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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要我恋爱,我却用它搞革命陈渊全文免费_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系统要我恋爱,我却用它搞革命

作者:我不会狼人杀呀

字数:254581字

2026-05-21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系统要我恋爱,我却用它搞革命》,这是一部历史古代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陈渊等主角的人物刻画,主角是陈渊,是作者我不会狼人杀呀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254581字,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系统要我恋爱,我却用它搞革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炎骑兵出现在地平线上的时候,是陈渊发出战时令的第七天清晨。

比预计的早了三天。北境城上空的天灰蒙蒙的,初冬的第一场雪还没落下来,但冷风里已经夹了细碎的冰粒,打在脸上像刀子在刮。站在城墙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远方那道黑压压的线条从天际尽头缓缓推过来,先是旗帜,然后是密密麻麻的马头,最后是整个骑兵方阵的全貌——两万骑兵在旷野上展开,像一片黑色的水,马蹄踏起的尘土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长长的黄色烟幕,被北风吹得往城墙这边涌来。

哨塔上的瞭望兵吹响了号角。低沉而急促的号声在整座城里回荡,所有人停下了手里的活——矿场的炉前工把铁水浇入模具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加快了速度,织坊的女工放下手里的梭子抓起身边早已备好的绷带包,扫盲班的教书先生合上讲义从桌下抽出一把上了弦的手弩。训练场上正在练的民兵齐刷刷地看向城墙方向。他们的脸上有紧张,但没有恐惧。七天的备战已经让他们把所有的紧张都转化为了等待——等待敌人到来,然后按照训练过无数次的流程进入自己的阵地。

赵勇从城墙下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站在陈渊身边,手按在铁矛的杆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盯着远方的黑色水看了一会儿,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然后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两万人,”他说,“大人,两万人铺开来比咱们整座城都大。”

“面积跟人数没有直接关系。”陈渊的声音不带任何波动,他正举着自制的单筒望远镜——镜片是用玻璃镜的下脚料磨的,镜筒是铁皮卷的,工艺粗糙但光学原理没错——仔细观察大炎骑兵的队形展开方式,“他们摆的是鹤翼阵,左翼重、右翼轻,中军在后,这是典型的试探型进攻阵型,第一波不会全力攻城,只会用左翼的前锋冲一次试试我们的防守密度。通知周校尉,东侧铳台的重弩先不要开火,放他们靠近。”

“放多近?”

“五十步。放近了打,第一轮就让他们怕。”

赵勇转身跑下城墙。传令兵们在他身后散开,像一把被撒出去的豆子,沿着城墙内侧的通道快速奔向各个铳台和壕沟阵地。陈渊继续通过望远镜观察敌军的动态。大炎骑兵在距离城墙三里外停下来开始扎营,帐篷像雨后的蘑菇一样在旷野上成片成片地冒出来。中军位置竖起了一面巨大的黑色狼头旗,旗杆粗得像船桅,旗面在风里猎猎作响。狼头旗下隐约能看到一群盔甲鲜亮的将领聚在一起,其中一个人骑着一匹格外高大的黑马,头盔上着一红色的长羽,正对着北境城的方向指指点点。

主帅。夜无殇的三哥。陈渊在心里把这个信息标记下来,然后把望远镜转向城墙下方。三道壕沟已经全部挖好,最外层的深壕底部埋了削尖的木桩,从城墙上往下看,那些木桩的尖端在晨光里闪着湿润的光——昨晚特意往上面泼了水,在气温接近零下的清晨,水正在慢慢结成一层薄冰,让木桩表面变得滑而脆,扎进去容易,难。第二道壕沟里铺了一层草,草下面是陷马坑——那种直径一尺、深三尺的垂直坑洞,马蹄踩进去就会折断腿骨。第三道浅壕里趴着周铁柱带的四十个老兵,每个人身边都放着一面钢面木心的盾牌和至少三把上了弦的手弩。

铁蒺藜撒在壕沟之间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在灰蒙蒙的天光下几乎看不清,像是撒了一地的暗色石子。两千枚四棱铁蒺藜,每个都有四尖锐的尖刺,不管怎么落地都有一尖刺朝上。这是陈渊用高炉铁水浇铸出来的,模具是沈鸢带来的三十把精钢匕首启发他做的——既然能铸匕首,就能铸铁蒺藜。铁匠铺的老铁匠在接到这个活儿的时候挠了半天头,问“大人这是啥”,陈渊说“你甭管,照着模具浇”,老铁匠浇了第一枚出来,拿在手里看了半天,然后倒吸一口凉气,说“这玩意儿踩上去,脚就废了”。陈渊说对。他要的就是废掉马蹄。

太阳从灰蒙蒙的云层后露出半边脸时,大炎的号角响了。

第一波进攻开始。大约两千骑兵从左翼脱离大阵,缓缓加速,马蹄声从远到近,从沉闷的鼓点变成了滚动的雷鸣。骑手们伏在马背上,手中的弯刀在晨光里闪成一片银色的波浪。他们没有带攻城器械——这果然是陈渊判断的试探性进攻,目的是摸清守军的火力配置和反应速度。

“弩手就位。”陈渊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城墙上每个弩手都听得清清楚楚。重型弩的绞盘被吱嘎吱嘎地摇紧,比拇指还粗的弩箭被放入箭槽,弩手们趴在铳台的垛口后,透过射孔盯着越来越近的骑兵。

“放近。五十步再开火。”陈渊重复了一遍命令,眼睛没有离开望远镜。他必须精确判断开火时机——太早,对方会提前散开避开火力;太晚,骑兵冲到壕沟前的动能会转化为攀爬的冲击力。五十步,这个距离是他据重型弩的伤散布率和壕沟的阻滞效果综合算出来的。

两千骑兵冲到了八百步。然后是五百步。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城墙上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有人在咽唾沫,声音大得旁边人都能听见。

“稳住。”赵勇在铳台上来回走动,压着嗓子重复,“稳住,他娘的都给我稳住。”

八十步。七十步。六十步。

“放。”陈渊说。

六具重型弩同时击发。粗大的弩弦发出六声沉郁的闷响,弩箭带着破风声飞出去,在五十步的距离上穿透了第一排骑兵的马腹和骑手的甲。重型弩的箭矢不是射人的——是射马的。一匹狂奔中的战马被弩箭贯穿前,整个马身向前翻滚,骑手被甩出去摔在地上,后面跟进的骑兵来不及减速,战马的铁蹄直接踩了上去,人骨和马蹄铁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紧接着第二排弩箭装填完成,又是一轮齐射,六弩箭在密集的冲锋队形里撕开了更大的缺口。

但大炎骑兵没有退。他们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弯刀高高举起,骑手们发出尖锐的战吼。草原民族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骑兵冲锋的不可阻挡,他们用这种方式摧垮过无数座大夏的城池——守军往往在第一波骑兵冲到城墙下之前就崩溃了,因为那股万马奔腾的气势足以让任何一个没上过战场的民夫扔下武器逃跑。

但他们没有遇到过北境城。

冲锋的骑兵在距离城墙大约三十步的位置突然开始人仰马翻。不是重型弩的作用——弩箭装填需要时间,这个间隔太短,来不及第三轮齐射。是铁蒺藜。两千枚四棱铁蒺藜铺在城墙前的空地上,战马全速冲上来,马蹄踩上去的那一刻,铁刺刺穿了蹄底的角质层,战马剧痛嘶鸣,前腿一弯,整个身体往前翻滚。前排的战马倒下了,后排的战马刹不住,直接撞在前排的马尸上,也跟着倒。冲锋的动能在一瞬间被打断,骑兵的密集队形变成了互相冲撞的混乱场面。

“弩手,自由射击。”陈渊下令。

重型弩和手弩同时开火,箭雨从城墙上倾泻而下。那些被铁蒺藜钉在原地的骑兵成了活靶子,无法冲锋也无法后退——后退要经过同样的铁蒺藜区。一些骑手试图下马步战,但他们的马靴踩在地面上同样会踩中铁蒺藜,脚底的尖刺让他们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有几个悍勇的骑兵踩着同伴的尸体冲到了壕沟前,然后他们看到了壕沟底部那些削尖的木桩,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冷光。

“回去!”骑兵堆里终于有人用草原话喊出了撤退的命令。还活着的骑兵拼命拨转马头,在铁蒺藜和弩箭的双重夹击下艰难后撤。来的时候两千骑排成整齐的冲锋队形,回去的时候只剩下不到一半,零零散散地往回跑,许多人连马都没了,一瘸一拐地在旷野上徒步往回走。城墙下方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人和马的尸体,铁蒺藜上沾满了血,在越来越亮的天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折断的弯刀、踩瘪的头盔、散落的箭矢,铺了一地。

城墙上安静了大约三息,然后爆发出一阵震耳的欢呼。赵勇跳上垛口,举着铁矛大喊“他们退了!他们退了!”张三在旁边激动得把头盔摘下来往天上扔,周铁柱从壕沟里爬出来,冲着撤退的大炎骑兵比了一个很不雅观的手势。

陈渊没有欢呼。他放下望远镜,在手中的战况记录册上写了一行字:第一波,击退。敌军伤亡约六百,我军零伤亡。消耗:重型弩箭四十二发,铁蒺藜约三百枚。预计敌军第二波将携带攻城器械,重点防守区域从城墙正面延伸至东西两侧。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远方那面巨大的狼头旗。旗杆下,那个头盔上红羽的主帅已经不在原处了——大概是去重新部署了。陈渊可以想象那个主帅此刻的心情:派两千骑兵来试个探,结果连城墙都没摸到就被打得灰头土脸。

但他没有感到丝毫轻松。因为他知道,真正的进攻还没开始。两万骑兵,刚才那两千只是试探。接下来的进攻不会只有一个方向,也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大炎的将领会用更重的兵力、更多的攻城器械、更复杂的战术来对付这座让他们吃了大亏的小城。

“赵勇,通知铁匠铺,从现在起二十四小时不停炉,全力补充铁蒺藜和弩箭。通知后勤队,把所有伤员的绷带和止血药再清点一遍,不够的马上去后山仓库调。通知矿场,三号井停产,所有矿工编入预备队,每人发一杆矛,在城墙下待命。通知食堂,今天午饭加肉——每人多分一两肉,送到阵地上去,让所有人原地吃,不许下城墙。”

赵勇应声跑下城墙。陈渊继续站在垛口后面,重新举起望远镜,开始逐段检查城防的薄弱环节。北风越来越大了,夹着细碎的雪粒打在脸上。他紧了紧领口,继续写他的战况记录。笔迹一如既往地工整而冷峻,像是这份记录不是写在战场上,而是写在一间安静的办公室里。

大炎的第二次进攻在午后发动。这一次不再是试探。黑压压的步兵方阵从大炎军营里推出来,至少五千人,排成三个巨大的方阵,正对北境城的东、西、南三面。每个方阵前面都推着攻城器械——冲车、云梯、盾车。盾车是用粗木搭成的高大挡板,下面装了四个木轮,正面蒙了浸过水的牛皮,能挡住大部分轻弩的射击,后面的士兵推着它缓缓向城墙移动。云梯的顶端装了铁钩,一旦搭上城墙就会死死扣住垛口,上面的士兵可以源源不断地翻上城头。冲车的车头是一包了铁皮的巨木,吊在车架上,十几个士兵一起推动,专门用来撞击城门。

“真正的麻烦来了。”周铁柱从壕沟里爬上来,站在陈渊身边,眯着眼打量那三座缓缓近的盾车,“大人,盾车牛皮挡得住手弩,挡不住重弩。但重弩只有六具,三面城墙一面只能分两具,打不过来。他们只要有一面突破,城墙上的防线就会从侧面被撕开。末将建议把预备队集中到南门——那面城墙最短,最好攻。”

陈渊摇了摇头。他用望远镜挨个扫过三面城墙外的敌军推进速度,在心里快速做了判断:南门方阵推进最快,盾车最大,明显是主攻方向;东门和西门的方阵推进较慢,但云梯数量更多,是牵制加突破的组合拳。如果他把预备队集中到南门,东西两侧的防守就会被削弱,等东西两侧的云梯搭上城墙,守军兵力不足,城墙上的防线就会被多点突破。

“预备队不动。南门的盾车交给我来解决。周校尉带二十个老兵守东面,赵勇带二十个守西面。记住,不要跟冲上城墙的敌人硬拼——用矛阵把他们推下去,然后用弩箭追射。城墙是我们的,不是他们的。”

“南门的盾车怎么解决?”周铁柱皱眉。

陈渊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下城墙,进了紧靠城门的一间石屋——那是战前他让人改建的试验室。这座屋子二十四小时有卫兵把守,除了陈渊本人,谁都不准进。他从屋子里推出了一辆改装过的手推车,车上绑着一个陶罐,陶罐口径两尺、高一尺,里面装满了焦炭粉和硝石的混合物——这是他用系统兑换的初级化学知识改良的配方,达不到真正的标准,但作为纵火剂已经足够了。陶罐外壁涂了一层桐油,罐口塞了一浸过油的麻绳作为引信。

“这是什么?”周铁柱盯着那个陶罐。

“燃烧罐。”陈渊把推车推到城墙内侧的坡道口,叫了两个民兵过来帮忙,“推上去,等盾车靠近城墙五十步以内,点燃引信,推下城墙,让它滚到盾车下面。记住——点完引信马上推,不要犹豫。引信燃速很快,只有十息。谁腿慢谁死。”

两个民兵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头。其中一个咧嘴笑了:“大人,您放心,我们矿工出身,推矿车比这个沉多了。”

南门的盾车越来越近。车后面藏着至少两百个攻城步兵,他们的脚步声透过盾车的木板传出来,沉闷而有节奏,像一面巨大的鼓在敲击地面。推车的士兵喊着号子,每喊一声盾车就往前移动一截。城墙上的弩手不断射击,但弩箭钉在浸水的牛皮上,大部分被弹开,只有几支重型弩箭穿透了挡板,射倒了后面的推车兵,但很快就有新的士兵补上来。

盾车推到了距离城墙五十步的位置。

两个民兵同时点燃了自己负责的燃烧罐的引信。橘红色的火苗沿着麻绳快速往下窜,发出嘶嘶的声响。他们咬紧牙关,把手推车推到城墙边上,然后猛地一掀——两只陶罐带着燃烧的引信从城墙上滚了下去,落地时陶罐摔得粉碎,焦炭粉和硝石溅了一地,引信接触到散开的粉末,瞬间点起了一片三尺高的火焰。火焰迅速蔓延,把整面盾车的前端卷了进去。浸过水的牛皮在高温下先是冒出一股白色的水蒸气,然后迅速裂、变形、烧焦,最后整个燃了起来。火焰顺着木制车架往上蹿,躲在盾车后面的士兵被浓烟和烈焰得连连后退,有几个人的衣甲被火星溅到烧了起来,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弩手,射击!”周铁柱抓住机会大吼。重型弩和手弩同时开火,盾车后面的士兵在火与箭的双重夹击下溃不成军,扔下已经烧成一团火炬的盾车拼命往回跑。

但东西两侧的云梯部队已经趁这段时间推进到了城墙脚下。十几架云梯同时搭上城墙,铁钩死死扣住垛口,大炎步兵嘴里咬着弯刀,手脚并用地往上爬。西面的赵勇带着二十个护卫队员用矛阵在城墙上顶住了第一波攀爬——三排矛手轮换刺,爬上一个刺倒一个,尸体从云梯上滚下去,砸在后面跟上的人身上。但云梯太多了,二十个人本守不住那么宽的城墙面。东面周铁柱那边的情况更糟,老兵们已经跟翻上城墙的大炎兵展开了肉搏,刀剑碰撞声和嘶吼声响成一片。

这就是攻城战最残酷的时刻——一旦城墙防线被多点突破,守军的兵力就会被分散拉扯,某个点顶不住,整个防线就会像裂开的冰面一样迅速崩溃。城墙上的喊声越来越密,浓烟从南门燃烧的盾车上翻涌上来,混着血腥味和铁锈味,把整座城笼罩在一种暴烈而混乱的气息里。

陈渊站在南门城楼上,面前同时打开着系统面板和战况地图。爱意值余额在飞速跳动,三百守军的每一次拼死抵抗都在产生新的“深度信任”型爱意。这些爱意来自于城墙上的赵勇、壕沟里的周铁柱、矿场里正在赶制铁蒺藜的矿工、织坊里正在撕绷带的妇女,甚至来自于城墙下那些拿着铁矛的民兵——他们还没有进入战斗,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快速浏览了一遍系统商城,目光停在了一个选项上——“战场急救技术包”,价格不高,内容实用:止血、包扎、骨折固定、感染防控。正好是接下来需要的。

兑换。

他关掉面板,站起来,对着城墙下方待命的民兵预备队喊了一声:“第一预备队,上城墙支援东西两侧!第二预备队,跟我去南门城门口!”

与此同时,远方的山路上,一支三百人的轻甲弩兵正在缓缓靠近北境城。沈鸢骑在队伍最前面,面色冷峻,手按剑柄。她身后的一名副将低声问:“沈统领,前方就是北境城。按长公主的命令,我们是否在此地驻扎,等城破后再行动?”

沈鸢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冷笑。

“不急,”她说,“先看看陈渊能不能撑过这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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