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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是牛马,重生我是阎王主角祁同伟小说完结版章节在线阅读

以前我是牛马,重生我是阎王

作者:七重梦境

字数:250815字

2026-05-30 连载

简介

七重梦境的《以前我是牛马,重生我是阎王》真的是男频衍生小说的标杆之作,祁同伟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250815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祁同伟,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

以前我是牛马,重生我是阎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张副书记从医院回到汉东宾馆的时候,脸色沉得像雷雨天压顶的乌云。

陈局长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路踩着走廊厚实的地毯,谁也没吭声。

进了小楼二层的临时办公室,门一反锁,张副书记把风衣往衣架上一甩,走到窗前点了烟,抽了两口才转过身。

“老陈,看出点什么道道没?”

他隔着青白色的烟雾问。

陈局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咂了咂嘴:

“这祁同伟,比卷宗里写的妖气重啊。他说的那番掏心窝子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七分真,三分假。”

张副书记冷笑一声,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天花板,

“缉毒吃枪子是真的,场下跪是真的,在汉东这口大黑锅里熬了二十年也是真的。

这些血泪史,档案里白纸黑字写着,他犯不上编。”

“那假的三分呢?”

“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死相是假的!”

张副书记走到茶几前,把烟灰重重一弹,

“他说他不是想死,是不知道找谁说理。放屁!

一个真被疯了想寻死的人,能在跳楼前把的辞藻打磨得那么句句诛心?

还故意卡在省委大院刚翻完土的绿化带上方跳?这小子是在拿命做筹码,着我们进场给他掀桌子!”

陈局长眉头一挑:“标准的苦肉计啊。那你还吃他这一套?”

“苦肉计怎么了?只要这块肉够肥,老子连钩带饵一起吞!”

张副书记拉过椅子坐下,眼神锐利如刀,

“祁同伟最后指天花板那个动作,是在跟我开价呢。他肚子里有汉东整个权力场的黑料,足够我们在汉东挖上三年。

但他这头下山虎,现在被侯亮平那帮人到了死角。

我们想拿到货,就得先把汉东原来那套乌烟瘴气的办案班子给踢出局。”

“踢出局……包括那位最高检下凡的‘孙大圣’?”

陈局长似笑非笑地问。

张副书记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四点半了。别让咱们的‘大圣爷’在外面蹦跶了。通知侯亮平,五点整,让他滚过来见我。”

陈局长一愣:“现在就见?来之前你不是说先晾他几天,熬熬他的鹰气吗?”

“没法晾了。”张副书记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这种巨婴,你越晾着他,他越觉得自己是受了委屈的孤胆英雄,指不定明天还能出什么发癫的事。

今天就把话给他挑明了,让他知道知道,在中央督导组面前,他那点背景连个屁都不算!”

……

下午四点五十分。

侯亮平站在汉东宾馆二号楼的门厅里,正对着玻璃门整理自己的领带。

他特意换回了那套最高检配发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来之前他在办公室的镜子前练了足足十分钟的微表情——既不能显得太嚣张惹怒钦差,

也不能太卑微坠了自己“反贪局处长”的威风。

他要在张怀年面前展现出一种“虽然受了委屈,但依然坚守正义”的铁骨铮铮。

“侯处长,张书记在二楼等您。”

年轻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推开办公室的门,张副书记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翻着一本《资治通鉴》,陈局长在旁边翻阅卷宗。

“张书记好!陈局长好!”

侯亮平大步流星地走进去,腰杆笔挺,声音洪亮得像是在做入职宣誓。

张副书记连眼皮都没抬,目光依旧落在书页上,只用夹着烟的手随意指了指对面的硬板凳:

“坐。”

侯亮平拉过椅子端正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标准的好学生姿态。

但张副书记没理他。

十秒,二十秒。半分钟过去了。

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这是一种极其折磨人的心理战,侯亮平平时在审讯室里最爱对贪官用这招,但他没想到今天自己成了被熬的那个。

张怀年身上那种从尸山血海的纪检一线出来的威压,像无形的手掐住了侯亮平的脖子,让他浑身像长了虱子一样不自在。

“亮平同志。”

张副书记终于合上书,抬起眼皮,目光像X光一样扫在侯亮平脸上,

“今天早上,你去省第一人民医院了?”

侯亮平心头猛地一跳,但面上强装镇定:

“是的,张书记。我是去跟进一下嫌疑人的身体情况——”

“谁派你去的?”

“……没人派。我作为专案组长,出于对案情的责任心——”

“责任心?”

张副书记直接打断了他,语气不轻不重:,

“亮平同志,我昨天凌晨落地汉东,第一道指令就是由督导组全面接管祁同伟的病房。

没有我的亲笔手条,任何人不得靠近。这条纪律,没人传达给你?”

侯亮平咬了咬后槽牙:“传达了。”

“听见指令了,你还去硬冲武警的枪口?”

张副书记微微前倾,眼神瞬间变得极具压迫感,

“怎么着,你是觉得最高检的牌子是免死金牌,还是觉得我张怀年下的命令是耳旁风?!”

侯亮平被这突如其来的拔高音量震得脸色一白,但他骨子里的傲气让他梗起了脖子,眼神里透出一股执拗:

“张书记!我承认今天没打招呼就去医院,程序上欠妥。但我必须说明情况!

祁同伟的罪证已经板上钉钉,他这是在演苦肉计!他就是在利用跳楼来绑架舆论,搅乱咱们的反腐大局!

如果我们因为他假自就停止调查,那不仅是中了他的圈套,更是对汉东人民的不负责任!”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侯亮平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

可张副书记听完,不仅没动容,反而像看一样看着他。

“亮平同志。”

张怀年的声音突然冷得像冰渣子,

“你说祁同伟是假自、演苦肉计。证据呢?”

侯亮平一噎:“目前……虽然还没有直接证据,但从他的作案动机和行为逻辑上分析——”

“你少跟我扯什么逻辑分析!”

张副书记毫不留情地呵斥道,

“你是最高检的反贪处长,还是天桥底下的半仙?办案子靠脑补吗?!

人家断了四肋骨、腿骨粉碎性骨折躺在ICU里,你跟我说他是在‘演戏’?

好啊,你侯亮平去给我从六楼演一个看看!”

侯亮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直哆嗦,却半个字都顶不回来。

“既然你跟我谈责任,谈大局,行,那咱们就聊聊你的专业。”

张副书记冷着脸,从茶几上抽出一份卷宗,

“你在汉东办案这大半年,自诩一身正气。那我问你,高小琴在机场被你截获的时候,你带的是逮捕令,还是传唤证?”

侯亮平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意直冲后脑勺。他硬着头皮答:

“当时情况紧急,她要外逃,我只能先开传唤证……”

“传唤证的法定时限是多久?”

“十二……十二小时。”

“那你把高小琴实际扣留在审讯室里,熬了多长时间?!”

张副书记猛地一拍桌子,那份卷宗“啪”地一声砸在侯亮平眼前。

侯亮平彻底哑火了。

因为答案是三十六小时。

足足超期羁押了二十四个小时。

当时他为了突破高小琴的心理防线,直接无视了程序法规,觉得只要能把山水集团的底裤扒出来,这点“小瑕疵”本不算什么。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的浩然正气呢?”

张副书记靠回沙发上,字字如刀地剐在侯亮平的脸上,

“你知不知道,就凭你这超时扣人的三十六小时,如果祁同伟的律师在法庭上当场发难,指控你们刑讯供、非法拘禁,

你费尽心机搜集来的那些所谓‘铁证’,全都会因为程序违法变成一堆废纸!”

侯亮平的双拳在膝盖上死死攥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你的能力我不否认,但你这身狂妄自大、目无法纪的臭毛病,简直令人发指!”

张副书记毫不留情地撕下了侯亮平最后一块遮羞布,

“你总觉得你代表正义,所以你可以凌驾于规则之上。没手续就敢抓人,案子没结就得实权厅长跳楼!

亮平同志,在这个体制里,规矩本身就是最大的正义!不守规矩的权力,比贪官污吏更可怕!”

这段话重得像大铁锤,一锤接一锤地砸在侯亮平的天灵盖上,砸得他三观震荡,头晕目眩。

他张了张嘴,极度渴望反驳,却发现自己在铁打的程序违规面前,连一句狡辩的词都凑不出来。

“今天就谈到这。”

张副书记端起茶杯,下达了逐客令,

“明天上午八点前,把你手里所有关于祁同伟案的卷宗、证据、外围线索,全部移交督导组。

从现在起,你老老实实呆在反贪局里写检查。没有我的允许,你敢踏出大门一步,我立刻停你的职!”

“张书记,案子是我跟的,我最熟悉情况——”

侯亮平急了,屁股离开椅子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还有最后一句。”

张副书记锐利的目光直接钉进侯亮平的瞳孔里,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冷笑,

“侯亮平,以后自己在外面惹了祸,自己拿肩膀扛。别动不动遇到点挫折,就哭着喊着给老丈人打电话摇人。”

轰——!

侯亮平脑子里仿佛有一颗手雷炸开了,整张脸瞬间惨白,毫无血色。

“回去转告钟老头子,让他省点电话费。”

张怀年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

“他每给京城打一个电话托人情,我就在心里给你侯亮平的政治履历上扣十分。

你自己掂量掂量,凭你现在这副烂摊子,你还有多少分够你老丈人透支的?滚吧。”

“是……明白。”

侯亮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

他的声音涩得像是在嚼沙子。

转过身,走向办公室大门的那短短几步路,侯亮平觉得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甚至微微有些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扒皮抽筋般的屈辱和愤怒!

他侯亮平,汉东政法界的“猴精”,顶着最高检的光环,这大半年在汉东呼风唤雨,连沙瑞金都得给他三分薄面。

今天,居然被一个糟老头子指着鼻子骂得像个孙子一样!

连他一直引以为傲、觉得能摆平一切的钟家背景,都被对方当成一块破抹布,狠狠砸在了他脸上!

更让他绝望的是,张怀年骂的每一个字,他都无法反驳。

那三十六小时的非法拘禁,已经成了悬在他头上随时会落下的铡刀。

刚走出汉东宾馆的大门,初秋的冷风猛地灌进衣领,侯亮平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站在台阶下,死死咬着牙,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给妻子钟小艾发了一条加密短信:

【爸的电话不仅没起作用,反而把张怀年彻底惹毛了。】

发完这条,他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

他接着又敲下了第二条短信,按下发送键。

【张怀年是条见谁咬谁的疯狗,我的权力和案子都被彻底冻结了。但我咽不下这口气,祁同伟想踩着我翻盘,做梦!明面上走不通,我得换个玩法剥了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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