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领证前夜她陪男闺蜜,我当场分手》是由作者“住在农村养大鹅 ”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都市日常类型小说,江逾白苏晚意是这本小说的主角,这本书已更新113037字。
领证前夜她陪男闺蜜,我当场分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校庆结束后第七天,苏晚意收到了江逾白的微信。
那时是周四晚上九点多,她刚洗完澡,正窝在出租屋的小沙发上看艺术杂志。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新消息。
江逾白:“周末有空吗?省美术馆有个当代艺术展,听说不错。”
苏晚意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几秒,心脏忽然漏跳了一拍。她放下杂志,坐直身子,手指在屏幕上悬着,一时不知该怎么回。
过去这一周,他们没有再联系。那张名片被她小心地夹在笔记本里,微信聊天界面还停留在好友通过后的系统提示。她好几次点开他的朋友圈,看他发的行业动态,想点赞又觉得唐突,最终只是默默划过。
现在他主动发来消息,还是约她看展。
苏晚意深吸一口气,打字:“是什么主题的展览?”
江逾白很快回复:“‘边界与流动’,主要是装置艺术和影像作品。策展人是德国回来的,理念挺新。”
他知道得这么清楚?
苏晚意有些惊讶。大多数非艺术专业的人看展,顶多知道个名字和时间,不会去了解策展人和理念。
“我周六有空。”她回道。
“好,那我订票。周六下午两点,美术馆门口见?”
“嗯。”
对话到此为止,简短得近乎克制。但苏晚意握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她在沙发上滚了半圈,把脸埋进抱枕里,偷偷笑了好一会儿。
周五上班时,她都有些心不在焉。中午和林琳吃饭,林琳一眼就看出来了。
“有情况?”林琳凑近,压低声音,“是不是江学长约你了?”
苏晚意脸一热:“你怎么知道?”
“看你这一脸春心荡漾的样子。”林琳笑着戳她,“行啊晚意,这才一周就约上了。不过我可提醒你,江逾白那种级别的男人,身边肯定不缺女人,你可得长点心眼。”
“我们就是看个展而已。”苏晚意小声说,心里却因为林琳的话泛起一丝不安。
江逾白那样的男人,为什么会约她?她只是个普通的文化馆职员,家境一般,长相顶多算清秀,放在人群里并不起眼。
但不管怎样,周六还是如期而至。
……
省美术馆坐落在老城区的梧桐道上,红砖建筑爬满了爬山虎,秋里叶子红黄相间,衬着蓝天格外好看。
苏晚意提前十分钟到了。她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衫,浅咖色半身裙,头发松松地编了个侧辫,化了淡妆。站在美术馆门口的台阶上等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挎包的带子。
两点整,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江逾白从驾驶座下来。他今天没穿西装,是深蓝色的休闲外套,黑色长裤,看起来比论坛那天年轻随意许多。阳光落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等很久了?”他走过来,声音温和。
“没有,我也刚到。”苏晚意笑了笑,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
江逾白手里拿着两张票,两人并肩走进美术馆。展厅里人不多,灯光调得很暗,营造出一种静谧的氛围。墙上挂着大幅的影像作品,地上散落着几件装置艺术,有铁丝编织的网状结构,也有镜子碎片拼贴的扭曲空间。
苏晚意走在前面,江逾白跟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
“这个系列叫《消逝的坐标》。”走到一组黑白摄影作品前时,江逾白忽然开口,“摄影师花了三年时间,记录老城区拆迁的过程。你看这张,墙上的‘拆’字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了,但还能看见下面原来的门牌号。”
苏晚意惊讶地转头看他:“你做过功课?”
江逾白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温和:“既然约你来看展,总得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不然不是浪费你的时间?”
这话说得自然又真诚,苏晚意心里那点不安忽然消散了大半。
他们继续往前走。江逾白确实做了准备,能说出好几个艺术家的创作背景和理念。虽然不算深入,但足以看出他的用心。更多时候,他是在听苏晚意讲——听她分析某件作品的构图,听她解读某个符号的隐喻,听她讲策展人如何通过空间布局引导观者的情绪。
“你很专业。”在一组影像作品前,江逾白忽然说。
苏晚意脸微红:“我只是喜欢这些。其实很多都是个人感受,不一定对。”
“感受没有对错。”江逾白看着墙上的影像,那是一组关于城市孤独感的短片,“艺术的价值,不就是唤起观者各自的感受吗?”
他说这话时,侧脸在屏幕的光线下明明灭灭。苏晚意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看完整场展览,已经快四点了。两人从美术馆出来,秋下午的阳光暖洋洋的,梧桐叶在风里打着旋儿落下。
“饿了吗?”江逾白问,“附近有家不错的粤菜馆,要不要去试试?”
苏晚意点头:“好啊。”
餐厅就在美术馆后面的巷子里,门面不大,但装修雅致。江逾白显然是熟客,服务员领他们到靠窗的位置,递上菜单。
点完菜,等待的间隙有些安静。窗外是巷子里的老墙,爬山虎红了一片,在夕阳下像烧着的火。
“今天谢谢你,”苏晚意先开口,“陪我看这么久的展。”
“是我该谢谢你,”江逾白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让我有机会看到不一样的东西。平时看的都是数据和报表,很少这样静下心来看艺术。”
“你工作很忙吧?”苏晚意问。
“嗯,”江逾白点头,“创业期,事多。经常加班,出差也多。”
他说得很平淡,没有抱怨,只是在陈述事实。
苏晚意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那……怎么会有时间来看展?”
江逾白看着她,眼神很认真:“时间是挤出来的。而且,我觉得值得。”
值得。
这两个字让苏晚意心跳快了几拍。她低下头喝茶,掩饰发烫的脸颊。
菜陆续上来了。清蒸鲈鱼、白灼菜心、虾饺、蒸凤爪,都是很清淡的粤式口味。江逾白很自然地用公筷给她夹菜,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很多次。
吃饭时,他们聊了很多。聊苏晚意的工作,聊她在文化馆策划的第一个小展览;聊江逾白的创业,聊他早期遇到的困难,聊他对消费领域的看法。他说话不疾不徐,逻辑清晰,但不会显得高高在上,偶尔还会自嘲几句。
“其实做就像谈恋爱,”江逾白忽然说,“一开始都是看感觉,觉得这个不错,这个创始人有潜力。但真要长期走下去,光有感觉不够,还得看性格合不合,理念一不一致,能不能一起面对困难。”
苏晚意听着,忽然问:“那你谈过恋爱吗?”
问完她就后悔了。这问题太私密,也太冒失。
但江逾白没有介意,只是笑了笑:“谈过两次,大学一次,刚工作一次。都分了。一个觉得我太忙,一个觉得我无趣。”
“你不会无趣。”苏晚意下意识地说。
江逾白看着她,眼神深了些:“那要看对谁。”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窗外的夕阳又斜了一些,金红的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落在桌面上,把白瓷盘照得发亮。
苏晚意避开他的目光,低头吃菜。心却在腔里跳得飞快。
饭后,江逾白送她回家。车开到出租屋楼下时,天色已经暗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今天很开心。”苏晚意解开安全带,轻声说。
“我也是。”江逾白转头看她,“下周……如果你有空,我想请你吃饭。我知道一家不错的私房菜,厨师是扬州来的,做淮扬菜很地道。”
苏晚意点头:“好。”
“那到时候联系。”江逾白笑了笑,“路上小心。”
苏晚意下车,站在路边看着他的车驶远,尾灯消失在拐角。她转身上楼,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回到房间,她扑倒在床上,抱着枕头滚了两圈,然后拿出手机,点开朋友圈。
选了一张今天在美术馆拍的照片——不是作品,是展厅一角,阳光从高高的窗户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光柱,光里有细小的尘埃在飞舞。
她打字,删删改改,最后留下:“遇见一个让时间慢下来的人。”
发送。
几分钟后,点赞和评论陆续涌来。同事的、朋友的、大学同学的。她一条条翻看,嘴角始终带着笑。
然后她看到了许泽安的评论。
“文艺女青年又心动啦?”后面跟着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苏晚意皱了皱眉。许泽安是她的大学学长,摄影专业,比她高一届。大学时他帮她拍过几次作业,后来就一直有联系。他说话总带着点戏谑的调调,她习惯了,平时也不觉得有什么。
但今天看到这句评论,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回复了一个笑脸,没多说什么。
关掉手机,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旧吊灯。脑子里全是今天的画面——江逾白在展厅里认真看作品的样子,他给她讲摄影师背景时的样子,他坐在餐桌对面说“时间是挤出来的”的样子。
还有他说“那要看对谁”时的眼神。
苏晚意把脸埋进枕头,偷偷笑了。
……
第二天是周。
上午十点,苏晚意还在睡懒觉,手机响了。是许泽安。
“晚意,起床没?中午一起吃饭啊,老街新开了家川菜馆,听说特别正宗。”
苏晚意迷迷糊糊地接起来:“中午?我还没想好……”
“别想了,就今天吧。我都好久没见你了,最近接了个画册的活儿,想跟你聊聊。”许泽安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熟稔,“十二点,老街口见?”
苏晚意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她和许泽安认识四年了。大学时他是摄影社的社长,她是社员,他教过她不少摄影技巧。后来他开了工作室,她偶尔会去帮忙,他也会接一些文化馆介绍的拍摄工作。算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十二点,老街口。
许泽安已经到了,穿着件军绿色的夹克,头发有些乱,但看起来精神不错。他冲苏晚意招手:“这儿!”
两人走进川菜馆。店里人声鼎沸,辣椒的香味扑鼻而来。点了菜,等上菜的间隙,许泽安从包里掏出一本画册样稿。
“看看,这是我最近拍的。一家民宿的宣传册,要求‘有温度的人文纪实’风格。”他翻开画册,一页页指给她看,“这张是在厨房拍的,老板娘在揉面;这张是清晨的院子,有只猫在晒太阳……”
苏晚意认真看着,时不时给出意见:“这张光线有点暗,人物的表情不够清晰……这张构图不错,但背景有点杂……”
许泽安听着,连连点头:“对对,我也觉得。还是你懂我,一眼就能看出问题。”
菜上来了。水煮鱼、麻婆豆腐、夫妻肺片,红彤彤一片。许泽安给苏晚意夹了块鱼:“尝尝,听说这家的鱼是现的。”
吃饭时,许泽安忽然问:“你昨天去看展了?”
“嗯。”苏晚意点头。
“和谁啊?”许泽安状似随意地问,“看你朋友圈发的,好像挺有感触。”
苏晚意顿了顿:“一个朋友。”
“男的吧?”许泽安笑起来,“还‘让时间慢下来的人’,酸不酸啊。”
苏晚意脸微红:“你管我呢。”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许泽安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听说你在跟创投圈的人约会?谁啊?我认识吗?”
“你怎么知道?”苏晚意惊讶。
“林琳跟我说的。”许泽安往后一靠,嘴角扯了扯,“江逾白是吧?明澄资本的创始人。晚意,我可提醒你,那种人我见多了。表面光鲜,西装革履,谈吐文雅,实际上眼里只有钱。你跟他不合适。”
苏晚意皱起眉:“你别乱说。江逾白不是那样的人。”
“你怎么知道不是?”许泽安嗤笑,“你才认识他几天?我告诉你,那种在金融圈混的人,最会装模作样。今天对你好,明天就能为了利益把你卖了。你太单纯了,晚意。”
“你本不了解他。”苏晚意有些生气了。
“我是不了解他,但我了解你。”许泽安忽然认真起来,眼神直直地看着她,“晚意,你是个好女孩,善良,单纯,重感情。但那种圈子不适合你。他们玩的游戏,你玩不起。”
他说着,伸手覆上苏晚意放在桌上的手。
苏晚意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抽回来,但许泽安握得很紧。
“我才是真心对你好的人。”许泽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她不太熟悉的情绪,“这几年,我一直陪着你,帮你,关心你。那个江逾白能给你什么?钱?地位?那些东西重要吗?”
“你放开。”苏晚意用力抽回手,脸涨得通红,“许泽安,你胡说八道什么!”
许泽安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愣了愣,随即又笑起来,恢复了平时那种戏谑的语气:“开个玩笑嘛,这么认真嘛。我这不是怕你被骗嘛。”
苏晚意瞪着他,心里乱糟糟的。
许泽安的话像一刺,扎进了她心里。虽然她不相信江逾白是那种人,但那些话还是让她不安。她和江逾白确实差距太大——家境、学历、见识、圈子,没有一样是匹配的。
“好了好了,不说了。”许泽安看她脸色不好,主动转移话题,“吃菜吃菜,鱼都要凉了。”
整顿饭的后半段,苏晚意都有些心不在焉。许泽安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说说笑笑,讲他最近接的活儿,讲工作室的趣事,讲他打算换镜头。
吃完饭,许泽安送她到公交站。
等车时,他忽然说:“晚意,我刚才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我就是……怕你吃亏。”
苏晚意没说话。
“不管你跟谁在一起,我都会支持你。”许泽安看着她,眼神很深,“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在。记住了吗?”
车来了。苏晚意转身上车,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透过玻璃,她看见许泽安还站在站台上,朝她挥手。
车子启动,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街角。
苏晚意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那点不安像水面上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开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江逾白发来的消息:“今天天气不错,在做什么?”
苏晚意看着那条消息,犹豫了几秒,回复:“刚和朋友吃完饭。你呢?”
“在办公室加班。下周要见几个人,得准备材料。”
“辛苦了。”
“还好。对了,私房菜我订好了,下周六晚上七点,地址我发你。”
“好。”
对话到此为止。苏晚意握着手机,想起许泽安的话,又想起江逾白看展时认真的样子。
她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
车窗外,秋的阳光正好,梧桐叶金黄灿烂。
一切都还充满希望。
书评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