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华山之下的《灵骨被夺,我以凡骨镇天》真的是传统玄幻小说的标杆之作,沈砚秦晚照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105686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沈砚秦晚照,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
灵骨被夺,我以凡骨镇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惊雷落下时,赵庆的脸白了一瞬。
他不是被雷声吓住的。
而是因为沈砚的手。
那只手明明还带着伤,手腕上有麻绳勒出的血痕,指节苍白,掌心甚至还在发抖。可就是这样一只手,抓住赵庆手腕的时候,却像铁钳一样,任他怎么用力都抽不回来。
赵庆眼中的轻蔑终于变成了惊疑。
“沈砚,你装神弄鬼?”
沈砚没有回答。
他的意识还残留在那幅古图之中。
九重牢狱,黑暗无边,那道苍老声音像是一冰冷的钉子,钉进他的脑海。
凡骨方醒。
这四个字,像火,又像刀。
口深处,那被挖去灵骨后留下的空洞,正在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灼痛。可灼痛之下,却有另一种力量缓慢升起。
不多。
很微弱。
却真实存在。
那不是青岚宗功法修来的灵气,也不是灵骨带来的天赋之力。
它沉在骨头里,沉在血肉最深处,像一粒被泥土埋了许多年的火种,终于在这场雨夜里,裂开了一道缝。
赵庆眼神一狠,另一只手握拳砸向沈砚面门。
“废物,放手!”
沈砚没有躲。
他现在的身体也躲不开。
那一拳重重砸在他的肩上。
旧伤被震开,沈砚闷哼一声,唇角有血渗出。
可他的手还是没有松。
赵庆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是养气境四重。
虽然在外门算不上什么强者,可对付一个刚被挖去灵骨、气海破裂的废人,本该轻而易举。
但现在,他竟然挣不开沈砚的手。
“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法?”
赵庆声音里多了几分慌乱。
沈砚抬起头。
他的脸色仍旧苍白,眼底却安静得可怕。
“你刚才说,我连一条狗都不如。”
赵庆喉咙滚动了一下。
沈砚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踉跄。可随着他一点点站起,赵庆竟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
沈砚看着他。
“现在,你再说一遍。”
赵庆脸色涨红。
羞怒盖过了恐惧。
“沈砚,你少吓唬我!你的灵骨已经在陆师兄身上,你现在只是个废人!”
他说完,猛地运转灵气,手腕处传出一阵细微骨响。
沈砚的五指被震得松开。
赵庆抽身后退,眼中意一闪,掌心浮起淡淡青光。
青岚宗外门武技,青风掌。
这一掌若是落在沈砚口,足以将他刚刚止住的伤口再次震裂。
沈砚看见了。
也知道自己接不住。
可不知为何,他心里没有怕。
在赵庆出掌的瞬间,沈砚脑海中又响起了那道苍老声音。
“力从骨起,不从气生。”
“你修了十七年灵骨,却忘了人身三百六十骨,本就是第一座牢。”
沈砚眼神微凝。
下一刻,他没有再试图调用体内枯竭的灵气,而是把所有意识都压向骨深处。
那里空荡荡的。
原本属于灵骨的位置,只剩一片伤。
可在那片伤的边缘,有一道极淡的黑纹浮现。
沈砚握拳。
咔。
骨节轻响。
赵庆一掌拍来。
沈砚同样一拳砸出。
拳掌相撞。
柴房里响起一声沉闷撞击。
沈砚倒退三步,后背撞在墙上,破旧木板被撞得震颤,屋顶灰尘簌簌落下。
赵庆却惨叫一声。
他的手掌不自然地弯了下去,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我的手!”
赵庆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他的掌骨裂了。
不是被灵气震裂的,而像是撞上了一块埋在地下万年的黑铁。
沈砚扶着墙,口剧烈起伏。
这一拳几乎抽了他刚刚生出的那点力量。
他看着自己的手。
手背上血肉开裂,指骨疼得像是要碎掉,可他眼中却没有半分痛苦。
只有一种久违的清醒。
他还能战。
灵骨没了,他也还能战。
赵庆捂着手,眼神终于彻底变了。
他不是没见过狠人。
青岚宗里为了修炼拼命的人很多,可像沈砚这样被挖骨之后还能站起来的人,他从未见过。
这不对。
这太不对了。
赵庆转身就想跑。
沈砚却先一步抓住地上的麻绳,猛地甩了出去。
麻绳缠住赵庆脚踝。
赵庆摔在泥水里,鼻梁磕在门槛上,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沈砚!”
他又惊又怒,挣扎着想爬起来。
沈砚一步步走过去。
每一步都很慢。
雨水从柴房破洞落下,打湿他的头发,也冲开他衣襟上的血痕。
赵庆抬起头,看见沈砚站在自己面前。
那一刻,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沈砚。
那时沈砚还是外门第一,沉默寡言,不爱争抢,但无论考核还是任务,总能压同龄弟子一头。赵庆曾经也羡慕过他,甚至想过若有机会,可以和沈砚结交。
可后来陆玄舟看中了他。
赵庆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
一个外门天才,和宗主之子,本没有可比性。
更何况现在沈砚已经废了。
可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废人,还能有这种眼神?
赵庆声音发颤。
“沈砚,我只是奉命行事。你要恨,就去恨陆师兄,恨长老,和我没关系。”
沈砚蹲下身。
“奉命?”
赵庆连忙点头。
“对,是陆师兄让我来的。他说你要是还活着,就把你送去杂役院。真的,我没想你。”
沈砚看着他:“那刚才那一掌呢?”
赵庆顿时说不出话。
沈砚伸手,从赵庆腰间取下他的弟子令牌,又摸出一小瓶疗伤散和两块下品灵石。
赵庆脸色难看:“那是我的东西。”
沈砚把东西收入怀中。
“现在不是了。”
赵庆咬牙:“你敢抢我的东西?你已经被逐出外门,去了杂役院,你知道抢外门弟子的资源是什么罪吗?”
沈砚看着他,忽然笑了笑。
“你刚才不是说,我连狗都不如吗?”
赵庆脸色僵住。
沈砚捡起地上那个冷硬馒头,放进赵庆手里。
“那这就是你的资源。”
赵庆眼睛一下红了。
这种羞辱,比断他一只手还难受。
沈砚没有再理他。
他走到柴房角落,捡起一件破旧外衣披在身上,又把赵庆丢来的食盒拿起。
里面除了半个馒头,还有一碗早已冷透的稀粥。
沈砚端起碗,慢慢喝完。
粥很凉。
还有一股馊味。
但他必须喝。
他现在太虚弱了,虚弱到若不是骨里那道狱纹撑着,随时都可能倒下。
活下去。
这是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事。
等沈砚走出柴房时,天已经快亮了。
雨势渐小,后山雾气弥漫。
赵庆瘫坐在门边,捂着断裂的手掌,眼神怨毒地盯着他的背影。
“沈砚,你完了。”
“陆师兄不会放过你的。”
沈砚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告诉陆玄舟。”
“我会去找他。”
说完,他沿着湿滑山道,朝杂役院的方向走去。
青岚宗很大。
外门在东山,内门在主峰,杂役院则在西北角最偏僻的山坳里。
那里灵气稀薄,常年湿,住着宗门最底层的人。
有犯错被贬的弟子,有无法修炼的仆役,也有从山下买来的苦力。
沈砚以前很少去杂役院。
那时的他是外门第一,虽说还未入内门,却也有自己的小院,有每月灵石,有功法阁二层的出入资格。
如今,他只剩一件湿透的破衣,一身伤,还有怀中从赵庆那里拿来的疗伤散。
走到杂役院门口时,天色彻底亮了。
一股混杂着草灰、汗味和湿木头的气息扑面而来。
院内很吵。
有人在劈柴,有人在挑水,有人在搬运药草,也有人蹲在屋檐下啃着粗饼。
沈砚一出现,四周声音明显低了几分。
有人认出了他。
“那不是沈砚吗?”
“外门第一那个?”
“什么外门第一,早就不是了。听说他修炼出了岔子,灵骨废了。”
“不是修炼出岔子吧?我怎么听说是冲撞了少宗主,被废了修为。”
“别乱说,小心惹祸。”
窃窃私语像草丛里的虫鸣,不大,却钻耳。
沈砚没有看他们。
他径直走进杂役院,来到管事堂前。
堂内坐着一个肥胖中年人,穿着灰色管事袍,正眯着眼喝茶。
此人名叫吴全,是杂役院管事。
沈砚以前见过他一次。
那次吴全给外门送柴炭,在路上遇见沈砚,还赔着笑喊过一声沈师兄。
现在吴全看见沈砚,眼皮都没抬一下。
“来了?”
沈砚道:“来了。”
吴全拿起桌上的册子,随手翻了翻。
“沈砚,原外门弟子。因修行不慎,气海受损,暂调杂役院听用。”
他念到这里,抬头看了沈砚一眼,皮笑肉不笑。
“暂调两个字,你听听就行。进了杂役院,想再出去,可没那么容易。”
沈砚沉默。
吴全又道:“你以前是外门弟子,按理说,我该给你留点体面。可规矩就是规矩。杂役院不养闲人,今天开始,你归丙字房,负责后山挑水、劈柴、清理兽栏。”
旁边一个瘦小少年听见这话,脸色微变。
“吴管事,丙字房已经满了。”
吴全瞥了他一眼。
“满了就挤一挤。怎么,你替我管事?”
瘦小少年立刻低头,不敢再说。
吴全从抽屉里丢出一块木牌。
木牌落在沈砚脚边。
“拿着。以后这就是你的杂役牌。记住,外门那些规矩,到这里没用。杂役院只看两样东西,一是能不能活,二是懂不懂低头。”
沈砚弯腰捡起木牌。
木牌很旧,上面刻着一个丙字。
吴全看着他弯腰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从前外门第一又如何?
到了杂役院,还不是要在他面前低头捡牌子。
沈砚把木牌收进袖中,平静问道:“住处在哪里?”
吴全指了指方才那个瘦小少年。
“陈七,带他过去。”
瘦小少年连忙点头。
“是。”
离开管事堂后,陈七偷偷看了沈砚好几眼,似乎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
沈砚道:“有话就说。”
陈七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
过了一会儿,他又小声道:“沈师兄,你别怪吴管事。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谁失势了,他就踩谁。你刚来,最好别和他起冲突。”
沈砚看了他一眼。
“你还叫我师兄?”
陈七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以前外门考核的时候,我远远看过你一眼。那时候你一剑挑翻三个人,可厉害了。我们这些杂役都觉得,你迟早能进内门。”
他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闭嘴。
沈砚没有生气。
“你叫什么?”
“陈七。”
“真名?”
陈七摇头:“不知道。我是山下灾年被卖上来的,排行第七,所以他们都叫我陈七。”
沈砚点了点头。
两人穿过一片泥泞空地,来到丙字房。
所谓房,其实是一排低矮木屋。
屋檐漏水,墙角发霉,门口堆着没劈完的柴。还没进去,就能闻到一股湿霉味。
陈七推开最里面一间门。
屋里有六张木板床,已经睡了五个人。剩下的那张靠近窗边,窗纸破了一个洞,冷风正往里钻。
“沈师兄,你就睡这里吧。”
陈七压低声音道:“不过你要小心一个人。”
沈砚问:“谁?”
陈七刚要回答,屋外忽然传来一道粗哑声音。
“谁让你把人带进来的?”
陈七脸色一白。
沈砚转身看去。
一个高壮青年站在门口,赤着胳膊,肩上扛着一捆柴,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旧疤。
屋里的几个杂役立刻低下头。
陈七小声道:“他叫马魁,丙字房的头。”
马魁把柴往地上一扔,目光在沈砚身上扫了一圈。
“新来的?”
沈砚道:“嗯。”
马魁咧嘴一笑。
“懂规矩吗?”
沈砚看着他:“什么规矩?”
马魁走进屋内,伸手拍了拍那张空床。
“这张床不是白睡的。新人进丙字房,先交三块灵石,或者替我一个月的活。”
陈七连忙说道:“马哥,他刚从外门下来,身上还有伤,要不先缓几天?”
马魁一巴掌抽在陈七头上。
陈七撞在墙边,额头立刻红了。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屋里其他人更不敢抬头。
马魁重新看向沈砚,笑容更深。
“听说你以前是外门第一?”
他伸手,点了点沈砚口。
“可惜,现在不是了。”
指尖落下的地方,正好是沈砚被挖去灵骨的伤口。
剧痛瞬间炸开。
沈砚眼底冷意一闪。
但他没有动。
马魁看见他忍着,以为他怕了,脸上笑意更浓。
“我不管你以前是谁。到了丙字房,就按丙字房的规矩来。”
“灵石,拿出来。”
沈砚平静地看着他。
“没有。”
马魁脸色一沉。
“那就跪下,喊我一声马哥。以后你的活,我替你安排。”
屋内一片死寂。
陈七捂着额头,眼神焦急地看向沈砚,轻轻摇头。
他不是让沈砚真的跪。
他是想告诉沈砚,忍一忍。
杂役院就是这样。
只要忍过最开始的几天,之后也许就没那么难了。
沈砚明白他的意思。
但他也明白另一件事。
有些地方,第一天低头,往后就再也抬不起来了。
沈砚把身上的破外衣脱下,挂在床边。
然后他从怀里取出那瓶疗伤散,倒了一点在掌心,慢慢抹在口伤处。
马魁皱眉。
“我跟你说话,你聋了?”
沈砚把药瓶收好。
“我今天刚来,不想惹事。”
马魁冷笑。
“晚了。”
他伸手抓向沈砚肩膀。
沈砚忽然抬手,扣住他的手腕。
这一幕,和柴房里几乎一样。
但不同的是,马魁比赵庆强得多。
他曾经也是外门弟子,后来犯事被贬入杂役院,虽然多年没有寸进,但仍是养气境五重。
手腕被沈砚扣住的瞬间,马魁先是一愣,随后大怒。
“找死!”
他体内灵气一震,想把沈砚甩出去。
沈砚口那道狱纹再次隐隐发烫。
老囚徒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你这副身子撑不了多久。”
沈砚在心里回了一句。
“够了。”
下一刻,他没有和马魁比拼灵气,而是顺着对方发力的方向向前半步,肩膀猛地撞入马魁口。
砰!
马魁闷哼一声,后退两步。
还不等他站稳,沈砚已经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往下一拽。
膝撞。
马魁鼻血飞溅。
屋里所有人都呆住了。
陈七也呆住了。
他们见过新人反抗。
但那些反抗,最后都变成了更惨的教训。
可沈砚不一样。
他没有乱打,也没有怒吼。他每一下都很准,准到像是早就知道马魁会怎么动。
马魁彻底怒了。
“我要废了你!”
他大吼一声,身上灵气爆开,抬拳砸向沈砚腹部。
这一拳沈砚没能完全躲开。
拳头落在他身上,他整个人撞翻一张木床,口伤处再次渗血。
陈七忍不住喊道:“沈师兄!”
沈砚趴在地上,指尖陷入泥灰里。
疼。
全身都疼。
被挖灵骨后的身体,远比他想象中更脆弱。
他甚至能感觉到眼前一阵发黑。
马魁喘着粗气走过来,抬脚踩向沈砚的头。
“外门第一?”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在杂役院,谁才是规矩。”
脚掌落下。
沈砚突然翻身。
他的手抓住马魁脚踝,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砸在马魁膝弯。
咔的一声。
马魁惨叫着跪倒在地。
沈砚强撑着起身,抓住马魁头发,将他的脸按在冰冷地面上。
这一刻,屋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沈砚的声音很轻,却让人背后发凉。
“你说得对。”
“在杂役院,谁拳头硬,谁就是规矩。”
马魁挣扎着想起身。
沈砚一拳砸下。
马魁的挣扎停了一瞬。
沈砚又是一拳。
直到第三拳落下,马魁终于不动了。
不是死了。
是晕了。
屋里安静得只剩下沈砚的喘息声。
他的手在流血。
口也在流血。
脸色白得像纸。
可他站在那里,没人再敢看轻他。
沈砚松开马魁,慢慢走到那张靠窗的木床边坐下。
木床很硬。
窗外的风很冷。
可这是他被挖骨之后,第一次凭自己的手,抢回来的一点位置。
陈七愣了很久,才小心翼翼走过来。
“沈师兄,你的伤……”
沈砚把那瓶疗伤散递给他。
陈七一怔。
沈砚看了一眼他的额头。
“你也抹一点。”
陈七捧着药瓶,眼眶忽然有些发红。
“我没事。”
沈砚靠在墙边,闭了闭眼。
他很累。
那道狱纹带来的力量正在退去,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虚弱。
但他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从柴房到杂役院,他只走了一段山路。
可他已经明白,自己脚下这条路,不会有人替他铺平。
老囚徒的声音再次响起。
“逞强的滋味如何?”
沈砚在心中问:“我还能修炼吗?”
老囚徒沉默片刻。
“能。”
沈砚睁开眼。
“怎么修?”
黑暗深处,那道苍老声音缓缓说道:
“青岚宗教你引气入体,是把天地灵气当成恩赐。”
“但镇狱图的路不同。”
“你要做的,不是求天地给你灵气。”
“而是把这副凡骨,炼成能锁住天地的牢。”
沈砚听着,眼底那点火光重新燃起。
屋外,杂役院的钟声响了。
新一天的苦役开始了。
陈七小声提醒:“沈师兄,辰时要去后山挑水,迟了会扣饭。”
沈砚扶着床沿站起来。
陈七急道:“你伤成这样,还要去?”
沈砚披上破衣,拿起门边的水桶。
“去。”
陈七不解。
沈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昏死在地的马魁,又看向杂役院深处那条泥泞山路。
“他们想让我在这里烂掉。”
他声音很低。
“那我就从这里开始,重新长出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