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k子脸不黑的《我在棺材旁边偷了个剑修》?这本玄幻言情小说的主角陈一凡沈渡洲真的太有意思了,小说作者是k子脸不黑,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104658字,喜欢看玄幻言情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我在棺材旁边偷了个剑修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选拔赛结束的当天晚上,陈家摆了宴席。
不是庆功宴——前十名的正式表彰要等家主从外地回来才办。今晚是主脉二房自己摆的私宴,庆贺陈明珠以小组第一出线。
陈一凡没有收到请柬。
她也不想去。
回到栖梧院,关上门,她把染血的衣裙换下来,泡在木盆里。血渍要趁早洗,不然就洗不掉了。她往水里加了一点灵泉——不是奢侈,是血渍太顽固,普通水洗不净。
衣裙泡在水里,血渍慢慢晕开,像一朵一朵暗红色的花。
陈一凡蹲在木盆边,看着那些“花”出神。
今天第七场,对手很弱,她没有受伤。身上的伤是前几场留下的——肩膀上的剑伤、手臂上的划痕、虎口的裂口。她已经上过药了,但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伸手摸了摸肩膀上的伤口,指尖触到粗糙的痂。
不亏。
七场全胜,晋级前十,拿到了大比资格。
值了。
她把衣裙搓洗净,晾在院子里。衣架之间的距离精确相等,裙摆被风吹起来,像一面安静的旗。
然后她回到屋里,坐到书桌前,点上油灯。
从袖子里掏出记录本,翻到第一页。
她把选拔赛七场比赛的数据整理成了一张表:
对手,修为,胜因,耗时,自身伤势
陈安,练气后期,借力出界,七息,无
陈浩,练气大圆满,消耗认输,约两百息,轻伤
赵恒,练气大圆满,反制药效,约十五息,无
陈岚,练气大圆满,近身压制,约一百五十息,轻伤
王锐,练气大圆满,地形出界,约八十息,中伤
XXX,练气中期,趁虚推倒,约三十息,无
陈玄,筑基初期,对手弃权,不计时,无
她盯着“陈玄”那一行看了很久。
在“对手弃权”后面加了一行小字:原因不明,疑似识破。
写完,她又翻到陈玄那一页,把今天交手的所有细节补了进去。
他的冰不是纯冰,带有土属性的凝滞感——这说明他的变异灵确实是从水土双灵变异来的,底子还在。
他的剑在地上的时候,灵力是从剑柄流向剑尖,再以剑尖为中心向外扩散。这种灵力输出方式,不是陈家的功法,也不是王家、李家、林家的任何一家。
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一个十七岁的旁系——不,主脉子弟,能自己琢磨出灵力输出的新方式。
要么是天才。
要么是有奇遇。
陈一凡在“陈玄”那一页的最上方,用红笔画了一个圈。
红圈是她的标记系统里最高级别的标记。
到目前为止,被画红圈的只有三个人。
第一个是陈远山,陈家家主。
第二个是王氏,陈家主母。
第三个,是陈玄。
她合上本子,吹灭油灯,躺在床上。
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块光斑。
选拔赛结束了。
但真正的比赛,才刚刚开始。
四大家族大比。
四大世家——陈、李、林、王——年轻一代最顶尖的弟子同台竞技。
李家的李惊鸿,筑基中期,金水双灵。
林家的林婉儿,筑基初期,冰属性异灵。
王家的王惊雷,据说也筑基了,雷属性变异灵。
还有陈家自己的陈明珠,炼气大圆满——虽然陈一凡不觉得她是威胁,但别人不这么看。
这些人,才是她真正的对手。
不,不是对手。
是垫脚石。
陈一凡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睡吧。
明天还要去密窟。
沈渡洲好几天没出现了。他留在密窟的传音符说“宗门有事”,具体什么事,没说。她也没问。
玄天宗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
至少现在没有。
—
与此同时,玄天宗。
沈渡洲站在天柱峰顶,面前是万丈深渊,身后是玄天宗的议事大殿。
夜风很大,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像一柄在山巅的剑。
“师兄,宗主要你去后山禁地。”顾长安从大殿里走出来,缩着脖子搓了搓手臂——山顶太冷了,他修为不够,扛不住。
沈渡洲没有回头。
“知道了。”
顾长安没走,搓着手犹豫了一下。
“师兄,那个……陈家选拔赛的结果出来了。”
沈渡洲的睫毛动了一下。
“说。”
“陈一凡,七场全胜,小组第一出线。”顾长安一口气说完,然后小心翼翼地观察沈渡洲的表情。
沈渡洲面无表情。
“还有呢?”
“就这些。哦对了,她有一场对王家旁支的王锐,被划了两道口子,不严重,皮外伤。”
沈渡洲沉默了片刻。
“你怎么知道是皮外伤?”
顾长安愣了一下:“我……猜的?要是重伤早就传出来了。”
沈渡洲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四大家族大比什么时候?”
“三个月后。地点在玄天宗的试炼秘境——今年轮到咱们宗门出场地。”
“秘境开了吗?”
“还没,要等宗主亲自开启。师兄你问这个什么?你要去看?”
沈渡洲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向大殿,衣袍在风中翻卷。
顾长安跟在后面,嘟囔了一句。
“嘴上说不认识,消息比谁都灵通……”
沈渡洲的脚步顿了一下。
顾长安立刻闭嘴。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大殿,消失在黑暗中。
后山禁地的方向,隐约有灵力波动传来——那是玄天宗的镇山大阵在运转。
天柱峰的夜风一年四季不停,刮了千万年,还将继续刮下去。
—
陈家,密窟。
陈一凡到的时候,石室里没有人。
棺材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棺盖合着,表面凝了一层薄霜。沈渡洲不在的时候,棺材会自动合上——这是他设的禁制,大概是不想让灵脉精华白白散溢。
陈一凡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棺材表面。
冰的。
她从布包里取出灵石和阵旗,开始布阵。
今晚不修炼。
今晚她要突破。
筑基中期到筑基后期,她已经卡了将近两个月。不是因为灵力不够,而是因为她在等一个完美的时机——经脉状态最好、灵力储备最足、外界扰最少。
今晚就是。
选拔赛打完了,短期内不会再有人打扰她。身上的伤不重,不影响经脉运转。灵力储备经过七场比赛的消耗和恢复,反而比之前更活跃了。
时机到了。
她盘腿坐在石凳上——沈渡洲给她刻的那张——闭上眼,开始运转灵力。
阵法亮起,灵脉精华从地底涌出,沿着阵法回路汇聚到她身上。
灵力在经脉中奔涌,一圈,两圈,三圈。
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筑基中期的灵海像一片平静的湖面,灵力汇聚成溪流,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
湖面开始上涨。
涨到堤坝的边缘。
陈一凡咬紧牙关,控制着灵力冲击的方向,不是蛮冲,是引导——像水流疏导一样,找到灵海壁障最薄弱的一点,集中所有灵力,一冲。
没有破。
她深吸一口气,再来。
第二次。
壁障出现了裂纹。
第三次。
灵海猛地扩张了一倍,湖水翻涌,浪花拍打着新的边界。
筑基后期。
陈一凡睁开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石室里的灵气还在涌动,她伸手感受了一下——灵力比之前浑厚了将近一倍,经脉的通畅度也提升了不少。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有一层薄薄的汗。
突破了。
在所有人都在庆祝陈明珠小组第一出线的这个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密窟里,突破了。
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需要知道。
她收起阵法和灵石,把石室打扫了一遍——扫掉布阵时落下的石屑,擦掉棺材表面凝出的霜,把石凳挪正。
检查了三遍,确认一切就绪,她才离开。
走出通道的时候,她注意到通道口的石壁上多了一道刻痕。
很浅,很细,像是用剑尖随意划的。
但陈一凡一眼就看出来,这不是随意的。
刻痕的角度、深度、走向,都经过精确的计算。它和旁边原有的石缝刚好形成一个完美的夹角——四十五度,不多不少。
沈渡洲来过。
他在这里刻了一道痕。
什么意思?
她想了想,从袖子里取出短剑,在刻痕旁边加了一道。
两道刻痕平行,间距相等。
完美。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对话”,但她觉得应该这么回应。
然后她翻墙出了禁地,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天一早,陈一凡被敲门声吵醒。
不是小丫鬟,是陈明珠身边的大丫鬟翠屏。
翠屏站在门外,下巴抬得高高的,手里捧着一卷红纸。
“七小姐,明珠小姐让我来通知你,家主回来了,明午时在德辉堂表彰选拔赛前十名。请七小姐准时到,不要迟到了。”
陈一凡接过红纸,打开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时间、地点、着装要求——主脉的是“盛装出席”,旁系的是“着装整洁”。
四个字,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
“我知道了,谢谢翠屏姐姐。”
翠屏完成任务,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快了很多。
陈一凡关上门,把红纸放在桌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的浅绿色衣裙,袖口有补丁。
着装整洁。
她的衣服永远整洁。
不是因为要求,是因为习惯。
她打开衣柜,看了看里面挂着的衣服。
浅绿色两件,灰色两件,藏青色一件。都是素色,没有绣花,没有镶边,没有任何装饰。
她挑了一件藏青色的,放在床上,用熨斗熨了三遍。
然后她坐到书桌前,铺开一张白纸,开始写大比的准备计划。
四大家族大比,和选拔赛完全不同。
选拔赛的对手是陈家内部的人,她观察了八年,每个对手的弱点都在她的小本本上。
大比的对手来自四大世家,很多人她只见过几次,甚至没见过。
没有情报。
这是她面临的最大问题。
陈一凡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名字:
李惊鸿——见过,交过手(七岁时的切磋,不算),情报有但不够
林婉儿——见过几次,没交过手,情报少
王惊雷——没见过,无情报
其他——未知
她盯着这几个名字看了很久。
然后在下面写了一行字:
三个月,补全情报。
写完,她放下笔。
三个月。
时间够了。
(第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