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王从军的小说《四合院:穷小子神厨系统炸翻院》是由作者“宏宝儿E”创作的都市日常著作,目前连载,更新了297926字。
四合院:穷小子神厨系统炸翻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秦淮茹慌了神,扑上前拦住,“我们赔!一定赔!别带他走!”
她急急转向贾张氏,声音发颤,“妈,钱呢?东旭的抚恤金,还有每月我交您手里的,先拿出来应应急!”
“什么钱?哪来的钱?”
贾张氏眼神躲闪,两手一摊,“我一个老太婆,哪有什么私房钱。”
秦淮茹指尖掐进掌心,声音里带着颤:“妈,棒梗儿是贾家的,您真能看着他这辈子就这么毁了?”
贾张氏别过脸,油灯在她浮肿的脸上投下抖动的阴影:“我一个子儿都没有!”
院里脚步声由远及近。
何雨柱撩开棉帘进来,肩头还沾着夜里的寒气。
秦淮茹立刻扑过去,几乎要抓住他袖口:“柱子,姐求你再帮一回,就一百块……”
何雨柱后退半步,喉结动了动:“秦姐,我欠壹大爷的债还没填上呢。”
易中海在角落长凳上咳了一声:“淮茹啊,你壹大妈那药罐子从没空过。”
棒梗儿突然在门板边挣起来,绳索勒进他手腕:“我有钱!就藏在她炕砖底下!”
贾张氏像被烙铁烫了似的跳起来:“小畜生胡吣!”
可秦淮茹已经冲出门去。
风卷起她褪色的头巾,像片枯叶飘进中院。
炕席被掀开,第三块砖松动着。
手指探进去,触到个冰凉的铁盒。
打开时,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币塞得满满当当。
粮票、布票,还有卷起来的大团结。
秦淮茹数钱的手指有些僵——六百二十七块八角。
够轧钢厂二级工熬七百多个夜。
她抽出一张灰蓝色钞票,把铁盒裹进内襟,用腰带死死勒紧。
后院灯火通明。
王从军接过那张还带着体温的钞票,对着光看了看折痕。
“钱收了,头还没磕呢。”
他声音不高,却让院里抽气声骤然一静。
贾张氏嘶叫着扑上来,被王从军侧身一推,臃肿身子摔在晾衣竿下。
竹竿上冻硬的床单啪地砸在她背上。
“东旭啊——你睁眼看看这丧门星——”
哭嚎卡在半空,被寒风削成断续的呜咽。
易中海闭着眼,眼皮下的眼球急速颤动。
良久,他哑着嗓子吐出一句:“磕吧,早完早了。”
何雨柱别过头,盯着自己露趾的棉鞋。
鞋尖处,雪正慢慢融成深色的水渍。
秦淮茹缓缓屈膝。
膝盖触地时,冻土硌得生疼。
她俯下身,前额抵在碎煤渣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棒梗儿被解开绳子,瘫坐在地上。
他看见母亲后颈支棱的脊椎骨,像断了的伞柄。
夜深时,易中海揣着两个窝头敲响西厢房。
窗纸透出的人影顿了顿,才拉开条门缝。
“孩子得吃饭。”
他把窝头递进去,转身没入黑暗。
月光照见雪地上三行脚印:一行来的,两行去的。
其中一行脚印又浅又乱,像拖着什么重物。
青筋在何雨柱额角突突直跳,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他盯着王从军那张脸,腔里火烧火燎,却终究没敢挪动半步。
保卫科那身制服像道铁栅栏,把他死死钉在原地。
他别开视线,权当没瞧见秦淮茹投来的目光,喉咙里咽下团硬疙瘩,只留一片沉默。
“妈,,你们还等啥?”
棒梗儿嗓音带着哭腔,膝盖一软就砸在泥地上,“我比不过一个头吗?”
秦淮茹闭上眼,睫毛颤了颤。
细瘦的胳膊终究拧不过粗壮的大腿,她身子一矮,也跪了下去。
衣摆蹭上尘土,窸窣作响。
“老不死的折你寿!”
贾张氏揉着摔疼的腰胯,骂声从牙缝里挤出来,脑袋却还是重重磕了下去。
小当和槐花的抽泣混在一起,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们错了。”
“饶了我们吧。”
声音稀稀拉拉,此起彼伏。
五个人,整整齐齐跪成一溜,脑门贴着冷硬的地面。
这场面让王从军嘴角扯出个弧度,心里那点郁气总算散了些。
五个祸害,一个没落。
他盘算着,这回该换点像样的东西了。
“滚蛋!”
他脚尖不轻不重踢在棒梗儿腿侧,“下回腿打断,直接送保卫科蹲着去。”
“不敢了!真不敢了!”
棒梗儿缩着脖子往后蹭,声音发颤。
易中海见势挥挥手,围观的人群便三三两两散了。
王从军没再理会,只低头琢磨起脑子里那点新动静。
中院那扇门吱呀合上。
老贾家五口人挤在昏黄灯下,空气里弥漫着相似的怨愤。
咒骂声低低交织,全冲着同一个名字。
等骂累了,秦淮茹抓起门边那柴火棍。
“让你管不住嘴!”
“让你手贱!”
“一百块钱!全院人跟前磕头!脸都丢进茅坑了!”
棍子带着风声落下,棒梗儿嚎叫起来。
“打孩子算啥本事?”
贾张氏扑过去把孙子护在身后,唾沫星子喷溅,“有能耐找正主去!最好让他躺进棺材!赔钱……哎哟我的钱!”
她猛地一激灵,昏花老眼瞪圆了。
方才那顿折腾竟让她忘了命子。
秦淮茹默不作声从柜顶摸出个铁皮盒子递过去。
贾张氏一把夺过,紧紧搂在怀里。
枯瘦的手指蘸着唾沫,把里头的票子数了三遍。
六百二十四块三毛七,少了一百整。
她心口疼得直抽抽,这可是棺材本,比命还金贵。
要不是棒梗儿这讨债鬼嚷嚷出去,她一个子儿都不会掏。
秦京茹冷眼瞧着姑母那副守财奴模样,心里泛凉。
平哭穷哭得震天响,亲戚上门只舍得掰半个窝窝头,背地里却藏着这么厚一沓钱。
夜深了,四合院沉进墨里,只剩零星鼾声。
窗棂忽然被轻轻叩响,传来几声模糊的鸟咕。
秦淮茹倏地睁开眼。
是壹大爷。
她心里嘀咕,这钟点找她能有什么事?披上外衣,她踮着脚溜出门缝。
月光下易中海提着个布袋子,影子拉得老长。”淮茹啊,”
他压着嗓子,“赔了那么多,往后子该紧巴了。
这点棒子面你先拿着。”
“您总是惦记着我们。”
秦淮茹脸上绽开笑,手已接过了袋子。
十斤棒子面,说不上多稀罕,可终究不能驳了这份“好意”
。
“说啥谢不谢的。”
易中海摆摆手,声音沉下去,“东旭是我徒弟,他走得早,撇下你们娘几个……我不管谁管?”
槐树影子在地上摊开成墨团时,那只手滑了过来。
动作轻得像抹掉灰,指尖擦过她虎口,停在腕骨凸起的地方。
秦淮茹没抽手,布袋里的棒子面沙沙响了两声。
“院里谁家艰难,我总得多看两眼。”
声音压得低,每个字都沉甸甸的,像秤砣坠着。
她眼皮垂着,目光落在对方袖口磨白的线头上,“壹大爷最清楚,赔出去的那一百块,是刮锅底刮出来的。
孩子们明早的粥……要不是这袋面,我真不知该往锅里撒什么。”
男人喉结滚了滚,叹息从齿缝渗出来:“钱都在你壹大妈手里攥着,我也有难处。”
他往前挪了半步,旧布鞋几乎抵住她的棉鞋尖,“这么着,明晚开全院大会,让各家凑点。”
她肩膀忽然松了,身子往前倾了倾。
洗衣皂的淡涩味混着头发油的微馊,一股脑儿漫进对方呼吸里。
那只停在腕上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沿着她小臂往上爬,像枯藤寻着墙缝。
然后两人同时僵住了。
某种冰凉的东西钻进后颈,不疼,却迅速漫成一片麻。
不过喘口气的工夫,四肢就沉得像浸透了水的棉絮,连眼皮都眨不动。
只能瞪着对方骤然放大的瞳孔,在昏黄路灯下映出彼此扭曲的倒影。
死寂被一声尖嚎劈开:“快来人哪!槐树后头——壹大爷和秦寡妇贴上了!”
各屋的门接连撞响,趿拉鞋子的啪嗒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贾张氏冲在最前头,头发散得像炸开的鸡窝,看见树影下紧贴的两道人形,喉咙里迸出怪叫,扑上去就往秦淮茹脸上挠。
指甲刮过皮肉的嘶啦声混着骂:“丧门星!我家东旭尸骨还没凉透啊!”
何雨柱几乎是同时撞进人堆的。
他盯着女人后颈露出一截的皮肤——那地方他梦里都不敢碰——此刻正挤在灰布中山装的褶皱里。
血往头顶轰地一冲,拳头已经砸了出去。
骨头撞上颧骨的闷响,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易中海嘴角渗出血丝,身子却仍直挺挺立着,像截钉死的木桩。
“拉、拉开傻柱!”
有人喊。
几条胳膊缠上来,何雨柱挣着,眼睛血红:“老子今天非……”
“精彩!真精彩!”
许大茂拨开人群钻进来,拍着大腿笑,“这出《夜会老槐树》,够咱院念叨三年!”
他嘴角咧着,眼神却慌——刚才那嗓子,分明不是自己喊的。
拳头立刻换了方向。”许大茂你找死!”
何雨柱扑过去。
两人扭成一团,尘土扬起来,混着骂声和拉架的吆喝。
易中海终于能动了,他晃了晃,第一件事是抹掉嘴角的血沫子,第二件是举起那袋棒子面。
“都静一静!”
他嗓子哑得劈了,“我是来送粮的!秦家揭不开锅了,我当壹大爷的能眼睁睁看着?”
布袋在空中抖开,黄澄澄的玉米渣撒出来几粒,落在泥地上,“淮茹,你说话!”
女人捂着脸站起来,指缝里漏出哽咽:“壹大爷心善……这面,是救命的。”
她弯腰去捡撒落的渣子,手抖得厉害,一粒粒拈回袋里。
人群静了片刻。
贾张氏啐了一口,骂声低下去,变成嘀咕。
何雨柱喘着粗气停手,盯着秦淮茹弓起的背脊——那截后颈还露着,现在多了几道血痕。
许大茂趁机钻出人堆,溜着墙跑了。