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历史脑洞类型的小说,那么《水浒:开局在小树林把李逵干死了》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老哒不溜”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陈猛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75563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水浒:开局在小树林把李逵干死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跑来的两人,一个满脸络腮胡,看着糙得很;另外一人更绝,那胡子老长了,都到口了,看着还挺飘逸。
陈猛看着越来越近的两个身影,当即摆开防御架势,浑身肌肉绷紧。刚从生死线上爬出来,他现在对任何靠近的人都本能地警惕。
而怀里的陈宴却像是见了救星,立马挥舞小手,开心地叫道:“朱叔!朱叔!”
那长胡子汉子一听见陈宴的声音,眼圈瞬间红了,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小衙内!可算找到你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说着上前就要接过陈宴。
陈猛横移一步,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提斧拦住他,语气冷硬:“站住!你是谁?跟这孩子什么关系?”
长胡子大汉一愣,上下打量陈猛,目光在板斧上停留了一下,随即抱拳道:“某家朱仝,受知府相公之命,贴身照看小衙内。壮士是?”
“我?”陈猛还没答话,怀里的陈宴已经不安分地蹦跶起来,一个劲儿往朱仝那边凑,“朱叔!我要朱叔抱!我要朱叔抱!”
陈猛低头按住闹腾的陈宴,认真地问:“你真认识他?”
“是朱叔!爹爹说的,朱叔跟着我!”陈宴边蹦边急得又要哭了。
陈猛盯着朱仝看了两秒,又扫了一眼旁边那个络腮胡大汉。那人一直没说话,但眼神一直盯着自己手里的板斧,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板斧…”那络腮胡大汉突然开口,“是我李逵兄弟的。你从何处得来?我李逵兄弟人在何处?”
陈猛心里咯噔一下。
李逵的兄弟。认识李逵。跟朱仝一起出现。
一瞬间,无数信息碎片在脑子里拼成完整的画面。他是山东梁山县人,从小听《水浒传》长大的,这剧情太熟了。
朱仝刺配沧州,吴用出毒计让李逵了小衙内,断了朱仝后路,赚朱仝上山的剧情。
这个络腮胡,就是翅虎雷横。
陈猛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开始狂转。雷横认出了李逵的板斧。李逵死了。他回去必然报信。梁山那帮人是什么德性?
宋江那黑三郎,面上仁义,背地里狠着呢。了他的头马李逵,他能善罢甘休?
不能放雷横回去。
况且还有系统奖励在,得要他死!
“哦,你说这把斧头的主人?”陈猛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刚才有个黑大汉要这孩子,被我弄死了。”
“什么?!”雷横脸色骤变,“你了李逵?”
朱仝也愣住了,转头看向陈猛,眼神复杂。
“他要一个四岁的孩子。”陈猛一字一顿,“我他,有问题吗?”
朱仝嘴唇动了动,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陈宴,又抬头看向雷横,目光渐渐变得锋利起来。
“雷横。”朱仝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李逵为何要小衙内?”
雷横被这目光得后退半步:“哥哥,我…”
“说。”
“这是军师的安排。”雷横咬了咬牙,“哥哥,我们也是为了你啊!你在沧州给人当保姆,兄弟们在山上享福,我雷横这心里…”
“为了我?”朱仝打断他,声音发抖,不是恐惧,是愤怒,“为了我,就要一个四岁的孩子?”
“哥哥息怒!我也是…”雷横急得满脸通红,往前踏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
陈猛看到了,雷横的站位,朱仝抱着孩子,两人之间的距离,雷横的情绪状态。这些信息在八角笼里养成的本能中飞速运算。
如果朱仝抱着孩子,现在动手,他护不住雷横。
雷横情绪激动,警惕性最低。
他离自己不到三步。
机会只有一次。
“雷横。”陈猛突然开口,语气轻松,“你说你们梁山好汉,替天行道?”
雷横一愣,下意识看向他。
“替天行道的人。”陈猛把陈宴往朱仝怀里递了递,“四岁孩子?”
朱仝下意识伸手接过孩子。
就在这一瞬间。
陈猛猛然暴起。
手中板斧竖劈而下,直取雷横面门。这一斧没有任何预兆,从他开口说话到动手,不到一息。
雷横大惊,他赤手空拳,哪敢硬接,慌忙侧身闪避。
但他闪开了第一斧,却闪不开第二斧。
陈猛竖劈是虚招,雷横侧身的瞬间,他已经变招。斧柄一转,改劈为扫,拦腰横斩。
这一扫用的是李逵的套路,加上系统刚给的【斧法精通】,又快又狠。
雷横肋下被斧刃扫中,血光迸溅,整个人踉跄倒地。
陈猛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踏前一步,板斧挟风而下。
“叮!恭喜宿主击【天退星·翅虎雷】,获得天赋【虎跃】,获得【刀法入门】。”
陈猛直起身,喘着粗气。即便出其不意,这一下还是用了全力。梁山步军头领,名不虚传。要不是偷袭,让他有防备,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你做什么!”
朱仝的怒吼炸开。他抱着小衙内,整个人僵在原地,目眦欲裂地看着地上雷横的尸首,手臂剧烈发抖。
“你!”他的目光从尸首移到陈猛身上,眼里满是愤怒和难以置信,“你为何他?!”
陈猛甩掉斧刃上的血,转过身来,脸上没有任何愧疚:“因为他该死。”
“他是来赚你上梁山的,拿一个四岁孩子的命当筹码。这种人,你告诉我,他该不该死?”
朱仝膛剧烈起伏,张了张嘴。
“他要陈宴。”陈猛指了指朱仝怀里的孩子,“我他,天经地义。”
朱仝低头看向怀里的陈宴。孩子被刚才的变故吓呆了,小脸煞白,死死抓着朱仝的衣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朱仝的眼眶红了。
“可他…终究是我兄弟。”
“兄弟?”陈猛没有嘲讽,语气甚至带着几分认真,“别天真了,朱仝,我问你,他把你当兄弟了吗?”
朱仝抬起头。
“他要是把你当兄弟,会和李逵一起来这个孩子?他知道这孩子对你意味着什么吗?
你被刺配沧州,知府把儿子交给你照看,这是多大的信任。这孩子叫你朱叔。
你兄弟为了你上山当山贼,要了这个管你叫朱叔的孩子。
这不是兄弟。这是把你当工具。”
朱仝浑身一震。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朱仝看着雷横,看了很久。
他想起当年在郓城县,和雷横一起当都头,一起办案,一起喝酒。雷横这个人,说不上多聪明,但讲义气。他犯了事,自己替他顶罪,被刺配沧州。
他知道雷横心里有愧。
所以雷横来赚他上山,他理解。
但他无法接受,无法接受他们为了他,竟然要对一个四岁的孩子下手。
这是畜生行径。
朱仝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底的血丝还在,但那抹愤怒已经沉了下去,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
他没有再看雷横。
他抱着陈宴,转过身,往沧州城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走吧。知府大人还在等。”
陈猛收起板斧,落后十来步跟上。路过雷横尸首时,他蹲下来,手脚麻利地翻了一遍,摸出两个二十两的银锭,还有几块碎银,十几枚铜钱。
他掂了掂,塞进怀里。
别说他冷血。一个穿越者,身无分文,在古代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跟穷比起来,面子、体面、对死人的尊重,都是奢侈品。
前方,朱仝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萧索。他抱着孩子,走得不算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两人相距十来步,一路无话。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沧州城的轮廓,在远处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