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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背尸兵,我靠拾取成神赵枫全文免费_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大秦:开局背尸兵,我靠拾取成神

作者:云间彩虹

字数:273849字

2026-03-13 连载

简介

口碑超高的历史脑洞小说《大秦:开局背尸兵,我靠拾取成神》,赵枫是整部小说剧情发展过程中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273849字,绝对值得一看,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

大秦:开局背尸兵,我靠拾取成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手指重重按在标注韩军奇袭路径的位置,“若不是他率先撞进韩军的刀丛,以身为楔,搅乱了暴鸢的阵脚,我军侧翼此刻已是一片火海。

这不是平淡,也不是待价,这是硬生生用骨头撞出了一条生路。”

“功莫大焉。”

王贲沉声道,语气已然不同,“按律,斩首之功可晋二级。

阵斩敌军主帅……此功当直奏咸阳,由大王亲定枫赏。

至于爵位与官职的权衡……”

“那不是我们该权衡的。”

王翦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初,“我们该做的是,不能让这样的猛虎再回去看守粮草。

他的战场在前面,在敌军最厚的盾阵之前,在最险的关隘之下。”

王贲抱拳:“末将即刻拟文,调其入主营锐士营?”

“不。”

王翦抬手止住,眼底掠过一道更深的光,“锐士营?那是埋没他。

我要在奏疏里写明:此人,当为破军之刃。

请大王准其独领一营,直韩军腹地。”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仿佛自语:“一把刀,既然出了鞘,就得让它饮够血。

直到卷刃,或者……折断。”

赵枫的名字被编在军册里,却和那些服苦役的民夫没什么两样。

没了这层军籍,他便只是个役夫。

后勤营的万人将,听着威风,实则连主营里统兵几百的军侯都比不上——手里人多,腰杆却硬不起来。

这回立的战功,够他往上蹿好几级,爵位也能抬一抬。

可若一直困在后勤营,这点功劳便像石子丢进深潭,响一声就没了踪影。

若是能将他调进主营,那才是真真正正地换了天地。

“这样的人,末将倒真想亲眼见见。”

王贲嘴角噙着笑。

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亲卫统领捧着竹简疾步踏入:“陈军医有紧急军情呈上。”

“陈军医是夏无且的首徒,蓝田大营医术第一人。”

王贲神色一凛,“他递急报,必是出了大事。”

“嗯。”

王翦接过竹简,展开只扫了几行,眉头便微微拧了起来。

“父亲,怎么了?”

王贲心头一紧,“莫非伤兵营出了乱子?还是……嫣儿的事?”

他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妹妹王嫣前几险些死在暴鸢刀下,这事他一直瞒着父亲,只让亲卫暗中盯着。

“嫣儿差点死在暴鸢手里?”

王翦猛地抬眼,声音沉了下去。

王贲后背一凉,知道瞒不住了:“是……她追击过深,被暴鸢的亲卫围住。

幸好赵枫当时就在近处,斩了暴鸢,才将她救下。”

“胡闹!”

王翦指节叩在案上,气得发笑,“战场是逞能的地方吗?”

帐内静了片刻。

王贲小心转开话头:“陈军医的急报,究竟所为何事?”

“他要人。”

王翦将竹简轻轻搁在案上,眼里浮起一层复杂的亮光,“要那个赵枫。”

“赵枫?一个后勤兵,陈军医要他做什么?”

“因为他会救人。”

王翦缓缓靠向椅背,声音里压着惊叹,“他创了一种缝合法,还有淬火消毒之术。

伤兵营里两百多个重伤的,只折了十几个——放在以往,能活下一成已是老天开眼。”

王贲怔住了。

他带兵多年,太清楚伤兵营每抬出去多少具草席裹着的身体。

“两百多人……只死十几个?”

他重复了一遍,像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

“陈夫子从不轻易开口要人。”

王翦望向帐外渐暗的天色,“这赵枫,勇力能斩将,医术能夺命……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风卷着营旗猎猎作响,暮色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王贲猛然从思绪中挣脱,目光灼灼地望向父亲:“此等人物,岂能埋没于药草之间?医术固然可贵,终究可以传授习得。

陈军医那般推崇他,又亲眼见他救回众多性命,想必已将他的本事学去七八。

伤兵营里多一位赵枫或少一位赵枫,实则无关大局。”

他向前踏了一步,声音里压着急切:“可他那身冲锋陷阵的勇力,大秦军中却万万不能缺少。

父亲往教诲,孩儿字字记得——聚拢万军或许不难,寻得一员真正敢拼的猛将,却是千难万难。”

“此番若非赵枫悍然出手,暴鸢的突袭只怕已成,粮道危矣。

这般功劳,岂是一介医者所能涵盖?”

王贲的指节无意识地叩着案几边缘,“如此猛士,若真成了终持针握刀的军医,岂非明珠暗投?”

王翦抬起眼皮,嘴角掠过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在你眼中,为父竟这般不识人么?这般敢以命搏阵的狼崽子,若真被我按在伤兵营里,蒙武那几个老家伙知道了,怕是要笑掉大牙。”

“那父亲的意思是……”

王贲眼睛一亮。

“你想将他收归蓝田大营?”

王翦直接点破了几子的心思。

王贲毫不掩饰地点头:“如此悍卒,孩儿确是头一回见。”

王翦却缓缓摇头:“眼下你这大营只是策应,并非主攻锋镝。

即便要调动赵枫,也该先编入李腾麾下听用。”

“那……灭韩之后呢?”

王贲仍不甘心。

“到时再看。”

王翦淡淡抛下一句,神色却骤然转冷,仿佛暖阳瞬间被乌云吞没,“阳城竟能潜伏近万韩军,若非后勤营那些士卒拼死拖住,我军粮道早已断绝。

此等疏漏,本可避免。”

他声音沉了下去:“李腾贪功冒进,理当受责。

传我将令——严词申饬,暂记其过。

待韩国彻底倾覆之后,若无其他差池,此过可免;若再生纰漏,两罪并罚。”

“末将领命!”

王贲肃然抱拳。

“去吧。”

王翦挥了挥手,又补上一句,“速将此处战况详呈咸阳,一字不可遗漏。”

……

两后的阳城,伤兵营内弥漫着草药与血污混杂的气味。

赵枫一身粗麻衣袍,正与蓝田大营的首席军医陈夫子并肩而立。

陈夫子手中银针穿梭,细线在皮肉间拉出规整的轨迹,为一个腹部开裂的伤卒缝合创口。

最后一针收尾时,赵枫已熟练地递过捣好的药泥,敷稳,再用洁净的麻布层层裹紧。

“救治伤兵一人,获功德一点。”

识海中那道冰冷的提示再次浮现。

“陈老哥这手缝合技法已然纯熟,往后只需将这法子传开,我大秦儿郎便能多活下许多。”

赵枫侧过脸,语气里带着松快的笑意。

陈夫子捻须而笑:“是你教得透彻。

况且你自个儿学救治的手法,快得叫人吃惊。”

两人间的空气忽然静了一瞬。

赵枫搓了搓沾着药渍的手指,像是随口提起:“对了,老哥先前说调我进军医营的事……不知可有回音?”

那阵斩暴鸢后,赵枫便清楚自己再也藏不住了。

堆积如山的敌首,再加上一名韩国上将军的性命——这般战功太过扎眼。

当陈夫子流露出招揽之意时,他几乎立刻应下。

伤兵营虽弥漫痛楚与呻吟,却能安稳收割功德,更不必再直面刀戟纷飞的战场,实在是再好不过的栖身之所。

这两他并未回原处养伤,而是跟着陈夫子的医营移驻阳城,继续救治不断送来的伤卒。

功德点数已悄然攒至一百一十五点,比起战场搏,这般点滴积累反而更令他心安。

“尚无消息传回。”

陈夫子顿了顿,眼底却浮起笃定的光,“不过十拿九稳。

我从未向王翦开过口,这点情面,他应当会给。”

伤兵营的帐帘被掀开时,王嫣的身影恰好落在门槛分割的光影里。

陈夫子眼角瞥见那抹熟悉的轮廓,嘴角便不自觉扬了起来。”消息来了。”

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赵枫站在药架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晒的草药。

他盯着王嫣稳步走近的足尖,心底那点微弱的期盼像风里的烛火般晃了晃。

“陈军医。”

王嫣双手托着一卷竹简递上,声音平稳无波,“上将军营中传来的书信。”

道谢的话音未落,陈夫子已急切地展开简牍。

只扫了几行,他脸上那点笑意便僵住了,如同骤然冻结的湖面。

“如何?”

赵枫察觉到他神色的变化,心头一沉。

陈夫子抬起眼,竹简在他手中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王翦驳回了。”

他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他说你有大用,已上奏大王,要将你编入主战营。”

帐内弥漫的草药苦味似乎浓了几分。

赵枫脸上没什么波澜,这个结果他早有预料。

倒是王翦竟直接惊动了秦王——若王诏真下,他便再难脱身了。

“好个王翦!”

陈夫子将竹简往案上一拍,震得旁边药钵轻响,“当年是他三请四邀让我来蓝田执掌医营,如今我头一回开口求他,他倒端起架子了!我非得当面问个清楚——”

“陈军医。”

王嫣忽然出声打断,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您或许还不清楚赵枫的价值?”

“他在后勤营,除了医术还能有何不同?”

陈夫子眉头拧紧。

他整埋首伤患与药草之间,两耳不闻帐外厮事。

“若非赵枫率后勤士卒拼死反扑,我军粮道早毁于敌手,大军必遭重创。”

王嫣目光转向赵枫,声音里透出几分赞叹,“连韩将暴鸢,都毙命于他刀下。

这般悍勇之将,上将军怎会允他留在医营?”

陈夫子倏然转头,盯着赵枫的眼神像在辨认一个陌生人:“当真?”

“属实。”

赵枫点头,随即又向前踏了半步,语气恳切:“但我真心愿留医营。”

“胡闹!”

陈夫子甩袖斥道,“早知你勇悍至此,我连口都不敢开!你可知大王对猛将何等看重?若王翦真将你这等战力调入医营,大王怪罪下来,他十个脑袋也不够担!”

“若入主营,”

赵枫喉结滚动了一下,“两年后……还能归乡么?”

王嫣接过话头,声音清晰如冰击玉:“寻常锐士服役五载,得爵至少一级。

伤残者可提前归籍,当地官府会予差事安置。

但军侯以上将领,唯有年老方可请退,届时朝廷自会另行授职。”

赵枫垂下眼,帐外漏进的光线在他脚边切出一块苍白的梯形,那点光亮怎么也照不进眼底。

“赵兄弟,”

陈夫子语气缓了些,带着不解,“后勤营卒调入主营,本是求之不得的殊荣,岁俸亦会大涨。

你立下这等战功,依秦律当连晋数级,爵禄倍增。

若在后勤营晋升,纵有同等官阶,终究矮人一头;可入了主营,每一阶都是实打实的权柄。

你究竟……”

“家母自生下我与小妹后,便一直体弱亏空。”

赵枫抬起头,帐顶漏下的微尘在他眼前浮动,“我想早些回去照料她。

我也想……活着回去。”

陈夫子怔了怔,神色渐渐软下来。”孝义之人。”

他叹道,拍了拍赵枫的肩膀,“可你想想,若你手握权柄,还愁无人侍奉高堂?届时婢仆环绕,汤药精心,岂不比你独自照料更为周全?”

赵枫沉默片刻,才低声问:“陈老哥此话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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