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天没见,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想这小子了。
甚至有种想把他搂进怀里的冲动。”师父,你好点了没?”秦歌上前,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小心把她扶起来。
两人一起坐到了床沿上。”功力基本都恢复了,再调理几天就行。”
秦歌心里门儿清,这话肯定是假的。
脸色白成这样,怎么可能没事?
他眼珠转了转,开口道:“师父,其实我懂点医术,要不我给你看看?”
焱妃忍不住笑了:“你什么时候学过医术?”
“试试嘛,又不吃亏,好不好啊师父?”秦歌拽着她的袖子,使劲晃。
那语气腻得让焱妃浑身一阵发麻。
她实在扛不住,只好投降:“行行行,那就让你瞧瞧。”
“那师父你躺下,把眼睛闭上。”
秦歌说完,眼巴巴地盯着她。
焱妃本来想一口回绝的——这小子提的条件,怎么看都不像正经看病。
可一对上他那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慢慢躺下,闭上眼。
那张脸,比睡着的仙子还要好看几分。”师父,我这门医术全靠我这双手,待会儿要是冒犯了,您别介意。”
秦歌先给她打了预防针。
说完没等她应声,两只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腰上。
焱妃浑身猛地一颤,睫毛抖个不停,十指死死扣着床单,往下压。
最后还是信了他。
说到底,还是因为秦歌年纪太小,她实在没法对他设防。”师父,别紧张,眼睛可以睁开的。”
秦歌声音很轻,手上已经开始催动超级愈合。
一用上这能力,焱妃体内的伤势全都摊在他眼前了。
伤得特别重。
内脏都移位了,身体里还在不停渗血。
要不是有一道气流一直护着,她早就没命了。”墨家那个巨子,真该千刀万剐。”
秦歌在心里把六指黑侠骂了个遍。
焱妃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秦歌那张写满紧张的脸。她心里那份慌乱,倒是一下子散了。”你叫什么名字?”她轻声问。
两个人之间,早就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分。可说来也怪,焱妃一直没问过他的名字,他也从来没主动提过。
秦歌咳了两声,满脸尴尬:“师父,我没跟你说过吗?”
焱妃想了想,摇头:“没有。”
“我叫秦歌,秦国的秦,九歌的歌。你叫我小歌就行。”
“小歌……”焱妃念了一遍,觉得这名字听着有点怪。
秦歌嘴角一勾,笑得神秘兮兮的。这名字天生就占便宜。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一直用着超级愈合。
可隔着层衣料,效果实在不怎么样。
秦歌犹豫了好一会儿,压低声音开口:“师父……你身上这件衣服,能不能脱了?”
焱妃跟他四目相对,没在他眼里看到半点龌龊的心思。
她的脸上慢慢泛起红晕,衬着那张惨白的小脸,反倒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好看。”你脱吧。”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说完她就重新闭上眼。
秦歌一听这话,某个地方直接就不老实了。
这话也太让人把持不住了!
他看着焱妃身上那件宝蓝色的长裙,一时间真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他从来没脱过女人的衣服。
秦歌在她腰间摸了半天,脑门上汗都冒出来了:“师父……我不会脱。”
“噗嗤——”
焱妃忍不住笑出声,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伸手在自己腰间摸索,抽出一宝蓝色的长纱。
轻轻一扯,整件裙子就顺着她身体滑落下去,的肌肤全露在秦歌眼前。
秦歌盯得眼珠子都不会转了。”美……师父,你……你……怎么就只穿了……这……一件裙子?”
他话都说不利索,鼻头一热,血直接喷出来。
太要命了!
这比他这辈子见过的任何画面都好看。
秦歌心里清楚,这个画面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焱妃脸上一片绯红,小声说:“这是金乌紫罗裙,内外的料子是一样的。”
秦歌哪管什么金乌紫罗裙,他只知道自己的鼻血本止不住。
深吸一口气,一股淡淡的香味钻进鼻子里,鼻血更凶了。”师父……我要开始了。”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两处不该看的地方,闭上眼睛,双手按在她腰间。
没了衣服碍事,超级愈合用起来顺手多了。
焱妃在他碰到自己皮肤的那一刻,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她拼命忍着,生怕被秦歌听见。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摊温水。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秦歌的影子。
焱妃压没察觉,体内的伤势正悄然愈合,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抚平。
她整个人软在秦歌怀里,肌肤贴着掌心,滑得像绸缎。
秦歌身体早就绷紧了,某处硌得难受,但他强压住心猿意马,一门心思扑在疗伤上。”行了……师傅。”
话一出口,他又被眼前的画面晃了眼。
焱妃脸颊染着桃花色,先前苍白一扫而光,嘴唇微微颤动,媚意从眼角淌出来。
秦歌喉咙得发痒,原本停在腰间的手又忍不住不安分起来。
焱妃从没在外人面前敞开过身体,更别说被人触碰。
秦歌的指尖像带了电,所过之处肌肤发烫,让她骨头都软了,嘴里的声音压不住地溢出来。
等秦歌的手盖上一处柔软的山丘,焱妃全身猛地一颤。
丹田里一股真气不受控制地炸开,直接把秦歌震飞出去。
乐极生悲。
秦歌后背撞上天花板,又重重摔下来,整个人砸在焱妃身上。
这次焱妃回了神,惊喜道:“我伤好了,修为也回来了!”
“师傅啊,你是好了,我可惨了!”
秦歌一脸郁闷,刚才被真气崩飞那瞬间,他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
焱妃这才注意到他鼻孔挂了两道血线,皱眉问:“你没事吧?”
她压顾不上两人此刻搂在一起的姿势有多尴尬。
秦歌眼珠一转,故意咳了两声:“咳咳……浑身没劲,想这么躺会儿。”
说着,他握住焱妃的手,直勾勾盯着她越来越红的脸。”你……下面什么东西顶着我了……”
焱妃声音细得像蚊子,她没经历过男女之事,本不懂,心里却莫名涌上一股羞臊。”这个……”秦歌脸上有点不自然,“你不知道?”
焱妃愣了愣:“知道什么?”
秦歌感受着身下那团柔软,心情越发明朗,嘴角翘起来。”师傅,嫁给我行不行?”
他眼神直勾勾的,满是期待。
焱妃下意识脱口:“你还小……”
话没说完,秦歌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焱妃眼睛猛地瞪圆,耳红得像烧起来。
秦歌把她的双手拉到头顶,整个人压上去,双腿分开她的腿,焱妃被他摆成一个毫无防备的姿势。
柔软,带着微甜,慢慢变得湿。
更要命的是,秦歌感觉自己要炸了,本停不住嘴。
他离开焱妃的唇,声音发闷:“师父,我真不小了,我长起来很快的。你闭关这三天,我起码蹿高了将近十厘米。”
“等你什么时候比我高再说吧。”
焱妃被他这句话逗得笑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里多了一抹诧异。
之前在平田村看到的秦歌,还像个乡下的毛头小子,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少年,简直像画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秦歌心里一塞,发现焱妃脸上的红晕已经退得净净,知道自己刚才那一番折腾白费了。”还不赶紧起来?”焱妃瞪了他一眼。
秦歌重重哼了一声,故意使坏地顶了她一下,才翻身站起来。”你……”焱妃拿他没办法,手快得跟变戏法似的,套上金乌紫罗裙,坐直了身子。”你会的本事还真不少。”
她眼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自己的伤势就是她自己都修复不了,在秦歌闯进来之前,她甚至已经打算去找东皇太一求救了。”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秦歌说话间带着点得意,看到焱妃恢复如初,他心里跟着高兴。”可惜就是年纪太小了。”焱妃毫不客气地抓到这个点来损他。
秦歌:“……”
等着吧,早晚有一天让你下不来床。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着。
焱妃伤势痊愈之后,收徒这件事也跟着提上了程。
消息很快在骊山传开,身为事件主角的秦歌,总算换上了男装。”师父,非要选在罗生堂吗?就咱俩人,搞简单点不行吗?”
秦歌心里还是有点虚,总觉得良心说不过去。
焱妃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你要是只想在阴阳家当个普通弟子,随便怎么搞都行。”
她现在算是看透了这小子的心思,两人相处起来反而越来越随意了。”那行吧。”
大不了将来多个欺师的称号。
欺负的欺。
焱妃收徒可不是小事,这些天骊山又热闹得像赶集一样。
拜师典礼前一天,秦歌觉醒了一种他盼了很久的能力——顿悟。
那天,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泡在天河里一样,浑身一震,耳清目明,舒畅得不行。”师父师父,我想今天就提前学阴阳术。”
秦歌跑到焱妃跟前,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这种顿悟的机会可遇不可求,错过今天,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你想学什么?”焱妃眼里闪过一丝惊奇,饶有兴趣地问他。
相处这些天,她对这个徒弟了解得越深,心里的好奇就越重。
秦歌这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谜团的味道。”我不讲究,禁忌咒印、魂兮龙游啥的,你都塞给我就行!”
“你倒是真敢张嘴!”
焱妃哼了一声,语气沉下来,“先教你阴阳术的基础,第一层,炼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