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都精神病了,卡个bug很合理吧》出自露陌lumo之手,悬疑脑洞题材,江歧的人设太讨喜了,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13137字,喜欢看悬疑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这部悬疑脑洞小说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绝对值得一读。
都精神病了,卡个bug很合理吧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当——当——当——”
更夫敲击竹梆子的声音,穿透了白府大院浓重的白雾,正以一种僵硬、规律的节奏,朝着东厢房的方向近。
“嘘!”
江歧瞬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同时伸手按灭了手中的化学荧光棒。
整个东厢房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三人屏住呼吸,紧紧贴在雕花木门两侧的墙壁上。透过门缝,楚之遥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恐怖一幕。
白雾翻涌的回廊里,走来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真人等比纸扎!它穿着一套惨白色的粗布短打,脸上涂着两坨极其夸张的高粱红胭脂,嘴角用浓墨画出了一个裂到耳的诡异笑脸。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纸人的手里提着一盏白纸灯笼。灯笼里燃烧的不是橘黄色的火光,而是一团幽绿色的冥火。
“天——物燥——小心——火烛——”
纸人并没有张嘴,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破锣嗓音,却仿佛是从它空荡荡的纸腹中传出来的。它每走一步,膝关节都会发出“咔嚓、咔嚓”的纸张折叠声。
“大、大佬……”季惶在黑暗中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狂飙,压低声音用气声说道,“那个灯笼散发出的绿光,全都是‘死线’!它是一个呈扇形移动的雷达扫描区,只要被绿光照到,我们就会被立刻判定为‘入侵的生人’!”
江歧在黑暗中推了一下眼镜,他的脉搏依然是完美的60次/分钟。
“游荡型清道夫。”江歧的大脑迅速建立起敌人的逻辑模型,“这种怪物的底层代码通常是‘索敌与抹’,只要我们躲在死角不发出声音,不进入它的扫描范围,它就是瞎的。”
然而,江歧的话音刚落。
“阿嚏——!”
一声极其突兀、清脆的打喷嚏声,突然从院子中央的黑水莲池方向传来。
江歧的眼神瞬间一冷。
那是困在湖心亭里的张德标!他刚才为了躲避水鬼,虽然逃到了亭子中央,但他浑身湿透,被里世界阴冷的阴风一吹,终究没忍住碳基生物的生理本能,打了一个喷嚏。
这一声喷嚏,在死寂的白府大院里,犹如一颗炸雷!
回廊上的纸人更夫猛地停住了脚步。
“咔咔咔……”
纸人那颗画着笑脸的头颅,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方式,硬生生向后旋转了180度,死死地盯向了湖心亭的方向!
“生人……有生人……”
纸人更夫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啸,提着那盏散发着幽绿冥火的灯笼,僵硬的双腿猛地在地上一蹬,竟然如同鬼魅般朝着湖心亭的九曲桥飘了过去!
湖心亭里,张德标吓得魂飞魄散。
“别、别过来!滚开啊!”
张德标绝望地挥舞着手里的橡胶警棍,但他身后就是刚才生吞了保安小李的黑水莲池,前方是飘忽而至的纸人恶鬼。他被彻底入了绝境!
楚之遥在门后看紧了眉头:“江歧,张德标死定了!但他手里还攥着那张红色的备用电源磁卡!如果他被纸人撕碎,或者掉进黑水里,那张卡我们就再也拿不到了!”
楚之遥说着,猛地拉开重弓,试图射击纸人。
“我说了,不准用物理手段破坏核心NPC!”江歧一把按住她的弓弦,眼神犹如极地冰川,“而且,我需要那张卡,我也需要张德标这个‘饵’活着。”
江歧站起身,竟然毫不掩饰地推开了东厢房的木门,走到了回廊的边缘。
“张德标。”
江歧的声音不大,却在一种奇妙的声学共振下,清晰地传到了湖心亭里。
张德标绝望地回过头,像看着救世主一样看着远处的江歧:“江少爷!救我!我有卡,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救我!!”
“把磁卡,扔到你左手边的回廊草丛里。”江歧冷酷地看着他,“扔过来,我教你怎么活下来。”
纸人更夫此时已经踏上了九曲桥,幽绿色的灯笼光芒正在一点点向张德标近。
“我扔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张德标作为一个在底层摸爬滚打多年的中年社畜,深知在这个末世里,筹码就是命。他紧紧攥着磁卡,崩溃地大喊,“你先救我!”
“愚蠢。”江歧冷笑了一声,声音中没有丝毫怜悯。
“你以为你手里攥着的是什么?那只是一块随时会跟着你一起沉入水底的废塑料。”江歧盯着张德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你还有三秒钟。三秒后,那盏绿光就会照在你脸上。你会被撕成碎片,而你那个躺在第一人民医院ICU里的七岁女儿,将在断电后的黑暗中,慢慢停止呼吸。”
“女儿”这两个字,如同世界上最锋利的刀,瞬间刺穿了张德标所有的贪婪与伪装。
“我女儿……对……我得出去看我女儿……”
张德标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在极度的绝望和作为一个父亲的本能驱使下,他咬破了嘴唇,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里那张红色的磁卡朝着江歧所在的回廊方向狠狠掷了出去!
“啪嗒。”
红色的磁卡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在了距离回廊不到两米的草丛里。
“江少爷!卡给你了!救我!!它来了!!!”张德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纸人更夫那惨白的脸,距离他只剩下不到两米!
江歧没有食言,他的大脑早已解析出了这只游荡怪物的底层逻辑。
“纸人的代码是‘更夫’。更夫的逻辑,是用灯笼寻找在深夜中的活物。”江歧语速极快,吐出冰冷的指令,“躺在外面的泥土下用荷叶遮住你的脸,闭紧双眼,无论感觉到什么,绝对不要睁眼看它的灯笼!”
张德标没有任何犹豫,像一条死狗一样,“砰”的一声直挺挺地扑倒在湖心亭外面湿的淤泥上,死死地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
纸人更夫飘到了湖心亭面前。
那盏散发着幽绿冥火的白纸灯笼,缓缓低垂下来,绿光像扫描仪一样在湖心亭的地面上扫过。
绿光扫过了张德标的后背。张德标吓得几乎要心脏骤停,但他死死地咬着牙,连一口气都不敢喘。
【判断中……】
【判定:障碍物。】
纸人更夫那张画着笑脸的头颅僵硬地歪了歪,似乎有些疑惑。但底层代码的限制让它无法对“非站立状态”的物体发起攻击。
“天——物燥——”
纸人更夫重新提起了灯笼,机械地转过身,踩着张德标的手指,晃晃悠悠地顺着另一条路,继续它那永无止境的巡逻。
“呼——呼——”
直到纸人彻底消失在浓雾中,张德标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气。他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让他趴在地上剧烈地呕吐起来。
江歧走出回廊,弯下腰,从草丛里捡起了那张红色的备用电源磁卡,随手擦去上面的泥土,放进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江歧看着远处瘫软成一滩烂泥的张德标,眼神深邃:“张德标,你就趴在亭子里,不要乱动。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在院子中央的‘眼睛’。如果你看到任何异常的NPC靠近,大声喊出来。”
张德标颤抖着抬起头,此时此刻,他对眼前这个犹如般冷静的富家少爷,已经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只剩下绝对的服从和敬畏。
“是……江少爷……,只要您能带我活着去医院看我女儿……”
“走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江歧没有再理会张德标的效忠,转身看向楚之遥和季惶,“去西厢房,寻找下一个碎片。”
三人沿着长廊,终于来到了与东厢房遥遥相对的西厢房门前。
比起大少爷房间那股酒糟味,西厢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重的、类似于防腐草药和陈年木头腐朽的混合气味。
“咳咳……”楚之遥捂住口鼻,“这味道太冲了。少的信里说,她把真正的‘罪证’藏在了佛龛的暗格里。”
江歧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缓缓推开了西厢房的雕花木门。
房间里的陈设极其诡异。这明明是一间女子的闺房,但房间的窗户却被厚厚的黑布死死钉住,透不进一丝光亮。在房间的正中央,没有床,而是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黑漆漆的紫檀木佛龛。
而在佛龛的前方,赫然跪着一个背对着他们的“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鲜艳得滴血的红色褂子,一动不动地跪在蒲团上,长长的黑发垂落在地上。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江歧的脑海中幽幽响起:
【警告:已进入核心牵涉者区域。】
【检测到逻辑渊关键节点——请搜寻因果道具(4/12)与记忆碎片(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