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穿成废后,我靠玄学功德系统杀疯》,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宫斗宅斗作品,围绕着主角沈未晞萧彻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01073字,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穿成废后,我靠玄学功德系统杀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未晞捏着图纸的手微微发烫。
系统奖励的”三合一保暖寝舍”图样在脑海里翻涌,飞檐下的地垄结构、双层窗棂的缝隙尺寸、茅草与瓦片的叠压角度——这些从前只在古籍里见过的巧思,此刻都成了能在冷宫里生的活计。
“阿丑。”她转身喊住正蹲在墙角修补铁铲的小太监,”去柴房把那截老槐木搬来。”
阿丑抬头,眼睛亮了亮。
他比了个”好”的手势,裤脚沾着的泥点在跑动时甩出细碎的痕迹。
等他抱着木头回来,沈未晞已在廊下铺开碎布,用炭笔在木头上画下第一笔:”照这个比例削,屋檐要比正房低三寸,让热气往屋里窜。”
阿丑的手指抚过炭痕,喉结动了动。
他从怀里摸出磨得发亮的骨针——那是前修灶时从灰里捡的——轻轻戳在标记处。
木屑簌簌落在他脚边,像下了场细碎的金雨。
三后的清晨,冷宫门廊下多了座半人高的木模型。
飞檐翘角的小房子里,草夹着旧帘布塞在墙缝间,茅草与瓦片像鱼鳞般交错排列,连地垄的砖缝都用黄泥仔细填过。
“这是……能住人的?”春桃踮脚摸了摸模型屋檐,指尖触到茅草的软,”比我老家的炕房还严实。”
“比炕房省料。”孙木匠佝偻着背凑过来,枯瘦的手指划过茅草层,”旧帘布是前两年被雨水泡坏的,往年都当垃圾烧了;茅草是院外野地里割的,不值钱。”他转头看向沈未晞,浑浊的眼珠里有光在跳,”娘娘这法子,把废的都变活了。”
众人围拢过来。
小顺子伸手去掀模型的窗棂——是双层的,外层木片,内层旧棉絮,”咔嗒”一声竟能开合。
李嬷嬷摸着墙缝里的草,突然抹了把眼角:”我那小孙子在老家,冬天冻得直哭……要是有这房子……”
“下一批修缮,照此施工。”沈未晞拍了拍模型顶,声音里带着暖融融的底气。
她话音刚落,院角突然传来”吱呀”一声——是柳氏的房门开了。
那失宠的嫔御裹着褪色的夹袄,手里攥着匹粗布,指节泛着青白。
她走路时膝盖打颤,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却硬是挪到了模型前。
粗布在她怀里蹭出褶皱,露出底下靛蓝的纹路:”……给孩子们挡风。”她声音轻得像片叶子,”我……我攒了三年。”
春桃赶紧接过粗布。
布角还带着柳氏身上的体温,混着淡淡樟木香——该是藏在箱底防蛀的。
沈未晞望着柳氏泛白的嘴唇,突然想起前路过她房时,看见窗纸上破了个洞,冷风正往里灌。
她握住柳氏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传过去:”这布裁成窗幔,比草暖。”
柳氏猛地抬头。
她的眼睛本是浑浊的,此刻却像蒙了层水雾。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轻轻点了点头,转身时背还是驼的,脚步却比往稳了些。
这一幕被路过的小太监看了个正着。
那小太监缩着脖子溜出冷宫,连夜敲开了内务府偏厅的门。
李公公正捏着茶盏抿普洱,听着小太监的汇报,茶盏”咔”地裂了道缝。
他盯着茶盏里晃动的涟漪,眼前浮现出近三年的账本:”冷宫修缮银五百两”的批文下,实际只花了一百两买烂瓦朽木,剩下的四百两……他喉结动了动,突然把茶盏砸在地上。
“废物!”他踹翻脚边的炭盆,火星子溅在小太监脚面上,”她修房子用的全是废物?
那往年我报的’优质建材’算什么?”他抓过案上的算盘砸过去,珠子劈里啪啦滚了一地,”去!
散布谣言,就说废后聚众敛财,私造宫室,恐有异心!”
次清晨,冷宫外的宫道上多了些窃窃私语。
扫落叶的老宫娥凑在一起咬耳朵:”听说废后在冷宫造宫殿呢,房梁上雕龙画凤……””可不是,连柳嫔都把压箱底的布献了,怕不是要学武后?”
春桃端着粥碗冲进院子时,碗沿的粥汤洒了半袖:”娘娘,御花园的小宫女说……说咱们要谋反!”
沈未晞正蹲在模型前调整茅草角度,闻言抬头。
她的鬓角沾着草屑,却笑得像块淬了火的钢:”慌什么?
把陈嬷嬷的旧账本拿来。”
戌时三刻,冷宫殿前点起三盏油灯。
沈未晞站在灯影里,手里攥着本用旧绣帕裹着的册子。
封皮上歪歪扭扭写着”冷宫物账”,是春桃用炭笔描的。
“都过来。”她声音清亮,像敲在铜盆上的响,”有人说我敛财,我就把账算清楚。”她翻开册子,第一页贴着半片碎瓦:”瓦片来自东厢塌房的残骸,共三百六十二块,无银钱支出。”第二页夹着段枯枝:”木材取自院后枯槐,锯成梁木十八,无银钱支出。”第三页画着个泥罐:”石灰是灶灰加水沉淀所得,共五斗,无银钱支出。”
春桃捧着册子绕场一周。
众人踮着脚看,小顺子指着册子上的画笑:”这不是我捡的碎砖吗?
画得真像!”李嬷嬷摸着柳氏献的粗布,声音突然拔高:”咱们没花朝廷一文钱!
那些说娘娘谋反的,才是心里有鬼!”
“若说我有罪,”沈未晞望着众人发亮的眼睛,嘴角勾起抹泼辣的笑,”那就是……让废物有了用处。”
月光爬上新砌的影壁时,孙木匠突然挺直了腰板。
他的背从前总像压着座山,此刻却像立起来的老松。
他望着模型上的飞檐,又望向沈未晞,喉结动了动,终于开口:”娘娘,要是……要是有个专门管修房子的……”
“明再说。”沈未晞打断他的话,目光扫过院中的模型、墙上的账册、还有柳氏房里新糊的窗纸。
她摸了摸怀里的系统面板——方才众人鼓掌时,功德值又涨了三点——嘴角的笑更深了,”今夜,先让他们睡个暖觉。”
墙角的老槐叶沙沙作响,漏下的月光把”冷宫物账”四个字照得发亮。
阿丑蹲在模型旁,正用骨针修补茅草层的缝隙。
他抬头时,看见沈未晞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像面要猎猎扬起的旗。
沈未晞的指尖在模型地垄处划过一道浅痕时,孙木匠的咳嗽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老人佝偻的脊背不知何时挺得笔直,枯树皮似的手正攥着半截炭笔,指节因用力泛白:”娘娘,这地垄的砖缝该用石灰掺糯米浆……”话未说完,他又慌忙低头,炭笔在掌心蹭出黑印子——从前在御用工房,他说这样的话要先跪安三次。
“孙伯。”沈未晞转身,把模型往他跟前推了推,”从今起,这冷宫里的活计,你说的算。”她提高声音,扫过围在廊下的众人:”我宣布,即起成立’冷宫营造司’。”
春桃手里的茶盏”当啷”掉在青石板上。
李嬷嬷的抹布从指间滑落,柳氏扶着门框的手微微发颤,连向来沉默的阿丑都直起腰,骨针”叮”地扎进掌心。
“孙木匠为总工头,管修房造屋的手艺。”沈未晞指向老人,”阿丑虽哑,可修得好铁铲补得好瓦,封个器械使。”阿丑的眼睛倏地亮了,用力点头时,额前碎发扫过沾着木屑的脸颊。”春桃算盘打得精,管账册,叫记账使。”春桃慌忙去捡茶盏,指甲盖撞在砖缝里也不觉得疼,耳尖红得要滴血。”柳妹妹……”沈未晞转向缩在阴影里的女子,”你手巧心细,照看病弱的饮食,咱们冷宫里的人,可不能再饿肚子冻着。”
柳氏的嘴唇抖了三抖。
她望着沈未晞,又望向自己怀里洗得发白的粗布——前刚裁成的窗幔正挂在她房里,此刻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暖融融的棉絮。”好。”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却像一针戳破了沉在冷宫里十年的雾,”我……照看好。”
众人的呼吸声突然重了。
孙木匠的炭笔在模型上戳出个小坑,阿丑用骨针在掌心画了个”司”字,春桃把茶盏碎片收进袖中——那是方才太激动碰掉的,她要留着给账册包边。
李嬷嬷抹了把脸,突然拔高嗓门:”娘娘这是要咱们自己当家!”
“修的是屋子,立的是骨气。”沈未晞望着众人发亮的眼睛,喉间泛起热意。
她前世在设计院带团队时,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被轻视的人突然被看见,连呼吸都带着破茧的疼。
这股热意还未散,院外突然传来”吱呀”一声。
是内务府的小吏。
他提着绣金布袋跨进门槛时,鞋尖踢到了春桃新立的”物账碑”——块磨平的青石板,上面用红漆写着”一砖一瓦皆有数”。”查账。”他甩了甩袖子,目光扫过模型、账册、还有柳氏房里飘出的热粥香,声音突然发虚。
沈未晞把”冷宫物账”往他跟前一递。
册子翻到最后一页,贴满了碎瓦、枯枝、旧棉絮的画样,旁注的数字比内务府的账本还工整:”东厢塌房碎瓦三百六十二块,无银;院后枯槐木十八,无银;灶灰沉淀石灰五斗,无银……”她指尖点过”无银”二字,抬头时眉梢挑得像把刀:”李公公若觉得我这账不对,不妨请内务府来审计。
顺便问问他——去年拨的五百两修缮银,买了多少块防砖?”
小吏的额头瞬间沁出冷汗。
他想起李公公昨摔碎的茶盏,想起账本里”防砖一千块”的虚账——可冷宫里连块完整的砖都没有。”不、不用了……”他倒退两步,布袋里的算盘珠”哗啦啦”撒了一地,”小的这就回禀……”
他逃得比来的时候还快,连滚带爬撞开院门时,正撞上进宫送炭的赵德全。
老太监手里的炭筐晃了晃,黑灰扑了小吏一脸。”慌什么?”赵德全眯眼瞧着他花脸,又抬眼望进冷宫里——那破院子竟飘着饭香,墙的冻土被翻得松松的,像要冒出新芽。
“给娘娘送炭。”赵德全把两筐新炭放在廊下,炭块裹着草纸,还带着晒过太阳的暖。
他压低声音:”陛下这两翻了三次冷宫的旧档。”说完也不等沈未晞反应,甩着拂尘走了,袍角扫过”物账碑”时,轻轻碰了碰”无银”那两个字。
沈未晞蹲下身摸了摸炭块。
炭灰沾在指腹,像撒了把细碎的星子。
她望着赵德全离去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来——萧彻终于坐不住了。
十后的清晨,最后一间偏屋的房梁落了榫。
孙木匠举着墨斗线在屋里绕了三圈,线锤稳得像定在天地间:”不漏风,不透雨,地垄烧起来能暖到后半夜。”阿丑在房檐下挂了串铜铃,风一吹,”叮叮”的响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春桃的账册翻到新页,用红笔写着”偏屋竣工×3″,墨迹未就被李嬷嬷摸了一把,留下个模糊的指印。
“叮——”
系统面板在脑海里亮起的瞬间,沈未晞正站在屋顶晾晒桐油布。
风掀起她的裙角,露出底下沾着草屑的绣鞋。
【建成安全居所×3,+6功德】【推动底层自治,+3功德】【累计功德值:28.9】【可解锁选项更新:基础格斗术(30功德)】
她望着”基础格斗术”那行字,手指无意识地抠了抠房瓦。
前李公公派来的小吏走后,她在院角发现半块带泥的青砖——分明是内务府账上”防砖”的料子,可冷宫里从未见过。
萧彻的禁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她需要……自保的本事。
“娘娘!”春桃在底下喊,”宫墙外有马蹄声!”
沈未晞踮脚望去。
晨雾里,明黄色的伞盖正在内务府门前铺开,金漆”御”字灯笼被风吹得摇晃。
一队禁军列成两排,为首的千总捧着圣旨,声音像敲在铜钟上:”奉陛下口谕,彻查近年冷宫修缮账目!”
她蹲下来,把桐油布又紧了紧。
阳光透过油布照在脸上,暖得有些晃眼。
底下传来孙木匠的笑声,阿丑在敲铜铃,柳氏端着粥碗往病弱房走,碗里的热气裹着米香,漫过了宫墙。
夜来得很快。
沈未晞摸黑走进仓库时,鼻尖先撞上了桐油的腥甜。
她借着月光数了数油桶——前刚从宫外换来的二十桶,整整齐齐码成两排。
门轴突然”吱”了一声,她转头,正看见阿丑抱着铁铲站在门口,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
小太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仓库后的矮墙——方才他巡夜时,听见墙有动静。
沈未晞拍了拍他的肩。
油桶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像蛰伏的兽。
她转身要走,余光突然扫到最角落的油桶——桶盖好像动过。
风卷着槐叶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阿丑握紧了铁铲,目光在仓库里一寸寸扫过。
夜更深了,墙的冻土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