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要找好看的历史古代小说?《从蚊香到万国来朝》绝对是不二之选!沪飘小嘴巴笔下的沈岳钱小丹魅力十足,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36156字,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历史古代小说的书友们不要错过。
从蚊香到万国来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王虎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眼里满是慌乱,却依旧强装嚣张:“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做任何坏事,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说着,他使了个眼色,示意身边的跟班反抗。四个跟班立刻抄起桌上的茶杯、板凳,朝着捕快们扑了过去。
可捕快们常年办案,身手矫健,哪里会怕这几个地痞流氓。领头的捕快侧身避开跟班的攻击,反手一把扣住其手腕,轻轻一拧,跟班便疼得嗷嗷直叫,瘫倒在地;其余三名捕快也各司其职,动作利落,没过片刻,就将四个跟班全部制服,反手用绳索捆了起来。
王虎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往茶馆后门跑,却被两名捕快拦住去路,一把按在地上,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认识镇上的乡绅,你们敢抓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王虎拼命挣扎,嘶吼着威胁捕快,却丝毫没有用处。
捕快们懒得跟他废话,拿出绳索,将王虎也捆了起来,拖拽着他和四个跟班,朝着官府走去。一路上,不少青溪镇的百姓看到王虎被抓,纷纷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欣喜,有的拍手叫好,有的低声议论,诉说着王虎往的恶行,还有不少被王虎欺压过的农户,主动上前,对着捕快们说要作证,控诉王虎的罪孽。
回到官府后,里正立刻升堂审案。王虎被押跪在堂下,依旧不死心,百般抵赖,声称自己没有强收保护费,也没有偷袭沈岳,是沈岳故意陷害他。“大人明察!我冤枉啊!那沈岳小子故意用浓烟呛我,还诬陷我偷袭他,我本没有做那些事!”
里正面色威严,冷冷呵斥:“你还敢狡辩?沈岳举报你,有昨街头对峙的行人作证,有你偷袭茅屋时留下的硫磺粉痕迹和脚印,还有多名农户联名作证,控诉你常年强收保护费、欺压乡邻,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说着,里正传上了证人——昨在街头看到王虎围攻沈岳的行人,还有被王虎强收过保护费的农户、商贩。证人们一一上前,如实诉说着王虎的恶行:有农户哭诉,王虎每年夏收、秋收后,都会带人上门强收“保护费”,若是不给,就砸毁农具、践踏庄稼;有镇上的小商贩作证,王虎长期在街头索要“摊位费”,不交就掀翻摊子、殴打商贩,不少商贩被得只能停业;还有昨街头的行人,详细描述了王虎带着跟班围攻沈岳兄弟、出言恐吓的场景,句句属实。
除了人证,沈岳还带来了实打实的物证:他将王虎偷袭茅屋时,遗落在门口的一只破旧布鞋呈了上来——那布鞋鞋底沾着茅屋附近特有的泥土和硫磺粉痕迹,正是王虎逃跑时慌乱中掉落的;被王虎强收过保护费的农户,不仅拿出了王虎强收时留下的铜板印记,还带来了一块被王虎跟班砸坏的农具,上面还留有跟班的指纹痕迹;镇上的杂货铺老板也赶来作证,称王虎曾多次在他铺里赊账,还强拿硬要,欠下不少银两,今听闻王虎被抓,特意前来提交赊账的账目清单,作为王虎欺压商户的佐证。
更关键的是,里正让人拿来了此前农户联名举报王虎的状纸,上面密密麻麻签满了数十户农户的名字和指印,详细罗列了王虎多年来强收保护费、欺压乡邻、寻衅滋事的恶行,与今的人证、物证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无可辩驳。
王虎看着眼前的证人、物证和联名状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浑身不停颤抖,再也无法抵赖,瘫软在地上,额头渗出冷汗,嘴里不停地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大人从轻发落!”
王虎看着眼前的证人证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无法抵赖,瘫软在地上,嘴里不停地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大人从轻发落!”
里正看着瘫软求饶的王虎,眼底没有丝毫怜悯,语气严肃地说道:“王虎,你在青溪镇横行霸道多年,欺压乡邻,强收保护费,多次扰农户,甚至夜间偷袭,意图毁掉他人生计,作恶多端,证据确凿。按照楚国律法,判你杖刑三十,流放三千里,前往苦寒之地戍边,永世不得返回青溪镇;其跟班助纣为虐,各判杖刑十,罚苦役三月,以儆效尤!”
“不要啊!大人,求您从轻发落!我不想被流放!”王虎哀嚎着,却被捕快们拖拽下去,执行杖刑。杖刑过后,王虎被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随后被捕快们押上囚车,送往流放之地。他的四个跟班,也被执行了杖刑,送去服苦役,再也不能在青溪镇为非作歹。
沈岳连忙躬身道谢:“多谢里正大人,晚辈感激不尽!”
离开官府后,沈岳才带着蚊香,前往张大夫的药铺和隔壁镇的李大夫那里送货。张大夫看到沈岳,笑着说道:“小伙子,你可来了,我这里已经有不少乡亲来问蚊香了,还好你送得及时。”
沈岳笑着回应:“让张大夫久等了,今路上有些事耽搁了。对了张大夫,以后王虎不会再扰我们了,官府已经出面,会依法惩治他。”
张大夫眼前一亮,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好!这个王虎作恶多端,早就该被惩治了,这样一来,你也能安心做蚊香,我们的也能顺利进行了。”
送完蚊香,沈岳又去镇上买了制作蚊香所需的工具——更多的石臼、竹筛,还有一些装蚊香的纸包,同时还买了不少粮食和调理身体的草药,打算回去后,正式扩大蚊香生产。
回到茅屋,沈林立刻迎了上来,急切地问道:“哥,你回来了!官府那边怎么样了?王虎会被惩治吗?”
沈岳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林儿,里正大人已经派人去抓捕王虎了,他作恶多端,这次肯定会被依法惩治,以后再也不会来欺负我们了。”
沈林和沈清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压在他们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了地。沈清小声说道:“太好了,哥,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怕了,可以安心做蚊香了。”
“是啊,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怕了。”沈岳语气坚定,“从今天起,我们正式扩大蚊香生产。林儿,你以后主要负责采摘和清洗艾草、薄荷,还有晾晒原材料;清儿,你身体刚好,不用做重活,负责分拣原材料和包装蚊香就好;我负责制作蚊香,把控品质,另外,我还要再改良一下工艺,提高制作效率,同时保证蚊香的效果不变。”
三人分工明确,立刻行动起来。沈岳先是优化了蚊香的制作工艺,利用自己的化学知识,调整了原材料的混合比例,不仅让蚊香的燃烧时间更长、驱蚊效果更持久,还简化了制作步骤,提高了制作效率——以前两人一天只能做五十盘蚊香,优化工艺后,三人一天能做一百多盘,足够供应张大夫和李大夫的需求,还能剩下一部分,送到其他农户家推销。
为了保证原材料的供应,沈岳带着沈林,在后山开辟了一小块荒地,专门种植艾草和薄荷,这样一来,就不用每天上山采摘,节省了大量时间,也能保证原材料的新鲜度和品质。同时,他还特意收集了更多的燥草木,用来改良蚊香,让蚊香的品质更上一层楼。
几天后,青溪镇传来消息——王虎和他的跟班已被官府依法处置完毕。杖刑过后,王虎被押上囚车,送往三千里外的苦寒之地戍边,永世不得返回青溪镇;他的四个跟班,也按律服完苦役,被逐出青溪镇,再也不能作恶。消息传遍青溪镇,百姓们纷纷拍手叫好,不少被王虎欺压过的农户,还特意来到沈岳的茅屋附近,向他道谢,感谢他挺身而出,举报王虎,为青溪镇除了一害。沈岳和弟妹们听到这个消息,都松了口气,压在他们心头的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消散了。
没有了王虎的扰,沈岳三人更加安心地扩大生产。李大夫试用过蚊香后,十分满意,立刻和沈岳签订了长期协议,每天订购三十盘蚊香;青溪镇的其他农户,也纷纷上门购买蚊香,甚至有镇上的小商贩,主动找到沈岳,想要批量采购蚊香,回去转卖。
沈岳抓住机会,进一步扩大生产,不仅增加了制作蚊香的工具,还特意教了几个附近的寒门子弟制作蚊香——这些子弟和他们一样,忍饥挨饿,没有生计,沈岳教他们制作蚊香,既解决了自己人手不足的问题,也给了他们一条生路,同时,也能扩大蚊香的产量,满足更多人的需求。
他给这些寒门子弟制定了合理的工钱,每天管饭,还能拿到铜板,这些子弟们都十分感激,活格外认真,蚊香的品质也得到了保证。沈岳还特意制定了严格的品质标准,每一盘蚊香,都要经过他的检查,确保燥紧实、香气醇厚、驱蚊效果达标,才能对外出售。
茅屋里的灯火,每天都亮到深夜,却再也没有了往的压抑,取而代之的是忙碌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沈清的身体,在草药和充足粮食的滋养下,恢复得越来越快,已经能帮着做更多的活计;沈林也越来越沉稳,不仅能熟练地完成自己的活计,还能帮着沈岳管理其他子弟,成为了沈岳的得力帮手。
沈岳看着眼前忙碌的景象,看着弟妹们脸上的笑容,心底满是欣慰。他知道,彻底解决王虎,只是他逆袭之路的一个重要节点;扩大蚊香生产,也只是第一步。他还要继续利用自己的化学知识,研发更多有用的东西,不仅要让自己和弟妹过上好子,还要让更多的寒门子弟摆脱困境,在这楚国的土地上,闯出一片属于他们的天地。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茅屋和柴房上,映照着忙碌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醇厚的蚊香清香。沈岳站在门口,望着远方的青溪镇,眼神坚定而明亮——他的逆袭之路,已经步入正轨,前路漫漫,却满是希望,属于他们的辉煌,才刚刚开始。
王虎伏法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青溪镇及周边村落,沈岳的蚊香彻底没了后顾之忧。再加上此前用过的农户、商贩口口相传,口碑渐发酵,订单也随之暴涨。张大夫的济世堂里,每天都有乡亲排着长队购买蚊香,不少人一次就买上十盘、二十盘,嘴里念叨着要囤着整个夏天用;李大夫那边更甚,隔壁镇的百姓纷纷慕名而来,蚊香常常供不应求,好几次派人急匆匆赶来,催促沈岳赶紧增加供货量。
更让沈岳惊喜的是,青溪镇的粮铺、杂货铺老板,也纷纷主动找上门来,个个面带诚意,想要批量采购蚊香放在自己店里转卖。其中,还有一位从县城来青溪镇进货的商人赵怀安,偶然瞥见沈岳晾晒的蚊香,好奇之下试用了一盘,当即赞不绝口,当场就和沈岳定下了长期供货协议,要求每天供应两百盘,给出的价格比张大夫、李大夫的采购价略高,却也让沈记蚊香第一次有了走出青溪镇、卖到更远地方的机会。
这傍晚,夕阳斜照,把茅屋的影子拉得很长。沈岳忙完一天的生产,坐在茅屋门口的石阶上,目光落在柴房里堆得满满当当、等待送货的蚊香上,又转头看了看身边正低头清点铜板、眉眼间满是欢喜的沈林,眼底悄悄闪过一丝思索。他轻轻抬手,拍了拍沈林的肩膀,开口问道:“林儿,你有没有发现,来买蚊香的人,需求其实不一样?”
沈林停下手中的活,挠了挠头,仔细回想了片刻,眼睛微微发亮:“哥,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农户们买蚊香,就图个便宜、耐用,每次都买好几盘;镇上的商贩、铺主,更看重蚊香的品质,不在乎多花几个铜板,只要驱蚊效果好、气味温和,能吸引顾客;还有那个县城来的赵老板,上次还特意跟我说,要卖给县城里的富户,得要包装好看些,还要有独特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