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老书虫强烈推荐!都市种田神作《穷到揭不开锅,我靠预感精准捡宝》由青色脆皮倾力打造,主人公周立川程月芬的故事精彩纷呈,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37327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都市种田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穷到揭不开锅,我靠预感精准捡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立川正在院子里整理草把。
“嘭!”
忽然,王二赖一脚把虚掩的院门踹开,顺手拎了个铁锹把子。身后跟着他兄弟,外加巷子里闲蹲着的三四个人。
“周立川!”
“你欠我娘那笔肉钱今天来取。没现钱就扛柜子,这破院子里能值钱的全归我。”
他眼神往灶房门口那个老木柜子扫了一眼走了过去。
虎子蹲在柜子旁边玩树枝,被吓得往后退,踩空了台阶,一屁股坐在地上,眼圈红了,哇的一声要哭出来。
程月芬从灶房里冲出来,一把把虎子捞起来护在身后。孩子抓着她袖口,抖得厉害,嘴里哼哼,哭声压在喉咙里出不来。
周立川把手里的草绳搁下。
前世这一刻,他脑子里有弦直接断了。冲上去,仗着块头把王二赖推了个踉跄,后来对方叫人,两边打成一团,他赔了人家诊费,债翻了一倍。
灵觉在后脑勺沉沉烫了一下,把前世走过的那条烂路完整播了一遍,是在提醒他。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压到腔最底下,慢慢吐出来。
“二赖哥。”
周立川往前走了两步,把自己挡在柜子和王二赖中间,
“你娘那笔肉钱,具体多少,我这儿有记。三斤五花,两斤猪骨,按去年的价,一共三块六毛。数目对不对,你告诉我。”
王二赖楞了一拍,铁锹把子在肩膀上换了个位置。
“对个屁!你现在拿钱来没有?”
“没有。”
“那废什么话。”他冲身后努了努嘴,“抬柜子。”
“二赖哥,这柜子是孩子娘的嫁妆。你抬走,我不拦你,但你得跟全村的人说清楚,周立川当着大家的面说了要还,你等不及,先把人家孩子娘的嫁妆抬了,这话你愿意让人传,就抬。”
静!
巷子里原本端着膀子等看热闹的人,有两个把脑袋往院门口凑了凑。
王二赖脸上的松快劲儿有点裂缝,
“你他娘的在威胁我?”
“没有。我在给你提方案。”
“你没钱,我知道。但你娘今年院里的粪圈烂了,柴棚的顶子也压歪了,这两样活,镇上雇人一天不止三块。我来,三天完,账两清。”
王二赖拿眼珠子量他。
“你?你会这个?”
“我劈过柴,垒过墙。不好你不用结账,但要是完了,这三块六,核销。”
“我凭什么信你。”
“不用信我。”周立川转头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声音放大了一点,够巷子里的人听清,“各位叔伯在,听见了。王家粪圈、柴棚,我周立川三天完,不完,账翻倍,不赖。”
话落,院外有人接了一句:“邓叔,你记一下啊。”
这时有冷笑声响起。
王二赖身后的兄弟扯了扯他袖子,低声说了什么。
“二赖,答应他。”
王二赖他娘忽然来了,她是一个裹着黑棉袄的矮胖老太太,拄着竹棍,眼神在周立川手掌和院里的柴垛上扫了一圈。
“粪圈和棚顶我早就想修了,雇人贵,他来,省钱。二赖,让他。”
“后天你过来,不来,这账本大队那儿盖章,变成公账,到时候你麻烦更大。”
巷子里几个人把头缩回去,低声嘀咕。有人说:“这老太太,真精。”
也有人说:“王二赖这回成了给他娘修棚子的由头了。”
王二赖盯着周立川,铁锹把子在地上顿了一下扭头走了。
周立川转身回到草把旁边,蹲下去继续整理。
……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王家。
粪圈是最脏的活。陈年的粪结成硬块,一锹挖下去,冻层下面的气味翻上来,能把人呛退三步。周立川一锹接一锹往外铲,铲出来的东西码到院角的空地上。
柴棚的顶子是一排朽了的横梁,压歪了没垮,但再过一个冬就垮定了。他爬上去,把朽木一撬下来,从院里找了几相对结实的杂木替换,用粗铁丝扎紧,再在顶上压了两排石块固定。
到晌午,手套磨破了,手掌渗血,胳膊举过肩膀就开始抖。
他停下来,靠在柴棚柱子上歇了一口气,缓了两分钟继续。
隔着院墙,能听见外头有人走过来,又走开,脚步声来了好几拨。全村都知道他在这儿活,都来瞄了一眼。
没人跟他说话,当然了,也没人笑出声来。
程月芬抱着虎子在王家院子西边的巷口站了一会儿。她目光在他背上停了停,落在他那件单褂子上,袖口早湿透了,贴着胳膊。她把虎子往另一只手臂换了换,转身往回走。
虎子趴在她肩上,回头盯着他爹,盯了很久。
韩秀兰那边,周立川远远瞟了一眼,她把小丫搂进院子里,一句话也没说就关上了门。但她进屋之前侧了下脸,视线在他身上扫过去,停了半拍,然后收回去,合上门。
……
收工的时候头偏西。
王家老太太端出来一碗热汤,搁在院子里的石墩上转身进屋了。
碗是瓦碗,汤是杂粮糊糊。
周立川洗了手,把汤喝完,碗搁回石墩,往外走。
出了王家院子,拐进自家那条巷子,在院门口顿了一下。
门槛上放着一卷新麻线,粗细合适。
他蹲下去,拿起来掂了掂。
线头是用双活结收口的,是他见过的那种手法,他自己知道是谁放的。
他把麻线攥在手里站在院门口,往村口方向看了一眼。
暮色里,裁缝铺方向的路上没人。
他转身进院。
灶房的火已经升起来了,是程月芬点的,杂面糊糊在锅里咕嘟响,灶膛的火烧得旺,比平都旺。
虎子从屋里跑出来,抱住他腿,脑袋往他腿边蹭了一下。
周立川低头看了儿子一眼,手搭在他脑袋上,把那团发糊的碎发拨了拨。
这个院子,还没散。
他把麻线挂在门框上的铁钉边,进了灶房。
程月芬铲子在锅底刮了一圈,“手怎么样。”
“没事。”
她把铲子搁下,从灶台旁边拿了那个黑瓶子,搁在锅台边缘后转身去盛碗。
周立川拿起药酒,倒了一点在掌心,抹上去,嘶了一声,咬住没出声。
锅里的糊糊盛出来了,热气顶到脸上。
程月芬端着两个碗,回头看了他手掌一眼,嘴唇抿了抿,把其中一碗搁在他面前后转身出去喊虎子。
院子里,虎子脆生生应了一声。
周立川端着碗,在灶台边站着,往门框那边看了一眼,麻线还挂在那儿,随着过堂风轻轻晃了一下。
他想到一件事,后脑勺的灵觉烫了一下,短促,清晰,带着某种确认。
赵老歪昨晚去了刘麻子那儿。
这件事,他还没想好怎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