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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世子她超会撩清冷嫡女她真香主角沈惊鸿苏晚棠小说完结版章节在线阅读

纨绔世子她超会撩清冷嫡女她真香

作者:百味煮成茶

字数:431226字

2026-05-26 完结

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双女主小说,纨绔世子她超会撩清冷嫡女她真香,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沈惊鸿苏晚棠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百味煮成茶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纨绔世子她超会撩清冷嫡女她真香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春雨缠绵了整整三。

第四晨起,天终于放晴。阳光透过窗纱照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谁随手撒了一把碎金。

苏晚棠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碧桃正替她梳发,手里握着那柄羊脂玉的梳,一下一下,从发梳到发尾。这是母亲留下的习惯,说女子晨起梳发,要梳满一百下,方能养得青丝如瀑。

“小姐,”碧桃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昨……昨沈世子又来了。”

苏晚棠指尖一顿:”何事?”

“戌时,”碧桃从镜中偷看她的神色,”在墙下站了半个时辰,没等到您,就走了。走时……在门槛上放了包东西。”

“什么东西?”

“桂花糕,”碧桃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帕子里包着两块已经硬了的糕点,”还有这个。”

那是一枝白梅,被雨水打湿后又被风吹,花瓣边缘微微卷曲,像是谁遗落的信笺。

苏晚棠看着那枝白梅,看了许久。

“收进檀木盒子里,”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糕点……扔了吧。”

“小姐不尝尝?”

“硬了,怎么吃?”

碧桃欲言又止。她想说,昨戌时,小姐明明就站在廊下,看着墙下的方向,站了整整一个时辰。她想说,那包桂花糕,小姐今早还偷偷掰了一小块,含在嘴里,笑得像偷了腥的猫。

可她不敢说。

她家小姐,是这丞相府里活得最清醒的人。清醒的人,不会让自己陷进不该陷的泥沼里。

“对了,”苏晚棠忽然开口,”今是什么子?”

“三月初八,”碧桃答,”离皇后娘娘的百花宴,还有七。”

七。

苏晚棠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伸手,抚了抚鬓角。

七之后,她要在那场宴会上,在满京城权贵面前,做一个端庄得体的丞相府嫡女。而那个人……那个会在雨夜里翻墙送桂花糕的人,也会在那里。

以定国公府世子的身份,以她表妹永乐公主的”表哥”的身份。

以她永远够不到的,天堑般的距离。

定国公府的”听松居”里,沈惊鸿正被母亲长公主按在妆台前,由着一群丫鬟婆子摆布。

“抬头,”长公主手里拿着一支眉笔,亲自替她描眉,”你父亲年轻时,就是靠这一双剑眉,迷得京城贵女们神魂颠倒。你倒好,整里没个正形,白糟蹋了这张脸。”

沈惊鸿龇牙咧嘴:”母亲,轻点……”

“轻点?”长公主手上用力,”你可知今是什么子?皇后娘娘派了嬷嬷来,要考校京城适龄公子的才学,为百花宴做准备。你若是给我丢脸,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考校什么?”沈惊鸿懒洋洋地,”作诗?本世子只会’床前明月光’。作画?本世子只会画王八。母亲还是趁早备下拐杖,等着打断儿子的腿吧。”

“你!”长公主气得眉笔都歪了,”你、你……”

“公主息怒,”门外传来一声轻笑,老夫人拄着拐杖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捧着衣裳的丫鬟,”惊鸿是逗您呢。您忘了,她十岁那年,先帝考校皇子皇孙,她一首《边塞行》,压得满场文武说不出话。”

长公主愣了愣,随即想起那件事,眼眶微红。

是了,她的惊鸿,从来都不是真的不学无术。只是那身才华,那身武艺,都要藏在”纨绔”的皮囊下,见不得光。

“祖母,”沈惊鸿起身扶老人坐下,”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的乖孙,”老夫人握住她的手,那双手布满皱纹,却暖得像春里的太阳,”今皇后派人来,是试探,也是机会。你舅母……想给你指婚了。”

沈惊鸿指尖一紧。

指婚。

这两个字像刺,扎在她心口十九年。她是女儿身,怎么娶?她是定国公府唯一的”男丁”。

“祖母,”她垂下眼,”孙儿……”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老夫人压低声音,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你心里有人了。是那梅林里的姑娘,是不是?”

沈惊鸿猛地抬头。

“祖母您……”

“你三岁时,我给你喂下第一颗’断红丸’,”老夫人声音很轻,像在讲一个古老的故事,”那游方道士说,此药可绝月事,改筋骨,伪造喉结,让你一辈子做’男人’。十九年了,我的惊鸿,不是真的想做一辈子孤家寡人。”

沈惊鸿垂下眼,眼眶发热。

“祖母,”她额头抵在老人膝头,声音闷闷的,”孙儿不知道该怎么办,若她知道真相……”

老夫人抚着她的头发,声音坚定,“那你就以’沈世子’的身份娶她,以’沈世子’的身份宠她,以’沈世子’的身份……和她白头偕老。”

沈惊鸿闭上眼。

为了那个人,为了那曲《踏雪行》,为了那块被珍藏的桂花糕,为了那句”记得带伞”——她愿意赌上这一生。

“孙儿明白了,”她抬起头,眼底有光,”孙儿会娶她,会护她,会……爱她一辈子。”

老夫人看着她,忽然笑了:”好孩子。那道士说过,十八年后会再来,赠你另一瓶药,助你圆满。届时,你与她……总会有办法的。”

沈惊鸿想起那个檀木盒子,那瓶”阴阳造化丹”。

圆满。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只要有希望,她就敢赌。

皇后派来的嬷嬷,是个四十来岁的精瘦妇人,姓周,曾在先帝身边伺候过,满京城都叫她”周姑姑”。

考校设在定国公府的花厅,长公主亲自作陪,定国公沈翊坐在下首,手里捧着茶盏,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儿子”身上。

“世子爷,”周姑姑展开一卷宣纸,”娘娘吩咐,考校三项:诗、书、骑射。诗为题咏,书为临帖,骑射……世子爷是武将世家,想必不在话下。”

沈惊鸿起身行礼,姿态懒散,眼底却藏着几分清明:”请姑姑出题。”

“便以……春为题。”

满厅寂静。

春。这是最简单的题,也是最难的题。简单在人人会写,难在写出新意。周姑姑显然是想看看,这位”纨绔世子”,到底是真草包,还是假糊涂。

沈惊鸿走到案前,提笔蘸墨,沉吟片刻,落笔——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

周姑姑接过诗稿,起初神色平淡,越看眼睛瞪得越大。这诗……这诗看似浅白,却字字鲜活,像一幅画铺在眼前。没有寻常春诗的伤春悲秋,没有权贵子弟的矫揉造作,只有一片生机勃勃的、孩童般的欢喜。

“世子爷……”她抬头,目光复杂,”这诗,真是您作的?”

“姑姑觉得呢?”沈惊鸿笑得吊儿郎当,”本世子只会’床前明月光’,这诗……大概是梦里教的。”

长公主在旁轻咳一声,眼底却藏着笑意。

她就知道。她的惊鸿,从来都不会让她失望。

书考临的是《兰亭序》,沈惊鸿的字算不上顶尖,却别有一股洒脱气韵,像她的诗,像她的为人——看似不羁,实则自有章法。

骑射考在府后的演武场。沈惊鸿换了一身玄色骑装,束发戴冠,从马厩里牵出她的”墨云”——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是父亲在她十五岁那年送的生辰礼。

“世子爷,”周姑姑指着百步外的箭靶,”十箭,取中靶心最多者胜。”

沈惊鸿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她没急着射箭,而是先绕着演武场跑了两圈,让”墨云”活动开筋骨。风掠过她的耳畔,带着春里特有的、泥土与青草混合的气息。

她忽然想起那梅林。

苏晚棠坐在琴前,指尖拨弄琴弦,阳光透过梅枝落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霜。她弹琴时很专注,睫毛低垂,唇角微微抿着,像是在与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对话。

那时她就在想,若她能一直那样看着她,该多好。

“世子爷?”周姑姑出声提醒。

沈惊鸿回神,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羽箭,搭弓,拉弦——

“嗖!”

箭离弦,正中靶心。

“嗖!嗖!嗖!”

一连九箭,箭箭红心。第十箭时,沈惊鸿忽然调转方向,箭尖指向演武场边缘的一株老梅——

“世子不可!”周姑姑惊呼。

箭已离弦,却不是射向梅树,而是擦着梅枝飞过,将一枝将开未开的梅花,钉在了身后的箭靶上。

十箭,十中。

周姑姑看着那枝梅花,半晌说不出话。

“姑姑见谅,”沈惊鸿下马,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最后那箭,手滑了。”

手滑?周姑姑苦笑。这哪是手滑,这是示威,是宣告,是定国公府的世子爷在告诉她——本世子不是草包,本世子只是不想露锋芒。

“世子爷才学,”她起身,郑重行礼,”奴婢会如实禀报娘娘。”

考校结束,沈惊鸿送周姑姑出府,却在府门外撞见一个人。

永乐公主一身鹅黄宫装,正从马车上跳下来,见她出来,笑得眉眼弯弯:”表哥!我听闻母后派人来考校,特意来给你助威!”

“助威?”沈惊鸿挑眉,”你是来看热闹的吧?”

“看热闹怎么了?”永乐公主挽住她的手臂,像小时候那样亲昵地蹭了蹭,”表哥,你今考得如何?可有把握在百花宴上拔得头筹?”

“拔什么头筹,”沈惊鸿敲了敲她的额头,”本世子只想……”

她顿住,没说完。

只想什么?只想在百花宴上,远远地看那个人一眼?只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继母刁难,有没有……想起那个雨夜里翻墙送伞的傻子?

“表哥?”永乐公主歪头看她,忽然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在想那位苏姑娘?”

沈惊鸿耳一热:”胡说什么……”

“我胡说?”永乐公主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那百花楼,你翻窗逃出来,魂不守舍的,我问了青锋,他说你让他查丞相府的苏大小姐。后来呢?后来你每往丞相府跑,送桂花糕,送伞,还送……”

“好了好了,”沈惊鸿捂住她的嘴,”小祖宗,你小声点!”

永乐公主挣脱开,笑得前仰后合:”表哥,你完了。你坠入爱河了!”

坠入爱河。

沈惊鸿看着表妹的笑脸,忽然也笑了。

是啊,她完了。从那一曲《踏雪行》开始,从那一柄抵在喉间的匕首开始,从那块被珍藏的桂花糕开始——她就完了。

“公主,”她忽然正色,”百花宴上,她会去吗?”

永乐公主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她的表哥,从小就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十九年来,她演浪子,演纨绔,演得满京城都信以为真。可她知道,表哥心里藏着一团火,只是没人能点燃。

如今,终于有人点燃了。

“会去,”永乐公主轻声道,”我特意查了名单,丞相府两位小姐都在列。表哥,那……你想怎么做?”

沈惊鸿望向远方。

春的天空湛蓝如洗,有纸鸢在云端飘摇,像谁遗落的梦。

“我想,”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请她跳一支舞。”

丞相府的”清芷院”里,苏晚棠正在试百花宴的衣裳。

王氏命人送来三套,一套藕荷色,一套桃红,一套水青。苏晚晴抢先挑了桃红,剩下两套推给苏晚棠:”姐姐皮肤白,穿什么都好看,妹妹就不与姐姐争了。”

苏晚棠看着那两套衣裳,没说话。

藕荷色是苏晚晴最喜欢的颜色,水青是王氏年轻时最爱的颜色。没有一套,是她自己喜欢的。

“就水青吧,”她说,”劳烦母亲费心了。”

王氏笑了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晚棠喜欢就好。只是为娘要提醒你,百花宴上,皇后娘娘会亲自为适龄公子小姐指婚。你若能入得那位贵人的眼,是丞相府的福气。若入不得……”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晚棠身上,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你父亲的意思,是让妹先挑。你年纪长些,不着急。”

苏晚棠指尖一紧。

不着急。她今年十九,在京城贵女中已是”大龄”。王氏这话,是要将她留成老姑娘,还是要将她随意打发给什么不入流的人家?

“女儿明白,”她垂下眼,声音平淡,”女儿……全凭父母做主。”

王氏满意地起身,带着苏晚晴离去。

苏晚棠站在原地,看着那套水青的衣裳,忽然觉得一阵疲惫。

百花宴。七之后。

那个人会在那里,以定国公府世子的身份,接受皇后娘娘的考校,接受满京城贵女的瞩目。而她,只能站在角落里,做一个端庄得体的、无人问津的丞相府嫡女。

他们之间的距离,从来都不是一道墙、一场雨、一枝梅花能跨越的。

“小姐,”碧桃进来,见她神色不对,小心翼翼地问,”可是衣裳不合身?要不……奴婢去回禀夫人,换一套?”

“不必了,”苏晚棠转身,望向窗外,”碧桃,你说……一个人,能不能一辈子只做自己?”

碧桃愣住:”小姐的意思是……”

“没什么,”苏晚棠收回目光,”去把那柄靛青色的油纸伞取出来,伞骨该上油了。”

碧桃应声去了。

苏晚棠独自站在窗前,看着院中那株白梅。花期已过,花瓣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像谁伸出的、无望的手。

七之后,百花宴上。

她要不要……要不要赌一次?

赌那个人,不是真的浪荡子。赌那曲《踏雪行》,那包桂花糕,那句”记得带伞”——都是真的。

赌她苏晚棠,这辈子还能再动心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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