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不得不推!刘一搏的都市日常佳作《睡了青梅竹马,被她妈发现了》,吴涛的故事线设计巧妙,非常有个性,作者刘一搏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07172字,处于连载状态中,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睡了青梅竹马,被她妈发现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觉得今天这一天里他脸红的总次数,比过去二十年加起来都多。
“我走了。”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走出去好几步,听见身后传来林娇的声音,“吴涛,明天见。”
他不敢回头,提高了音量应了一声“明天见”,然后快步走进了巷子里。
走出村医室那条巷子,走到老槐树下的时候,吴涛停下了脚步。
他靠在老槐树的树上,仰头看着被晚霞染成橘红色的天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一天的紧张、慌乱、手足无措,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印象——白大褂,琥珀色的眼睛,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还有那个若有若无的、像猫捉老鼠一样的笑容。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王巧巧的微信对话框,他发出去的三条消息孤零零地躺在右边,像落单的大雁,左边没有任何回音。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了一眼王巧巧家黑着灯的窗户,然后转身走进了巷子。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不远处,村医室的门口,林娇靠在门框上,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转角处。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白墙上,像一幅墨迹未的水墨画。
她抬起手,把一缕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轻轻抿了一下嘴唇,转身走进了屋里。
卷帘门哗啦一声落下来,整个村医室安静得像一艘沉在海底的船。
吴涛回家没多久,就有人来他家了。
王三带着几个人,喝了酒来他家了,这吴涛隔着窗户就闻到了他们身上的酒味。
那几个人实在太吵了,吵得整条巷子都听得见。
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扯着嗓子喊“吴天叔”“吴天大哥”,喊得跟拜把子似的,一个比一个声大。
吴天本来在院子里修一把锄头,锤子敲在铁器上叮叮当当的。
听见这阵动静,他放下手里的活计,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听出来了,来的是村里那几个不着四六的主儿。
王三走在最前面,三十好几的人了,走起路来还像只鸭子,两条腿撇着外八字,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夹克衫,拉链坏了一半,敞着怀,露出里面一件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汗衫。
他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泛着油光,眼珠子浑浊发黄,一看就是常年喝酒熬夜的底子。
跟在他后面的是刘二和陈癞子,也都是三十出头的光棍,在村子里没什么正经事,东家混一顿西家蹭一餐,谁家办酒席他们就闻着味儿去了,喝完了抹嘴就走,一年到头种那两亩地,收的粮食还不够自己吃。
“哟,吴天叔,在家呢!”王三推门进来,大咧咧地往院子里一坐,自来熟地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口凉茶,“叔,今晚闲得慌,找你喝两盅。”
吴天这个人,一辈子老实巴交,不惹事不怕事,但也不愿意得罪人。
过子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都是一个村的人,能处就处着。
他朝屋里喊了一嗓子:“孩子他妈,炒两个菜。”
吴涛从厢房里出来,看见这几个人,心里就不太舒服。
王三是村里出了名的流氓,前年偷看李大妈洗澡被人发现,闹得沸沸扬扬,后来不知道怎么又摆平了。
刘二也不是省油的灯,在镇上赌博输了不少钱,据说欠了一屁股债。
陈癞子倒是个怂包,专门跟在王三屁股后面跑腿,王三指东他不敢往西。
王三看见吴涛,咧着嘴笑了一下,“涛子,听说你去了村医室给林医生打下手?你小子福气不小啊,天天跟仙女待在一块。”
他说“仙女”两个字的时候,舌头在嘴里打了个转,语调阴阳怪气的,听得吴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吴涛没接话,转身回了屋。
他妈端了一盘花生米、一盘凉拌黄瓜出来,又去灶房炒了两个热菜——一盘酸辣土豆丝,一盘青椒炒腊肉。
吴天从柜子里摸出一瓶散装白酒,拿几个搪瓷缸子一人倒了半缸子。
几杯酒下肚,话题就打开了,声音也越来越大,说的话也越来越不着调。
“我跟你们说,”刘二灌了一口酒,眯着眼,脸上浮起一层兴奋的红光,“那个林医生,真的是绝了。我那天去村医室拿药,她就坐那儿,穿个白大褂,头发扎起来,那个皮肤白得……哎哟喂,我这辈子没见过那么白的女人。”
王三嘿嘿笑了两声,拿筷子夹了一块腊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你还拿药?你拿的什么药?治你那个肾亏的?”
“滚,”刘二笑骂了一句,“老子肾好得很!我是说你看到没有,她那个腰哦,白大褂系着带子,掐出来细细一截,盈盈一握,跟古代那个什么……那个赵飞燕似的。”
“赵飞燕是什么?”陈癞子傻愣愣地问了一句。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文盲。”刘二不屑地挥了挥手,“反正就是好看,我活了三十二年,没见过那种女人。你们说,县里派下来的,正儿八经的硕士,那得读了多少书啊,那脑子和脸蛋都好使,这种女人要是能娶回家做老婆,那是祖坟冒青烟了。”
王三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酒水溅出来几滴,“娶?你还想娶?人家那种女人,能看上你?刘二你就别做梦了,她的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看的都是那些穿西装的城里人,咱们这些人,给她提鞋都不配。”
“这话说得难听。”吴天在旁边了一句,端起缸子抿了一口酒,他想缓和一下气氛,不想让话题往那个方向走。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这酒啊,喝到一定程度,就容易喝出事来。
可他的这句话不但没有止住话题,反而像往火里添了一把柴。
王三把缸子里的酒一口了,眼睛被酒劲熏得通红,声音也大了起来,“吴天叔,你说,林娇那个女人好不好看?”
吴天没接话,夹了一粒花生米嚼着。
“好看吧?”王三自问自答,“当然好看,咱们村多少年了,就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女人。你说她一个城里人,来咱们这破地方嘛?县里派下来的,在咱们这鸟不拉屎的村子待两年,回去就能升官,人家是来镀金的,不是来跟咱们过子。”
“管人家嘛呢,”吴天劝了一句,“喝酒喝酒,不说这些。”
可酒桌上的人已经被酒精烧得眼睛发红了,哪里停得下来。
刘二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一点,眼睛里闪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光,“你们说,要是能跟林娇睡一晚,那是什么滋味?”
这句话像一把火,突然点燃了什么。
王三猛地一拍桌子,碗筷跳了起来,“睡一晚?我跟你说,这种女人我这辈子要是能睡一次,第二天死了都值。真的,死了都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