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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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火相传之塞外霸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清晨,莫承渊在托姆轻微的咳嗽声中醒来。
一夜过去,篝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一堆灰白的余烬。但“简陋的庇护所”带来的微弱御寒效果仍在,加上【强韧】天赋的加持,两人虽然依旧感到寒冷,但至少没有被冻僵。托姆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些,只是依旧瘦弱,那双深陷在眼眶里的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有些过分的大。
“咳咳……”托姆用手臂捂着嘴,瘦小的肩膀颤抖着。他昨晚蜷缩在火堆旁,似乎还是受了些寒气。
莫承渊起身,检查了一下堵门的木料和石块,确认没有异常,然后从角落的铁皮罐子里抠出一点焦油,混合了昨天收集的、相对燥的细碎苔藓和木屑,重新引燃了火堆。橘红色的火焰重新跳跃起来,带来了宝贵的温暖。他烧了点雪水,和托姆分着喝了。
“好些了吗?”莫承渊用简单的古语词汇配合手势询问。
托姆点点头,又咳嗽了两声,然后指向门外,比划着砍伐的动作,又指了指地上的斧头和木料,最后指向自己,做出削制的手势。
“我去外面找更多木头,你留在屋里,修理东西?”莫承渊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
托姆用力点头,拿起那把短剑和几块木头,示意自己可以做些修补工具的木楔,甚至尝试修理那张破桌子。
莫承渊犹豫了一下。让一个病弱的孩子独自留在可能有危险的荒原据点里,这不明智。但修复大门和建立预警装置的任务迫在眉睫,他必须外出收集更多木材,并尝试寻找食物。带着托姆外出,风险更高。而且,屋内相对安全,有火,有简易的遮蔽。
最终,他点点头,将伐木斧背在身后,又用破布条将那把生锈短剑绑得更牢固些,递给托姆——这是他们唯一的金属武器,虽然简陋,但总比没有好。他比划着告诉托姆,无论如何不要出门,有任何动静就躲到最里面的角落,用东西挡住自己。
托姆接过短剑,紧紧抱在怀里,眼神里透着超出年龄的认真。
莫承渊再次加固了一下门板的遮掩,然后转身,踏入塞外冰冷的黎明。
他第一个目标是那张粗糙地图碎片上标记的、离前哨最近的资源点。方向是东南方,大约一里外,一处背风的山坳。地图上画的树形标记旁有个小叉,可能是表示这里有较多树木,或者是……陷阱?
莫承渊一手握着伐木斧,一手按在腰间(虽然那里只有一柄简陋的骨刀,是从托姆父亲尸体上找到的),小心翼翼地前进。系统地图随着他的移动缓缓展开,驱散着灰色的战争迷雾。周围是覆盖着厚厚积雪的荒原,点缀着嶙峋的黑色岩石和枯死的灌木。天空是铅灰色的,低垂的云层仿佛随时会压下来。风不大,但寒意刺骨。
【强韧(初级)】的效果让他能勉强忍受这种寒冷,但体力消耗依然很快。他必须走走停停,保存体力。
大约走了半小时,地图上标记的山坳出现在前方。地势在这里微微下陷,形成一片相对避风的洼地。积雪更厚,但果然,洼地边缘生长着几棵相对粗壮的、耐寒的针叶树,虽然也半死不活,但树和粗大的枯枝是可以利用的木材。更重要的是,莫承渊看到树下有一些杂乱的足迹——不是人类的,更像是某种中型野兽的蹄印,很新,覆盖在昨晚落下的薄雪之上。
是猎物!
他心中一喜,但立刻警惕起来。有猎物,就可能有捕食者。他伏低身体,借助岩石和雪堆的掩护,仔细观察四周。足迹从洼地另一头延伸过来,消失在几块巨大的岩石后面。
莫承渊握紧斧头,放轻脚步,沿着足迹的方向,慢慢绕向岩石后方。他不敢靠得太近,在距离岩石还有十几步的地方,他停了下来,蹲在一块矮石后,探出头。
岩石后面,一片不大的空地上,景象让他屏住了呼吸。
三头冰原狼。
体型比他在纪录片里见过的狼要大得多,肩高几乎及腰,蓬松的灰白色长毛上沾着雪沫和暗红色的血渍。它们围着一头倒毙的、类似麋鹿但体型较小的动物的尸体,正在撕扯、进食。低沉的咆哮和满足的呜咽声混杂在一起,利齿撕开皮肉和筋膜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原上格外清晰。
不是普通的狼。是冰原狼,塞外真正的掠食者,野人部落也敬畏三分的生物。
莫承渊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立刻缩回头,背靠着岩石,大气不敢出。三头成年的冰原狼,绝不是他现在能对付的。即使有系统,他现在的属性也只是比普通野人少年强一点,装备更是破烂。一旦被发现,必死无疑。
他慢慢向后挪动,试图悄无声息地离开。但就在他挪动脚步的刹那,脚下传来“咔嚓”一声轻响——一被雪覆盖的枯枝断了。
声音很轻微,但在死寂的雪原上,不啻惊雷。
岩石后方的咀嚼声和呜咽声瞬间停止了。
莫承渊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僵在原地,甚至能感觉到三道冰冷、饥饿、充满意的视线,穿透岩石,钉在他的背上。
跑!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听见一声短促而凶暴的嚎叫,紧接着是快速踩踏积雪、急速接近的声音!不是一道,是三道!
莫承渊再也顾不得隐藏,猛地从岩石后弹起,转身就朝着来时的方向,用尽全力狂奔!伐木斧拖慢了速度,但他不敢扔掉,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武器。
身后,冰原狼的奔跑声如同死神的鼓点,越来越近!它们的速度远超人类,尤其是在松软的雪地上!
“该死!”莫承渊咬着牙,肺部辣地疼。他慌不择路,只知道朝着前哨的大致方向拼命跑。体力条在飞速下降,红色的警告标志开始在视野边缘闪烁。
不能直线跑!冰原狼速度更快!他猛地转向,朝着一片乱石嶙峋的区域冲去。那里地形复杂,巨大的岩石能稍微阻挡狼的冲击。
一头冰原狼已经追到了他身后不足十米!他甚至能闻到那畜生口中浓烈的血腥和腐臭味!灰白色的巨大身影在雪地上拉出一道残影,张开的口中,利齿闪着寒光,直扑他的后颈!
生死关头,莫承渊爆发出全部潜力,【力量7】的属性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他左脚在雪地上一蹬,身体猛地向右侧扑倒,同时反手抡起了沉重的伐木斧!
“吼——!”
冰原狼的扑击落空,但锋利的爪子还是划过了莫承渊的后背,皮革甲发出撕裂的声响,一阵辣的疼痛传来。但他也成功避开了致命的撕咬,并且,抡圆的伐木斧带着他全身的力量和冲刺的惯性,狠狠地砸在了那头冰原狼的侧肋上!
“嗷呜——!”
沉闷的撞击声和骨骼碎裂的声响同时响起!冰原狼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嚎,被巨大的力量砸得横飞出去,在雪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溅起大片雪沫。它挣扎着想爬起来,但一侧的肋骨明显塌陷了下去,口鼻中喷出带着血沫的喘息,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击中目标:成年冰原狼】
【造成伤害:28(劈砍)】
【目标状态:重伤(肋骨骨折,内脏受损)】
【获得经验值:15】
莫承渊来不及喘息,甚至来不及查看自己的伤势,因为另外两头冰原狼已经一左一右扑了上来!它们看到了同伴的惨状,非但没有退缩,眼中的凶光反而更加炽盛!
左边那头速度极快,目标是他的喉咙!右边那头则狡猾地绕向侧面,试图攻击他的下盘!
避无可避!莫承渊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他不但没有后退,反而朝着左边扑来的冰原狼迎了上去,同时将伐木斧横在身前,当作盾牌格挡!
“砰!”
冰原狼的利爪和獠牙狠狠撞在斧面上,火星四溅!巨大的冲击力让莫承渊虎口崩裂,手臂发麻,伐木斧几乎脱手,整个人被撞得向后踉跄!但与此同时,他空着的左手,猛地从腰间拔出了那柄骨刀,借着踉跄的势头,狠狠刺向冰原狼因为扑击而暴露出的柔软腹部!
“噗嗤!”
骨刀并不锋利,但在莫承渊拼尽全力的捅刺下,依然深深地没入了冰原狼的腹部,直没至柄!温热的、带着腥臊气的狼血喷溅了他一脸!
“呜——!”
这头冰原狼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嚎,剧痛让它疯狂地扭动身体,利爪胡乱地抓挠!莫承渊被它带倒在地,但他死死握住骨刀的柄,甚至用力搅动了一下,然后猛地拔出,带出一大蓬血雨和内脏碎片!
冰原狼的挣扎瞬间衰弱下去,瘫倒在雪地上,四肢抽搐,发出嗬嗬的垂死喘息。
【击中目标:成年冰原狼(致命一击)】
【造成伤害:42(穿刺)】
【目标状态:濒死】
【获得经验值:25】
但危机还未解除!第三头冰原狼,也是最狡猾、一直伺机而动的那头,此刻抓住了莫承渊倒地、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绝佳时机,张开血盆大口,带着腥风,朝着他的脖颈猛咬下来!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可能!
莫承渊甚至能看清那喉咙深处颤动的肉膜和森白的利齿!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笼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支粗糙的、前端用石头磨尖的木箭,带着破风声,从侧面射来,精准地钉进了这头冰原狼的眼窝!
“嗷——!!”
冰原狼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扑击的动作瞬间变形,巨大的身体因为剧痛和失衡狠狠砸在莫承渊身旁的雪地里,疯狂地翻滚、抓挠!
莫承渊趁机连滚带爬地拉开距离,惊魂未定地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是托姆!
那个瘦小的孩子,不知何时离开了前哨,此刻正站在几十步外的一块岩石上,手里拿着一把简陋得几乎可笑的木弓,弓弦还在微微颤抖。他小脸煞白,浑身也在发抖,但那双乌黑的眼睛里,却燃烧着一种混杂着恐惧和决绝的火焰。他脚边,还放着几支同样粗糙的木箭。
是他!是这个差点冻死的孩子,在这生死关头,用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匆忙制作的简陋武器,救了他一命!
“托姆!躲起来!”莫承渊嘶声吼道,同时挣扎着爬起来,捡起掉落的伐木斧。
那头眼睛中箭的冰原狼已经陷入疯狂,它甩着头,试图弄掉眼睛里的木箭,但只是让伤口撕裂得更大,鲜血染红了半边狼头。它失去了视觉,但嗅觉和听觉还在,疯狂地朝着莫承渊和托姆的方向咆哮、冲撞!
但它已经瞎了,攻击毫无章法。莫承渊强忍着后背的剧痛和脱力感,看准一个机会,猛地冲上前,用尽最后的力量,将伐木斧狠狠劈在了它的脖颈上!
“咔嚓!”
颈骨断裂的声音令人牙酸。冰原狼的咆哮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击:成年冰原狼(致命一击)】
【造成伤害:31(劈砍)】
【目标状态:死亡】
【获得经验值:30】
【你升级了!】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在脑海刷过,但莫承渊此刻顾不上看。他拄着斧头,大口喘息,汗水混着血水从额头流下,视线都有些模糊。他先是警惕地看向最开始被他砸断肋骨的那头冰原狼,发现它已经倒在雪地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三头冰原狼,一头濒死,两头毙命。
危机暂时解除了。
“呼……呼……”他剧烈地喘息着,肺部像破风箱一样拉扯着疼痛。后背的伤口辣地疼,左臂也因为格挡那一击而酸痛不已。但还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
托姆从岩石上滑下来,踉踉跄跄地跑到他身边,手里还紧紧抓着那把木弓。他惊恐地看着地上的狼尸,又看向浑身是血的莫承渊,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没……没事了。”莫承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用沾血的手摸了摸托姆的头,“你做得很好,托姆。救了我。”
托姆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木弓,似乎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恐惧、后怕、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勇气,混杂在他稚嫩的脸上。他突然扔掉木弓,扑到莫承渊怀里,瘦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却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抓着莫承渊的衣襟。
莫承渊拍了拍他的背,安抚着他。然后,他看向那三头冰原狼的尸体,又看了看托姆匆忙制作的、粗糙但确实有效的木弓和木箭,最后目光落回系统界面。
【等级:3(经验值:70/200)】
【获得:技能点×1,属性点×1】
【战斗评价:以一敌三,击成年冰原狼×2,重伤×1。以弱胜强,勇气可嘉。奖励:额外声望+10。】
【发现可招募单位:濒死的成年冰原狼(重伤)?】
【发现可剥取材料:冰原狼皮×3,冰原狼肉×?,冰原狼骨×?,冰原狼牙×?】
【触发技能领悟:基础箭术(入门)——观察托姆的射击有所领悟。】
【任务“照料托姆”更新:托姆在危机中展现出勇气与潜能,关系大幅提升。】
【托姆忠诚度提升!当前关系:信赖。】
额外声望10点!加上之前的5点,现在有15点声望了!而且,还领悟了基础箭术,虽然只是入门。最重要的是,托姆的忠诚度达到了“信赖”,这意味着这个孩子不再是需要他单方面保护的累赘,而是可以初步信赖的同伴了。
“我们……有肉吃了。”莫承渊看着冰原狼的尸体,对怀里的托姆说道,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和一丝掩藏不住的兴奋。
三头冰原狼,意味着大量的肉食、御寒的毛皮、制作工具的骨骼和牙齿。这是一笔巨大的、来自塞外冻土的残酷馈赠。
他加了一点属性在【敏捷】上(5→6),希望能提高些速度和反应。技能点则暂时保留,他需要权衡是继续强化生存向的【强韧】,还是点亮新出现的【基础箭术】,或者其他天赋。
他让托姆帮忙,两人合力,用骨刀和伐木斧,开始艰难地处理狼尸。剥皮、割肉、剔骨。这不是轻松的工作,尤其是在寒冷的户外,工具简陋,两人又都带着伤和疲惫。但饥饿和生存的压力驱使他们坚持下去。
血腥味在寒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莫承渊很警惕,担心会引来其他掠食者。他加快了速度,将相对好处理的、最肥美的狼肉切割下来,用坚韧的狼皮包裹。狼皮虽然被斧头和箭矢破坏了一些,但大部分还算完整,经过粗略处理,可以作为极佳的御寒材料。狼牙和较大的骨头也被收集起来。
当他们拖着沉重的狼肉、狼皮和骨头,回到前哨小屋时,天色已经再次暗了下来。篝火的光芒从门缝透出,温暖而诱人。
他们将收获堆在屋内角落。莫承渊立刻用找到的石片和树枝搭起一个简易的烤架,将切割好的狼肉串起来,放在火上炙烤。肥美的油脂滴落在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浓郁的肉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小屋。
托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烤肉,喉咙不断滚动。莫承渊自己也饿得前贴后背。他小心地翻转着肉块,直到表面变得焦黄。
第一块肉烤好,他吹了吹,递给托姆。托姆接过去,也顾不得烫,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烫得直咧嘴也舍不得停下。
莫承渊也拿起一块,大口撕咬。粗糙、略腥但充满油脂和蛋白质的狼肉进入胃里,带来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力量。体力条和生命值都在缓慢而稳定地回升。
饱餐一顿后,两人围着火堆坐下,疲惫但满足。莫承渊检查了一下托姆,孩子除了冻伤和之前的虚弱,没有新伤。他自己后背的伤口不算深,但需要处理。他用雪水清洗了伤口,又用烤热的石头(代替烙铁)简单灼烫了一下止血——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原始的消毒止血方法,剧痛让他冷汗直流,但他咬牙忍住了。
【伤口处理(粗陋),生命值恢复速度小幅提升,感染风险降低。】
【强韧(初级)效果触发,对疼痛与伤势的耐受力轻微提升。】
处理完伤口,莫承渊才有空仔细查看这次的收获。
【获得:冰原狼肉×45(单位:份),冰原狼皮(破损)×3,冰原狼骨×12,冰原狼牙×6】
【获得:简陋的木弓×1(托姆制作),粗糙的木箭×3(剩余)】
【声望:15(野人部落-略有耳闻)】 声望等级提升了!
【解锁:声望商店(野人部落-基础)】
【可兑换物品列表(消耗声望):】
【- 粗糙的石制工具(斧/矛/刀)图纸:声望5】
【- 简易陷阱制作指南:声望8】
【- 基础鞣制毛皮技巧:声望10】
【- 驯养(野兽)入门知识(残页):声望20】(灰色,声望不足)
【- 招募:健康的野人猎手(需声望25,第纳尔50)(灰色,声望/货币不足)】
声望商店!虽然现在能兑换的东西不多,而且都很基础,但这意味着他有了一个相对稳定的、获取知识和技术的途径!尤其是“基础鞣制毛皮技巧”,对于处理这三张狼皮至关重要,能大大提升它们的御寒效果。而“简易陷阱制作指南”则能帮助他们更安全高效地获取食物。
莫承渊毫不犹豫地用10点声望兑换了【基础鞣制毛皮技巧】。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如何刮去脂肪和残肉,如何用草木灰或脑髓进行初步鞣制,如何晾晒和软化……虽然只是基础,但足够他将这三张粗糙剥下的狼皮处理得更具实用性了。
剩下的5点声望,他暂时留着。现在有了相对充足的食物(狼肉45份,省着点吃能撑不少天),御寒材料(处理后的狼皮)和工具材料(狼骨、狼牙),还完成了修复前哨第一阶段的任务,获得了据点的基础效果。更重要的是,他升到了3级,有了新的属性点和技能点,托姆也展现了价值并提升了忠诚。
虽然经历了生死危机,但收获巨大。
他看向托姆。孩子吃饱后,靠在火堆旁,已经有些昏昏欲睡,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吃净的狼骨。
“托姆,”莫承渊轻声说,指了指那简陋的木弓,“这个,你做的?”
托姆点点头,比划着,意思是看到屋角有废弃的、有弹性的木条和兽筋(可能是以前守夜人留下的),就试着做了一把。
“很好。”莫承渊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孩子,有着在绝境中学习和创造的潜力。他将刚刚用1点技能点解锁的【基础箭术(入门)】的相关知识和感觉,尽量简单地解释和演示给托姆看。如何握弓,如何搭箭,如何瞄准,如何利用风力……
托姆听得很认真,虽然很多词汇听不懂,但他看着莫承渊的动作,眼睛发亮,不时模仿着。
【传授技能:基础箭术(入门)予托姆。】
【托姆领悟技能:基础箭术(入门)。】
【托姆忠诚度轻微提升。】
【托姆对“莫”的观感:崇敬(萌芽)。】
很好。莫承渊看着系统提示,心中稍定。他开始处理那三张狼皮,按照新获得的知识,用骨刀仔细刮去残留的脂肪和肉屑。托姆也强打精神帮忙。
屋外,塞外的寒夜再次降临,风声呼啸,隐约夹杂着不知名野兽的嚎叫。
但屋内,篝火噼啪作响,温暖而明亮。烤肉和新鲜毛皮的气味混杂在一起,不再只是死亡和腐朽,而是带上了一丝生机。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火光映照下,忙碌着,低声交流着。
莫承渊一边刮着狼皮,一边看向系统界面。任务列表里,“修复前哨(第二阶段)”还在闪烁。明天,他要和托姆一起,修复大门,建立预警。还要尝试用狼骨和狼牙制作更好的工具,甚至武器。或许,还可以用剩余的声望,兑换“简易陷阱制作指南”,增加食物来源的稳定性。
前路依然艰难,危机四伏。异鬼的威胁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长城以北所有人的头顶。野人部落、恶劣的环境、未知的危险……但至少今夜,在这座废弃的守夜人前哨里,他们有了火,有了肉,有了御寒的皮毛,有了初步的武器,和一个可以称之为“同伴”的人。
薪火不灭,希望犹存。
莫承渊将处理了一半的狼皮挂起来晾着,添了柴火。火光跳跃,映亮了他沾着血污和疲惫,却异常坚定的脸。
长城以北的第一簇火苗,在吞噬了三头冰原狼的血肉后,似乎,燃烧得更旺了一些。
而在远方,被冰雪覆盖的永冬之地深处,某些沉睡了数千年的存在,似乎被这细微的、不合时宜的生机所扰动,缓缓地,睁开了冰蓝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