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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青梅竹马,被她妈发现了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吴涛完结版

睡了青梅竹马,被她妈发现了

作者:刘一搏

字数:107172字

2026-05-21 连载

简介

《睡了青梅竹马,被她妈发现了》是由作者“刘一搏”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都市日常类型小说,吴涛是这本小说的主角,这本书已更新107172字。

睡了青梅竹马,被她妈发现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只知道这些东西很美,美得让他忘了自己浑身是伤,美得让他忘了昨晚被王三打得差点死过去,美得让他忘了自己正躺在一个村医室的地板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后脑勺枕着一个冰袋。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手臂撑在地上,撑了一下,没撑起来,肋骨处传来一阵剧痛,痛得他闷哼了一声,跌回地上。

那一声闷哼惊醒了林娇。

她几乎是弹射般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椅子往后一滑,撞到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她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先一步蹲到了吴涛身边,一只手本能地摸向他的额头——他发烧了,体温很高,但不是那种危险的、需要紧急处理的高烧,而是受伤后身体的正常炎症反应,体温升高,白细胞在加速工作,伤口在愈合。

“你别动,”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睡了一夜嗓子了,她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你肋骨可能伤了,先别急着起来,我帮你检查一下。”

她的手指从他的额头滑到他的颈部,按了按,又滑到他的锁骨,按了按,然后是他的肋骨。

她的手指每按一个地方,就问他一句“这里疼不疼”,吴涛咬着牙回答“不疼”或者“有一点疼”。

她的手指很软,指腹圆润饱满,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按在他皮肤上的时候力度不轻不重,像在弹奏一件精心调过音的古琴,每一个落指都恰到好处。

可吴涛浑身都是伤,每一处被她的手指触碰的地方都在疼,可那种疼跟王三打他时的疼不一样。

王三打他的时候,疼是尖锐的、刺骨的、像刀子割肉的;林娇按他的时候,疼是钝钝的、闷闷的、像用棉花包着石头砸在身上,疼还是疼,可那种疼里面混进了别的东西,她指尖的温度透过他的皮肤渗进去,像一剂止痛药,沿着神经末梢往上走,走到大脑的时候,疼痛已经被稀释了一大半,剩下的大部分是温度,是触碰,是她手指的质感。

“肋骨应该没断,”林娇检查完,放下心来,直起身,低头看着他,“但可能有骨裂,这几天你尽量不要剧烈活动,搬东西的事我来,你就坐着帮我写写处方、整理整理药柜就行。”

吴涛“嗯”了一声,不敢看她。

不是不想看,是想看不敢看。

刚才他看见的那些东西——她肩膀上金色的光晕、血管里流动的光、皮肤下面那些像河流一样的能量——还在他的视野里,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了。

他现在看林娇的时候,能看到的东西比刚才更多了:她的眉心处有一团暗色的光,那团光的颜色很深,像淤青,但不是淤青,而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的东西;

她的肺俞的位置也有光,那里的光是淡青色的,一直在往外冒,像一口泉眼,汩汩地冒着看不见的泉水;

她的檀中——他的目光刚移到那个位置就赶紧移开了,耳朵子烧得像被火烤过。

他不能看她。

再看下去,他不知道会看见什么,更不知道看见了之后该怎么面对。

可他移不开目光。

他的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了,不管他怎么努力把视线转向别处,最后总会不自觉地回到林娇身上。

他从她的肩膀看到她的脖颈,从她的脖颈看到她的下颌线,从她的下颌线看到她的嘴唇——那里没有光了,但那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比光更吸引他的东西,是弧度,是颜色,是微微翕动时那一点湿润的、柔软的气息。

他想起昨晚晕过去之前,林娇抱着他,她哭的时候,泪水滴在他脸上,那些泪水是咸的,带着体温的。

他想起她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她的皮肤是凉的,他的皮肤是烫的,凉和烫贴在一起的时候,中间那条边界线像被火烧化了的冰,分不清哪边是凉哪边是烫了,凉和烫混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新的、他从未体验过的温度。

那种温度现在还留在他额头上,像一枚看不见的、被烙在皮肤底下的印记。

林娇转过身去倒水。

她拿起暖水瓶,往搪瓷缸子里倒了半缸子温水,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包板蓝冲剂,撕开,倒进去,用一筷子搅了搅。

板蓝的颗粒在温水里慢慢溶解,药液变成了深褐色,散发出一种微苦的、带着一点甜味的气息。

她端着搪瓷缸子蹲下来,把缸子递到吴涛嘴边,“先喝点水,你烧得有点高,多喝水,把体温降下来。”

吴涛伸手去接缸子,手还在抖,接过来的时候缸子晃了一下,水洒出来一些,溅在她的手背上。

她“嘶”了一声——水是温的,不烫,但溅在她虎口的伤口上,碘伏消毒过的伤口碰到水,蛰得疼。

吴涛看见了。

他看见的不是她虎口的伤口,而是她虎口处那排牙印——他的牙印。

他认出那是自己的牙印,因为在那个位置上,在他晕过去之前的那一刻,他的牙齿曾经深深地嵌进过她的皮肉里,他记得那个触感,记得她的皮肉在他齿间被挤压的感觉,记得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没有抽走手的样子。

他看着她虎口处那排暗红色的、已经结了薄薄一层血痂的牙印,忽然鼻子一酸,眼眶发热。

“林医生。”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像砂纸在石板上摩擦,粗糙的、沙哑的,每一个字都像在用喉咙磨刀,“你的手……”

“没事,”林娇把手缩回去,塞进白大褂口袋里,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像冬天早晨窗户上那一层薄薄的霜花,好看是好看,可太阳一出来就化了,“不小心磕的,不碍事。”

吴涛张了张嘴,想说“那不是磕的,那是我咬的”,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说不出口,不是不敢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想跟她道歉,想说对不起,想说你为什么不把手抽走,你是不是傻,我咬你你不疼吗,你不疼我还疼呢,不是手疼,是心疼。

可他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东西不是实物,是情绪,是愧疚,是心疼,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比喜欢更重、比感激更深、比心疼更复杂的情绪,像一团拧在一起的麻绳,怎么解都解不开,越解越紧,紧得他喘不上气来。

林娇不再看他,站起来,走到药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阿莫西林、云南白药和一盒止痛片,把药片按剂量分好,用一张白纸包成一包,放在诊桌上,又转身去给吴涛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

“这些药你先吃着,阿莫西林一天三次,一次两粒,云南白药一天三次,一次一粒,止痛片疼得受不了的时候再吃,不疼就别吃。”她交代这些的时候声音平平的,语调跟交代任何一个病人没有任何区别,专业的、得体的、疏离的,像一堵用职业素养砌成的墙,刷着白漆,净净的,什么痕迹都看不见。

可她忘了,吴涛现在已经不是昨天那个吴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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