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黄瓜大大的《我疯了,也成神了》?这本都市高武小说的主角苏白小黑真的太有意思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88747字,喜欢看都市高武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我疯了,也成神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白是被抬回苏家的。
不是因为他受了多重的伤——他只是脱力了。那一下“抹除”,用尽了他三年攒下来的全部意识,他连站都站不住,更别提走回去了。
抬他的是两个城防军,一路抬着,穿过那些跪拜的人群。
是的,跪拜。
当苏白从城墙上被扶下来的时候,城外那些逃散的武者已经回来了。他们没有欢呼,没有鼓掌,只是愣愣地看着他,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
一个穿着破烂灰袍的老者跪在最前面,浑身颤抖,老泪纵横:“天降神人……天降神人啊……”
苏白躺在担架上,看着那些跪拜的人。
他们跪的是他吗?
还是跪的那个“了八阶兽王的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疯疯癫癫的废物了。
苏家的大门敞开着。
苏慎站在门口,脸色复杂得无法形容。他看着那个被抬回来的儿子,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城跟在一旁,浑身是血,但已经包扎过了。他走到苏慎面前,低声说了句什么。苏慎的脸色变了变,然后点了点头。
“抬进去,”他说,“让他好好休息。”
苏白被抬进了自己的院子,放在床上。
门关上了。
他一个人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
身体里,那团白光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安慰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缓慢地恢复——虽然很慢,但确实在恢复。比之前快多了。可能是因为了那个八阶兽王,回来了一部分。
他不知道那些“回来”的灵魂是从哪里来的。假祖父死了,回来一些;那个池塘底的东西死了,回来很多;现在这个兽王死了,又回来一些。
它们好像都在他身体里存着。
得越多,存得越多。
他想起小黑说过的话——得越多,回来得越多。你被人抽了三年,抽走你灵魂的人不止一个。
那些抽走他灵魂的人,就是这些“线”的主人吗?
假祖父是,池塘底的东西是,兽王也是?
那还有多少?
他不知道。
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没有梦。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苏白躺在床上,盯着那片光斑看了很久,才慢慢坐起来。
身体还是有点软,但比昨天好多了。他握了握拳,能握紧,不抖。
院子里有人在说话。
他披上衣服,推门出去。
院子里站着几个人。苏慎,苏城,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那人穿着一身深青色的长袍,腰间系着玉带,气度不凡。他看见苏白出来,目光立刻转了过来,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这就是令郎?”
苏慎点点头:“正是犬子。”
那人向前走了两步,在苏白面前停下。
他很高,比苏白高出半个头,看人的时候微微低着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我叫周济,”他说,“r城城主。”
苏白愣了一下。
r城城主?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见到城主。r城虽然不是京市那样的大城,但在东洲也算得上中等规模。城主是八阶强者,平时高高在上,连他父亲见了都要行礼。
现在,这个人站在他面前,亲自来见他。
“苏白见过城主。”他按规矩行礼。
周济摆摆手:“不必多礼。”
他盯着苏白看了很久,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神色——好奇,审视,还有一丝惊异。
“昨天的事,我听说了,”周济说,“你了一头八阶兽王。”
苏白没有说话。
“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白沉默了一瞬。
“我……不知道。”
周济的眉头微微皱起。
“不知道?”
“我当时太害怕了,”苏白说,“只记得挥了一剑,然后它就死了。”
周济盯着他,像是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你用的是这把剑?”
他指了指苏白手里的木剑。
那柄木剑又旧又破,剑身上还刻着歪歪扭扭的“苏白”二字,一看就是小孩的玩具。
“是。”
周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一柄木剑,一个连一阶都不是的少年,了一头八阶兽王?
这话说出去,谁信?
但他不得不信。因为城外那满地的血迹,那崩塌的城墙,那些逃散的异兽——都是证据。因为城墙上那些人,城外那些武者,千千万万双眼睛——都是证人。
“你的天赋是什么?”周济问。
“剑圣。”苏白说。
周济沉默了。
ss级天赋,剑圣,确实很厉害。但再厉害的剑圣,也不可能用一阶都没有的修为,一剑斩八阶兽王。
这不合理。
除非……
“你觉醒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周济问。
苏白想了想。
“没有。”
周济看着他,目光越来越深。
“周城主,”苏慎开口了,“我儿三年前遭人暗害,丹田尽毁,修为全失。这些年一直疯疯癫癫的,前些子才好些。昨天的事,我们也很意外。”
周济转头看向他。
“暗害?”
“是,”苏慎说,“至今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周济沉默了一会儿。
“三年前……疯疯癫癫……现在好了,还能八阶兽王……”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拼凑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城防军匆匆跑进来,在周济耳边低语了几句。
周济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他转过头,看着苏白。
“京市来人了,”他说,“要见你。”
苏慎和苏城同时变了脸色。
京市?
那是东洲的首都,是整个东洲强者最多的地方。京市来人,意味着什么?
“什么时候到?”苏慎问。
“已经进城了,”周济说,“一位八阶强者,连夜赶路,今天一早就到了。”
他看着苏白。
“他们想测试你的能力。”
苏白没有说话。
测试?
测什么?
测他能不能再一头八阶异兽?
还是测他到底是不是人?
“我……”
“你不想去也得去,”周济打断他,“京市的命令,没人能违抗。”
苏白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木剑。
那柄剑很轻,很旧,剑身上还刻着他五岁时的字。它什么都不是,只是一柄小孩的玩具。
但它陪他了假祖父,了那个东西,了八阶兽王。
它是他的剑。
“好,”他说,“我去。”
一个时辰后,苏白站在城主府后面的演武场上。
演武场很大,方圆百丈,平时是城防军训练的地方。此刻四周站满了人——周济,苏慎,苏城,还有城主府的护卫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场中央。
场中央有一头异兽。
七阶兽王,赤焰虎。
它浑身覆盖着赤红色的毛发,像燃烧的火焰。身长三丈,肩高两丈,站在那里像一座小山。它的眼睛是金色的,正盯着苏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旁边站着一个中年人。
那人穿着玄色长袍,面容冷峻,负手而立。他就是京市来的八阶强者,姓秦,单名一个锋字。从头到尾,他没有多看苏白一眼,只是淡淡地吩咐人把这头七阶兽王从特制的囚笼里放了出来。
“了它。”秦锋说。
苏白愣了一下。
“什么?”
“你能八阶兽王,七阶的应该更不在话下,”秦锋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动手吧。”
苏白看着那头赤焰虎。
七阶兽王,比他昨天的那头低一阶。但即便如此,也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它身上的气息如同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能它吗?
用昨天的方法?
苏白不知道。
他昨天能那头八阶兽王,是因为他看见了那线,用意识弹断了它。但那一下几乎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今天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再弹一次,不知道会怎么样。
而且,这头赤焰虎身上——
他凝神看去。
没有线。
这头七阶兽王身上,一线都没有。
苏白的心沉了下去。
没有线,他怎么?
他的“抹除”,是对着那些线用的。线断了,东西就死了。可如果没有线,他怎么办?
他握紧木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怎么?”秦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下不了手?”
苏白没有回答。
赤焰虎等得不耐烦了。它低吼一声,向苏白扑来。
苏白侧身躲开,踉跄了一步。三年没动过的人,身体太弱了。他连躲闪都笨拙得可笑。
赤焰虎扑了个空,转身又扑过来。
苏白再躲。
这一次慢了半拍,虎爪擦过他的肩膀,带起一片血花。他摔倒在地,翻滚着躲开下一击。
“这……”周济皱起眉头,“他昨天不是了八阶兽王吗?”
秦锋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
苏城想冲上去,被苏慎一把拉住。
“别动,”苏慎低声说,“看着。”
苏白从地上爬起来,大口喘着气。肩膀上的伤口在流血,染红了半边衣服。他盯着那头赤焰虎,脑子里飞速地转着。
没有线。
没有线怎么办?
他的意识能做什么?
他想起对付池塘底那个东西的时候,他用的不是线,而是直接触碰那东西本身。那时候,他触碰到了那个冰冷的东西,然后用“抹除”把它死了。
那这一次呢?
赤焰虎又扑了过来。
苏白这一次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举起木剑,对准那头巨兽。
用意识去触碰——
他触碰到了什么。
是活生生的东西。血肉,筋骨,跳动的内脏,奔腾的血液。还有一团微弱的光,在它身体深处——那是它的灵魂。
他能感觉到它。
就像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团白光一样。
他用意识去触碰那团光。
然后,他轻轻一弹——
赤焰虎的身体猛地僵住。
它还在半空中,离苏白只有一丈远。但它的眼睛里的凶光消失了,变成了空洞。然后它的身体开始崩解——
不是碎成光点。
是真正的崩解。血肉分离,骨骼碎裂,内脏爆开。一瞬之间,那头七阶兽王变成了一地碎肉,洒落在演武场上。
苏白站在血泊之中,浑身溅满了鲜血,大口喘着气。
他的眼前发黑,腿发软,差点站不住。
刚才那一下,比昨天更累。没有线的目标,消耗的意识多得多。他感觉自己身体里刚攒回来的那点灵魂,又快要被抽空了。
四周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秦锋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盯着苏白,目光里满是震惊和困惑。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天才,见过无数奇特的功法,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手段。
没有灵力波动。
没有剑意。
没有任何他熟悉的东西。
只是一剑——不,甚至没碰到——那头七阶兽王就死了。
怎么死的?
他不知道。
“你……”他开口,声音有些涩,“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白看着他,喘着气,没有说话。
他不能说。
他不能说“我看见了线”“我抹除了它的灵魂”。因为这些话,在这个世界的人听来,就是疯话。
就像三年来他说的那些疯话一样。
“我……不知道。”他说。
秦锋盯着他,目光锐利得像刀。
“不知道?”
“不知道,”苏白说,“我只是……挥了一剑。”
秦锋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苏白,看着那柄木剑,看着满地的碎肉。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像在思考一个解不开的谜。
“带他下去休息。”最后他说。
苏白被扶了下去。
身后,秦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这个少年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了一头七阶兽王。
那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件事,必须上报。
苏白被送回苏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他躺在床上,浑身像散架了一样。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但还在隐隐作痛。更痛的是他的意识——那种被抽空的感觉,比身体上的伤难受一百倍。
他闭上眼睛。
身体里,那团白光微微颤动着,在帮他恢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地回来,很慢,但确实在回来。
“姐……”他轻声说。
白光颤了颤,像是在回应他。
他笑了笑,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苏白醒来的时候,发现床边坐着一个人。
是苏城。
“大哥?”
苏城看着他,眼睛里有很多复杂的东西。
“京市的人走了,”他说,“但留了话。”
苏白坐起来。
“什么话?”
苏城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让你去京市。一个月后,有人来接你。”
苏白没有说话。
“小弟,”苏城看着他,“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苏白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大哥,”他说,“你信我吗?”
苏城愣了一下。
“什么?”
“你信我吗?”苏白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信我说的话?”
苏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信。”
苏白看着他,笑了。
“大哥,”他说,“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
苏城愣住了。
“真的不知道?”
“真的,”苏白说,“我只知道,我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我能用那些东西,做一些事。但具体是什么,怎么做到的,我不知道。”
苏城看着他,目光复杂。
“就像你三年来看见的那些飘着的东西?”
苏白点点头。
苏城沉默了。
很久之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苏白的肩膀。
“那就别想了,”他说,“能就行。”
他转身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脚步。
“小弟,”他没有回头,“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什么——你是我弟弟。”
他推门出去了。
苏白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身体里,那团白光微微颤动。
“姐,”他轻声说,“我好像……真的没那么废物了。”
白光又颤了颤。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