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陈猛的这部精彩小说《水浒:开局在小树林把李逵干死了》是由著名作家老哒不溜倾力创作的一部历史脑洞类型文学著作,老哒不溜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75563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水浒:开局在小树林把李逵干死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接下来两天,陆续又有人来应募。
栾廷玉站在军营门口把关。举石锁、试力气、问来历,两天下来又挑了二十来人。
第二都凑到了一百人,满编了。
张易拿着花名册,一页一页翻过去,把名册合上,半天没说话。
他在横海军当了十年兵,头一回看见一个都满编的。
陈猛也没闲着。他和扈成关在城南宅子里,捣鼓了两天。
第一天全失败了。不是火大了,把酒烧糊了;就是竹管接头漏气,酒气全跑了;要不就是冷凝桶的水温没控制好,出来的还是淡酒。
陈猛倒是沉得住气。
失败一次,就蹲下来看一会儿,想一想,调整一个地方。火大了就撤柴,漏气就用面糊堵缝,水温高了就换凉水。一步步试,一步步改。
第二天傍晚,竹管的另一头终于滴出了酒。
透明,清亮,像水一样。
陈猛接了小半碗,端起来闻了闻。一股浓烈的酒气冲上来,他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一股辣的灼烧感从舌头一路烧到喉咙,滚进胃里。
成了。
虽然比不上后世的茅台五粮液,但在这个时代,这已经是独一份的东西了。
扈成凑过来,接过碗灌了一大口。然后蹲在地上咳了半天,脸涨得通红:“都头…好酒…咳咳…好酒啊!”
陈猛带了一小坛回营。晚上把栾廷玉和张易叫到营房,倒了三碗。
张易端起来抿了一口,眼睛猛地睁大,半天没说话。嗓子眼辣的,好半晌才憋出一句:“好家伙!都头,这酒能烧死人!”
栾廷玉端起碗,看了看酒色,凑近闻了闻,然后一饮而尽。酒液滚过喉咙,他闭着眼,长长吐了一口气。
“活了三十六年。”他把碗放下,看着陈猛,“头回喝到这么烈的酒。”
陈猛笑了笑,端起自己的碗,也喝了一口。酒还是那个酒,辣,冲,但他知道这东西在这个时代值什么价。
“往后有的是。这还只是头一锅,往后越做越熟,品质只会更好。”
栾廷玉练了几天兵。
第二都这一百人,底子本来就好。栾廷玉上手带了几天,队列、行进、听令,已经有了模样。
校场上,一百人排成五列。栾廷玉站在队前,手里提着那木棒,喊了一声“向左转”齐刷刷转过去。又喊了一声“向右转”又是齐刷刷。
陈猛站在校场边上,看了一会儿。一百号人,令行禁止,不说有多能打,至少不是乌合之众了。他决定出城拉练。练队列是练,拉出去走走也是练。
况且,他还有别的事要办。
一百军士全副武装。札甲、腰刀、长矛,队列整齐。陈猛还是骑着那匹驮马,栾廷玉、扈成骑马跟在两侧,一行人出了沧州城。
目标是柴家庄。
陈猛要看看宋江和吴用还在不在那儿。原著里,李逵和雷横来沧州赚朱仝,宋江和吴用就在柴家庄坐镇。
要是在的话,能不能把他们给做了。
就算不在,柴进这个人,也值得见一见。
柴家庄在沧州城外三十里,依山傍水,占地极广。远远望去,青砖围墙绵延出去老远,庄门高大,门前两座石狮子。
庄后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林子,庄前一条官道笔直通出去。庄子周围是大片良田,佃户们正在田里忙活,看见有兵过来,纷纷直起腰张望。
张易上前,对看门的庄丁抱拳:“我们是沧州横海军,我家都头来拜见柴大官人。”
庄丁看着门外这一百号兵,队列整齐,全副武装。当头的那个都头骑在马上,身后两员大将一左一右。
他不敢怠慢,应了一声,飞奔进去禀报。
不多时,庄门大开。
柴进迎了出来。他三十来岁,面白无须,一身月白色锦袍,腰系玉带,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富贵气。
身后跟着几个庄客,衣着也比寻常人家的下人齐整得多。他站在庄门口,目光扫过陈猛身后那一百精兵,堆起笑容,抱拳迎上来。
陈猛翻身下马,抱拳回礼:“在下横海军都头陈猛。今练兵路过柴家庄,久闻柴大官人大名,特来拜会。”
“可是救了小衙内、斗黑旋风的陈都头?”
“正是在下。”
“久仰久仰。陈都头的大名,柴某早有耳闻,里面请。”
陈猛让栾廷玉带队在庄外等候,只带了扈成进庄。他现在的武艺加上系统给的【意感知】,就算庄里有埋伏,也能撑到栾廷玉带兵冲进来。
柴进引着二人来到前厅,丫鬟上了茶,又吩咐去备酒席。
“久仰陈都头大名,今一见,果真是英雄人物。”柴进端起茶碗,笑盈盈地看着陈猛。
“柴大官人客气了。”陈猛也端起茶碗,两人不咸不淡地寒暄了几句,气氛倒是融洽。
陈猛一边说话,一边留意着系统。【意感知】始终没有触发预警。这说明庄里没有埋伏,也没有人对他动心。
看来宋江和吴用应该不在庄上,如果他们还在,知道他了李逵和雷横,早就出来了。不在,倒也省事。
他放下茶碗,正色道:“柴大官人,还请屏退左右。陈某有要事相商。”
柴进一愣,他看了看陈猛,又看了看扈成。他跟这陈猛素不相识,今天是头一回见面,能有什么要事?
但这是在自家庄上,他又是周世宗嫡派子孙,丹书铁券在手,身份特殊。这陈猛是禁军都头,总不至于在庄里对他动手。
他抬手挥了挥。
厅内的下人鱼贯退出。陈猛也示意扈成出去,扈成点点头,走到门外,顺手带上了门。
柴进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陈都头,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陈猛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说:“大官人,宋江和吴用是什么时候走的?”
柴进的手停住了。手指悬着,一动不动。
他盯着陈猛,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陈都头这话是什么意思?宋江是梁山贼寇。我柴进清清白白,世受皇恩,怎么会跟他有来往?”
陈猛笑了。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不慌不忙。
“大官人别急着否认。宋江还没上梁山的时候,就到你这儿避过祸。他了阎婆惜,是你在庄上收留了他。还有那豹子头林冲,到了沧州你给他写了荐书。”
他放下茶碗,看着柴进的眼睛。
“更早的王伦,梁山第一任寨主,不也是大官人资助的么。当初王伦落第,走投无路,是大官人给了他银子,让他在梁山落草。要说这梁山的基,倒是大官人打下的。要我说,那寨主之位,该大官人去坐才是。”
柴进的脸色变了,眼前这个年轻人,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是什么人?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
“大官人别紧张,我不过是个刚从辽地逃回来的,运气好救了小衙内,混了个都头当当。今天跟大官人说这些,不是来找麻烦的。”
他凑近了些,小声道:“我是来跟大官人谈的。”
柴进眯起眼睛:“?什么?”
“大官人的心思,我知道。”陈猛直视着他,“赵宋的天下是怎么来的?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欺负后周孤儿寡母。
你柴家是世宗皇帝嫡派子孙,这江山原本姓柴,如今姓了赵。大官人嘴上不说,心里能没想法?”
柴进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看着陈猛。
“你梁山,资助王伦,接济宋江、林冲,这心思我就不说透了。可梁山那帮人,能成什么事?
王伦无大志,被林冲一刀了。宋江是什么人?郓城县押司出身,骨子里想的还是当官。以他的性子,早晚必定招安。
招安之后,梁山的人马就成了朝廷的刀。大官人扶持绿林的路子,到时候怕是竹篮打水。”
柴进没说话。手指又开始敲扶手了,节奏比刚才慢得多。
“与其那样,还不如也我。”
柴进盯着他,目光闪烁,像是在掂量眼前这个人。
“你?”柴进上下打量着他,“你一个都头,能给我什么?”
“一个在军中蛰伏的盟友。梁山啸聚山林,我在军中发展。两条路,两头下注。不管哪条成了,大官人都不亏。”
柴进沉默了。
良久,柴进才缓缓开口:“你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不怕我告发你?”
陈猛不屑地轻笑了一声。
“我光棍一条,还怕诛九族?我这才逃过来的,对这赵官家可没什么忠心可谈。大官人要是想告发,早就喊人了。”
“况且,我跟大官人说了这么多,等于把命交到你手里。你告发我,你自己撇得清?”
柴进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端起茶碗,轻轻晃了晃。
“好,好一个陈都头,你接着说。”
陈猛从腰间解下一个酒囊。拔开塞子,一股浓烈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比寻常的酒浓得多,整个厅堂都闻到了。
他倒了一杯,推到柴进面前。
“我这次来,除了跟大官人交底,还有一桩大生意。”
酒液透明清亮,在瓷杯里微微晃动。
“大官人尝尝。”
柴进端起酒杯。先是闻了闻,眉头一挑。然后抿了一口,酒液入口,他整个人愣住了。
不是寻常黄酒那种温吞,而是烈性的,霸道的,像一团火从嗓子眼滚进肚子里,从没喝过这么烈的。
“好酒!这是什么酒?”
“英雄酒,我自己酿的。大官人觉得,这酒要是拿出去卖,销路如何?”
柴进又抿了一口。这回他没急着咽,让酒在嘴里转了一圈。细细品味,眼中精光闪烁。
“在北地,绝对有销路。”他把酒杯放下,“北地冬天冷,这酒能暖身子。辽国那边,怕是更好卖。契丹人爱烈酒,市面上的酒他们嫌寡淡。这酒要是运到辽国去…”
抬头看着陈猛,“这就是你说的大生意?”
“正是。”
柴进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你想怎么?”
“我出技术,出些本钱。大官人出场地、出人手、出渠道。”陈猛想了想,“利润,五五分。”
柴进摇了摇头。
陈猛心里一沉,正要说话,柴进先开了口。
“五五太少。你出技术,我出别的,你拿六成。我柴进不缺钱,缺的是能办事的人。”
陈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大官人豪气。”他端起酒囊,给柴进又倒了一杯,“那就六成。”
“这酒不能只在沧州卖。要卖到大名府,卖到汴京,卖到全大宋。更要卖到辽国。”
“大官人说得是,我有个想法,不妨再拉一个人入伙。”
“谁?”
“大名府的卢俊义,大官人可认识?”
“大名府首富,河北枪棒第一,玉麒麟卢俊义。我怎会不知?我跟他之间也有生意往来,交情不浅。你是说…”
“这酒要是卢员外也一起来卖,大名府那边的销路就通了。大官人的人脉加上卢员外的财力,咱们的银子就滚滚而来了。”
柴进沉吟片刻:“好,我写封信,邀他来沧州一聚。到时候你也来,大家认识认识。”
“那就最好了。”
正事谈完,陈猛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扈成站在门外,腰杆笔直,一步没动。
“扈成,进来。”
扈成进来,抱拳:“都头。”
陈猛拍了拍他的肩膀,对柴进说:“这是扈成,独龙冈扈家庄的少庄主。酒的事,我这边以后由他负责。”
柴进看了看扈成。扈家庄被李逵屠了满门,这件事他听说过。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扈家庄的事,我听说了。扈少庄主,节哀。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扈成抱拳“谢大官人。”
柴进引着二人往后堂走:“酒席备好了,咱们边吃边聊。”
陈猛派人把栾廷玉也叫了进来。柴进见到栾廷玉,又是一番感慨。
栾廷玉没多说,只是抱了抱拳。
陈猛举杯岔开话题:“今天不提这些伤心事,咱们只谈生意,只喝酒。”
众人举杯,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酒过三巡,陈猛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柴进:“大官人,有句话我得叮嘱你。”
“都头请说。”
“后你若遇到什么难事,不管是你自己的事,还是你亲戚朋友的事,一定要知会我一声。我在军中,有些事比你方便。就算帮不上忙,也能出出主意。”
柴进愣了愣,随即笑了:“好,都头这句话,我记下了。”
酒席散去,头已经偏西。
柴进送到庄门口:“都头,信我今晚就写。过几卢员外来了,我派人通知你。”
“有劳大官人了,大官人一定别忘了,有事通知我。”
“放心吧,我记着呢。”
陈猛翻身上马。栾廷玉、扈成跟在两侧,身后一百军士列队整齐。
柴进站在庄门口,看着那支队伍沿着官道渐渐走远。
管家凑上来,小声问:“老爷,这个陈都头…”
过了好一会儿,柴进转过身,往回走。
“有意思。”
“这个陈猛,比宋江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