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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棺材旁边偷了个剑修陈一凡沈渡洲大结局全文免费在线阅读无弹窗

我在棺材旁边偷了个剑修

作者:k子脸不黑

字数:104658字

2026-05-21 连载

简介

我在棺材旁边偷了个剑修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k子脸不黑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04658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我在棺材旁边偷了个剑修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一凡第一次发现那个密窟,是在她十岁那年。

那天下着大雨,她被陈明珠推到后山,膝盖磕在石头上,血流了一腿。

没人来找她。

她在雨里走了很久,又冷又疼,误打误撞地发现了一个被藤蔓遮掩的石洞。

石洞很深,越往里走越冷。

她当时想,冻死总比淋死好,就继续往里走了。

然后她看到了那口棺材。

万年寒玉棺。

通体雪白,散发着森森寒气,棺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古老得像是上古时代的产物,灵力波动微弱但绵长,像是一条沉睡的龙。

棺材里躺着一个人。

男人。

非常好看的男人。

看起来二十出头,五官精致得像刀削斧凿,眉骨高而锋利,鼻梁挺直,薄唇微抿。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睫毛——又浓又密,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穿着一身白衣,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姿态安详,像个睡着的仙人。

陈一凡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

“他好白啊。”

皮肤白得像玉,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白。

第二反应是——

“他衣服上的褶皱不对称。”

左袖有一道褶皱,右袖没有。她忍了三十秒,终于忍不住,跑过去把那道褶皱抚平了。

完美。

然后她才开始考虑“这人是不是死了”的问题。

她试探着碰了碰棺材,冰得她缩回了手。

然后她注意到,棺材周围的空气中,有极其微弱的灵气波动。

不是普通的灵气。

是灵脉精华。

修仙界的灵脉分三六九等,最高等的叫“天品灵脉”,灵气浓郁到可以液化。而天品灵脉最核心的部分,叫“灵脉精华”,只有通过特殊的阵法才能提取。

这口棺材,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提取器”,从地底深处的灵脉中抽取精华,供棺材里的人吸收。

浓度极高。

质量极纯。

陈一凡站在棺材旁边,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灵脉精华,体内的灵力不由自主地开始运转。

她试着吸收了一点点。

然后整个人都麻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喝了一百杯浓缩灵茶,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她用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消化掉那一丝灵气,然后修为——

涨了。

一小截,但明显涨了。

陈一凡瞪着棺材里的人,脑子飞速运转。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他是在沉睡还是已经死了?这个密窟是什么地方?

她花了三天时间调查。

翻阅了陈家藏书阁所有能找到的古籍,打听了所有能打听的消息。

最后得出结论——

没人知道这个密窟的存在。

陈家历代家主的笔记里都没有提到过。禁地的阵法看起来是上古遗留,陈家只是“恰好”建在了上面,本不知道地下还有这么个地方。

也就是说——

这个地方,目前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棺材里的人,暂时归她了。

陈一凡对着棺材里的人鞠了一躬:“前辈,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既然在这里躺着,灵气也吸收不完,分我一点你应该不介意吧?”

棺材里的人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陈一凡又鞠了一躬,“谢谢前辈。明天我还来。”

从此,她每天晚上都来。

带着她的阵法盘,带着她的灵石,带着她的手抄典籍。

在棺材旁边修炼,在棺材旁边布阵,在棺材旁边自言自语。

她给棺材里的人起了个名字——

“睡美人”。

因为“前辈”太生分了,“那个死人”又不太吉利。

睡美人很好。

亲切,可爱,还符合他的颜值。

三年过去了。

陈一凡从炼气初期修炼到了筑基中期,靠的就是这口棺材和棺材里的男人。

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互利互惠嘛。

他给她灵气,她帮他——

好吧,她也没帮他什么。

但她会帮他打扫棺材周围的落叶,会用灵泉水擦拭棺材表面,会把他棺材板上的灰尘清理得净净。

他还应该感谢她呢。

不然他的棺材早脏了。

这天晚上,陈一凡照例翻墙进入禁地。

她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扎着利落的马尾,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

翻墙的动作行云流水——助跑、蹬墙、翻身、落地,一气呵成,像一只黑色的猫。

禁地里布满了阵法禁制,但对陈一凡来说,这些禁制就像她家后院的篱笆。

不是因为禁制弱。

是因为她太擅长阵法了。

她知道每个禁制的触发条件、灵力波动规律、弱点在哪里。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走,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该绕。

三年的时间,足够她把这片禁地研究透。

她轻车熟路地穿过层层禁制,来到密窟入口。

密窟入口是一面石壁,看起来严丝合缝,没有任何异常。

陈一凡伸手在石壁上按了几个位置——看似随意,实则每个位置都是阵眼。

咔嗒。

石壁向两边滑开,露出一个幽深的通道。

寒气从通道里涌出来,冻得她缩了缩脖子。

“睡美人,我来了。”她小声说,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通道很长,弯弯曲曲,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才到尽头。

尽头是一个天然的石室,约莫三丈见方,高两丈有余。石室正中央,那口万年寒玉棺静静躺着,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幽幽白光。

石室里的温度低得可怕,呼出的气都能结成白雾。

但陈一凡已经习惯了。

她走到棺材旁边,先从布包里取出三块灵石,按三才阵的位置摆好——间距精确到毫米,角度精确到度,用随身携带的小尺子量的。

然后取出一面阵旗,在天元位置。

再取出一支特制的灵笔,在棺材周围的石板上画聚灵阵的纹路。

她画得很慢,很认真。

每一笔都屏住呼吸,手腕稳得像机器。

画到一半,她停下来,歪着头看了看。

“不对。”

她皱着眉,用袖子把刚画好的纹路擦掉,重新画。

这次她调整了角度,让弧线更流畅。

画完再看。

“还是不对。”

擦掉,重画。

第三遍。

这次她整个人趴在地上,脸几乎贴着石板,一笔一笔地画。

画完直起身,长出一口气。

“好了。”

她看着自己的作品,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满足。

完美对称。

灵力回路顺畅。

每一笔都恰到好处。

她转头看向棺材里的人,小声说:“睡美人,你看,我画的阵越来越好了。”

棺材里的人没有反应。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她笑了笑,启动阵法。

灵光亮起,地底深处的灵脉精华被阵法牵引,如丝如缕地涌上来,弥漫在石室中。

陈一凡闭上眼,开始修炼。

灵力在体内运转,周天循环,一圈,两圈,三圈……

她的表情很专注,眉心微蹙,呼吸平稳而绵长。

修炼中的陈一凡,和在陈家那个怯懦的七小姐判若两人。

此刻的她,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可惜没人看到。

不。

有人看到了。

棺材里的人,睁着眼睛。

沈渡洲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个傻子。

不然怎么会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偷了三年灵脉,还不吭声?

事情要从三年前说起。

三年前,他还是玄天宗首席剑修,天灵天才,二十岁的金丹大佬,全修仙界公认的“百年难遇剑道奇才”。

然后他被人暗算了。

在他的茶里下了“冰封禁术”——一种上古禁术,中者全身经脉被冰封,意识清醒但身体无法动弹。

他拼尽全力逃到了陈家禁地深处,给自己设了一个“万年寒玉棺”作为临时庇护所,然后用仅剩的灵力启动棺材的疗伤功能,进入了假死状态。

假死状态的意思就是——

身体不能动,但意识是清醒的。

他能听到、能感觉到、能思考。

就是动不了。

比植物人还不如。

植物人好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什么都知道。

他听得到密窟里的每一丝声响。

他感觉得到灵脉精华被抽取的变化。

他能感觉到,有人在动他的棺材。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一个浑身湿透、膝盖还流着血的小女孩,跌跌撞撞地闯进了他的密窟。

她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跑过来抚平了他袖子上的褶皱。

沈渡洲当时内心:???

然后她用三天时间调查了这个地方。

沈渡洲内心:这个小姑娘行动力还挺强。

然后她对着他鞠了一躬,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沈渡洲内心:你倒是等我说啊!等等,我说不了话。

然后她就开始天天来。

偷他的灵脉修炼,在他的棺材板上画阵法,趴在他的棺材边自言自语。

一开始他觉得烦躁。

后来觉得无奈。

再后来——

他开始期待。

她每天都会来。

每天都会跟他说话。

说她今天又被谁欺负了,说她的阵法又进步了,说她那个讨厌的未婚夫又来烦她了。

她骂人很好玩。

李惊鸿那个狗东西——这是她给未婚夫起的绰号。

狗东西。

沈渡洲每次听到这个词都想笑。

但他笑不出来,因为他动不了。

她还会跟他分享她的“强迫症”。

“我今天整理藏书阁的时候,发现有人把阵法典籍和游记放在一起,我差点疯掉。”

“你知道吗,陈明珠的衣柜里衣服颜色完全乱放的,我看了一眼就浑身难受。”

“我是不是有病?”

沈渡洲内心:是的,你有病。

但他觉得,这个病还挺可爱的。

三年。

整整三年。

他看着她从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长成一个表面柔弱内心腹黑的少女。

看着她从炼气初期,修炼到筑基中期。

看着她从只会画歪歪扭扭的聚灵阵,到能布出连他都看不懂的复杂阵法。

她以为自己在偷偷摸摸。

她不知道,他全程都在看。

今天她又在画阵。

画了三遍。

第一遍弧度偏了,第二遍灵力回路堵了,第三遍——

完美。

沈渡洲看着趴在地上认真画阵的陈一凡,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微微蹙起的眉心、因为用力而微微嘟起的嘴唇。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他有一天醒了,她会是什么反应?

会害怕吗?

会逃跑吗?

还是——

会像三年前一样,先跑过来抚平他衣服上的褶皱?

他突然很想试一试。

就在这时候,陈一凡画完了阵,直起身,转头看向棺材。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睡美人,”她小声说,“你今天怎么感觉不太一样?”

沈渡洲心脏猛地一跳。

她发现了?

“可能是光线问题。”陈一凡自言自语,凑近了一些,仔细看着他的脸。

很近。

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嗯,果然是光线。”她点点头,退开,“你的睫毛好像长了一点?不可能吧,死人睫毛不会长的。肯定是错觉。”

沈渡洲:“……”

这个女人。

该死的。

可爱。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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