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宫斗宅斗小说中的精品!《成宠妃丫鬟后,假太监他疯了》由刘陈想创作,姜梨谢临渊的人物形象鲜明,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95751字的丰富内容,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成宠妃丫鬟后,假太监他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姜梨第三次去后花园取雪水时,已经有了经验。
经验一:不要走太快,容易踩滑。
经验二:不要看见梅花就感慨,宫里没有单纯的风景。
经验三:看见柳贵人的人,能绕就绕。
经验四:看见谢临渊,立刻低头装死。
前面三条都还能执行。
第四条比较难。
因为谢临渊这个人,不是她想不看就不存在的。
他像宫里冬夜里的影子,平时不声不响,可你一回头,就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了。
姜梨抱着白釉瓷瓶,一边往后花园走,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
今别遇见皇帝。
别遇见柳贵人。
别遇见谢临渊。
最好连路过的狗都别遇见。
她只想安安静静取半瓶雪水,然后安安静静回昭华宫,当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小宫女。
春桃跟在她旁边,小声道:“姜梨,你今天怎么一直念叨?”
姜梨一愣:“我念出来了?”
春桃点头。
“你刚才一直说,别来别来别来。”
姜梨沉默了一下。
“我这是在祈福。”
春桃:“祈什么福?”
姜梨认真道:“祈祷今无事发生。”
春桃笑了一声。
“你现在怎么这么怕事?”
姜梨幽幽看她:“我不是怕事,我是怕死。”
春桃被她噎住。
这话虽然不好听,但确实很真。
两人走到后花园时,梅林里已经有宫女在取雪水。
姜梨远远看了一眼,发现不是柳贵人身边的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后宫果然开始卷雪水了。
昨还是沈扶月一个人取,今已经多了两三个宫女。
再这样下去,梅树迟早要被薅秃。
姜梨心里忍不住想,若皇帝再夸一句“梅枝不错”,明天是不是所有人都要来折梅枝?
后宫争宠,主打一个领导说啥大家卷啥。
春桃找了枝头积雪厚些的梅树,小心把净的雪刮进瓷瓶。
姜梨站在旁边看着四周。
她嘴上说祈祷无事发生,可心里其实一直惦记着北边那道旧门。
那道门通往冷宫。
也可能通往她回现代的唯一线索。
她努力让自己不要太明显。
不能一直看。
不能盯着看。
不能让别人发现她对冷宫感兴趣。
可越告诉自己别看,她越忍不住用余光扫过去。
那道小门仍旧静静立在梅林尽头。
门板掉了漆,铜锁生着绿锈,门缝里有枯草挤出来。
风一吹,枯草轻轻晃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门后悄悄呼吸。
姜梨的手腕忽然热了一下。
她低头。
半月玉坠贴着皮肤,微微发烫。
不是错觉。
真的在发热。
姜梨心跳快了几分。
春桃还在认真取雪水,没注意她的异样。
姜梨捏住玉坠,顺着那股热意,再次看向小门。
这一次,她好像听见了一点声音。
很轻。
像女人的哭声。
断断续续,从门后很远的地方传来。
姜梨整个人僵住。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风停了一瞬,那哭声反而更清楚。
“呜……”
声音很低,很细,像被压在井底。
姜梨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寒意。
她不是胆子大的人。
在现代,她看鬼片都要开弹幕。
现在让她在真实皇宫里听见冷宫哭声,她没当场尖叫,已经算心理素质过硬。
春桃把半瓶雪水取好,抬头见她脸色发白,忙问:“你怎么了?”
姜梨看着那道门,声音有些发紧。
“春桃,你有没有听见什么?”
春桃一愣,跟着看向那边。
“听见什么?”
姜梨压低声音:“哭声。”
春桃脸色瞬间变了。
她一把拉住姜梨的袖子。
“别胡说!”
姜梨被她吓了一跳。
春桃的反应,比听见哭声本身还吓人。
“我没胡说,我真的好像听见了。”
春桃脸都白了,拉着她就往回走。
“走,快走。那边的声音不能听。”
姜梨被她拖着走了几步,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为什么不能听?”
春桃紧紧抓着她,声音压得极低。
“老宫人都说,冷宫那口井里有东西。听见哭声的人,若是回头看,就会被叫走。”
姜梨:“……”
这个说法听起来非常不科学。
可她现在已经穿越了。
科学在她这里暂时处于离线状态。
她被春桃拉着往回走,手腕上的玉坠却越来越烫。
像是那道小门后有什么东西在叫她。
姜梨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小门仍旧紧闭。
门缝里的枯草轻轻晃着。
那哭声已经消失了。
但她清楚地知道,刚才不是幻觉。
她真的听见了。
归墟井。
那口井一定就在冷宫里。
她必须进去看看。
可怎么进去?
大白天有人巡逻。
夜里更危险。
那道门还上着锁。
而她只是昭华宫一个小宫女,连出宫门都要报备。
姜梨越想越头疼。
春桃见她还在发呆,急得轻轻拧了她一下。
“姜梨,你听见没有?别再看那边了!”
姜梨回过神,低声道:“听见了。”
春桃认真看着她。
“你是不是想去冷宫?”
姜梨心里一紧。
她立刻否认:“没有。”
春桃却不信。
“你这几总问冷宫,还老看那道门。姜梨,你别吓我。那地方真的不能去。”
姜梨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不能告诉春桃,她不是想找鬼,她是想找回现代的路。
更不能告诉春桃,她可能本不是原来的姜梨。
她只能低声道:“我只是好奇。”
春桃急道:“好奇也不行!宫里好奇心重的人都活不久。”
姜梨沉默。
这句话,她已经从好几个人嘴里听过类似版本了。
谢临渊说过,云枝说过,现在春桃也说。
可问题是,她若不好奇,就永远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
她不可能一辈子留在这里当宫女。
她是苏梨。
不是这里的姜梨。
她有自己的家,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世界。
哪怕那个世界有加班、有房租、有催婚、有下不完的软件更新,可那也是她的世界。
这里再精致,也不是她的家。
姜梨低头看着怀里的白釉瓷瓶,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春桃见她不说话,以为自己语气太重,又软了下来。
“我不是凶你,我是怕你出事。你昨夜才刚捡回一条命,现在好不容易被娘娘看重,别自己往危险地方撞。”
姜梨轻轻点头。
“我知道。”
春桃叹了口气。
“知道就好。我们快回去吧。”
两人往昭华宫走。
姜梨一路没有再回头。
可那道小门和那阵哭声,已经深深印在她脑子里。
她不回头,不代表她不想。
回到昭华宫,云枝照例检查雪水。
看见姜梨脸色不对,云枝问:“怎么了?”
姜梨还没开口,春桃先紧张道:“没事,就是后花园风大,姜梨冻着了。”
姜梨看了春桃一眼。
春桃冲她使眼色。
明显是不想让她提冷宫的事。
姜梨也明白,冷宫传闻在宫里大概是个忌讳。
她便顺着说:“是,风有些大。”
云枝看了她们一会儿。
“真的只是风大?”
姜梨低头:“是。”
云枝没有继续问,只道:“把雪水送进去。”
姜梨抱着瓷瓶进内殿。
沈扶月正在看一卷书。
她今精神比前两好些,脸色却仍旧刻意压得苍白。
姜梨把瓷瓶放到案上。
“娘娘,雪水取回来了。”
沈扶月淡淡嗯了一声。
她看了姜梨一眼。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姜梨心里一跳。
怎么一个个眼睛都这么尖?
她低声道:“后花园风大,奴婢冻了一下。”
沈扶月目光落在她身上,片刻后问:“你去北边了?”
姜梨心脏一紧。
“奴婢没有。”
沈扶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她。
那眼神很淡,却像能把人看穿。
姜梨低着头,手指不自觉捏住袖口。
沈扶月忽然道:“后花园北侧那道门,通往冷宫。”
姜梨轻声道:“奴婢知道。”
“知道还看?”
姜梨头皮一麻。
果然。
沈扶月知道她看了那边。
这宫里到底还有没有死角?
她只好跪下。
“奴婢只是听见春桃提过那边有传闻,一时好奇多看了一眼。奴婢不敢乱去。”
沈扶月放下书卷。
“姜梨。”
“奴婢在。”
“本宫不管你是真好奇,还是另有心思,那地方都不是你该去的。”
姜梨低头不语。
沈扶月声音冷了些。
“冷宫里死过太多人。有些事,不是你一个小宫女能碰的。”
姜梨心头一动。
沈扶月这句话说得很奇怪。
不是“闹鬼”。
不是“晦气”。
而是“有些事”。
这说明冷宫里不只是传闻,可能还藏着宫中旧事。
归墟井也许只是其中之一。
姜梨压下心里的疑问,恭敬道:“奴婢记住了。”
沈扶月看着她,语气稍缓。
“本宫现在用得上你,所以不希望你死在不该死的地方。”
姜梨:“……”
这话听着怪冷漠的。
但她竟然听出了一点别扭的关心。
她低声道:“奴婢会小心。”
沈扶月挥了挥手。
“下去吧。”
姜梨退出内殿,刚走到廊下,就看见翠微站在不远处。
翠微手里端着托盘,像是刚好路过。
可姜梨直觉,她绝不是刚好。
翠微笑着走过来。
“姜梨,娘娘今可用了雪水?”
姜梨心里冷笑。
又来套话。
她面上却露出一点担忧。
“没有。娘娘今胃口不大好,说什么都不想用。”
翠微惊讶道:“娘娘身子还没好?”
姜梨叹气。
“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皇上赏了安神丸,娘娘还是夜里睡不安。”
翠微眼神微微一闪。
“那安神丸也不管用?”
姜梨压低声音,像是真把她当自己人。
“我也不知道。娘娘不让乱说,你可别往外传。”
翠微立刻道:“当然不会。”
姜梨在心里呵呵。
当然会。
她越说别往外传,翠微越会传。
现代办公室八卦也是这个规律。
区别是现代传八卦最多社死,宫里传八卦可能真死。
翠微又关心了几句才离开。
姜梨看着她的背影,转身就去找云枝。
云枝听完后,眼神冷了下来。
“她问安神丸?”
姜梨点头。
“是。”
云枝道:“看来皇后宫也想知道,皇上赏的药有没有压住娘娘的症状。”
姜梨想了想:“也可能是想确认,她们之前安排的东西有没有继续起效。”
云枝看她一眼。
“你倒是越想越深。”
姜梨小声道:“被的。”
云枝沉默了一瞬,忽然问:“你今是不是靠近冷宫那边了?”
姜梨:“……”
怎么又来?
她觉得自己今像被全宫监控了。
她硬着头皮道:“没有靠近,只是远远看了一眼。”
云枝皱眉:“那边不是你该看的。”
姜梨立刻点头。
“我知道。”
云枝看着她,语气比沈扶月更直接。
“姜梨,你想活,就别碰冷宫。”
姜梨抿了抿唇。
“云枝姐姐,冷宫里到底有什么?”
云枝脸色微变。
“这不是你该问的。”
姜梨立刻闭嘴。
但她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越不让问,越说明有问题。
云枝似乎也觉得自己反应太大,缓了缓语气。
“宫里有些地方,不是因为闹鬼才不能去,而是因为活人比鬼更麻烦。”
姜梨心头一跳。
活人比鬼更麻烦。
这话她记住了。
冷宫里也许不只是荒废之地。
也许还有人。
或者,有人在利用冷宫做什么事。
这条线越来越复杂了。
晚上回到屋里,春桃还在念叨冷宫的事。
“姜梨,我今可真被你吓死了。你以后别再看那边了。”
姜梨躺在床上,有气无力道:“我真的只是看了一眼。”
春桃道:“一眼也不行。”
姜梨翻了个身。
“那冷宫到底有什么?你们怎么一个比一个怕?”
春桃看了看四周,确认屋里其他人都睡了,才小声道:“我也是听老宫女说的。很多年前,冷宫里死过一个妃子。那妃子原本很得宠,后来不知道犯了什么忌讳,被打入冷宫。她死的时候,听说就死在那口归墟井旁。”
姜梨立刻精神了。
“归墟井?”
春桃点头。
“嗯。那井以前不叫这个名字,是后来才叫归墟井的。听说那妃子死后,每逢寒月,井边就会有人哭。还有人说,她不是死了,是被井吞了。”
姜梨呼吸微紧。
被井吞了。
这听起来和“凭空消失”的传闻对上了。
她问:“那妃子叫什么?”
春桃摇头。
“不知道。老宫女们都不敢说。好像名字也被宫里抹了。”
姜梨心里一沉。
名字被抹掉。
说明这件事牵涉很深。
很可能不是普通冷宫传闻。
她又问:“那现在冷宫里还有人住吗?”
春桃脸色一白。
“你还问!”
姜梨赶紧装乖:“最后一个问题。”
春桃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听说还有几个疯了的老宫女在那里守着。平里没人管,只有膳房偶尔送些残羹过去。她们有的在宫里待了几十年,知道很多不能说的事。”
姜梨心跳越来越快。
疯了的老宫女。
知道很多不能说的事。
这不就是关键线索人物吗?
她一定得进去。
但怎么进去是个大问题。
春桃见她眼神发亮,立刻警惕。
“姜梨,你别打歪主意。”
姜梨立刻闭眼。
“我睡了。”
春桃:“你刚才还不困。”
姜梨:“现在困了。”
春桃:“……”
姜梨闭着眼,心里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冷宫。
归墟井。
寒月哭声。
被抹掉名字的妃子。
疯老宫女。
这些线索像散落的珠子,还没有串成线。
但她有预感,只要她进了冷宫,就能知道更多。
只是这一步,必须小心。
因为沈扶月和云枝都警告过她。
谢临渊也在盯着她。
想到谢临渊,姜梨心里又烦躁起来。
怎么哪哪都有他?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不能急。
先打听。
再找机会。
最好找一个所有人都不注意她的时候。
而此时,御前。
谢临渊正坐在值房里,看着案上摆着的一张旧宫图。
宫图边角已经泛黄,上面用朱砂标着几处废弃宫殿。
其中一处,正是后花园北侧的冷宫旧门。
小太监站在一旁,低声禀报。
“公公,姜梨今又看了冷宫旧门。春桃拉她走了,她没进去。”
谢临渊指尖轻轻落在那处旧门上。
“她听见什么了吗?”
小太监愣了一下。
“这……属下不知。”
谢临渊垂眸。
“那地方,今风大。”
小太监不敢接话。
谢临渊忽然轻笑一声。
“风大时,有些声音便藏不住。”
小太监低头更深。
谢临渊看着宫图上的“归墟井”三个小字,眼底笑意慢慢淡了。
姜梨从前从未靠近过冷宫。
一个死过一次、性情大变的小宫女。
一个忽然能察觉香囊有毒的人。
一个对归墟井有反应的人。
谢临渊把宫图合上。
“明她若再去后花园,让人不必拦。”
小太监迟疑:“公公是想……”
谢临渊淡淡道:“她想找什么,总得让她靠近些,才看得清。”
小太监应下。
谢临渊抬眸看向窗外。
夜色压着宫墙,深得像井。
他轻声道:“姜梨。”
“你最好别让咱家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