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完整版男频衍生小说《开棺钉死黑账,一个都跑不掉》,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54429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喜欢看男频衍生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开棺钉死黑账,一个都跑不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祁同伟没死?”
高育良手里的钢笔停在文件落款处,笔尖压着纸面,墨洇开一个黑点。
蒋宏涛站在办公桌侧前方,手里还握着刚抄下来的内线记录,纸边被他捏出折痕。“京州市局那边改了处置口径,孤鹰岭现场已经转保护性控制。赵东来亲自回的线,说目标意识清醒,要求保留便签原件。”
高育良没接话。
桌边那部电话亮着待拨灯,号码栏里已经输到第七位。蒋宏涛刚才请示过,要不要通知几位旧同事先“了解情况”。话说得很稳,手指却悬在拨号键上,等他点头。
高育良把钢笔放下。
啪。
笔帽扣合的声音很轻,蒋宏涛的肩膀却绷了一下。
“老师?”
高育良抬起手,掌心盖在电话听筒上,连同那串没拨完的号码一起按住。指腹贴着塑料外壳,冷得发硬。
活口。
这两个字进了耳朵,像一枚钉子钉在桌面上。
祁同伟若死在孤鹰岭,很多事会被写进悔罪、、绝望、极端选择。活着被保护起来,便签、、首次口供音频、现场通讯记录都会长腿,会走进每一份程序里。
死亡能收口。
活口会张嘴。
蒋宏涛咽了下喉咙,声音压低:“那几位还等着回信,我先说您在开会?”
“先别动。”
高育良的手还按在电话上。
就在这时,外间值班电话响了。
不是办公桌这部。
铃声隔着门板钻进来,短促、硬,响了三声便被外间值班员接起。没过两秒,值班员敲门,探进半个身子,脸色有点白。
“高书记,保密线路转接,说找办公室负责人。”
蒋宏涛皱起眉:“谁的线?”
值班员看了眼手里的转接单,“登记口径是中央督导组核档联络,接入人骆承安。”
高育良的手指从听筒上移开一寸,又按回去。
“接到外放。”
蒋宏涛张了张嘴,想提醒不合适,话到嘴边换成一句:“我去核验线路。”
“接。”
一个字落下来,蒋宏涛不再多说,转身把值班电话转进办公室分机。红色线路灯亮起,电流声先铺开,像纸页被慢慢撕开。
“高书记办公室?”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急,也听不出虚。
高育良靠回椅背,镜片后的目光压在那盏红灯上。“我是高育良。骆承安?”
“高书记,孤鹰岭活口已进入保护性控制流程。提醒一句,谁先私下串供,谁就先被写进责任链。”
蒋宏涛脸色当场变了。
“骆承安,你知道你在跟谁通话吗?”他一步上前,手已经伸向分机按键,“你这个口气——”
高育良抬手拦住他。
蒋宏涛的手停在半空,指节发白。
高育良开口,语调冷下来:“你代表谁?”
电话那边没有立刻回敬,也没有报一堆吓人的名头。只听见键盘敲了两下,像有人在档案室里把什么东西拖进终端。
骆承安说:“016物证袋开封后只剩白纸,白纸影像已入保密指令附件。”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孤鹰岭已由抓捕口径转保护性控制,赵东来的现场回执在临时加密终端里锁定。”
高育良的手指搭上桌沿。
“陈岩临时编号,汉东档案室封存事故后生效。编号尾段我不在普通线路念,高书记应该能从值班登记上核到。”
三句话。
每一句都没有喊口号,也没有扣大帽子。
可每一句都有编号,有物证,有回执,有人能查。
蒋宏涛额角冒汗。他看向高育良,嘴唇动了动:“老师,这线未必——”
“核。”
高育良没看他。
蒋宏涛立刻拿起旁边的内部登记簿,翻到线路转接页,又拨给机要值班岗。电话通得很快,他只听了几句,脸上的血色退得更净。
“是临时编号。”蒋宏涛把话筒放下,嗓子发紧,“陈岩名下。”
高育良没有说话。
他把桌边那部电话转过来,屏幕上还留着没拨完的号码。那串数字停在半截,像一没藏好的线头。
骆承安的声音从外放里继续传来:“高书记,这通话只提醒程序边界。您可以联系任何人,通话时间、对象、内容流向,都会和祁同伟保护性控制节点并列校验。”
“你在威胁我?”
“我在留痕。”
短得很。
蒋宏涛猛地抬头。
高育良的眼皮压了一下,手指点在桌面,敲了两下。第二下没落实,停在半空。
“骆承安,你一个核档员,胃口不小。”
“高书记,档案室现在关着侯亮平、反贪局现场组、纪委接管记录、016白纸影像,还有孤鹰岭首次口供音频。我的胃口算不上大,材料自己长出来了。”
电话里有纸巾擦过话筒边的杂音。
“您如果要打电话,我建议走公开登记流程。私人线路会很难看。”
蒋宏涛被这句刺得脸上发烫,刚想开口,高育良已经伸手,把桌边电话里那串号码清掉。
滴。
屏幕空了。
他又拿起蒋宏涛放在旁边的手机,按掉已经拨出去的一通。通话界面闪了一下,对面尚未接起,直接断线。
蒋宏涛僵在原地,“老师,已经、已经响了两声。”
“那就当打错了。”
高育良站起身,把椅背上的外套拿下来,动作没有乱。他将文件合上,压在镇纸底下,镇纸边缘刚好盖住那枚洇开的墨点。
“备车。”
蒋宏涛没反应过来:“去哪儿?”
“省人民医院。”
“您身体……”
“胃不舒服。”高育良扣上外套扣子,视线扫过桌面电话,“通知司机走正门,登记用车。再跟院办说一声,常规检查。”
蒋宏涛明白了,又没敢完全明白。他把记录纸折进文件夹,走到门口时回头,“那几位旧同事?”
“谁问,就说我去医院。”
“明白。”
门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那盏分机红灯还亮着。
高育良走到窗前,手指搭上窗台。玻璃上映出他的脸,眼镜片挡住大半神色。楼下车道有人快步穿过,保卫岗亭的栏杆升起又落下。
他没有挂断电话。
骆承安也没催。
高育良的指尖在窗台上敲了一下,两下,第三下落得很慢。
去医院,至少有监控,有门岗,有护士站,有探视记录。半公开的地方不适合说私话,也方便看谁急着凑上来。
办公室太净。
净到一通电话都会留下刺眼的痕。
“骆承安。”高育良终于转身,“你今天拦住我这通电话,后面的账,你扛得住吗?”
档案室里,骆承安看着临时加密终端上的线路记录,右手手背的纸巾已经红了一块。他用左手把纸巾撕下,重新压了一张,指缝里还沾着掉的血。
“高书记,账在卷里。谁动,谁扛。”
高育良拿起听筒。
这一次,他亲手挂断了线。
嘟声断开后,档案室里没人立刻说话。
侯亮平坐在长桌另一,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他刚刚听完高育良被骆承安压住电话,手里的笔夹被捏弯,金属片翘起一角。
周明低着头整理记录,孙鹏盯着执法记录仪的屏幕,连眨眼都少了。
秦守维靠在B-3-17柜旁,喉结滚了一下:“高书记去医院?”
“登记路线,半公开场所。”骆承安把换下来的纸巾丢进证物垃圾袋,袋口封住,“他退得快。”
陆亦可站在他侧后方,记录本抱在前。刚才那通线,她一个字都没漏。她本来想问“你凭什么连高育良都压”,出口时改了口。
“骆承安,你连高育良也防?”
骆承安看她一眼。
陆亦可的目光落到他手背上。纸巾压得粗糙,边角被血黏住,明显撑不了多久。她把自己的笔夹回本子,伸手从桌上抽了两张净纸巾,递过去。
“先按住。别把血滴到确认栏上。”
骆承安接过,指尖碰到她的纸巾边缘,停了半拍。
“谢了。”
陆亦可没接这句,语气仍硬:“我问你话呢。”
“活口没进安全屋前,所有想打电话的人都要防。”
陆亦可握着记录本的手紧了紧。
“所有?”
“包括侯局。”
侯亮平猛地抬头:“骆承安,你少在这儿夹枪带棒!”
“侯局的每次通联也在记录里。”骆承安把新的纸巾压紧,抬手指了指摄像头,“你要反驳,冲镜头说。”
侯亮平的脸抽了一下,硬是把后半句话咽回去。
陆亦可看着这一幕,笔尖在本子上点了一下。她没再替侯亮平说话,只把刚才那句补进记录。
私联风险,纳入责任链提示。
骆承安扫过那行字,没夸她,也没纠正。
临时加密终端弹出一条线路回执:高育良办公室值班电话通联结束,用车申请转出,目的地登记为省人民医院。
秦守维凑近看了一眼,低声骂了句:“嗐,真快。”
骆承安把终端屏幕转向保密电话方向,按下上传键。
“陈主任,高育良改路线。办公室私联被截断,目的地省人民医院。”
中央保密线里,陈岩隔了两秒才开口:“收到。只做程序固定,不做额外定性。”
“明白。”
骆承安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敲下三行字:医院监控、武警岗哨、护士站出入台账,申请独立备份授权。
他没有发送下一步命令,只把草稿压进待发栏。
屏幕右下角,用车登记回执又跳了一次。
省人民医院四个字,亮在档案室所有人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