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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血神活尸,开局奴役红姑

作者:波比跳田

字数:905142字

2026-05-20 连载

简介

《盗墓:血神活尸,开局奴役红姑》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苏离的故事,看点十足。《盗墓:血神活尸,开局奴役红姑》这本连载男频衍生小说已经写了905142字,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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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姑娘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揽住荣宝的肩膀,那只手搭得极轻,像是怕再吓着他。

她拍了拍他的后背,语调柔得跟哄小孩似的:“别怕,他不敢真把你怎么样。

你只管说你知道的。”

也许是那只手的温度起了作用,荣宝的牙关松了松。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又细又抖:“往前走不远有个攒馆,可那地方不能去——里头摆的都是死人!还有个吃人的耗子精,谁进去了就出不来!”

陈钰楼听完这话,嘴角往上一挑。

什么耗子精,不过是附近乡亲编出来吓唬孩子的把戏。

山里人家忌讳多,怕小孩跑进停尸的地方冲撞了什么,就拿妖精来唬人。

他伸手拍了拍荣宝的脸蛋,指尖带着点戏谑的力道:“哪来那么多精啊怪的,你只管带路。

我们就去躲阵雨,雨停了就走。”

红姑娘也跟着拍了拍荣宝的后脑勺,补了一句:“走吧。”

荣宝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可他偷偷瞄了一眼罗老歪腰间的枪,又看了一眼陈钰楼那双不带笑意的眼睛,最后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转过身,拖着步子往山下那条小路走,后脑勺能感觉到身后几道目光压着。

天边又滚过一阵闷雷,风从山谷那头灌过来,裹着湿的泥土味和枯叶腐烂的酸气。

苏离停下脚步,身后的鹧鸪哨和两个师妹也跟着站住了。

他抬头望了一眼,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床湿透了的棉被,盖住了整片山脊。

老洋人把手里的家伙往肩上扛了扛,侧过头对鹧鸪哨说:“师兄,这雨怕是要下来了,得找个地方躲一躲。”

鹧鸪哨点了点头,目光没有从天上收回来。

他的瞳孔里映着一条条劈下来的银蛇,嘴唇动了动,只吐出一个字:“嗯。”

顿了一下,他又补了一句:“都留点神,看看路边有没有能用的去处。”

背着竹篓的老洋人听见前方传来声音,连忙提醒:“先把蓑衣拿出来套上,省得还没找到能躲雨的地方就被浇透了!”

“知道了,师兄!”

花灵的应声混在风里,带些温软。

她放下背篓,弯腰去抽那件棕褐色的蓑衣,手指碰到粗糙的棕毛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几步之外的苏离。

那人正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仰头望着云层压下来的方向。

风灌进他的衣摆,布料贴着腰身微微摆动。

花灵垂下眼睫,又抬起来,她说不清为什么,目光总像被一看不见的线牵着,一次次落到那个背影上。

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山林深处某种若有若无的气息,又像是什么更隐秘的引力,让她忍不住想看,甚至想走过去靠近一些。

苏离没察觉身后的视线。

他体内的血脉在翻涌,那些属于血神族的感知让他对天气的变化毫无忧虑,反而让他腔里某个角落沉下去一点——他在想另一件事。

如果没有他这个人横**来,按照原本的轨迹,陈钰楼那一伙人现在应该已经摸到瓶山脚下了,也会因为这场变天,躲进那座荒废的攒馆里避雨。

可上次他出手把他们打晕,拖了不少时辰,不知道他们此刻走到了哪一段山路。

最好别落下太多。

他垂下视线,不再看天,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

雨水对他来说已经构不成威胁,穿**蓑衣都一样。

花灵把蓑衣披好,棕毛上的水汽扑到脸上,凉丝丝的。

她看着苏离的背影越走越远,嘴唇动了动,想喊住他——至少问他一句要不要挡挡雨。

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又瞟了一眼师兄和老洋人,三件蓑衣,刚好一人一件,再找不出多余的来。

她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咬住了下唇。

鹧鸪哨把这一切收进眼底。

他的眼力比鹰还尖,花灵那几次停顿的目光、那个欲言又止的动作,全落在他心里。

他心想,这个师妹是真的长大了,心里有了旁的东西。

那个叫苏离的年轻人,身上确实有些看不透的东西,但若人品端正,倒也不是不能托付。

若真能撮合,花灵也不必再跟着他风里雨里地跑,有个落脚的地方,总比四处漂泊强。

他想了想,语气放得随意,像是随口一问:“你是在担心苏离待会被雨淋?”

“是呀,天都快塌下来了,他还穿那么薄,山里湿气重,一到夜里更凉,我怕他……”

花灵答得顺嘴,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话音戛然而止。

她偏过头去看师兄,就见鹧鸪哨嘴角噙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正不紧不慢地瞧着她。

雨水打在树叶上噼啪作响,花灵的脸颊烧起一片烫意。

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压得很低:“我就是觉得大家都在赶路,好歹算是一起的,才多问一句……师兄别乱猜。”

鹧鸪哨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过,唇角微微挑起。

他没急着接话,只是等了两三息才开口:“那苏离底子硬得很,这点气湿寒,伤不到他。”

说完,他转身朝前迈步,“走吧,找处能躲雨的地方。

兴许那位苏离小哥也能跟着歇歇脚。”

花灵听出他话语里藏着的意思,耳朵尖红得更透了些。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也只是咬住了嘴唇,垂下脑袋跟上了鹧鸪哨的脚步。

老洋人愣在原地,眨了眨眼。

他快步赶上去,凑到两人中间:“师兄,师妹,你们刚才说的什么?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明白?”

花灵没答话,埋着头只管走路。

鹧鸪哨难得舒展了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没什么,我跟师妹刚才聊的,是聪明人之间才能接得上的话。

脑子转得慢的,听不懂也正常,师弟不用为难自己。”

老洋人脸上的表情僵住,瞪圆了眼睛盯着鹧鸪哨,那副神情像是在问——师兄,你当真是在说我?

花灵瞥见他那副呆样,没忍住,“噗”

的一声笑了出来。

鹧鸪哨也跟着笑起来,笑声在山林间传出去老远。

只有老洋人皱着眉,满脸的不痛快。

走在前头的苏离没回头,但笑声还是飘进了耳朵。

他心里微微一动——鹧鸪哨这个人,印象里很少有笑得这么痛快的时候。

要么是沉默着看地图,要么是蹲在火堆前一言不发地擦枪。

非要说什么时候难过到了极点,那是瓶山里的事,他的师兄和师妹接连倒在那个地方,一个七尺高的汉子哭得浑身发抖。

苏离甩了甩头,没让自己继续想下去。

他不知道鹧鸪哨忽然心情好起来,跟他有多大关系。

就算真知道了,大约也不会太放在心上。

对他而言,女人这种东西,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就那么回事。

脚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女人再怎么样,也就是这一路上的一点点调味罢了。

两拨人又往前走了好一阵。

林子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天色变得灰蒙蒙的。

雨点先是稀疏地落了几颗,很快就变成了一片密集的白线。

鹧鸪哨他们身上披着蓑衣,雨水顺着棕丝往下淌,倒也不算太碍事。

苏离就不一样了,他的头发贴在额前,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透出一层冷意。

花灵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他那边扫了好几次。

不知道是因为鹧鸪哨之前说的那些话,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再看那个淋在雨里的身影时,总觉得心头多了些无法说清的东西。

他的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雨滴顺着下巴一颗一颗往下坠,花灵的眉头不自觉地拧了一下。

她转过头去看鹧鸪哨:“师兄,这一路好像没什么能躲雨的地方。”

雨丝砸在泥地上溅起浑浊的水花,鹧鸪哨侧过头看了眼花灵,又朝前面那个在雨幕里挪动的身影努了努嘴。

他嘴角一扯,声音被雨声压得发闷:“这附近压没地方躲,可往前拐个弯有座土包,兴许能撞上个岩缝或突出来的石片子。

好歹能让身子爽些。”

这话传进花灵耳朵里,也飘进了苏离的后脑勺。

苏离脚下没停,眼睛早就锁定了那座越来越近的矮丘。

他心里明白得很——雨淋在身上不算什么**烦,可脑子没毛病的人谁乐意一直泡在水里?能找个遮头顶的地方歇歇脚,他巴不得。

鞋底踩过湿滑的石块,步子不知不觉快了起来。

花灵看着苏离的背影越拉越远,嘴角弯出个浅浅的弧度。

她也说不清自己为啥高兴,只觉得能替人指条路,心里头就踏实。

苏离没回头,也没瞧见身后那抹笑意。

他盯着那座矮山,三步并作两步蹬了上去。

山包上没洞口,可岩壁高处横出一块宽大的石板,边缘翘起像个屋檐,底下刚好容人蹲坐。

苏离伸手摸了摸石板边缘,湿漉漉的苔藓蹭了一手,他甩了甩,弯腰钻了进去。

没过多久,鹧鸪哨带着师弟老洋人和师妹花灵也跟到了。

三人站在石板边缘,雨水顺着蓑衣边缘往下淌。

鹧鸪哨朝苏离拱了拱手:“赶上这天气,只能和您挤一挤了,冒犯。”

苏离抬眼扫了他一下,点了点头:“野地里头的东西,谁都能用。

又不是我自家院子。”

鹧鸪哨没再多说,抱拳回了个礼,招呼师弟师妹挪进石板底下。

石板撑出的空间不窄,两边各占一头,中间隔出两步宽的空隙。

三人没脱蓑衣,只是把背上的木箱卸下来靠在岩壁上。

苏离环顾了一圈,找了块表面还算平整的石头坐下去。

他脸朝外,盯着阴沉沉的天幕发呆,雨线一扎进黑暗里。

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前世的画面,还有眼下这身皮囊原主的记忆,搅成一团。

他肩膀微微塌着,周身裹着一层让人不想靠近的生冷。

另一边,鹧鸪哨掏出油纸包着的粮,掰开几块分给师弟师妹。

分到花灵时,他瞥见师妹的眼神又往苏离那边飘。

他顿了一下,从自己那份里又匀出一块,塞进花灵手里,压低声音说了句:“送去给他。

一来搭句话,二来你们年轻人多走动走动,要是这人靠谱,往后也好说话。”

花灵攥着那块粮,指尖在纸包上掐出几道褶子,没吭声,站起身朝苏离那边走过去。

雨滴砸在岩片边缘,溅起细碎的水雾。

鹧鸪哨的手在粮袋上停了一瞬,指尖转而探向背篓深处,抽出一叠叠得整齐的青色布料。

他转身走向花灵时,脚步比平时慢了些许。

“师妹。”

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雨声吞没。

花灵正望着檐外水帘出神,听见呼唤才回过神来。

目光落在师兄手中的衣物和油纸包上,喉间滚动了一下:“师兄……这是?”

鹧鸪哨的视线越过她肩头,扫向不远处那个倚壁而坐的身影。

雨水顺着那人下颌滑落,在衣领处汇成细流。”到饭点了,”

他说,“他那边什么都没备。”

他顿了顿,手指摩挲着布料边缘:“要是没这场雨,还能寻些野味。

现在这天气,溪水涨了,山路也滑,没法弄吃的。”

油纸包被轻轻搁在道服上:“这些粮先拿去应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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