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这个群不太正经》真的绝绝子!用户72087657的都市修真文笔一流,陈秋白沈清寒的人设太圈粉了,这本都市修真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这个群不太正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灵药山的雾散了。陈秋白站在南坡木屋门口,手里拿着青玄散人刚递给他的罗盘。指针不再像昨天那样缓缓旋转,而是稳定地指向东南方向——苍梧山。整座灵药山的灵气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缓缓牵引着,往同一个方向流去。
青玄散人蹲在木屋前的石阶上,把采集来的灵植样本依次排开。紫云藤、赤精草、霜舌菇——每一株旁边都放着一张试纸,试纸上浸了测灵药水,颜色深浅代表灵气浓度。
同一个品种的灵植,采自南坡的和采自北坡的,试纸颜色差了将近一个色阶。南坡的更浓,北坡的更淡。
青玄散人把最后一张试纸举起来对着晨光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
青玄散人:“灵气不是从地下涌上来的,是从灵药山外部被抽过去的。越靠近东南方向灵气越浓,越往西北越淡。整座山的灵气平衡已经开始倾斜了。
上一次出现这种跨区域的灵气迁移,还是三千年前封印阵刚启动的时候。如果苍梧山那边的镇石封印继续松动,灵药山的灵气会被越抽越快,山上的灵植和灵兽都会受影响。”
陈秋白:“青鬃狼就是被灵气引走的。它昨天离开北坡往东南方向跑,方向和罗盘指的完全一致。灵气往哪流,妖兽就往哪跑。”
青玄散人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把试纸收进木盒里,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布包里是一叠符纸,每张符纸上都画着墨千渡昨晚通过灵讯玉简传来的符文——他说这是临时加固阵,能暂时减缓灵气的流失速度。需要在南坡、北坡、东面、西坡四个方位各贴一张,把灵药山的主灵脉护住。
青玄散人:“柳成风和风铃儿已经分头去贴了。南坡我自己贴,北坡柳成风负责,西坡石磊磊在跑,东面——你去。沈清寒跟你一起,路上有个照应。贴完回来,顺便把沿途灵植的灵气数据也记录一下。”
陈秋白接过符纸。符纸很轻,纸面上的朱砂符文还微微发着温热的灵光。他把符纸收进怀里,沈清寒已经把竹篓的肩带调好了。她今天把头发编成了双股辫,垂在两侧肩前——不是爱美,是每次出任务的时候都会这么编,防止头发被树枝挂到。
两人往东面走去。穿过那片蕨类丛之后,雾气渐薄,地面开始变得松软。不是泥土——是苔藓,厚实密集,踩上去像踩在一层浸了水的海绵上。树上挂满了浅灰色的地衣,丝丝缕缕垂下来,在无风的空气里纹丝不动。
陈秋白低头看了看脚下。他记得这片苔藓地——上次来灵药山训练的时候走过这里。当时他刚学会开隐脉,什么都想感知一下,连路边水洼里的灵泉水都不放过。
陈秋白:“上次来这片苔藓地的时候,我还开着隐脉到处乱扫。灌木丛后面有一只野猫,我以为是妖兽。那时候完全控制不住隐脉的开关,什么都往脑子里灌。”
沈清寒:“现在呢。”
陈秋白:“现在能分辨哪些是噪音了。”
他说着闭眼打开隐脉,感知范围精确地铺开。苔藓底下有一层极薄的灵泉水正在缓慢渗流,水里的灵气含量比上次来时低了不少。树上的地衣里寄生着一种极小的灵虫,灵气波动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但他捕捉到了——十几只,在树上分布均匀。
他把这些感知结果告诉沈清寒。沈清寒点了点头,从竹篓里掏出一本小册子,翻到某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沿途灵植的灵气数据,每一笔都写着期和采集位置。她把刚才陈秋白说的地衣灵虫数量也记了上去。她的字迹很工整,和她的剑法一样脆。
陈秋白看着她在纸上逐一标注,忽然发现一个细节——她每次记录完数据之后,都会在期旁边画一个小圈。他问那个圈是什么意思,沈清寒头也没抬,说代表那天数据完整、没有遗漏。陈秋白又问有遗漏的呢,她说画叉。他问叉多吗,她说极少。
两人继续往东面走。前方是一片开阔的缓坡,坡顶有几棵歪脖子老松,树盘结在岩缝里,树冠被山风常年往一个方向吹,长得像几面歪斜的旗帜。
松林里空气燥,地上的松针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响。陈秋白正要跨过一的松,隐脉忽然绷紧——右前方某棵松树后面有一团灵气,和刚才那只青鬃狼的轮廓很像,体型更小,灵气波动也更微弱,而且不规律——忽强忽弱。
他压低声音说了句松树后面有东西,小型的,灵气很不稳定,可能是受伤了。沈清寒的手已经搭上了剑柄,拇指轻轻抵着剑格边缘。两人无声分开,从两个方向绕向那棵松树。
松树后面趴着一只青鬃狼,体型只有昨天那只的一半大,半大崽子,右前爪被什么东西割了一道口子,毛发上凝着涸的血迹。它听到脚步声,想站起来,但右前爪一沾地就呜咽着缩了回去。
沈清寒蹲下来观察了片刻,说不是法器伤,是岩刃割的。它大概是跟着成年青鬃狼往东南方向迁徙,路上踩到碎裂的岩片滑倒了。她把竹篓里的应急绑带拿出来,熟练地给狼崽的右前爪缠了两圈。狼崽痛得龇牙咧嘴,但没有咬她——它用一种警惕又困惑的眼神看着沈清寒。
沈清寒:“成年青鬃狼可能就在附近。它不会丢下幼崽走太远。”
陈秋白打开隐脉扫了一圈,感知范围内没有其他青鬃狼的灵气。成年的不在——要么是被灵气牵引继续往东南跑了,要么是去找食物暂时离开。他把这个情况说了,沈清寒把狼崽抱起来放进竹篓——竹篓很大,她平时放丹药和绑带的,现在多了一只半大的狼崽,狼崽的头从竹篓边缘探出来,耳朵一抖一抖的。她留下了一张字条,用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压在那棵松树下面。字条上写的是“伤已处理,幼崽在南坡木屋”。
陈秋白看着她写字的背影,忽然想起之前在柳成风洞府里,糖糖说过的话——“清寒姐姐从来不让人帮她画东西的。”也想起风铃儿说过的话——“清寒姐为了采那种蓝色石头,绕路去了西漠
。”她从来不说“我在意”,但她会绕路去西漠采矿石,会替一只受伤的狼崽包扎伤口,会在纸条上写清楚每一句话让别人放心。
两人继续往东面走,终于抵达东面指定位置。陈秋白把符纸贴在那块岩壁上,符文触及岩壁的瞬间亮了一下,朱砂的红光沿着符文纹路缓缓蔓延开来,像水渗进燥的土壤。
一股温和的阻力从符纸贴附的位置向四周扩散,周围空气中那种被无形力量拉扯的感觉减轻了一些——灵气流失的速度正在变慢。他掏出速写本,把符纸的位置记在地图上,在旁边标注了贴符前后的灵气浓度变化——浓度回升了大约半成,说明墨千渡的加固阵已经开始生效。
回到南坡木屋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柳成风正蹲在灶台前生火,风铃儿坐在门口的石头上给胖胖擦爪子上的泥。沈清寒把竹篓放在木桌上,狼崽从竹篓里探出头,用鼻子碰了碰桌上那叠试纸。
柳成风:“你们捡了只狼?”
沈清寒:“受伤的。成年的不在。先养在木屋里,等成年的回来就放走。”
柳成风走过去看了看狼崽的伤口,说骨头没事,皮肉伤,养几天就好。他从灶台上拿了块灵兽肉,掰碎了放在狼崽面前。狼崽闻了闻,犹豫了一瞬,然后飞快地吞了下去。
风铃儿把胖胖放在地上,胖胖凑到竹篓旁边,好奇地站起来用鼻子去嗅。狼崽从竹篓里探出头,和胖胖脸对脸。两个小东西同时愣住了。然后胖胖伸出爪子拍了拍竹篓边缘,像是在说“别怕”。狼崽没有躲。
木桌上,青玄散人的罗盘还在缓缓转动,指针稳稳指向东南。灵药山的灵气还在往苍梧山方向流失,但速度比昨天慢了。墨千渡的加固阵在起作用。
青玄散人把今天的灵植试纸数据整理成表,每一张试纸旁边都标注了采集位置和浓度数值。他抬头看了眼竹篓里的狼崽,又看了眼罗盘的指针,放下笔。
青玄散人:“灵药山暂时稳住了。但苍梧山那边的牵引力还在增强。墨千渡的加固阵能减缓灵气流失,但治标不治本。本问题还在苍梧山——镇石的封印持续松动,灵气的引力就会越来越大。
赤霄前辈把苍梧山的防御阵加固了一层,但封印本身不是战斗能解决的。封印阵是林问天三千年前设下的,除非能重新启动封印阵的核心阵图——或者找到所有镇石的位置,从外部同时加固——否则只是时间问题。”
陈秋白:“窥天镜修复进展怎么样了。”
墨千渡的声音从灵讯玉简里传出来,语速飞快,背景里能听到金属工具碰撞的声音。
墨千渡:“快了。最后一块阵基碎片已经匹配完成,就差最后的灵路校准。校准需要做一次完整的三维灵气映射,把所有镇石的坐标同步到窥天镜的镜面上。校准的时候我这边需要有人用隐脉接入窥天镜的核心阵纹,把感知到的镇石灵气频率反馈给我——整个群里只有你能做到,因为窥天镜的核心阵纹和林问天的封印术同源,只有隐脉能激活。”
陈秋白:“需要多久。”
墨千渡:“校准本身不需要太久——但你得在窥天镜前面坐一段时间,全程保持隐脉稳定输出。不能分心,不能中断。中断一次,校准就要从头再来。”
陈秋白想了想,说今晚就可以。墨千渡说那就今晚——他马上去准备校准阵法。陈秋白把罗盘还给青玄散人,低头看了看竹篓里的狼崽。狼崽已经睡着了,蜷在沈清寒临时铺的软垫上,呼吸平稳。它的右前爪上缠着白色的绑带,和之前沈清寒手腕上那条是同一种材质。
沈清寒坐在竹篓旁边,没说话,但她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了两下——不是紧张,是确认。把狼崽安顿好了,把灵气数据记完了,把符纸贴到位了。每件事她都画了一个圈。然后她站起来,把擦好的剑回腰间。
沈清寒:“去墨千渡那里。我陪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他,但她左手的拇指已经离开了剑柄。不是随时准备战斗,是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