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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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开局增幅系统，我称霸西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杨青山的人第三次过境之后，沈砚清连着几天没睡好觉。
不是怕。是烦。
三十个人，三十麻袋烟土，从他的地盘上大摇大摆走过去。他管不了，至少现在管不了。但马胡子那天的态度让他意识到，杨青山在试探他的底线。先是不让押送，下一步可能就是不带货光带枪，再下一步可能就是直接在落虹屯地界上建个中转站。
不能退。退一步，对方就会进两步。
沈砚清让孙德彪派人去给杨青山传话：请杨当家喝茶，地点选在落虹屯南边二十里的三岔口。那地方是两不管地带，他放心，沈砚清也放心。
杨青山答应了。三天后，三岔口见面。
这三天，沈砚清没闲着。他让孙德彪从骑兵队里挑了二十个最好的，每人配汉阳造和盒子炮，又每人多发了一百发。骑兵队三十个人，每人一把盒子炮，挂在马鞍侧面，近战的时候就能打。他自己从系统空间里又取了两把盒子炮，腰里别两把，马鞍袋里再塞两把。不怕多，就怕不够。
三岔口在落虹屯南边二十里，是个荒山野岭的交汇处，三条土路交叉，四周是光秃秃的山坡，藏不住人。选这个地方，杨青山不用担心沈砚清设埋伏，沈砚清也不用担心杨青山使诈。
到了约定的那天，沈砚清带着孙德彪、刘大柱和二十个骑兵，天不亮就出发了。到了三岔口，太阳刚升起来。他让刘大柱带着十个人守在左边的山坡上，又让孙德彪带着十个人守在右边的山坡上，自己只带了两个弟兄，坐在路边的石头上等着。
等了半个时辰，杨青山来了。
他带了二十个人，全是骑马的，清一色的老套筒，有几个腰里别着短火筒。杨青山本人骑着一匹黑马，穿着一件灰布军装，没有军衔，但洗得净净。他身后跟着马胡子，马胡子身后是那二十个土匪。
杨青山下了马，走到沈砚清面前，拱了拱手，笑容满面。
“沈少爷，好久不见。”
沈砚清站起来，拱了拱手：“杨当家，请坐。”
两人在石头上坐下。中间隔着一块平整的石板，上面摆着一壶茶和两个碗。茶是沈砚清带来的，还是热的。
杨青山端起碗喝了一口，点了点头：“好茶。”
沈砚清也喝了一口，放下碗，开门见山：“杨当家，马胡子说您想改规矩？”
杨青山的笑容没变，但眼神冷了一下：“沈少爷，规矩是人定的，也是人改的。我杨青山在道上混了二十年，从来没让人押送过。给你沈少爷面子，让你的人跟了一个月。差不多了吧？”
沈砚清不慌不忙：“杨当家，规矩改了，货出了事，谁负责？”
“我的货，我自己负责。”
“您的货从南边来，要经过落虹屯的地界。在我的地盘上出了事，老百姓不会说是杨当家的货被劫了，只会说沈砚清的地盘不净。这笔账，我找谁算？”
杨青山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沈少爷，你年纪不大，嘴皮子倒利索。行，你说怎么办？”
沈砚清伸出三手指：“三个条件。第一，押送的人不能取消，但可以减少到十个。第二，马胡子这个人，以后不要让他带队了。他脾气太冲，容易坏事。第三，过路费从每月五十块涨到八十块。”
杨青山的笑容彻底没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砚清。
“沈少爷，你是觉得我杨青山好欺负？”
沈砚清也站起来，不躲不闪地看着他：“杨当家，我是诚心跟您交朋友。涨过路费不是我要钱，是给我的弟兄们一个交代。他们天天跟着您的货跑，风里来雨里去，您总得让他们有点甜头。至于押送的人数和马胡子的事，您要是不答应，那咱们就按老规矩办。但老规矩不能改——押送的人一个不减，路线、时间、人数，一样不能少。”
杨青山沉默了。他身后的马胡子把手搭在了腰间的短火筒上，孙德彪在山坡上看到了，轻轻拉了一下枪栓。
山野间安静得能听见风穿过石缝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杨青山把手伸出来。
“八十块就八十块。马胡子不带队了，换别人。押送的人减到十个。沈少爷，这是我最后的让步。”
沈砚清握住了他的手。
“成交。”
杨青山带着人走了。马胡子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沈砚清，眼神阴狠。
孙德彪从山坡上下来，低声说：“少爷，马胡子这个人，得提防。”
沈砚清点了点头。他知道。马胡子今天被他挡了回去，面子上过不去，迟早要找回来。但那是以后的事。今天这一局，他赢了。
回到落虹屯，天已经擦黑了。沈砚清让刘大柱带弟兄们去吃饭，自己回了前厅。周守朴已经把晚饭摆好了，一碗米饭，一碟腊肉炒蒜苗，一碗青菜豆腐汤。沈砚清扒了两口饭，脑子里还在转着杨青山的眼神。
“周叔，寨子里的皮匠有几个？”
周守朴愣了一下：“皮匠？就一个，姓李，五十来岁，手艺还行，平时给寨子里的人做做鞋子、修修马具。”
“让他多做几双军靴出来，样式照着我上次从筑城带回来的那双做。先做两双，做好了拿来我看。”
周守朴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了。
沈砚清吃完饭，洗了把脸，回到卧房。躺在床上，他把系统空间里的物资清点了一遍。粮食够吃大半年，军装每人一套还有富余，帐篷住了百来号人还有剩，药品金鸡纳霜和碘酒之前翻出来的量够用很久，弹药汉阳造四十一万五千发，盒子炮两千八百多发，火铳两千六百多发。枪械方面，汉阳造三千二百一十六杆，盒子炮六十八把，火铳一百一十二杆。马匹一百二十匹，马具九十四副。
缺什么？缺军靴。弟兄们整天在晒谷场上跑，穿的还是自家编的草鞋，几天就磨烂了。冬天快到了，草鞋不御寒，脚上生冻疮的人一大片。他从筑城买了两双旧军靴做样品，一双自己穿着试了试，另一双给了李皮匠当样子。等样品做出来，翻个几十倍，每人发一双。
还缺棉衣。黔省的冬天湿冷，单层军装扛不住。他让寨子里的裁缝们用粗布加棉花做棉衣，先做两件样品出来，翻倍后再批量发。棉花可以从筑城买，系统空间里的布匹够用。
正想着，系统在意识里弹了一下：“今增幅机会已刷新。”
沈砚清翻身坐起来，心念一动：“增幅军靴。”
“确认。军靴两双（样品），未增幅过。开始随机倍率。”
轮盘转了。
“倍率：六十倍。系统空间内新增一百二十双军靴。原有军靴已标记，不可再次增幅。”
一百二十双。加上样品那两双双，一共1一百二十二双。一百一十四个人，每人两双还差一百零六双。没关系，明天让李皮匠再做几双不同样式的，接着翻。沈砚清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百一十四双军靴，码在床头的木箱旁边，堆了半屋子。
第二天一早，沈砚清让刘大柱把军靴发下去。弟兄们穿上军靴，踩在晒谷场的泥地上，一个个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咧嘴笑。以前穿草鞋，跑一天脚底板磨出血泡，现在有了军靴，虽然粗糙，但好歹是正经鞋子。
刘大柱穿上军靴，在晒谷场上踩了几脚，啧啧称奇：“少爷，这靴子结实，比草鞋强一百倍。”
孙德彪也领了一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做工还行，底子厚，走山路不硌脚。少爷，这靴子从哪来的？”
沈砚清面不改色：“从筑城买的。上次去的时候订了一批，刚到货。”
孙德彪没再追问。
训练照常。骑兵队三十个人，每人配了汉阳造和盒子炮，每天早晚各练一个时辰骑术。孙德彪从骑兵队里挑了五个悟性最高的，单独精练骑射——马跑起来的时候用盒子炮射击。盒子炮比汉阳造短，挂在马鞍侧面不碍事，近战的时候就能打，火力猛，射速快，适合骑兵用。练了半个月，这五个人已经能在马跑动的时候打中二十步外的草靶了，虽然准头还差得远，但比刚开始强多了。
扩编的事一直在推进。刘大柱带着人跑遍了南边几个小寨子，又招了十二个人。都是穷得叮当响的佃户子弟，在家连稀饭都喝不饱，听说沈家军管饱还给钱，偷偷跑来的。沈砚清把新来的十二个人编成两个新兵班，让孙德彪从老兵里挑了两个班长带。新兵先用火铳练，等转正了再配汉阳造。火铳有一百一十二杆，够用。
民团总人数到了一百一十四人。
沈砚清把队伍重新编了一下。孙德彪任副团长兼总教官，刘大柱任第一连连长，下辖三个排，每排三个班，每班十个人左右。赵铁蛋升了排长，王老幺也升了排长。骑兵队单独编成一个排，直属沈砚清指挥，排长暂由孙德彪兼任。
饷银按规矩来——实习期一块，转正两块，班长三块，排长四块，连长五块，孙德彪十二块。沈砚清从系统空间里取了两千块大洋交给周守朴，让他按月发饷。
军靴还差一百多双。沈砚清让李皮匠又做了两双不同样式的军靴，用两双当基数翻了五十八倍，加上样品，又得了一百一十八。这下够发了，每人两双还有富余。
棉衣样品也做出来了。寨子里的裁缝们用粗布塞了棉花，缝了两件厚厚的棉袄，深灰色，穿在身上臃肿但暖和。沈砚清试了试，虽然不如洋货精致，但在黔省山沟沟里过冬足够了。当天夜里子时，他翻了棉衣。倍率五十一倍，系统空间里多了五十一件，加上样品，一共五十三件。先发给骑兵队和站夜岗的弟兄，剩下的让裁缝继续做，做好了再翻。
子一天天过去，训练、扩编、翻倍，循环往复。沈砚清每天泡在训练场，看着弟兄们一天天进步，心里踏实。
杨青山的人第四次过境，换了新的领队，姓赵，三十来岁，比马胡子好说话。刘大柱带着十个人押送，一路无事。赵领队临走的时候还跟刘大柱喝了碗酒，说杨当家吩咐了，以后都按规矩办，让沈少爷放心。
沈砚清听到这个消息，没觉得安心，反而更警惕了。杨青山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按孙德彪的说法，杨青山这个人睚眦必报，马胡子被撤了领队，他不可能善罢甘休。现在装得越老实，后面憋的招就越狠。
他让孙德彪派了几个机灵的弟兄，换上便装，去南边山里摸杨青山的底。黑风岭的位置已经知道了，但进寨的路、岗哨的位置、寨子的防御工事，这些都得摸清楚。孙德彪挑了三个人，都是以前在清军里当过探子的老兵，每人配一把盒子炮，多发了一百发，又每人给了二十块大洋的盘缠。
三个人走了五天，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让沈砚清眉头拧成了疙瘩。
黑风岭在山沟沟里，只有一条路能上去，两边是悬崖，易守难攻。寨子周围挖了壕沟，架了木栅栏，寨墙上有人夜巡逻。杨青山手下满打满算两百三十多人，真枪大约六十条，剩下的拿大刀长矛。但寨子里存了不少粮食和弹药，够守好几个月。
孙德彪听完汇报，脸色也不好看：“少爷，黑风岭那个地形，硬攻的话，咱们这一百多号人全搭进去也未必拿得下来。得想别的办法。”
沈砚清点了点头。硬攻不行，那就智取。但智取需要时间，需要内应，需要在杨青山身边安人。这些都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
“先不急。”沈砚清说，“把消息记下来，以后用得上。现在先把队伍练好，把扩编的事抓紧。杨青山不动手，咱们也不动手。等他动手的时候，咱们要有把握一次把他摁死。”
孙德彪点了点头。
沈砚清又想到了赵德胜。这人收了三百块大洋之后，一直没再来找麻烦。但沈砚清心里清楚，赵德胜不是忘了落虹屯，是在等机会。等杨青山跟他翻脸，等他的队伍出乱子，等省里有什么变动。这种人，像秃鹫一样，专等猎物虚弱的时候扑上来。
得让赵德胜知道他不好惹。
沈砚清让周守朴备了一份礼，两百块大洋，托人送到县衙，说是沈少爷孝敬赵大人的年礼。赵德胜收了礼，让人带话回来，说年后请沈少爷喝茶。沈砚清知道，这茶不是白喝的，赵德胜肯定又有新花样。但能拖一天是一天，先把年过了再说。
翻倍的事还在继续。沈砚清每天夜里子时翻一样东西，粮食、布匹、药品、工具、棉衣、军靴，一样一样来。系统空间里的存货越来越多，他的底气也越来越足。
这天夜里，沈砚清翻了马料。一百二十匹马，每天要吃掉不少草料和豆饼。他从筑城买了五十斤豆饼做基数，翻了六十三倍，系统空间里多了三千多斤豆饼。取出来堆在马厩旁边，够骑兵队吃一阵子了。
子一天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