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酱
好看的文学小说书评分享
《婆婆赶我出门,我吃光她十亩辣椒》小说章节在线试读,《婆婆赶我出门,我吃光她十亩辣椒》最新章节目录

婆婆赶我出门,我吃光她十亩辣椒

作者:爱吃辣椒的陈锡良

字数:112646字

2026-03-11 连载

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婆婆赶我出门,我吃光她十亩辣椒》,这是一部古风世情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李翠花等主角的人物刻画,小说作者是爱吃辣椒的陈锡良,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112646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婆婆赶我出门,我吃光她十亩辣椒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地窖出来喝完那碗米汤,我往堂屋的椅子上一坐,整个人就像抽走了骨头似的,软塌塌地靠着椅背。婆婆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端着空碗的手微微发抖,王建军抱着熟睡的小宝蹲在门槛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地面,院子里静得能听见蚂蚁爬过泥土的声响。

我闭着眼歇了没半盏茶的功夫,脑子里那股熟悉的劲儿又上来了。不是饿,不是馋,也不是疼,就是手痒,指尖发麻,总觉得还有辣椒没咬完,心里空落落的,像地里少了一排秧苗,像筐里少了一串红辣椒。

地里的十亩啃完了,地窖的存货啃完了,婆婆所有藏起来的辣椒,全都被我挨个咬了一口,按道理说,这事该到头了。可我偏不,我坐在椅子上,鼻子轻轻一抽,就闻到了空气里飘来的一丝丝若有若无的辣椒香——不是王家的,是左邻右舍的。

我们村家家户户都种辣椒,房前屋后、田边地头、院墙下,哪怕是巴掌大的一小块地,都要栽上几棵辣椒秧。有的种来自己吃,有的种来卖钱,有的就是随手栽着玩,整个村子,到处都是辣椒,遍地都是我没咬过的果实。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辣椒籽发了芽,噌噌地往上涨,拦都拦不住。

我慢慢站起身,婆婆吓得赶紧上前一步:“翠花,你要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找医生去!”

我没理她,抬脚就往门外走。布鞋踩在院子的泥地上,软乎乎的,我径直走到大门口,推开那扇蓝漆铁门,一步迈了出去。

婆婆和王建军吓得魂都快飞了,王建军把小宝往屋里炕上一放,紧跟着追出来,婆婆也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两人一左一右堵在我身边,却不敢伸手拉我,只敢小声哀求。

“翠花,咱回家行不行?外面风大,你身子还没好利索。”

“儿媳妇,咱不跟辣椒较劲了,家里啥辣椒都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我侧头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他们见拦不住,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像两个犯了错的跟班,不敢吱声,不敢走远,就这么默默跟着。

我先走到隔壁王家大婶家的院墙下,她家墙种了一排小青椒,棵棵长得精神,上面挂着七八个青嫩的辣椒。我停下脚步,伸手摘下最边上的一个,凑到嘴边咬了一口,扔掉。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直到把大婶家墙所有辣椒挨个咬完,我才抬脚继续走。

王家大婶正好从屋里出来倒水,一眼就看见我在啃她家的辣椒,吓得脸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看看我,又看看跟在我身后脸色惨白的婆婆和王建军,最后啥也没说,默默捡起脸盆,缩着头回了屋,连门都紧紧关上了。

我不管她什么反应,沿着村里的土路,一家一家走过去。

村口老李家的菜园子,篱笆墙里种着半分地朝天椒,尖尖小小的,红彤彤一片。我掀开篱笆门进去,蹲在地上,一个一个摘,一个一个咬,咬完随手扔在菜畦里。老李头坐在门口抽烟,看见我进来,烟袋锅子都差点掉在地上,赶紧把烟掐了,躲进屋里不敢出来。

村中间赵家的窗台底下,摆着三盆盆栽辣椒,五颜六色的,是赵家媳妇特意种来观赏的,宝贝得不行。我走过去,伸手把每一盆里的辣椒全都摘下来,挨个咬一口,扔在花盆旁边。赵家媳妇趴在窗户缝里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开窗,不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

村西头老周家的柴火垛旁边,长着几棵野生的小辣椒,没人管,没人问,自己冒出来的。我走过去,把那几棵野辣椒上的果实,一个不剩全咬了一遍,哪怕是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小嫩椒,都没放过。

我就这么沿着村子的主路,从村东头走到村西头,从村南头走到村北头,凡是能看见的辣椒,不管是种在地里的、栽在盆里的、长在墙的、冒在野外的,不管是人家种的、野生的、观赏的、食用的,只要是辣椒,我统统摘下来,咬一口,扔掉。

婆婆和王建军就这么一直跟在我身后,婆婆一路走一路抹眼泪,不是心疼自己家的辣椒了,是吓得,是愁的,她看着我把全村的辣椒挨个咬一遍,整个人都傻了,嘴里只会反复念叨:“造孽啊,造孽啊……”

王建军则一路走一路跟村民点头哈腰,满脸赔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人家的辣椒被霍霍了,他没法赔,没法道歉,只能低着头,跟着我一路走,一路承受村民们从门缝里、窗户后投过来的怪异目光。

村里的人全都被我惊动了。

一开始只是一两家,后来家家户户都知道了——王家那个被赶出门又啃完十亩辣椒的儿媳妇,现在开始啃全村的辣椒了,见一个咬一个,一个都不放过。

大家都不敢出门,不敢拦我,不敢骂我,更不敢跟我讲道理。家家户户紧闭大门,紧闭窗户,有辣椒的人家,赶紧把露在外面的辣椒秧往院子里藏,藏不住的,就用布盖起来,用筐扣起来,恨不得把辣椒全都塞进地缝里。

可我鼻子灵得很,哪里有辣椒,一闻就知道。

藏在门后的,我掀开门帘找出来,咬一口。

盖在布底下的,我掀开布,摘下来咬一口。

扣在筐子下的,我把筐子挪开,挨个咬完。

哪怕是藏在柴禾堆里、粮食囤边、灶台角落的辣椒,只要被我看见,被我闻到,就绝对逃不掉。

我走得很慢,步子轻飘飘的,却一步都不停。太阳慢慢升到头顶,晒得人头皮发烫,跟我被赶出家门那天一模一样。我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嘴里、胃里又开始泛起熟悉的灼烧感,可我不管,依旧见辣椒就摘,摘下来就咬,咬完就扔。

路边的草丛里,我发现一颗孤零零的辣椒秧,上面只结了一个辣椒,我摘下来,咬一口,扔掉。

村小学的围墙外,长着三棵辣椒,我走过去,挨个咬完。

甚至连村头小卖部的货架上,摆着一袋红椒,我都走进去,伸手撕开袋子,拿出里面的辣椒,一个一个咬完。小卖部老板站在柜台后面,笑得比哭还难看,连钱都不敢提,连说“没事没事,你吃你吃”。

我咬完,把袋子一放,转身就走,老板赶紧把那袋带牙印的辣椒收起来,藏在最底下,再也不敢拿出来。

整个村子,成了我的辣椒地。

全村的辣椒,都在挨个接受我的“咬一口”仪式。

村民们不敢惹我,只能在背后偷偷议论,声音压得极低,像蚊子哼哼。

“这李翠花是真魔怔了,自家的吃完了,吃全村的,这可咋整啊?”

“谁敢拦啊,没看见张桂兰和王建军都跟在后面跟孙子似的吗?这女的现在谁都惹不起。”

“我家刚摘的一筐辣椒,全被她咬完了,唉,算了算了,就当积德了,总比她出事强。”

“以后咱村谁敢再种辣椒啊,一长出来就被她咬一口,还怎么吃怎么卖?”

这些话我全都听得清清楚楚,可我一点都不在意。我不想听,不想管,不想理会,我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把眼前能看见的、能闻到的所有辣椒,全都挨个咬一口,一个都不落下。

我走到村后的小河边,河边的沙地上,长着一片野生辣椒,密密麻麻,不计其数。我蹲在河边,从第一棵开始,慢慢啃,慢慢咬,从中午啃到下午,从下午啃到傍晚。

婆婆坐在河边的石头上,看着我蹲在沙地上啃辣椒,眼泪都流了,眼神空洞,一动不动。

王建军则坐在婆婆身边,抱着赶过来找妈妈的小宝,小宝也不闹,就安安静静看着我在河边啃辣椒,小手指着我,小声喊:“妈妈,吃椒椒……”

夕阳把河水染成金红色,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满地被咬过的辣椒散落在沙地上,青红交错,牙印清晰,像一片奇怪的花瓣。

我的腿蹲麻了,就跪在地上啃;手酸了,就甩两下继续啃;嗓子得冒烟,就捧一口河水润润嘴,润完接着啃。

河里的小鱼游来游去,岸边的青蛙呱呱叫着,风吹过河边的芦苇,沙沙作响,这些声音,全都比不上我咬辣椒的清脆声响,也比不上辣椒掉在地上的轻响。

我啃完河边的野生辣椒,撑着膝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土,又往村后的山坡上走。山坡上也有辣椒,都是村民们随手种的,东一棵,西一棵,散落在草丛里、石头缝里。

我沿着山坡,一步一步往上走,见一棵咬一棵,见一个咬一个。

山坡很高,我走得很慢,婆婆和王建军抱着小宝,在山脚下等着我,不敢上来,也不敢离开,就这么仰着头,看着我在山坡上慢慢移动,像一只固执的小虫子。

天慢慢黑了,星星又冒了出来,月光洒在山坡上,照亮我手里的辣椒,照亮地上的牙印。我终于把山坡上最后一个藏在石头缝里的小辣椒咬完,扔在地上,慢慢往山下走。

下山的时候,我脚步晃了晃,胃里一阵剧烈的绞痛,比上次在地窖里还要厉害,疼得我直接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额头冒出冷汗。

山脚下的婆婆和王建军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小宝连滚带爬地冲上来,王建军一把扶住我,婆婆伸手摸着我的脸,声音都吓破了:“翠花!翠花你咋了!别吓妈!妈再也不让你咬辣椒了!咱不咬了!全村的都咬完了!再也没有辣椒了!”

我疼得说不出话,蜷缩在王建军怀里,嘴里不停往上反酸水,全是浓浓的辣椒味。我吐了几口,眼前一阵阵发黑,却还是抬起手,指了指远处村子的方向,含糊不清地说:“还有……还有没咬的……”

婆婆一听,直接哭出了声:“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全村的辣椒都被你咬完了!一棵都不剩!一个都没有了!咱回家,咱回家好不好?妈给你熬米汤,给你买西瓜,买十个西瓜,一百个西瓜,你随便吃,咱再也不碰辣椒了!”

王建军也抱着我,声音哽咽:“翠花,听话,没有辣椒了,真的没有了,咱回家养身子,以后咱村谁都不种辣椒了,再也不让你看见辣椒了。”

小宝趴在我身边,小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我手上,搂着我的胳膊喊:“妈妈回家,妈妈不疼……”

我被他们半扶半抱着往山下走,回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山坡,看了一眼灯火稀疏的村子,脑子里那股疯狂啃辣椒的冲动,终于一点点弱了下去。

是啊,全村的辣椒,都被我咬完了。

自家地里的十亩,地窖里的存货,房前屋后的,田边地头的,盆栽的,野生的,山坡上的,小河边的,小卖部里的……

整个王家村,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所有能找到的辣椒,全都被我挨个吃了一口。

再也没有一个完整的辣椒,再也没有一个逃过我的牙印。

我被王建军背在背上,婆婆跟在旁边,小宝牵着我的手,一家人慢慢走在回家的土路上。月光洒在我们身上,把四个人的影子揉在一起,安安静静的。

路过村民家门口,门缝里依旧有目光偷偷看出来,可我再也没有停下脚步,再也没有伸手去摘任何东西。

我累了,麻了,也啃够了。

回到家,婆婆把我扶到炕上躺好,给我盖好被子,王建军赶紧去厨房烧热水,小宝趴在炕边,安安静静陪着我。

我躺在热乎乎的炕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再是密密麻麻的辣椒,不再是摘椒咬椒的动作,而是一片平静。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带着泥土的味道,再也没有一丝辣椒的香气。

王家村,从此变成了一个没有辣椒的村子。

而我,从被婆婆赶出家门的那天起,吃光了她十亩辣椒,吃光了她家地窖存货,吃光了全村所有的辣椒,见一个咬一个,一个都没落下。

这件事,会成为村里祖祖辈辈都传下去的怪事,会成为所有人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的故事,会成为一个没有原因、没有结果、没有意义,却真实发生的事。

我躺在炕上,听着婆婆在厨房忙碌的声音,听着小宝轻轻的呼吸声,听着王建军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嘴角轻轻往上挑了一下。

婆婆赶我出门,我就吃光她能找到的所有辣椒。

现在,全都吃完了。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