有了!”陈澍声音突然变大,“已经没有了,早就没有了。”
“月月,我很清楚,我心里只有你,这一个月,我每天晚上都不敢睡觉,我怕我睡着了,一天又过去了,离我们分手的子越来越近。”
他猛地冲过来,一把抓住南霁月的手腕,力道大得她的手指都微微发麻。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疯狂的、绝望的、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浮木。
“不要分开,月月,不要和我分开。”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颤抖,“你告诉我,我哪里做得不好,我改,我都改。”
南霁月试图抽回手,但他攥得太紧,她的手腕上已经泛起了红痕。
“陈澍,你松开——”
他忽然抬起眼看她,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像是想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他的语速忽然快了起来,急促而混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月月最喜欢和我在一起对不对?”他的语速忽然快了起来,“上次你说的那个衣服,我已经买了,我穿给你看,不要分手。”
南霁月愣住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陈澍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抓住自己衬衫的领口,猛地一扯。
扣子崩开,弹到地上,发出细微的脆响。他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动作粗暴得像是那件衣服跟他有仇,然后又开始解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看,月月你看,你想让我穿什么我都穿,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做,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热情。
“从前我们不是很好吗?你最喜欢的,对不对?我知道,一定是这段时间我太忙了,陪你的时间太少了,你生我的气了,对不对?”
南霁月往后退了一步,小腿撞上了茶几的边角,疼得她皱了一下眉,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疼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觉得既陌生又心酸。
他像一只被到角落里的困兽,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在挣扎,但他挣扎的方式不是在挽回一段感情,而是在试图用身体去填补一个早已裂开的缝隙。
他把所有的症结归结为“陪她的时间不够多”“那方面不够频繁”,好像只要回到床上的热度,一切就可以从头来过。
他不知道,或者不愿知道,真正的问题从来不在那里。
“陈澍,你冷静一点。”南霁月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稳,稳到她自己都有点惊讶,“你把衣服穿好。”
陈澍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看她。
他的衬衫敞开着,皮带扣半解,头发散落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在微微发抖,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刚刚跑完了漫长赛程的困兽,筋疲力尽,却不敢停下。
“月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他问,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一个小孩在问一个他早就知道答案但不敢面对的问题。
南霁月看着他,眼眶终于还是热了。
面前这个曾经在雨夜里翻墙给她送药的人,此刻狼狈地站在她面前,把自己的自尊撕成碎片,一片一片地捧到她面前,只为了让她多看他一秒。
可是心疼不是爱。可怜也不是。
“陈澍,我喜欢过你。”南霁月听见自己说,“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说的是“喜欢过”,不是“不喜欢”。
一个“过”字,把所有的时态都交代清楚了。
陈澍站在那里,像一棵被连拔起的树,所有的枝叶都还绿着,但底下已经没有一条须连着泥土。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最后是陈澍先动了一下。他低下头,慢慢地,一颗一颗地把衬衫的扣子扣回去,手指在发抖,扣了好几次才扣对位。
他把皮带重新系好,把散落的头发拨到一边,深吸了一口气,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平静了许多。
“好。”他说,声音哑得像含了一把沙,“月月,我听你的。”
他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陈澍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
“月月,如果那天……我没有犹豫,你会嫁给我吗?”
南霁月想了很久。
“会的。”她说。
陈澍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苦涩,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那就够了。”他说。
门在她身后关上,南霁月长舒一口气,总算是结束了。
茶几上的手机震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孟昀芝的消息。
「月月,你还好吗?」
南霁月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端起水杯小口小口的喝水。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窗户发出呜呜的响声,像某种动物在远处低嚎。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南霁月打开门,孟昀芝站在门口,左手提着一袋啤酒,右手提着一袋烧烤。
“外面风太大了,给我吹懵了直接!”孟昀芝挤进来,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转头看着她,“怎么样?你哭了吗?”
“没有。”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哭过了。她不确定自己还知不知道怎么哭。
孟昀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拉开一罐啤酒递给她。
南霁月接过啤酒,喝了一口。很凉,麦芽的苦味在舌尖上散开,不是很明显,但有。
“芝芝。”她说。
“嗯?”
“陈澍刚才哭了。”
孟昀芝正在拆烧烤的袋子,手顿了一下。
“他哭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可思议,“他还会哭?我以为他那个人是石头做的,什么情绪都藏得严严实实的。”
“他哭着求我不要分手。”南霁月看着手里那罐啤酒,铝罐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顺着罐壁往下淌。
孟昀芝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看着南霁月,嘴唇动了好几次,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南霁月。”孟昀芝咽下去之后说。
“嗯。”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